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99次:过气前妻很抢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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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无力挽救的痛苦感让她忍不住落下眼泪来,可那人却对她的着急与伤痛视若无睹,毫不留情的转了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步一步,直到,彻彻底底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阿琛……”
顾凉末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嗓音沙哑,然后,蓦地睁开眼睛。
窗外,已是艳阳高照。
金黄色泽的光线,射入她因为刚刚苏醒还有些惺忪的眼眸。
梦醒了,那残忍的画面消失,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心里难受,特别堵的慌,很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忽然感觉到小腹一阵又一阵的疼痛,顾凉末疼的脸色泛白,难受的皱起了眉。
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她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坐起身来,目光朝着自己身下看过去。
一大片血迹把床单染红,像是一朵绽放正盛的梅花,与此同时,疼痛还一波一波的涌上来。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用力按了按,似乎是想要缓解一下这痛感。
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生理期的时候吃东西也不忌口,以至于在今日,落下了这难以祛除的病根。
真疼起来的时候,说是“生不如死”,真的是一点都不夸张。
半晌,仍然没有好转的迹象,她痛的受不了,额上冒出涔涔的凉汗,蜷缩在了一起,后背同样是往外渗着汗,触感湿凉。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这阵子疼痛才缓过去,渐渐的好下来,不再那么严重。
下了床,去洗手间简单整理了下,换了衣服,然后从洗手间走出来,回到客厅,倒了杯温水,慢慢喝。
没有他在的日子里,她只能这样,尽最大努力照顾好自己。
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过,一个人的罪一个人受。
喝了水,回到卧室,准备换床单。
只是,她前一秒才刚刚迈步进去,后一秒,放置在床头的行动电话就响了起来。
顾凉末走过去,看了看屏幕上面显示着的名字,手指轻划,把电话接起来:“沂禾?”
程沂禾听到她这有气无力的语气,不禁皱眉询问:“怎么了,怎么听起来这么没力气,生病了?”
“没,生理期,肚子疼。”顾凉末小声回答,“老毛病了。”
程沂禾想到她这毛病上,不禁皱了皱眉,一时间没说话。
沉默了良久,这才低斥道:“上次去医院给你拿的药你喝了一次就不喝了,那药很管用,你如果能坚持喝一段时间,何至于让自己遭这份罪。”
顾凉末靠在床上,单手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抱怨,“那药那么难喝,我实在是喝不下去啊……”
第166章 战琛出事()
“嫌药难喝那你就一直遭罪吧。”程沂禾冷冷的说,真心觉得拿这个公主病的女人没办法,静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道:“战琛……你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顾凉末闻言,微微愣了下,忽然想到刚才做的梦,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
扯了扯唇角,笑容略带一抹苦涩,小腹处与心里传来的痛感交织在一起,时轻时重,她分不清楚到底哪里更痛一些。
“就那样……不冷不热的……”
她似乎又说了句什么,但顾凉末没有听清楚,因为,在她说话的同时,好像是响起了一声类似于踹门的声音。
“砰”的一声,声音极大,连在电话这边的她,都听见了。
顾凉末心弦一紧,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电话那边,回应她的,已经不再是程沂禾。
陆淮南低沉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好似在极力压制着某种情绪,他说了一句话,瞬间,让顾凉末的脸色惨白到极致。
连小腹上因为生理期而传来的痛感,都察觉不到了。
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急剧蜕化,成为了一片空白一样。
她不自觉的攥紧手机,眼眸瞠大,很显然,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刚才,就在电话里,陆淮南告诉她:“顾凉末,我刚接到通知,是战琛的特助付诚打过来的电话,说是战琛出事了,现在在城北医院的手术室里做手术,你马上过来。”
一字一句,他的声音沉稳而确定,对于她来说,抵得过千军万马。
她攥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剧烈的颤抖,扯了扯在一瞬间褪去血色的薄唇,微微呢喃:“不可能……不会的……”
明明,前几天还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转眼,就出事了,而且,还躺进了城北医院的手术室?
手术室啊……
这三个字,代表着的东西是什么,她清楚。
冷静与理智像是约好似的,在那一瞬间缺席,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连小腹处又涌上来的痛感都不知道,慌慌张张的换了衣服,然后匆忙跑出去,从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
“师傅,城北医院。”顾凉末拉开车门,不敢耽误一分一秒,连忙上了车,手指情不自禁的抓紧了副驾驶的椅背,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麻烦你快点。”
计程车司机应了一声“好嘞”,将行驶速度提升到限制速度之内的极限。
不经意间从后视镜中瞥到顾凉末脸上的着急,他猜想,看她这么着急的样子,肯定是她的家里人出了事。
不够……
这样的速度,还是不够。
“师傅,麻烦你再快点,我有很着急的事情。”顾凉末心里怕的很,不知不觉间眼眶都泛红了,氤氲着一层薄雾,好似随时能够哭出来一样。
这一刻,她真的,恨不得自己能在最快的速度内赶到医院。
就在前天,那个人还抱过她,跟她说:“别跟我闹了,凉末,我们重新开始,过去一切,既往不咎,这样不好吗?”
