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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我被打脸的那些年-第50部分

小说: 我被打脸的那些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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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红馆里的妓/子,惹得两位王女为他大打出手,一个头破血流,一个蹲了大牢,就这样不安分的主,县主觉得馆里还敢留他吗?”

    白筱筝眨了眨眼睛,倒是很耿直的直接回了句:“我敢留啊!”

    清湛偷瞄了一眼喜怒不言于色的姜越,不悦道:“皇家闹出了这样的消息,陛下又极其看重颜面,县主真的敢把他接近府中给陛下看?”

    白筱筝想了想,气焰消了点,“那什么、陛下国务繁忙,也许不会注意到呢?”

    你以为陛下跟你一样一天什么也不知道,只会嘿嘿嘿的傻笑吗?

    清湛忍着气沉声道:“且不说陛下会不会注意到,大夫为了救县主让出了河府之事,县主回来可有向大夫道过一声谢?大夫现在坐在这,县主就来为了一个妓子质问大夫,可要是当着大夫的面将那个妓子带入府中,在越过大夫一级?”

    白筱筝被他的话弄得哑口无言,过了片刻才小声道:“我不是,我只是听说有人把他带走了所以”

    “所以就怀疑大夫来了?”清湛冷笑一声。

    姜越起初听他这话还以为不是他们做的,他顺势做出一副委屈又傲气,不愿细说的表情,哪成想清湛下一句话就是——

    “就是我们做的。”

    姜越立刻收起了多余的表情,有几分无语,带着些许的疲惫。

    清湛将姜家人的嚣张霸道发挥到了极致,甚至还敢反问白筱筝,“县主想要怎么样?”

    她还能怎么样?她在姜越面前有说话的权力吗?

    白筱筝揉了一把脸,冷静了下来,讨好的表情取代了之前的面孔,“大夫,能不能把人放了?”

    “也不是不可以。”姜越重新拿起杯子,“最近不要乱跑好好给我读书,背下来整本的论道了,我就考虑放了他。”

    白筱筝闻言啊了一声,瞧着很是为难。

    姜越掀开眼皮,“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人我就不放了。”

第49章 第二个世界/伺成大夫() 
白筱筝老实下来不再乱走了;虽说是听话的不离开书房,但书上的内容有没有看进去姜越就不清楚了;他也没有时间盯着管着对方,三日后就同白子容柏成君一起去了温山行宫。

    白子容见到姜越很自然的就黏了上来,一副跟姜越极其亲密的样子,姜越不管看在柏成君的面子上,还是看在原主尚未清楚的过去上都不好撵他;只好随着他坐在一辆马车上。

    “表哥许久没见到我,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白子容一上了车,直接就靠在姜越的身旁,也不管这有多宽敞都紧贴在姜越身上;像是车内很小很挤一样。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的姜越不适应的往后躲了一下。他倒是想说什么,可他压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以说滚吗?

    可以拉着对方的头给他一拳头让他离远一点吗?

    姜越动了一下肩膀,意思是让对方的头从他的肩上移开。

    白子容见他这样的动作也不介意;他微微一笑;眼角眉梢有一股子风流的媚/意,似三月桃花;艳丽中带着一些娇弱;如花间粉妆的少女;妩媚灵动的冲散了少许原本身上的阴狠,没有之前看着那么让人不敢接近了。

    “表哥不说我说好了。”他伸出手抱住姜越的腰;将嘴唇凑到姜越的耳边;故意朝着姜越的耳朵说话:“钰君想表哥了;表哥可想钰君?”他说着另一只手很不老实的顺着姜越的衣领往里/摸/去。

    姜越当时心情就变得不好起来,白子容倒是不知,只是靠着他道:“宫内宫外钰君和父君帮了表哥这么多,表哥怎么还是对钰君这么冷淡?”他将身上的重量全部压在姜越的身上,火热的手摸到姜越的/胸/部,用掌心不断压/蹭/那挺立的软/肉。身子也侧了过去蹭/着姜越的身体。

    姜越忍了又忍才忍住将他一脚踢开的冲动,他按耐住想要爆发的情绪,将/捏/着自己那肉/粒不放的手拽了出去。

    “要坐在这里就老实些,不然就下去。”姜越口气不算好。

    白子容也不在意他说什么,又不依不饶的黏了上来。他自从那次家宴之后就很少有同姜越单独相处的时候,想见见姜越还要耐着性子写些好听的话,送出书信来求对方入宫,可以说将自己放的一低再低。可就算他放低了态度和自尊,对方也未必会回应,气得他近日越发暴躁,看什么都觉得不顺心,又不能对姜越发火,只好去寻旁人泄愤。这次好不容易与姜越单独相处他只想跟对方好好亲近,也不管姜越到底愿不愿意了。

    他伸手去拉开姜越的衣服,起身压/在姜越的身上,脑袋直接就往姜越胸/口那里凑。

    他妈的!

