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皇霸天-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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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验证听到消息的真假,林轻还专门在晚上潜入了那些侍卫提到的已经开始拜“欢喜佛”的达官贵戚家中,果然在卧室也找到了同样的欢喜佛。
接着,林轻顺着侍卫口中的“张公公”那条线,摸清楚了原来这个“张公公”是被丽贵妃宫中的一个宫女柳娥发展的,他们的这个神秘组织名称就是“欢喜宗”!
除此之外,林轻还掌握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这个柳娥每个月都要到城外百里处的竹心寺烧香,还会在寺内小住几天,他立刻意识到,这个竹心寺必有古怪!
在坤阳城城东,有一条在大滇国非常有名的河流,名唤月春江,沿江往东下行七、八十里远的距离,有一处天然形成的江心沙洲,名曰映柳洲,是坤阳城外颇负盛名的景点之一。
春夏之时,在映柳洲旁轻挽小舟,观江、赏月、看柳是坤阳城的文人骚客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正在这游玩映柳洲的大好时节,一段不知真假的香艳传闻,给这里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据说,一名书生夜晚独自在映柳洲放舟赏月,累了后就直接眠于舟上,哪知醒来后发现已身处江底水晶宫中,旁边更是躺着一位貌若天仙的绝色女子。
在一夕欢好之后,书生才知道此女原来是化形蛇妖,原想采补他的精元练功,怜惜书生俊雅,不忍伤他性命,便又将其送回到小舟之中。
这书生回家之后体虚腿软大病了一场,不过好了之后却到处宣扬这蛇女如何身若无骨、妩媚动人,称即使被采补的****,也不枉这风流一场。
这段传闻在文人士子间传开后,便立刻有好事的少年书生来映柳洲探寻究竟,竟然又传出了几名青年俊彦和蛇女共度一夕之欢的说法。
顿时,自诩风流的坤阳城文人没事都跑到映柳洲来游玩过夜,看能否得到蛇女垂青,反正最多只是损失点精元,又没听说谁被伤及了性命。
一时间,映柳洲周围小舟云集,身着各色长衫的文人骚客在那里吟诗作对,卖弄风骚的情形,反到成为这里新的一景。
这一天正是日落洲头之时,忽然从上游坤阳城方向飘下来一艘小船,与那些包了大船前来,临近洲头才换条小船独自豋洲的文人不同,这条小船上只站着一个白衣少年。
与那些身着长衫的文人不同,这少年穿的是白色棉布短打劲装,浓眉大眼豪气非常,他敞着胸口没有系扣,露出如岩石般有型的健壮胸膛,整个人透出一股英气勃勃的活力。
这个少年正是乔装打扮的林轻!
他在准备前往竹心寺查看之时,无意间又听到了这映柳洲的传闻,“蛇女”这个曾经听到过的名字立刻引起了他的兴趣。
再加上打听之下,这映柳洲顺江直下二十余里就是竹心寺,两者的位置如此接近,不能不让林轻又起了怀疑,他索性乔装亲自来查看一下。
原本在买舟之时,林轻是穿着一身书生长袍,只是碰上一群也要租船前往的书生后,被人家指指点点的笑话一番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一身粗豪气息,根本扮不来这文弱书生,索性直接就本色出演,划船而来了。
这映柳洲两头小中间宽,若同梭子一般摆在月春江的江心,前后相距足有三、四里长,洲上垂柳密布、绿绦四垂,在这火红的夕阳之中,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林轻驾舟四下转悠一番后,觉得纵情于山水之间也未必不是一种修炼心境的方法,也许比一味地在那里苦修,更容易突破自己的瓶颈。
渐渐的,一弯钩月冉冉而起,碧绿的江水和金黄的沙洲都笼罩在银白的月光之下,再配上柳映月影,一派清冷寂寞的气息。
相比斜阳夕照之时的多彩,林轻到是更喜欢这种月下独自游江的气氛,只是他还没有尽兴,远处传来的一片吟诗声便让他彻底游行全无。
这是五个身着各式长衫的文士,只是看年龄最小的也有三十余岁,最老的那位脸上都打着褶子了,却都刮了胡子,傅了层白粉,在这里装嫩。
这五人大概不敢独自行舟,合租了一条大船,在船头处摆了几张椅子,围坐在那里似乎是在即兴赋诗,眼睛却在四下里乱踅摸,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林轻见这大船里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厌烦这群虚伪的酸文人,索性从船舱里拿出了个酒葫芦,咕咚咚猛喝了几口,大声唱了起来:
“望见了妹子的灯啊,花花的亮;
跑丢了鞋子啊,不觉得凉;
听见了哥的声音啊;
妹的热身子扑到了冷窗上。
”
他唱的是在西秦国当兵时学的当地俚曲,歌词虽然粗鄙,却感情真挚而豪放,那几个老书生被惊的一愣,呆立半响之后,才纷纷指责道:“这唱的什么啊,实在有辱斯文!”
“如此淫词浪曲,也好在这等神仙出没的所在高歌卖弄,还不与我等退下!”
“此乃我等文人雅士吟诗作对所在,你这粗陋蛮人,也配在此吵闹喧哗,快滚、快滚!”
这几人酸儒嘴皮子都挺利索,纷纷站起身来抢着斥骂眼前这明显只是莽夫一枚的白衣少年,还颇为卖弄的抖衣振袍,故作潇洒之态,暗自希望能得到传说中那蛇女的青睐,被招去春风一度。
“呀呀呸!”
林轻一声怒喝,震的对面大船似乎都晃了一晃,有两个胆小的直接就坐在了板凳之上,却听林轻接着大声骂道:
“你们这群老白菜帮子,一个个还号称饱读诗书、自诩风雅,我呸!”
