异梦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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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秀才气儿?你小子少卖关子,快快从实招来!”我在电驴后面戳着王权的后背说道。
“哎!你小子别戳我,一会儿车翻了咱俩都讨不了好,孔乙己课文儿学过吧?就是鲁迅先生笔下的那个,这后海有家孔乙己酒楼,据说这酒楼老板就是受鲁迅先生这文章的启发开的这间酒楼,今儿我就带你去开开眼。”就在我和王权胡诌乱侃的时候,小电驴已经驶进了西城区。
过了一会儿,王权把小电驴停在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房门口,“到达目的地!下车吧!”王权一边从电驴上下来,一边冲我嚷嚷道。
我也从小电驴上跳下来,看着那古色古香的店面,我文艺青年的血液也开始有些沸腾,肚子里的“蛤蟆”又隐隐有些要觉醒的趋势。
王权一边带着我走进了孔乙己酒楼,一边冲我挑衅的说:“走着,今儿咱哥俩好好喝两盅!一会儿喝多了可别哭!”
“哟,给你厉害的,今天不把你喝的跪下唱征服就认做你爹!”我立刻反唇相讥。
“合着喝不喝过您都是您占便宜啊?”
“哟,听出来了?”我哈哈笑道。
“废话,老子还没喝多呢!”王权一边用眼睛瞪我,一边说道。
我俩一边你一句我一句的挤兑着,一边走进酒楼里。
酒楼里的装修很典雅别致,充满了江南小镇的气息,倒是很像鲁迅笔下的老绍兴酒楼的样子。
到了大厅,王权就大大咧咧的吆喝道:“服务员,还有没有包间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蓝色唐装样式制服,盘着头发的女服务员闻声赶来,面带微笑的问道:“您好,客官几位?”
王权说道:“两位,给我安排个安静点的包间。”
服务员听了王权的话,略微有些为难:“两位客官,我们的包间都满了,不过还有几个隔间,也是十分安静,您看如何?”
王权眼睛转了转:“也行吧,不过您可别蒙我。”
“哎呦,蒙谁也不敢蒙您呐!”女服务员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请的姿势,引我们走向了隔间。
隔间在酒楼的角落处,一面靠着窗户,周围还算安静,只有几桌人,隔间内也算干净别致。
“您看满意不?”女服务员笑道。
“行,就这吧。”王权打量了一番,点头说道。
“那您现在点菜,还是稍等片刻?”服务员询问道。
“咱就现在点吧。”王权一边示意我坐下,一边说道。
服务员听罢便递上了菜单,王权点了醉虾,茴香豆等特色小菜后,又点了二斤50多度的黄酒。
服务员拿着菜单十一我们稍等片刻,菜马上来,便急匆匆的走出去了。
“怎么样,陛下,您还满意不?”王权笑道。
“不赖啊,小子。”我点头赞道。
“这才哪到哪?小爷我让你惊讶的地方多了去了!”王权一听我夸他,立马一脸贱笑的得意道。
“得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一天不装逼你是不浑身难受?”我鄙视的说道。
……
只要我俩在一起呆着,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我们又胡侃了一会儿,酒菜便上桌了。
看着酒来了,王权连忙倒上两杯:“这可是这店里最出名的黄酒,今天咱俩胜利会师,作为总部司令,应该尽地主之谊,我先敬您一个!”说罢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看这小子来势汹汹,自然不能惧他,也立马干了面前杯里的黄酒。
酒一下肚,浑身发暖,我不由得赞叹出声:“好酒!”
旋即我立马又满上了酒:“边疆同志顺利点燃革命火种,把*意志传遍祖国大好河山,今日回京述职,敬首长一杯!”
“边疆苦寒,同志辛苦了!来。首长再敬你一杯!”
“为人民服务!不怕苦不怕累!首长在京师操心,同志过意不去,再敬首长一杯!”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斤黄酒早已经被我和王权喝个精光,又要了一斤后,也喝了一少半下去。
我俩都喝的迷迷糊糊,好在我这酒量还算不错,不然真得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王权喝的舌头有点大,不过也还算清醒,我俩又胡侃了一会儿,忽然,他神秘兮兮的说道:“这酒,酒喝的有点多,都差点忘了正事,洛和同志,我给你看,看个东西。”
一听他说要给我看个东西,我立刻精神了不少:“什么东西?”
“当然是和我们查的事有关的东西。”王权甩了甩脑袋,眼神也不像刚才那么涣散了。
“别卖关子了,快,拿出来看看。”我催促道。
“猴急什么,等着。”王权一边说着,一边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我们后,便小心翼翼的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巴掌大的照片。
“你瞧瞧,这是什么?”王权把照片递给了我。
“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我一边疑惑的嘟囔着,一边一把抢过王权手中的照片看了看,顿时我就好像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底,“这,这是!……”我结巴的说道。
那是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照片像是从高处俯拍的,上面是一个屹立在水中的小岛,照片范围很小,只能看出四周三面都是水,看不出是在江河湖海哪一个里头,只有一个岸边,上面堆积着乱石,俯瞰下去还有一些郁郁葱葱的树木。可让我惊讶的是——这小岛的形状竟然是一个鲤跃龙门的形状!
