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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买个皇帝揣兜里-第102部分

小说: 买个皇帝揣兜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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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姜灼华明显感觉到,叶适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紧紧攥起,捏得她手骨生疼。她心下不由一揪,看来还是有知觉。服过麻沸散还这样,若是直接拔,该有多疼?

    带血的箭头扔到了地上,大夫忙把捣碎的止血药,大块大块地前后敷在了叶适前后的伤口处,又用干净的纱布缠了起来。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拔完第一支箭,大夫坐着观察了一会儿,见没有往外渗血的痕迹,方才准备拔第二支箭。

    如法炮制,第二支箭也顺利拔出叶适体外,敷上止血药缠好纱布,姜灼华和大夫一起,方将叶适放倒,让他躺在了榻上。

    所幸、所幸,两处伤口,都没有往外渗血出来。

    大夫见此,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对姜灼华说道:“等下公子醒了,将汤药喂他喝下,今晚需寸步不离的看着,只要不发烧,等明早起来,就无大碍了。”

    姜灼华连忙点头应下,大夫便先去了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休息。

    叶适静静地躺在榻上,俊朗的容颜惨白万分,额上、鼻尖还渗着汗水,姜灼华用帕子帮他将脸上的汗水擦去,就坐在塌边,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

    正在这时,她忽地瞥见,一旁叶适剪下来的衣服里,似乎有一张什么东西,上面有字迹。

    她不解地将其捡起,而后打开。

    但见,是一封写在衣襟上的血书,上言:

    姑苏上郡遭灾,却未报至朝廷,朕得知后,深觉此间蹊跷,便假托生病,亲自出宫查证。查得姚司徒一手遮天,在此处经营势力,却不知姚司徒私放文宣王,在姑苏昆山伏击朕,承蒙姜都尉之妹姜灼华救驾,朕若不幸身死,还请傅公公再选皇室血脉继承皇位。姜灼华救驾有功,赐其免死金牌,保其一生荣华。

    姜灼华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一时间哽咽难忍,不由看向躺在榻上的叶适。

    这道血书,一定是自己前来此处求救时,他独自在那边写下的。

    他是为了自己出宫,他怕自己一旦出事,旁人会因他的死怪罪于她,所以才写下这封血书来帮她撇清干系。

    都到了如此性命攸关的时刻,他居然还想着自己,还在为自己着想。

    她看着叶适,泪水汹涌而下,唇边却挂上深邃的笑意。

    她重生归来,将他买回府,得知他的身份后,曾经无数次的想过,买个未来皇帝回来,究竟是运气更差了,还是运气变好了。

    她想,她现在确定了,是运气变好了。且还是极好的运气,老天前世叫她一路坎坷,原是将所有的运气都给她留在了重生后,留在了叶适这里。

    别说经历四个狼心狗肺的前夫了,能最终把叶适留给她,叫她经历四十个她也愿意啊。

    麻沸散药效过后,叶适转醒了过来,姜灼华扶着他,喂他喝下汤药,俩人说了几句话,叶适便再次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姜灼华不眠不休,时不时地就摸摸叶适的额头,确认他体温是否正常。

    就这般精神紧绷地守了一整夜,一直到第二日清晨,叶适也没有半点发烧的迹象,如此看来,伤口并没有感染。

    第二天叶适醒来,睁眼的瞬间,便迎上了姜灼华的目光,心头一暖的同时,他却见姜灼华眸中布满血丝,心头一揪,蹙眉心疼道:“你昨晚没有休息吗?怎么这般憔悴?”

    姜灼华笑笑道:“我睡了,就是昨天担心你,精神有些不济,没事儿。”

    大夫也一夜没走,听到说话声,惊醒过来,上前来给叶适换药。

    姜灼华扶了叶适坐起,大夫解开纱布查看,见叶适的伤口,经过一夜,皮肉已经微微黏合,不由笑叹道:“果然是年轻啊,这恢复起来就是快。无大碍了,伤好之前,不要剧烈活动,只要伤口别再裂开,就无事。”

    说着,大夫给叶适涂上了治疗外伤的药膏,复又用新的绷带将他的伤口缠好,把熬好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给他端过来喝了。

    姜灼华忙向大夫问道:“当真无大碍了吗?”