然而今天,她就收到了这样的噩耗。
第167章 情况不容乐观()
这是,命运给她的惩罚?
惩罚她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不肯给他机会,也不肯给自己机会。
以至于,让一切,衍变成了今天这一地步。
顾凉末不敢再想下去,靠着椅背,缓缓闭上了眼睛。
……
到达城北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顾凉末付了钱,连剩下的零钱都没有顾得要,就匆匆忙忙的朝着医院门口跑了过去。
司机在后面喊她,提醒她还没有找钱,她却恍若未闻,听见了,连头都没有回。
医院走廊内,处处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很是刺鼻。
手术室门前,“手术中”三个字,正散发着刺目的红光。
陆淮南跟程沂禾都在,这个时候谁都没心情坐下,都站在门口,静候消息。
她走上去,垂在身侧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握紧,颤声问道:“他……出什么事了?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医生怎么说的?手术……手术还要多久……”
程沂禾见她这样子,忍不住有些心疼,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他命这么大,一点小伤不至于夺走他的性命。”
顾凉末下意识的反握住她的,力度之紧,好似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将自己所有的希望与力气,都寄托在了上面。
“他前几天明明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她断断续续的说,言辞有些凌乱,清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直都倔犟的迟迟不肯落下来。
她不能哭,她要相信,他一定会没事,她不能哭……
陆淮南朝着她看了一眼,扯了扯唇角,低声说:“他下班,从公司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人朝着他开了一枪,亏得他身手好,躲过了心脏的致命位置,但没能彻底躲过,还是中了一枪。擦着心脏的边缘,他现在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谢屿虽然是个黑社会底层的小混混,但据付诚刚刚调查的资料得知,这个男人,以前接受过枪法训练,是以,枪法极准。
如果换成旁人,那这一枪,可能就躲不过去了。
顾凉末静静听着。
脸上平静的神色,显得好有耐心。
只是,无论脸上维系的神情再怎样平静,氤氲在眼眶里久久打转的泪,却还是忍不住了。
在陆淮南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凌空砸落下来。
顾凉末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感觉很冷,好似身处北极一样,冷的连血液都被冻僵。
原来,死亡,竟离他如此之近,近的让她滋生了平生从未产生过的恐慌。
她错了。
她真的,知错了。
她不该,说出那些话来伤他的。
如果这是他因为她说的那些过分的话而给她的惩罚,那这样的惩罚,是不是也太重了些?
阿琛……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让我一个人,怎样面对以后,又让我,怎么活?
没有任何支撑,她只能紧紧的抓住程沂禾的手,想感觉到一点点支撑,留住心里面的一点点希望。
第168章 取出子弹()
“他不会有事的……”极度哽咽之下,顾凉末说不出别的话来,只是断断续续的重复着这一句。
“嗯,手术很快就结束了,只要把子弹取出来,就没事了。”程沂禾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
她与她相识十年,是这个世界上对彼此最了解的人,顾凉末现在心里慌到了什么程度她即便感受不到,也能猜测得出来。
所以,即便她知道说好听的话或许只是安慰人,但这种情况下,她又怎么忍心说出让她恐惧的话。
……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终于,在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之后,那持续闪烁了好久的“手术中”红灯终于熄灭下去,手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先是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然后是好几名护士。
在外等待的时间太久,程沂禾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了,硬是逼着她坐了下来。
顾凉末无力反抗,被腹痛折腾的去了半条命,一点力气都没有,终究是忍不住坐了下来。
手术室门一开启,她又立马站起来,起身的时候,因为动作太过迅速,僵直了好久的腿承受不住这压力,狠狠弯了一下,差点让她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幸而程沂禾就站在她旁边,见她跌跌撞撞的身影,有点不放心,老早就做好了扶她的准备,在她腿弯的那一瞬间就伸手扶住了她,没让她摔倒。
护士们一左一右站了两排,中间推着一张医院里专用的推床,那个男人,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上面。
顾凉末后知后觉的发现,没了昔日里的冷漠与强势,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他,看起来,竟然是这般脆弱。
左半边的胸膛上缠着好几层厚厚的纱布,中间的纱布有着明显的红色血迹,很明显是被他胸口的伤给浸染的,俊颜泛出病态的苍白,让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从这个男人身上瞧见了“虚弱”二字。
顾凉末跑过去,绕至推床一侧,握住他搭在床边的手,哑声呢喃:“阿琛……”
男人凤眸紧闭着,浓密的眼睫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抹阴影,涔薄的唇瓣也是苍白,没有一点儿的血色。
在她的印象中,战琛一向都是冷漠的、霸道的、狠戾的,何时何地,竟沦落如斯。
她看着他,视线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