第三十八章 线索()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从哪里找来的!”看着照片,我激动的拍案而起,现在的我只要一看见鱼形的东西就无法控制情绪。
“嘘嘘,祖宗,你小点声!”王权一边连忙按我坐下,一边惊恐的看着四周。好在我们这个隔间实在角落里,王权看旁边没什么人看过来,松了一口气,夺过我手里的照片,用照片拍了一下我的头,低声说道:“你丫是村头大喇叭啊?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是不?”
听了他说的话,我也缓过神来,眼睛下意识的扫了扫周围,用和王权一样的分贝说道:“你这东西从哪里弄来的?这到底是哪?怎么会有个鱼形的岛?难道又是小日本鬼子的什么朱鱼计划?”
“你老急啥,赶着投胎啊,”王权一边白了我一眼,一边开口说道:“这是我从一个老摄影师的手里绞尽脑汁才弄来的,当初你跟我说你们宿舍楼的事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可能就是小人作祟,我就帮你联系了慕轩青,让那小子去摆平,但是,后来慕轩青回到北京,跟我说了731部队遗址的事情,我就开始觉得一切都没那么简单了。
接着,我就开始四处寻找关于这个朱鱼计划的资料,可是这个计划极度隐秘,我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听到王权说到这,我心里暗惊,以他的能耐都查不出蛛丝马迹,那如果让我自己动手,可能这辈子都摸不到这真相的边儿了。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呐,”一说到这,王权那小子就一脸得意,又喝了一口小酒,继续说道:“就在小爷我毫无头绪焦头烂额的时候,我的一个朋友给我打听到了一条线索。那是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说tm重点!”我等不及王权那小子说书一般,连忙打断了他的意淫。
“唉,你这急脾气啥时候能改改,就是有天晚上,我那朋友给我打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说了个地址,让我去那找一个人,说那人是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据知情人士透露,他之前被日军俘虏去给他们的实验成果拍摄底片,可能有关于朱鱼计划的一些线索,而我朋友让我去找的,就是这照片的主人。”
我目不转睛的听着,生怕遗漏了一个字,王权看我不打岔,继续说道:“接电话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我那些日子被这事情折磨的够呛,刚准备躺下睡觉,就得知了这个消息,我几乎乐的一夜没合眼,我朋友还告诉我那是个90多岁的老头儿,喜欢喝茶叶,我这就懂了,第二天一早,我就赶紧买了一大堆铁观音什么云南普洱西湖龙井,另外又买了鸡鸭鱼肉啥的,直奔我朋友给我的地址而去。
那老头家住在五环的一个小区里,我这一早坐车堵到大中午才到地儿,下了车,我就直奔那老头儿家去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儿,我又找了半天,后来又和居委会大妈唠了会儿,才找着这老先生的住处。我这跟西天取经似的,拎着一大堆东西可算是到了大雷音寺了,刚进门,我就胡扯了一番,什么组织派人送温暖,什么关心孤寡老人的乱七八糟侃了一通,把那老爷子唬的一愣一愣的,赶紧笑着把我迎进屋去。
我这刚落坐,也不能直奔主题啊,就先陪老爷子唠会嗑,经过一番了解,我得知这老头儿的老伴在前年去世了,这两室一厅的房子还是当年组织分给他的,我听完之后唏嘘了一番,又夸了他一通,说什么您是革命英雄,这老爷子被我哄的乐呵,连连摆手说‘不敢当,不敢当’,
我看着也差不多了,该说正事了,我就委婉的说明了我的来意,嘿!你猜怎么着?”
“我tm猜个六!快点说!”我看这小子说着说着又开始下道,赶紧把他拉回正轨。
“那老头还没等我说完,立刻变了脸,大骂了我一通,说我是国民党特务,日本汉奸,还非要赶我走。
我这倔脾气也来了,我虽说没入党,好歹也是光荣的*员的后代,把我骂成反动派和汉奸我就不爱听了,不过毕竟有求于人,不然我还不愿来看这老头呢!
我赶紧胡编乱造稳定这老爷子的情绪,后来我实在没办法,把我知道的一点无关紧要的小秘密透露给这老头子一点,说我是国家特派员,到他这来了解情况,希望同志配合工作,他这才收了神通,不再折腾了。
我一看有门,赶紧又使出了哥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说服了这老爷子,撬开了他的嘴。
他把我带到卧室,从床底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本旧影集,然后就从那里面找到了这张照片——”
王权扬了扬手里的那张照片,继续说道:“那老头看着这张照片陷入了沉思,我也不能任由着他回忆啊,就赶紧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这时候那老爷子开口叹了口气,开始了对这照片的回忆……”
据老爷子回忆:那是1940年的一个秋天,他正直青春年少的时候,那时候北京城已经被日本人控制了,他还只是当时一家报社的新人,因为有些绘画功底并且对摄影有些了解,所以被报社聘用专门负责报纸的图片编辑工作。
有一天,正在他一如既往的在办公室整理照片的的时候,一个日本军官带着四五个日本鬼子走了进来。
他当时年轻,有些害怕,不过也不想在日本人面前弱了气势,便强撑着说:“你们是谁?来报社干什么?”
那日本军官看了他一眼,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我是来找你的,希望你为我们工作。”
说罢,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那军官带来的几个日本鬼子架住,把他拖出了报社。
当时日本人行事猖獗,根本没人敢管,他的同事们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带走,却无人敢出来阻拦。
刚出了报社外,他的脑袋就被那些日本鬼子套上了一个布袋子,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被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