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重生之被徒弟掰弯 >

第66部分

重生之被徒弟掰弯-第66部分

小说: 重生之被徒弟掰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灾谌吮砻魑业奶龋乙嫠咚牵液茉谝饽悖∥乙晕司倌芡迮洌盟桓以儆兴鳎幌氲剿谷换垢乙胰ニ枪讲盼医愦乩吹氖焙颍至言褚宦肺菜嬷猎乒钡街钌窭矗爬肴ィ宜涫枪室庾龈吹模睦锶匆彩翟谑悄盏煤堋!�

    说到这,她停住了,忽然不说话了,柔软的唇,碰了碰我的脖子,舌尖在我皮肤上滑过,我浑身颤栗,整个人一软,浑身无力的瘫在她怀里,我经受不住她这样的撩拨,她明明知道,却像是故意似的,柔软灵活的舌尖在我肌肤上打转,我的呼吸,不可抑制的加重了。

    我深吸一口气,发出令我羞愧的声音:“啊不要”

    这声音低沉旖旎,竟带上了一股从来没有的魅惑。

    见我如此,她才满意的放过我,接着说道:“我虽然是做戏给女熹看,却也是真心想从你嘴里听见一句喜欢的,你却不肯说。难道说,你真的不喜欢我?如果不喜欢,你带我去炉鼎院做什么,让我学那些技巧做什么?”

    她的头从我颈窝处离去,理所当然的看着我,我被她说得双脸羞红,嗫嗫说了声:“我没有。”

    “你说什么?”她不高兴的看着我,威胁似的撇了我一眼,“什么没有?”

    我看她这赌气的样子,笑了笑,探身在她唇上轻轻触了触,望着她的眼,轻声说道::“吾至爱汝。”

    她这才展露笑颜,将我拉近她怀里,让我背对着她,她双手扣住我的腰身,似叹息说道:“天帝和女熹不知还有多少阴谋,苦了你陪我一起受着。”

    “神君是如何知道这是天帝和天女的阴谋的?”我的手把玩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我们的指纹相对,然后轻轻挠了挠她的指腹。

    神君将我挠她指腹的手按住,吻了吻我的发,说道:“自从天帝丢了三界的掌管权后,一直想要夺回去,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只是不愿意理会这些,就算他将星轨仪偷回去又有什么用,他没有天道的首肯,改不了天命,还妄想将你和心月狐的姻缘绑在一起,将我的命星摧毁我不过伸手一挥,就断了你们的姻缘线。”

    “刚刚那位上神说的天罚是什么?很严重吗?是要责罚你?”我忽然想起来那个叫酒问的上神说的话,心里有些不安。

    她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我是神君,你不用担心,只是我即将下凡历劫,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一同去?”

    我惊喜的转过身,她抬眸,两个人的视线相对,一齐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我问她:“我也可以去么?”

    神君点点头,“自然是去得的,只不过不知道你到时候能不能找到我的投胎转世。”

    “肯定找得到。”我目光灼灼看着她。

    她好整以暇的笑看我,“为何?”

    “因为只要一靠近你,我的心就会咚咚咚的狂跳。”我说着这话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在她面前,我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她笑了笑,伸手揉揉我的头发,宠溺的看着我,舍不得移开视线,她轻声对我说:“我身上有一个标志,你看见了就知道是我了。”

    说完,她伸手划开了衣领,洁白纤细的手拉着衣带,将外袍一件一件脱去,最后只剩一件亵衣,我怔怔的看着她,那亵衣轻薄如无物,只是薄薄一层,我可以透过这层亵衣很清楚的看见她洁白的肌肤,以及,让我脸红的地方。她拉着我的手,抚摸她的脊背,我摸到一层冰冷而又坚硬的,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她缓缓转过身,我清楚的看见她背后的金蛇图案,那金蛇的鳞片锋利耀眼,是长在她背上的,我手一触上去,那锋利的鳞片变得柔软,原本是怒张的状态,此刻竟然合上了,我摸着那鳞片,只觉得柔软滑手,触感好的很。

    “这是我的标志,我也要为你打上一个标志。”说着,她的手按在我的腰间,一股灼热在我腰间蔓延开来,灼热,却不是烫人的灼热,是一种恰到好处,令人痒酥酥的灼热。

第74章 年前(20)() 
神君的目光像是一簇小火苗将我原本静如止水的心点燃;火势因为她的这句话腾的燃烧扩散,烧得我浑身发烫。

    她的眼睛深邃无比,幽深得将我吸住,我想将目光挪开;却没有半分力气;我在她幽幽如深湖的眼眸里,看见的;只有我的面容,我好像看见了她瞳仁里我的眼眸。

    前不久,她才说过这宝座不是我能肖想的,如今;我却与她对坐在这奢华的宝座上;她对我说,她想看看我的身子。

    这句话像是一尾清鱼;鱼尾轻轻挠着我的心;我整个人;从下到上都在颤栗。

    “好。”这声音不像是我的声音;倒像是那朝堂之上狐媚君主的祸国靡音。

    手颤悠悠的搭在蝴蝶结处,轻轻一扯,束腰就像是游走的水草,柔柔的掉落在一旁,将外袍褪下;然后扯散腰间的系带;中衣也被褪了下来;我正要将第三件衣袍脱下的时候,神君滚烫的手直接从我交领处探了进去。