“你们有点面皮没有?都是胡子一大把,孩孙满堂跑的人了,还割了胡子来这里装嫩,丢人不丢人?”
“你们的儒教圣人都是教你们如此修身立德的?看你们一个个那‘咳嗽屁出来,尿尿滴湿鞋’的怂样,真碰见了那蛇妖,不怕被吸成人干啊”
这如同连珠炮似的一顿臭骂,把这五个老酸儒骂得如狗血淋透一般,一个个脸上青红紫绿蓝,什么颜色都有,再没有人敢说一句废话,调转船头离去了。
这时周围除了林轻之外,再没有其他船只了,他又拿出两碟小菜,索性坐在船头自斟自饮起来。
不知不觉中,已是深夜时分,喝干了最后一滴酒的林轻似乎也有熏熏之意,他伸手将酒壶、菜碟都扫到了大江之中,自己则直接倒在船上呼呼睡去。
静寂的江面之上洒满了细碎的月光,粼粼闪烁之间,也不知是波动还是月动,唯有那下了锚的弯弯小船,荡漾着停在洲边,在微微摇动之下,破碎了这月光与水波的和谐。
小船上的林轻此刻真的已陷入沉眠之中,他收神识、屏内息,全身没有一丝的灵力波动,如同普通的凡人一般发出了微微的酒鼾。
猛然间,小船旁边的水光之中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探过去抓着林轻的胸口只是一拽,便将他拖入了月春江中!
小船被这一下带的猛地在水中打了个旋儿,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在这层层波浪散去之后,江面又恢复了原有的静寂,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188章 蛇女之诱()
在一间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两个只是在胸腹间穿了个肚兜的女人,正在仔细的给汤池里泡着的一个少年搓洗着。
汤池里漂浮着粉色的不知名花瓣,里面的水也是古怪的暗红色,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味,让人有一种骨酥腿软的兴奋。
这两个女人都有二十七、八岁,正是已经熟透了的年纪,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还有紧绷的大腿,都展现出一种健康、成熟的女人味。
最特别的是,在她们的身上都纹着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尾巴缠在右大腿处,身子缠过腰间,看样子蛇头应该蛇头应该纹在胸前,只是被现在被肚兜挡着,看不到而已。
这两个女人都迟迟的笑着,眼睛散发出迷离的春光,双手在搓洗之间,却不时轻抚下那个少年胸前敏感之处,甚至直接伸入水中,在他胯下揉弄一番。
“嗯哼,小弟弟,你的本钱可不小啊,姐姐好想试试啊”
其中一个嘴角有颗美人痣的女人满面桃红,一手伸在水中攥住那一直昂然挺立的家伙,另一只手竟然开始在自己的胸乳之上揉捏开来。
这汤池里面明显是添加了催情的药物,在加上有两个近乎裸体的年轻女子在身上揉捏,那个少年虽然心志坚定,不过这下体的反应却是不能控制的。
他原本一直闭着眼顺其自然地享受着,听到这话后,猛然睁开双目,冷笑道:“哦,是么?不怕你的主子怪罪吗?”
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收回手去开始狠狠地在少年身上掐了一下,嘴里还不服气的嘟囔道:
“哼,什么主子,大家还不一样都是蛇女?只不过”
另外一个云鬓高挽的女人急忙截住了同伴的话头,向她朝门外使了个眼色,干笑着说道:
“小弟弟身体强壮长的帅气,原本就应该是我们女孩子的命里魔星,怎么说话总是如此冷冰冰的,不讨人喜欢哦。”
“你们要是大半夜睡的好好的,突然被人拽到江里面,还拖到一个完全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被逼着去见一个也不知道是人还是妖的怨妇,你们说话能好听吗?”
那个少年的态度依旧冷如冰山一般。
这少年正是林轻,他怀疑那传说中的艳闻是有人在利用邪道功法进行采阳补阴的勾当,而且极有可能和欢喜宗脱不开关系,便乔装夜宿江心。
不过,林轻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被那强掳少年采补的妖女看上,毕竟自己粗犷豪放的风格似乎不太符合妖女的胃口,他已经准备在那风景不错的江心睡上一晚后,直接顺江而下去竹心寺查看,没想到竟然还真被掳到这里来了。
一路上,因为害怕被发现后前功尽弃,林轻索性一直将神识和灵力封闭在体内,任由这帮蛇女摆布,所以他现在只知道顺江而下走了一段,而不清楚究竟到了什么地方。
为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这里掳人采取阳元,林轻此次也是极为的冒险,他把灵兽手镯、御灵镯、储物袋、法衣统统都放进了不会被人发现的灵息戒,周身上下都是普通的衣物。
这样一来,贴身没有一件防御法器,若是有个突然变化应对不及的话,林轻还真有可能因此受伤。
在给林轻洗完澡后,两个女人给他擦干净身子,又拿过来一瓶花露精油,开始在他身上涂抹了起来。
“听刚才你说话的意思,你们就是那传言中的蛇女?”
林轻皱着眉头问道,方才这两个女人在他身上大肆逗弄,让他不胜其烦,现在也懒得给她们好脸色。
那个长着美人痣的女人瞥了一眼林轻周身油光发亮、肌肉坟起的身体,轻佻的答道:
“是啊,一会儿你要伺候的是我们蛇女的大姐,若是你陪完了她还有余兴,姐姐我也可以陪陪你,好久没碰上过像你这么强壮的弟弟了。”
说话间精油已涂抹完毕,那个云鬓高挽的女人拿出一件熏得香喷喷的白色丝袍给林轻穿了上去,也忍不住对同伴说道:
“你个小骚货纯粹痴心妄想,在大姐肚皮上滚过的男人,有几个不扶着墙根走的,你还等着想喝二道汤,哼,大姐连口渣滓都不会给你剩的!”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