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淡定,王爷爱爬墙-第2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粢焕洌锲暮菔沟美洗蠓蛞徊辖粲昧Φ阃贰�
粉离将老大夫送走回来,看着司马静忍不住抹起了眼泪:“郡主,奴婢没能保护好你,连你被欺负了都不知道,奴婢实在不称职。”
“这不关你的事。”北夜陌武功高超,岂是她一小丫鬟可以应付的。
“那这事,我们告诉郡王吧,一定要将那欺负郡主的贼人给揪出来。”粉离提议道。
“不行。”司马静声音严肃,看着粉离警告:“这件事,谁都不能说,粉离,我会让你知晓这事,就是信任你,我不希望别人包括三哥知道,你明白吗?”
“是,奴婢明白了。”粉离虽然不知道为何,但还是点了点头。
“下去吧。”
打发了丫鬟,司马静一身颓废的往椅子上一躺,眼底满是迷茫。
她到底该怎么办?知道怀孕的时候,她第一想法是喝落胎药堕掉,毕竟这是北夜陌的孩子,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可是,它却也是和她血脉相连的生命,她没了父皇母后,就连三哥也不是三哥,此刻有这么一个与她血脉相同的孩子,她就觉得心里有了寄托和方向。
她想了许久,终于做了决定,或许,也许孩子会责怪她将它错误的带来这个世界,但她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郡主,你这是要去哪?”粉离守在外面,忽然见司马静走出来,当即问道。
“我去找三哥,你不必跟来。”想到他那日给她吃的药,司马静开始不放在心上,但现在,她的身体不止是她一个人的。
她过去的时候,司马隽正在欣赏美人弹琴,见她来,也没有什么反应。
“三哥,我有事要和你说。”她看着屋内伺候的人和弹琴的美人,意思很是明显。
司马隽抬眸看她,又收回:“有事就说,嘴长在你的身上,不是么?”
“是关于羽卫的,你确定,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司马静不急不缓的看着他。
顿时,原本还悠然坐着的司马隽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目光凛然的看着她,随后手一挥,屋内的人都退了出去,门合上,屋内只有他们二人。
“你知道羽卫的消息?”司马隽语气沉重,其中,带着掩不住的激动。
这羽卫,是西岳皇族的暗军,个个都是武功高超,虽然不知和北夜凌的黑骑军哪个厉害些,但也是一道极为强大的保命符,当初北夜已经兵临城下,但西岳皇帝并没有将这只羽卫派出来保自己的命,皇帝一死,皇子们纷纷想要探得这只羽卫的下落,却是无果。
司马隽也是在寻,可是一直没有方向,最后,他将怀疑的目光落在司马静的身上,当初递上降书,他才会让司马静跟着自己来北夜,以方便得到羽卫的消息。
他等了这么久,果不其然,当真那皇帝,将羽卫交给她了。
这么一想,他心底又忍不住痛恨皇帝,为何将这强大的羽卫交给她,他就那么疼爱这个女儿?而不管他们这些儿子的死活?
想到这,司马隽看着司马静的眼神又深了许多,司马静察觉现在司马隽的情绪起伏,但并不知是为了什么。
第二百九十四章番外(20)()
她现在,只想解了身上的毒。
“父皇在临死前将羽卫的线索交给我了。”司马静说的直接。
“在哪?”司马隽忍不住靠近两步。
司马静却是警惕的后退了两步:“三哥别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看着司马静这般模样,司马隽明白她是有条件的。
“说吧,你想要什么?”
“三哥,经过这么大的变故,父皇母后死了,我们的家没了,我心里和你一样,觉得很难过,但父皇说过,只希望我以后平平安安的活着,不要陷入仇恨之中,刚开始,我和你一样,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但这几个月来你也看到了,漠河的百姓生活的很好,漠河地域都城在北夜的管理下什么动乱都未发生,建国之人都是为了百姓生活安稳和谐,这样下去,不是很好吗?”
“很好?我司马皇族延绵数百年,就这样陨落了,司马皇族死的死遣的遣,你忘记,我可没忘记,司马静啊司马静,你当真不配司马这个姓氏。”司马隽很是恼怒的看着她。
司马静将他依旧如此执着,心中很是疲累,她所说都是为了他们好,若是他继续联合西岳曾经的宗室如此执迷不悟下去,就算当初北夜凌答应过她不会要他的命,但也很难保证他不会自己把自己给弄死。
“我只是说了我的想法而已,我不喜欢争斗,你要如何我管不着,羽卫,我可以给你线索,但条件是,你将红霜的解药给我。”
红霜,是西岳皇家秘药,她也只是听过,但看到自己手腕上的几个红点后,她才确定,她的三哥当真将这致命的毒药下到了她的身上,她不是不心寒的。
“只要这个?”司马隽看着她,有些怀疑。
“我只想安静过自己的生活,不想被其他事情牵连,从明日开始,我就会搬离这里。”司马静凉凉的说道。
司马隽盯着她看了许久,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只是相比于她现在的作用,那羽卫确实更加有用,权衡一番,他点了点头。
“可以,但你得先给我部分线索,之后,我就将解药给你。”
“秋山陵墓。”司马静说出了四个字。
司马隽眸光骤然一亮,瞬间想明白了什么,正要再开口问,司马静却朝着她伸出了手。
司马隽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看着司马静坚持的脸,还是朝着里屋走去,不一会,就从屋内走了出来,将一个小盒子扔给司马静。
“你要的解药在里面。”
司马静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颗乳白色的药丸,她闻了闻:“这没问题?”