    姜越眼前一黑,沈橝的身影随着白子容压/下的动作重新出现。眉目如画的男人压在他身上,不似往日一般冷清,性/感又危险的展示着属于他的进/攻力,漆黑的双眸像是一颗黑宝石,沉稳大气的闪耀着属于自己内敛却不平凡的光,点燃他身上的温度。

    温暖的大手顺着自己的腰肢往上,嘴中有着不属于自己的舌头,男人在他的腿/间,猛烈的带给他几乎疯狂的感受。

    强势的、不容人拒绝的、却又含着喜爱到骨子里的偏执。

    “你总是不听话。”

    他的耳边响起了沈橝无奈中夹带着不悦的声音,那日的一切就是一场说不出感觉的梦境。他在那日之后觉得痛恨,又在那日的痛恨中得到了欢愉,沈橝的温度和沈橝带给他的感受被铭刻在灵魂中,无法丢弃。随着白子容的靠近,姜越将他的身影与沈橝的重叠在一起,一样的压力出现在他的世界中,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以为他可以忘了那一日,可在有人用同样的欲/望对着他的时候,他才清楚的知道他根本忘不掉那天的遭遇。刻意的无视,并不代表不存在,也并不代表已经消失。

    姜越一把抓住白子容的头发,脚不小心往旁边踢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声响。

    ——也是。

    他舔了舔牙齿,想要将幻想回忆中沈橝存在的感觉推出去。

    ——怎么说都他娘的是他第一次被人/睡,忘得掉才怪。

    他坦然的接受了那一日所发生的事,也坦然的承认着自己的介意,也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现在的想法。

    他总是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理智,要看着周围的环境才行动。结果忍着、冷静着、就变得畏手畏脚,连刚才白子容对他动手动脚都想着忍一下,忍忍就过去了。

    直到对方一再放肆,还去拽他的裤子他知道冒失的随着自己的心走可能会迎来不好的后果。

    可是啊!

    有些事情是忍不了的!

    姜越朝着白子容笑了一下。

    ——去你妈的!

    姜越握紧了拳头刚想给白子容一拳头,行驶中的车忽然停了下来,清湛在外边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句:“殿下!柏成君请。”

    白子容停下了动作,晃了晃头让姜越的手放开他的头发。

    “表哥。”他弯起眼睛,“疼。”

    姜越收紧了手指,突然将脸凑了过去,他往后拽着白子容的头发,语气平静道:“可我还想让你更疼。”

    白子容听他这么说只是看着他,他们两个在车内对视着,一个冷静,一个咄咄逼人。

    清湛不知道车内的情况,不放心的在外边又喊了一句:“殿下!柏成君有请!!”

    “表哥,该松手了,拳头也该放开了。”白子容的脸冷了下来,“表哥,下手前还记得我是什么身份吗?”

    姜越听他这么说先是松了松手,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他捧着白子容的脸,轻轻揉了揉,好似想要安抚对方。

    “我记得。”

    “你是皇子。”

    “可那又如何。”

    他将头凑近白子容的脸,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嚣张笑脸。

    “我都要弑君了,还管你是不是皇子吗?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没差的。”

    白子容愣了一下,姜越说完这句直接推开了他,冷声道:“开个玩笑罢了,柏成君在找殿下,还是赶紧过去比较好。”

    白子容瞧了他许久,眼中闪过一道光,他起身离开,下了车之后朝着姜越说:“表哥,有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如果不是对着我说,你知道你说出的话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姜越说:“所以我只会对着你说。”他做出个请的手势。白子容放下了布帘,若有所思的朝着柏成君那边走去。

    你在做什么?系统在白子容走后问了一句。

    “没什么,给姜家的造反之路添点乐子。”姜越淡淡道:“不用在意,我有分寸。”

    系统给的资料上写着白子容同他关系好,可白子容一见到他就说了他冷淡,还说了不止一次。他这么说的意思,也就是表达着原主对待白子容没有什么热络温柔的态度,多半是爱理不理,而系统资料上的关系好只可能是白子容单方面的好。

    果然,资料内容的水分很大。

    他整理着被白子容拉开的衣服,想着白子容与柏成君对待他的态度是不同的。

    一个是拉拢,一个是倨傲;前者是想要借助姜家的势力,一个人在宫中跟女帝隔着心根本不能走下去;后者是仗着自己是皇子的身份想要向姜越施压。

    姜家的人不将皇室放在眼里的事情只有姜越、柏成君知道,毕竟都要反了,哪能有畏惧。而白子容对着他还拿着皇子威仪,陛下的皇权来说话,那也就是说白子容根本不知道姜家有反意的事情,柏成君在瞒着他。

    姜越考虑到这点才故意的说出弑君,想要警示一下白子容。当然也是被他的举动气到了,也有几分杀意是真的。

    他拍了拍衣领,坏心眼的想着,他跟姜家不是一个路的,那给姜家添点故事,一些能在掌控范围之内的故事。虽然冒险了点,但也有冒险的乐趣。

    柏成君弯着腰逗弄着金笼里的鸟,干净的指尖从金色的缝隙伸入却碰不到笼中的鸟。他咂了咂嘴,从头上抽出细长的金簪去逗弄着,鸟在笼子中躲避抗拒着尖头的靠近,不是很老实。

    白子容掀开布帘上了马车,见他进来柏成君当时并没有反应,直到他又逗弄了片刻的鸟,鸟依旧在躲避他,他不耐烦的皱起眉头,直接甩手将发簪射进鸟笼中,一下子扎进那柔软的身体里。

    颜色艳丽的小东西这次不动了,它直接掉在了金色的底盘上,一根橘红渐变浅的羽毛落在了它左侧的翅膀旁,鲜红的颜色从它的身体中流出,缓慢的占去了周围耀眼的金。

    柏成君在鸟死后对着它看了片刻,之后突然抬手拿起鸟笼往白子容身上砸了过去。

    见状白子容也不躲,任由他的鸟笼砸到自己身上。翻滚的笼子里掉出少许血液,洒在他的衣服上,溅在周围的木板上。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柏成君一把抓住白子容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你喜欢男人不要紧,但喜欢的是要分人的,你可以玩别人,但别把手伸到他身上,他是姜妍的儿子,你把她的儿子给弄了,姜越要是不依只会让我们同姜妍生出间隙。春日宴那日姜越不知是谁弄了他也就算了,现在他清醒着你也敢往他身上凑,你到底是跟谁借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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