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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部分

焚经诀-第332部分

小说: 焚经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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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打赢了,在本来就不受欢迎的地方,如此不掩锋芒,后续的麻烦很有可能接踵而来。

    但是,打输了也不行,还会给整个汉族丢人:什么名门正派,什么汉族高手,来我大白族,分分钟被揍了个满地找牙,切,中原武林果然是黄鼠狼生耗子,一窝不如一窝……

    呛啷一声,一个留着一抹胡子的青年长剑已经出鞘。

    笑容虽在他的脸上,但是他却拿着长剑,剑尖朝着谢国安遥遥点了两下。

    张残的肝火,登时就涌了上来。

    唰地一下,拔剑在手。

    同一时间,那几个白族青年只是见了张残的拔剑动作,便齐齐色变,再无半点轻视之意。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张残拔剑的速度,虽然不能和“快”字沾边,但是那行云流水般舒畅,一气呵成的圆润,看上去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再者,握剑在手的张残,什么姿势也没有摆,不过那种恢弘大度的大家风范,除非眼瞎和没有半点眼力的睁眼瞎,否则谁还看不出来张残的难惹。

    谢国安瞪了张残一眼,示意张残退下,然后他才抱拳道:“在下,泰山派谢国安!”

    显然,那青年拿剑“点”了两下,也让谢国安动了真怒。

    谢国安稳重,也识大体,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脾气。兼且这小小的“挑衅”,往小了说没什么只是个人荣辱罢了。但是往大了说,那就是有人挑衅泰山派的威严。

    所以,他不能退让。

    出门在外,行走江湖,很多时候代表的,往往不只是个人。

    如论如何,谢国安都是泰山派的“内定掌门人”,有些事情,纵然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却需要心知肚明。

    张残也不敢过分违逆谢国安,退下来的时候,背着谢国安,还给了那白族青年一个冷笑,嘲弄的意味也是相当明显。

    那为首的青年却是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桑彩自然负责翻译:“他说要不换个地方,纯粹就是友谊上的切磋罢了,他很想见识一下中原武林的剑艺。”

    张残等人这才稍微有些缓和。

    毕竟在白族的聚集地和白族人切磋,和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和白族人切磋,这也是两码事。

    这青年弃“地利”的优势而不用,也算是很诚心,很公平了。

    于是一众人便朝着寨子外走去,桑彩也一边给诸人解释:“他是我们族长的长孙,名唤他莫,更是我们白族的习武天才。我外出学艺的时候,也就是十几年前,整个九寨十八沟,没有人不知道他莫的。”

    张残听了,则是不以为然地说:“能够真的变成强者的,才是天才。不然的话,只是一个稍有天赋、最终却泯然众人矣的笑话罢了。”

    “老兄说的很对!”

    他莫接了一句。

    张残顿时就有些意外:“他兄听得懂汉语?”

    他莫笑着说:“在下没少和汉人打交道,听得懂汉语不足为奇。”

    张残脸上终究还是有些尴尬,解释道:“那么他兄应该清楚,张某陈述的只是一个事实,并没有小觑老兄你天赋的意思。”

    “了解!”

    他莫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嘴角还嘱着一抹似笑非笑。

    那杜师妹逮着机会就和张残过不去,现在更不会忘了落井下石:“张兄一定学过川剧里的变脸,看样子,还炉火纯青。”

    张残笑了笑:“不只是学过变脸这么简单!生活所迫的那几年,张某还研究过专职代人哭丧。杜姑娘哪天要是需要,张某一定……哦!”

    说到这里的时候,谢国安又瞪了张残一眼,张残便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说着说着,一众人便来到一块还算比较开阔,也比较偏僻的草地上。

    谢国安拱了拱手,面色凝重地说:“兄台请!”

    挑衅那个谢国安的青年,面向谢国安,也是很有礼貌的拱了拱手,比起刚才的态度,显得客气了很多。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人的转变或许和涵养并无多少关系,纯粹只是张残刚才露了那么一手,用足够的实力所换回来的尊重罢了。

    随后,那青年一出手,就让诸人惊异了一声。

    他的剑法与步法高深与否,暂且不提。诸人惊异的,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赏心悦目的观赏性。

    长剑轻灵飘动,步法婉转回旋,看起来都十分的优美和协调。

    加之他一身的华彩服饰,虽然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是看起来他依然很像是一只欢快婉转的小鸟儿。

    谢国安岿然不动,宛如泰山。

    长剑只是画了个半圆,却后发先至,叮地一声,两把长剑斩在了一起,也恰好将那人的攻势瓦解。

    如果说华山派的剑法讲究攻势,更加奇险,那么泰山派的剑法,则是讲究稳中求胜,以守代攻。

    所以泰山派的剑法,修练起来必须一个动作也不能出错,一个角度也不能有半点偏失。甚至使剑的速度,无论是快上半拍或者慢上一分,都会令善于守势的泰山派剑法,因一线之差而沦为被动挨打的笑话。

    谢国安那时候对张残等人那么苛刻,那么严厉,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同样,此时看见谢国安毫不费力的就招架住了那人的攻势,只有深知其中原委的张残等人,才清楚这一刻谢国安的潇洒和从容,是磨砺了多少岁月才铸就而成的。

