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独宠:神医废材妃-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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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那边夫人暂且稳住,至少得利用表小姐为小姐铺路,现在相当于夫人押了两个皇子,胜算总比云月汐大一些。”崔妈妈放好镯子,又安慰道:“夫人,你别想那么多了,只要云月汐死了,就不用担心了。”
“你去吧,我自己静一静。”李氏摆摆手,示意崔妈妈离开。
其实,李氏心里明白,李若纤想必是真的中了蛊毒,她说得也都是真的。
可是李若纤说了,云月汐知道她的身份,那么云月汐为什么还会放任李若纤在府里,难道她就不怕李若纤告诉自己真相?
或者说,她料到自己即便得知了真相,也不会揭穿李若纤?
那么,这就意味着,云月汐是摆明了要跟自己宣战了?
李氏突然握紧了茶杯,狠狠地低声道:“云月汐,你未免欺人太甚了!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咱们究竟鹿死谁手!”
皇宫。
“长帝姬,云家大小姐和云二夫人到了。”长帝姬的寝宫里,一个小宫女匆匆走了进来,站在外殿朗声道。
“你带云二夫人去休息,让云大小姐进来吧。”内室传来一声轻叹。
“是!”小宫女倒退到门口,随后才转身出了大殿。
云月汐跟着小宫女走进宫殿后,并没有看到长帝姬,而那小宫女却朝着她行礼,随后便退了下去。
云月汐站在原处没有动,平静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似乎对于长帝姬没有出现这件事没有任何不满。
“站那么久,心里可有不满?”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长帝姬才在一个老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打量了云月汐一番,开口问道。
“回长帝姬的话,不曾。”云月汐毕恭毕敬地行礼。
“起来说话吧。”长帝姬看着云月汐慢慢起身,摩挲着手中的佛珠说道:“年纪不大,倒是练就了一副沉稳的性子。”
“民女愧不敢当。”云月汐依旧不急不躁,对于长帝姬为何叫她自己进来似乎颇有觉悟。
“老身远离京城这么多年,倒是不知道有人竟然能把主意算计到老身这里来。”长帝姬摆摆手,示意老嬷嬷也出去,等到殿里就剩下她和云月汐的时候,才继续开口道:“说说吧,既然想要见老身,为何还要绕那么大弯子?”
“长帝姬真是言重了,民女又不能未卜先知,哪里敢谈算计二字。”云月汐抬起头,咧开嘴笑了笑说道:“长帝姬,您这样可是冤枉民女了。”
“想当年你母亲阮青筠曾跟老身说过一句话,她说人与人本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至于所做的事情是好坏,那就在人心了。”长帝姬叹口气,似乎有些感慨的说道:“没想到,她竟然去的比老身还要早。”
“母亲是个聪慧的女子,对于她来说,云家更像牢笼,所以现在也是一种解脱。”提起母亲,云月汐也有些伤感,只不过很快便扬起了笑容,对着长帝姬说道:“不管如何,长帝姬愿意认米氏为义女,已经算给了民女莫大的荣耀。”
“罢了,总归你也是救了老身一命,佛家云因果,老身当年欠下你母亲一份情谊,如今倒是又欠下你一条性命,难怪师父会说老身俗世之事仍在,云月汐,你想让老身做什么?”长帝姬看着云月汐,心里的感觉十分奇特。
其实那一日在马车上,米氏说是云月汐让她来救自己的时候,长帝姬就有一种预感,这个孩子绝对不是为了单单让自己认下一个义女这么简单,所以回宫以后,她一直在等云月汐来找自己。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云月汐始终没有任何要来找自己的意思,最终沉不住气的,反倒是自己这个修心多年的人。
“民女知道瞒不过长帝姬,所以一直在等长帝姬传召民女,长帝姬既然问了,民女就直言不讳了。”云月汐笑着拱手道:“长帝姬手里,可是有一本信王药谱?”
“的确有一本,你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这本药谱?”长帝姬微微一愣,随后伸手便将案几旁最下面的一本书拿了出来递给她说道:“这本药谱很重要吗?”
“于长帝姬而言,这本药谱不过是普通的药谱,但是于民女而言,这本是母亲留下的念想。”云月汐薄唇浅扬,看着手里的书眼睛微微泛起泪光,仿佛真的是睹物思人。
“老身倒是忘了,这本书的确是老身离京的时候你母亲给的。”长帝姬点点头,缓缓放下佛珠,沉声道:“只不过,云月汐,你觉得老身会相信你的说辞吗?”
第154章 太子的意图()
“那么长帝姬以为,民女要回一本药谱有何用?”也不过眨眼之间,云月汐的泪光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仿若刚才不过是长帝姬看花了眼。
对云月汐而言,聪明人有聪明人打交道的方式,既然长帝姬不肯装傻,那自己何必做那些无用的事?