    大夫点点头,笑道:“当真,不信您看公子的面色,红润了不少吧?”

    姜灼华忙去细细端详叶适,见他脸色虽然还是不似健康时那样,但至少,已经没有了昨日的那般惨白。

    大夫又从药箱里取了一副药出来,出门送去厨房煎熬。

    姜灼华忽觉一直紧绷着的一根神经忽然松了,她看着叶适笑道:“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这劫后余生的喜悦,竟让姜灼华心中生出强烈的失而复得之感来,她鼻头一酸,身子前倾,一手扶着叶适脖颈,紧紧贴上了叶适的双唇。

第 99 章() 
被姜灼华这般突然地吻上来;叶适委实傻了。睁着眼睛看着她;好似没有想到她会这般突然的亲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灼华见他半晌没有回应;迟疑着睁开了眼睛;但见近前;叶适漆黑的双眸看着她;眸色中满是傻愣愣的空白。

    姜灼华唇角微微上扬,轻轻在叶适唇上咬了一下,轻微疼痛的刺激;叫叶适回过神来。

    他忽地伸出没有受伤的手臂,紧紧扣住姜灼华的后脖颈,将她按到自己面前;闭上眼睛;宛如草原上饥饿了许久的野狼,贪婪地攫取她唇齿间的芳香。

    姜灼华唇边漫过笑意;渍;依旧是熟悉的霸道;喜欢!

    她再度闭起眼睛;不管不顾;沉沦进他的热情里。

    时而鼻尖相碰;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纠缠在漆黑无边的暗夜里,忽见天际银河璀璨;绚烂的装点起汪洋心海。

    被铁壁牢笼死死禁锢的心;以为一生埋藏不再在乎的心,他却如此锲而不舍的想要得到,哪怕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直到此刻,她才知晓,原来从一开始,他手里便握着那心锁的钥匙。

    姜灼华攀着叶适脖颈的那只手,缓缓上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唇边挂着丝丝笑意——她的权谋上聪明、生活上笨拙、感情上单纯的皇帝陛下。

    俩人正忘我的拥吻,就在这时,却听到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姜灼华经历的多,自是没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叶适却如触电一般将她放开,尴尬地将手微蜷放在微微泛红的唇边以遮掩神色。

    来者是黄大嫂,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碟叶适可以吃的小菜进来。

    她进门时,毫无疑问,瞥见了迅速弹开的两个人,深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毕竟人家是一对儿,劫后余生怎么也得黏糊一下。

    一时间,黄大嫂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姜灼华见此,笑笑道:“大嫂进来吧。”

    黄大嫂这才端着托盘进去,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从角落里去了一张小炕桌出来,放在叶适身边的土炕上,才一一将粥菜端上来。

    姜灼华端过一碗粥,用勺舀了,放在唇边吹了吹,正欲喂叶适吃下,却听一旁黄大嫂看着叶适笑道:“呀,公子恢复的这么快,脸色这般红润,身子底子果然好啊。”

    姜灼华这才注意到,原本脸色不好的叶适,此时脸颊泛着红晕,耳朵尖亦是红如熟透的大柿子,看起来可不是脸色很好嘛?