“怎么,不信我?”司马隽凉凉的看着她。
司马静看着他,还是决定再信他一次,随后吃下了解药,虽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但手臂上的红点也确实消失了。
她随后,就给司马隽说了羽卫的消息:“因为当时时间紧迫,父皇也没有说的太仔细,只说去秋山陵墓,找一个人”
司马静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司马隽闪过深思,还是保持警惕的问司马静:“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你现在也只能相信我不是吗?”司马静觉得好笑,她们彼此都不信任,却又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结束谈话之后,两人连待在一起吃饭的必要都没有,回到院子,她让粉离将东西都收拾好。
“郡主,我们真的要搬出去?”
“嗯,也不是完全搬,只是在住在离店铺进的地方方便些,而且现在又在着手开新店,来回跑毕竟麻烦。”司马静并不想告诉别人她和司马隽之间关系已经僵硬,而且现在的府邸离陌王府也太近了。
她院子已经找好了,是临近云都湖畔的一个单独院落,不大,但干净清雅,走出去就可看到柳树绿湖,之前牛百川找了几处院落让她挑选的时候她一眼就喜欢上了。
因为肚子里有了一个,司马静倒不像之前那样忙碌就忘了吃饭,总会适当的休息,粉离也会给她做些爽口的点心,日子就这么悠闲的过了几日。
这日,司马静躺在外面的摇椅上吹风晒太阳,忽然,前面的拱桥上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她眯着眼睛看了看,发现军队走的方向,就是朝着临街而去。
她心中不由有些不好的预感,她出声问道:“朽木,你在吗?”
“郡主。”一黑衣束发的冷面女子出来,这是一直跟在司马静身边的守卫之一。
“你去看看,他们,是去哪里的?”
“是。”
看着朽木消失的方向,司马静心里还是不安,那临街之内,都是王公贵族的居所所在,而她之前住的府邸勋王府改名御郎府,也在里面,那是之前一位王爷居住的地方,规模不大。
一炷香不到,朽木就回来了。
“郡主,是陌王率领巡防营的人,将御郎府包围了。”
“什么?”司马静虽然知道迟早会事发,但没有想到会那么快。
虽然知道北夜凌不会伤司马隽的性命,但依照司马隽的性子,恐怕不会就如此束手就擒。
一时之间她纠结不已,正要站起来,旁边的朽木却是惊呼出声:“郡主小心。”
司马静也注意到黑影袭来,但是她的躺椅正好靠在湖边切石墙边,很难忘另一边退,她只好单手撑住躺椅的上面,翻身退开,不想来人动作还要快一些,直接扣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制服住。
“好啊司马静,你竟然敢和我玩阴的。”阴森而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司马隽。
“三哥,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怎么忽然想到来找我?还如此对待我是为何?”司马静捏了捏手,故作轻松的开口。
“司马静,你别装什么都不知道,现在陌王派人将府邸包围了,我的事情暴露了,要不是你背叛我,他们怎么会知道?”司马隽面色不善,声音更是恶狠狠的。
他看着司马静,恨不得将她脖子一下拧断。
“三哥,你误会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司马静被他掐的有些呼吸不畅,白皙的脸上泛起了呼吸不畅的红色。
“司马静,之前本王是想着放了你,毕竟你骨子里也还流着西岳皇室的血,可是你为了讨好北夜的人,还骗我羽卫的事情,戏耍本王,想要本王死是吧,那你也别想活。”
司马隽现在哪里听得进去她说的话,他让人去找羽卫了,却不想进了陵墓的人都是直接没了消息,他正要来询问司马静的时候,没有想到北夜陌就已经带兵上门了。
感觉到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司马静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懵,完全喘不过气,腹部也开始发出闷痛感,似乎肚子里的孩子也感受到了母亲的难受,在呼唤着她。
不行,她不能死。
她伸手用力扣住司马隽的手腕往外扯动,面前出声:“司马隽,你冷静点,你要是杀了我,你就别想活了。”
“事情败露,不说北夜,连这云都我都踏不出去,也活不成了,你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那就陪我一起死吧。”司马隽冷笑一声,脸上越加疯狂。
“可是我们都不用死,你忘了,王嫂还在束城等你回去呢,还有侄子竣儿,你就真的想死在这里吗?”她赶紧一口气说完,果然,司马隽动作一顿,显然是有些动摇了。
司马静乘着这个机会迅速反击,一个肘子撞在他的胸前,使得他闷哼一声疼的手部失了力,她乘此机会快速往后退了一步,旁边的朽木上前,将她保护在了安全的距离。
这时,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从低矮的院门可以看到不断闪现的铠甲,随后那扇脆弱的门就被从外打开。
司马隽见势不妙,当即要逃跑,然而一抬头,周围都已经围满了弓箭手将之包围,根本找不到一处空隙。
“司马静啊司马静,你竟然设局抓我,好,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司马隽后路被断,整个人处于绝望状态,看着司马静的眼更是冷冽到极致。
“不是我。”尽管知道他不会信,但司马静还是开口说道,她也不知,她的院子何时藏了这么多人,连朽木她们都没有发现。
“司马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