“这本药谱对你来说有何用老身当然不知道,关键在于,你不可能费尽心思来找一本药谱,所以这本药谱对于你来说定然十分重要。”长帝姬目光精明,她虽然很欣赏阮青筠,但是不代表她会默许有人危害皇室,更何况,这天下总归是她弟弟的天下。
“所以长帝姬那一本假的信王药谱给民女,为的就是试探么?”云月汐轻轻将那本药谱放在桌上,笑着说道:“长帝姬想必也听闻,民女是神医在世,对于医术自然钻研的更为透彻,所以想要拿回信王药谱不过是想要精进医术而已。”
“你怎么知道这本是假的?”长帝姬眸光愈发深沉,第一次觉得她有些看不透面前这个少女,即便当初聪慧于阮青筠,可她到底是年长几岁,多多少少总能探知其心思一二,可云月汐却让她有一种摸不透的感觉。
“假的就是假的,就像长帝姬三年前亡故,现在不也依旧好好的坐在这里么!”云月汐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笑意,终于将此行的真正目的说了出来。
“你不怕老身杀了你。”长帝姬面色微变,语气中已经多了杀意。
“长帝姬特地召民女入宫,不就是为了让民女来解释为何会知道这件事么?”云月汐淡淡地看着长帝姬,嘴唇开合之间已经吐出了长帝姬最为深刻的秘密,“现在坐在这里的,究竟是姚嬷嬷还是长帝姬,只怕只有您自己知道。”
“长帝姬便是长帝姬,姚嬷嬷早就在三年前死了。”长帝姬似乎也恢复了方才的镇静,看着云月汐说道:“老身倒是没有想到,三年前的事你也知道。”
“没办法不知道。”云月汐面上虽然毫无表情,可是藏在袖中的手攥得紧紧的,沉声道:“三年前,我母亲遇害,长帝姬遭到刺杀,您觉得这之间就没有什么关系么?”
三年前,母亲中毒身亡的事,看上去似乎与李氏脱不了干系,其实说白了只不过是有人借了李氏的手,毒害了母亲而已。
当然,这也不代表李氏是无辜的,若是她没有害死母亲的心思,怎么可能被人利用呢?
长帝姬身边本有两个老嬷嬷,一个是刚才出去的陈嬷嬷,一个便是已故的姚嬷嬷。
这个世间总有很多奇特的事情,对于长帝姬而言,姚嬷嬷与她的容貌几乎有七分相似,已经相当奇特了。
当初姚嬷嬷不过是浣衣局的小宫女,那个时候的陈嬷嬷年纪也不大,偶然的机会碰到了姚嬷嬷,顿时眼前一亮,将此事告诉了长帝姬。
不得不说,深宫中的人没有几个是单纯的,长帝姬在听说了此事以后,立刻将姚嬷嬷带到了身边,还特地安排做了人皮面具给她,从不让她以真面目示人。
而知道这件事的,只有长帝姬和陈嬷嬷,再者就是姚嬷嬷自己。
长帝姬落发出家以后,便让姚嬷嬷成为自己的替身大张旗鼓去了最初定下的庵堂,而她自己则隐姓埋名去了另一地的庵堂之中。
果然,长帝姬最终还是收到了姚嬷嬷被杀,庵堂被毁的消息。
时隔多年,她本想悄悄回京,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抢先知道了她的行踪。
其实长帝姬三年前在母亲被害同一日也被刺杀的事,本没有任何人知道。
云月汐之所以知道,自然得益于上一世看过的那些秘密。
长帝姬当时在路上被刺杀身亡,皇上龙颜大怒,下令彻查此事,自然将三年前长帝姬也曾经遭到刺杀的事查了出来,可是令人没想到的是,庵堂被毁那么大的事,皇上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这就足够证明要杀长帝姬的人绝非普通人。
也是那个时候,云月汐知道,当初长帝姬离开时,母亲送出去的那本信王药谱想必是在姚嬷嬷手中,而不是长帝姬。
她今日来,本就想确认当初离京时那个人究竟是姚嬷嬷还是长帝姬,从而确认信王药谱的下落。
“你想要说什么?”长帝姬皱起眉头,“云月汐,就算你知道姚嬷嬷的存在,也不代表老身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长帝姬说得是,但是你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派人去刺杀你么?”云月汐的手摩挲着那本信王药谱,淡淡地说道:“亦或者长帝姬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云月汐,有的时候人知道太多,也许就活不久了。”对于云月汐,长帝姬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知道那么隐秘的事,自己本应该杀了她,可是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她提出的条件足够让人动心。
“长帝姬,人若是一心想要复仇,那自然无畏生死。”云月汐将信王药谱推回长帝姬面前,说道:“我要的,只不过是一本真的药谱。”
就在云月汐和长帝姬你来我往暗自交锋的时候,太子却意外造访轩王府。
“太子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本王这里?”欧阳灏轩走进花厅的时候,太子正看着墙上的一幅画出神。
“这幅画是那一日云月汐画的?”太子听到欧阳灏轩来了,头也未回,依然津津有味地看着那幅画。
“自然不是。”欧阳灏轩面无表情地应声,“难道太子以为本王会把未来王妃的墨宝放在这种地方?不过是临摹而已。”
“老七你倒是重情,先前没有发现你对云月汐这般上心,难不成早就对她有意思了?”太子听到欧阳灏轩这么说,顿时失去了兴趣,转身坐在欧阳灏轩对面,笑着问道:“若是老七早些说喜欢云月汐,本宫定然早就将人让给你了。”
太子话一出口,站在欧阳灏轩身后的林夕眼底划过一丝杀气,只不过因为他垂首站在一旁,并没有人在意而已。
“哎呀呀,你看看,本宫说话向来直言不讳,要是惹七弟你不痛快,七弟可不要跟本宫当真才是!”太子仿若刚反应过来一般,拍着自己的脑袋笑着赔罪道:“只是先前本宫和云月汐不是有过婚约,倒是习惯了。”
“这世间多的是不能慧眼识珠的人,也不差太子你一个。”欧阳灏轩对于太子的挑衅根本不放在眼里,如今才发现云月汐的好,未免也太晚了吧?
当初婚约在身的时候不珍惜,现在没有了,结果发现云月汐竟然远比云曼柔好的多,所以又心里不痛快,特地来挑唆自己和云月汐的关系,拿不起,放不下,难怪御史直言太子未有储君担当,应该早日废黜。
“七弟这话说得倒是有意思,只是这寒梅仙子上头柱香历年来可都没什么太平,七弟你能护得了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