    叶适舔舔唇,忍不住展颜一笑,露出一排皓齿,他这不是身体底子好,他这是被他的华华给亲的,润物细无声,浑身都舒畅,哈哈哈。

    姜灼华面上亦是喜色盈盈,将汤匙送到叶适唇边,挑眉道:“别笑了,快吃些东西。”

    叶适一条手臂不能动,自己没法儿吃饭,全程心安理得的让姜灼华给他喂了。他也是觉得奇怪,分明就是再普通不过的粥,可是今日吃到口中,却万分的甘甜,似乎白米也能嚼出甜味来。

    给叶适喂完饭,姜灼华才自己吃,吃完后,喊了大夫进来,要了些外伤的药,小心地涂在自己身上那些划伤上。

    叶适见此,又是万分的心疼,认真的对她说道:“等回到京城,我找太医给你配最好的药。”

    姜灼华抿唇一笑,不以为然道:“我这都是小伤,没几天就好了。倒是你,这么大的几处伤口,等回京得找找祛疤的药,我天天给你涂。”

    这么好看的一副皮囊,留几个疤看着多闹心。

    叶适乖乖地点头:“嗯,好。”

    说罢,叶适又似不放心一般的要承诺:“你说的啊,天天给我涂。那伤好之前,你得一直陪着我。”

    毕竟还没大婚,她怕是不愿天天在宫里陪他,可是他一刻都不想再和她分开,顶多大婚前三天放她回府,其他时候,想都别想走。

    姜灼华自是知道叶适的意思,他为了见自己,连偷跑出宫这么糊涂的事儿都干了,她哪敢不答应。

    念及此,姜灼华伸出食指勾一下叶适的俊脸,挑眉打趣道:“民女姜氏遵旨。”

    叶适这才复又有了笑脸,他喊了元嘉进来,吩咐道:“你去霜洲客栈,帮我和华华取两套衣服过来。”昨天穿的衣服,都给剪坏了,他总不能一直光着膀子。姜灼华的衣服也被划破不少,不能穿了。

    元嘉领命而去。

    元嘉取来衣服后,姜灼华先去小隔间里换了,到了傍晚,姜灼华和叶适吃完晚饭,大夫给他换了药,姜灼华方拿过元嘉取来的衣服,让叶适没受伤的手臂套进袖子里,另一边只能给他披在了肩上。

    正在这时,姜灼风走了进来,见屋里没有外人,便跪地行礼,回禀道:“启禀陛下,昨日连夜搜山、搜城,找到了文宣王及其党羽。但是文宣王,昨日在城内治伤,匕首从他左肩没柄而入,正好伤到了心脏,拔出匕首后,失血过多,已经死了。臣已将他尸首抬回,和其党羽一起,都已在门外,还请陛下发落。”

    姜灼华听罢,眉心一跳,她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杀了一个人?

    叶适看向姜灼华,捏捏她的手,安抚道:“别怕!你这是给我报了仇。”

    姜灼华深吸一口气,看向叶适,确实如此,就当给他报仇了,这么一想,心里也没那么煎熬了。

    叶适看向姜灼风,说道:“平身。私印找到了吗?”

    “哦!找到了。”姜灼风这才记起私印,从衣襟中掏出来,双手呈给叶适。

    叶适拿过私印,对姜灼风道:“准备笔墨,陪我出去宣旨。”

    说着,姜灼华忙小心地扶着叶适下了土炕,慢慢地扶着他走出了茅草屋。

    但见屋外,乌压压的站着几百名将士,这么大的事情发生在辖地,县令自是也跟着一同前来,就在众将士前站着呢。

    文宣王的尸体,就在门前不远处的担架上,脸色死灰,处处透露着死气。

    而他那十几名心腹,各个都被五花大绑,在士兵的刀剑下垂着头跪成一排。

    黄氏夫妇,还有大夫,原本坐在院里纳凉,自姜灼风带着这么多士兵出现后,就都不安地站在一旁,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哪儿见过这么大阵仗,面上满是茫然,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叶适扶着姜灼华的手臂在门外站定,姜灼风和元嘉率先带头跪地行礼:“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县令一愣,原来钦差大人就是陛下本人?

    众士兵以及衙门里带出的捕快,一听如此称呼,委实吓得一个哆嗦,万没想到自己此生还能亲眼见一眼皇帝,忙跟着齐齐跪地:“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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