    连那青年都赞美了一声。

    没错,张残是听不懂白族的话,但是看其溢于言表的神情,却不难推断。

    随后那青年长剑连刺,谢国安依旧马步稳扎,岿然不动,长剑虽然没有半点花哨,远不及那青年的美感,但是偏偏却在恰当的时候将之格挡,使之根本无法寸进。

    还是用个不恰当的比喻,俩人之间好像一个是顽皮嬉闹的孩童,却被一个成熟而稳重的大人溺爱般的包容着一样。

    如果两两之间,一个人用纯粹的守势化解了对方的一次次进攻,那么谁高谁低,已经赫然分晓。

    而且,这还是谢国安的长剑只是地摊货。

    寻常长剑的轻灵,是无法发挥出泰山派剑法的奥妙的。因此,若谢国安用的是自己趁手的那种偏向于厚重的大剑的话,此刻那青年早该觉得无工可用,弃剑投降了。

    一声暴喝,那青年一个转身,连带着腰腹之力,长剑催发出嗡嗡之声,一剑刺出,却能够取了谢国安上中下三路。

    谢国安屏气凝神,也知道这是那青年的压箱技艺,更不敢怠慢。

    长剑连连向虚空中斩出三剑,布下几乎肉眼可见的实质性的气墙。并且谢国安也避其锋芒,后退了五步,暂时不与那青年的锐气交锋。

    此时那白族青年暗暗叫苦不迭。

    他几乎作为杀手锏的一招,本来靠的便是速度与气势,但是谢国安布下的剑气,却让他的一招宛如刺进了粘稠的沙堆里。虽然这一招的去势,谈不上四面楚歌,但是手上传来的那种粘稠感,却让他知道自己的杀手锏已经用老,再无任何变化可言。

    又是叮的一声,两把长剑再度相交,两人同时微微一震,旋即又同时收招。

    那青年又是赞了一声,朝着谢国安翘起了拇指。

    谢国安不惊不喜,微微颔首。

    “泰山派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守得无懈可击,守得滴水不漏!在下大开眼界!”

    “他兄谬赞了!谢某资质驽钝,我泰山派的剑法,谢某也只是学了个皮毛罢了。”

    谢国安淡淡地说。

    他莫自然听得出谢国安是在自谦,但是白族和汉族,化和礼节上应该是存在着很大的差异的,因此他莫又有些微微皱眉:“皮毛便如此精湛!那改天在下真想见识一下,贵派更为高深的武学了!”

    待他莫等人离去,桑彩才无奈地说:“汉人终究是太过内敛了!有些时候的谦虚,反而会更让人觉得像是狂妄自大。”

    “就像刚才,如果谢师兄说一句多谢夸奖,他莫反而就不会心生不满了。”

    张残听了则是不以为然,嗤笑了一声:“技不如人之后恼羞成怒,那更不像话!只会让人觉得你小家子气!”

    桑彩微微瞥了瞥嘴,还白了张残一眼,算是揭过了这一页。

    她伸出嫩葱一般的玉指,指着远处的一个方向:“桑彩的外婆就在那边,路程有些远,但是路上的风光却异常的宜人!反正我们现在左右无事,不如陪桑彩去走上一遭?”

    坏事都是晚上才开始的,现在还是大早上,诸人眼下确实无处可去。兼且又知道桑彩久出家门十数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故乡,想去看看外婆,张残等人自然不会拒绝。

第448章() 
诚如桑彩所言,这段路程很遥远。

    也诚如桑彩所言,这段路程上的风光,确实宜人。

    其实严格来说,桑彩的外婆,离张残等人的直线距离,也就二十里地。但是走到这里,却需要绕过十几座山,最终才远远的看见目的地。

    假如诸人要是急着赶路的话,那么不惜损耗内力,直接用轻功翻山越岭,时间会节省很多。不过这么一来,就有些对不起这沿途的花红柳绿,青山绿水了。

    说说笑笑之间,时间也已经接近晌午。

    张残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听众,听桑彩等人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五岳剑派近年来,发生过的形形色色的事情。

    比如说关于夜染尘的经历,就能够制造出足够的话题。

    据那个杜师妹口中所说,夜染尘少时沉默寡言,武功也平平无奇。当然,性格上来说,夜染尘现在也不是什么话唠子,但是相比较他的少时,却更加远远不如。据说不知道的人,甚至以为夜染尘是个小哑巴。

    和夜染尘一个长大的几个孩童之中,有一个纪姑娘,当时很受欢迎,很受喜欢。而夜染尘当时懵懵懂懂的“情窦初开”,终于在某一个总能发生故事的半夜时分,夜染尘鼓足了他少时的所有勇气,告诉纪姑娘——我喜欢你。

    好吧,夜染尘其貌不扬,普普通通,这些前文早就交待过了。因此,当时被众星捧月的纪姑娘看不上他,这没什么好说的。

    意外的发生,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处事不成熟,也或许是因为某些“显摆”的缘故。因此,千不该,万不该,纪姑娘绝不应该大肆渲染此事,甚至,还在背后嘲弄夜染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其实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勇敢的走出表白那一步,已经是天大的了不起了。而被拒绝的灰心丧气,夜染尘还没有缓过来,却忽然之间,又变成了别人指指点点嘲笑的对象……

    当然啦,这类事情其实不复杂,无非就是一个表白不成功的例子罢了!天底下男男女女表白不成功的,数不胜数,多了去了,一点也不足为奇。

    但是放在当时内向又腼腆的夜染尘身上,却无异于是灭顶之灾。

    自诩和纪姑娘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王师兄,还找了夜染尘的麻烦,将夜染尘揍了个半个月下不了床。总算是嵩山派长辈出现,才制止了这小闹剧的继续发生。

    可怜当时夜染尘要长相没长相,要武功没武功,要天赋也没天赋。躺在病床上的夜染尘,也没有受到什么师尊的宽慰,反而又被他的师尊喝骂了一顿:你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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