    随着她的手往下游走,我的衣袍被划开,她的手所经之处,我的肌肤,每一处都在颤抖。指尖轻轻滑在我的身上,从我的内心深处传来了无穷无尽的空虚感。

    不够,这还不够!我的内心在叫嚣,也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腰身。

    她的腰纤细柔滑,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身滑到她的小腹,手指掠过之处,仿佛触在光滑的锦锻上,她的小腹结实有力,让我爱不释手。

    神君一个翻身,将我压在她身下,低头吻在我的唇上,这一吻,十分温柔,她口腔中的芳香萦绕在我鼻尖,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锁紧她的腰身,左手拿捏着她的腰,她身手将我头上的发簪甩出去,我满头青丝一泻而下,遮住了我的上半身,她伸手将我脸旁的发弹到一旁,双眼如波,凝视着我,她虽然望着我,可是并没有停下这个吻,我的呼吸被她卷入她的口腔,她鼻腔呼出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把火,将我痒痒的心火烧的更旺,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我,辗转厮磨着我的唇齿,她伸出右手温柔的托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整个大殿只有靡丽的啧啧声传来。

    她的唇舌灵活柔软,带有极强的侵略意味,裹狭着我口腔中的津液,四处游窜,我应接不暇,只能被她掌握主动权,任她的舌缠着我的舌。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她的唇舌更柔软呢?我想,应该没有了吧。我闭上眼,任她如何温柔、热烈的吻我,只是轻轻的回应着。

    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来,她才缓缓离开,我睁开眼,只见我们双方的唇角牵出一根银丝,她像是故意似的,眼神赤、裸、裸的盯着我,慢慢伸出一根指头,将银丝从中间抹断。

    这一刻,我的脸滚烫滚烫的。

    她勾嘴一笑,将她头上的金冠取下,她一头墨发同样一泻千里,温顺的垂落在她身畔。

    “我看到了,浮沉花很好看,与你般配的很,打上了我的印记,以后可千万不要逃了。”神君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抬手,指尖触在她的嘴角上,她的唇角还是湿漉漉的,我替她将那上面银泽的水光抹去,一把将她拉到我的怀里,我附在她耳边,轻声对她说:“自然是不逃的。”

    她笑了笑了,俯身又要吻我,从我的额头,一路向下

    我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躺在花海之中,微风拂面,恍如隔世。清淡的香萦绕在我身边,一个人走到我身边,躺了下来,她伸手与我十指相扣。天很蓝,云低垂,仿佛伸手就能触到,我们不说话,就那样安静的躺着。

    若能这样一直牵着手走下去,该多好。

    第二日,我一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躺在床上了,身上清爽的很,完全没有一夜被翻红浪的疲劳感。

    如果不是看见身上点点旖旎的痕迹,我还要以为是做梦呢。

    神君双手环着我的腰,我将她的手松开,转过身去看她,却发现她的脸色苍白的很。

    昨晚明明我们都没有穿衣裳,可是此刻她竟然穿着金袍,她若是穿的是寝衣也罢,为什么穿的是金袍?难道她中途出去了?

    我看她睡的熟,想要将她的金袍换下来,手刚一碰上她的衣裳,她就睁开了眼睛。

    她朝我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然后将我拉过去,吻了吻我的额头。

    “你怎么脸色如此不好?”我感觉她有心事,不过一夜而已,怎么变化突然这么大?

    她双眼凝视着我,只是淡淡的笑着,也不说话。

    我着急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柔柔的看着我,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嗔怪的瞥了我一眼,幽幽说道:“还不是昨晚有的人索要无度”

    听了她这话,我这个有的人,腾的一下脸红了,瞪了她一眼后,转过身去不理她。

    我这么关心她,她却来取笑我,真是太可恶了。

    “你生气了?”她伸手扳过我的身子。

    我不看她,只是低头玩着我的手指。

    “我是同你说笑的。”她伸手抬起我的头。

    我将头偏到另一边,就是不看她。

    “我错了”她的声音软下来,头靠在我肩上,像是撒娇似的轻轻摇晃着我。

    我哼的一声,将她推在床上,正想好好教育教育她,却看见她脸色更差了,我急忙扶着她,她却摆了摆手,勉强说道:“我该去主持朝会了。”

    “你真的没事吗?”我担忧的望着她。

    她对我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轻轻揉了揉我的手心,自信的说道:“我是神君,能有什么事啊”

    我想,她说的没错,的确,她是七界之主,谁能伤她,便信了她的话,为她宽衣束发。她突然提出要我送她到神殿,我便将她送到神殿门口。

    进去的时候,她环住我,轻轻吻了吻我的发,她将下巴靠在我肩膀上,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你问我,如果有人比你更爱我,我会不会让她取代你,我的答案是”

    她突然抓着我的肩膀,直起身板,郑重的凝视着我,认真的说道:“你之于我,如空中日,水中月,缺不得,多不得,一个正好。”

    我还在琢磨她这话是何意思,她就转身进殿了,我讷讷的看着她有些蹒跚的步伐,心中总是有一丝不安。

    空中日,水中月,都是可看不可触,这个比喻,我不喜欢,我想要成为她能触得到的,能与她比肩的人。

    我回到云宫,坐在她曾经坐过的榻上,手里捏着一枚剔透的黑色棋子,心绪像是雨打湖面般凌乱,我总觉得,她有事没有同我说。

    我坐在云宫,从早上等到晚上,从日出等到日落,她依旧没有回来。

    到半夜,她还是没有回来。早晨出去的时候将落地木窗推开了,此刻夜风从庭院中吹进来,我觉得有些冷,抱着我的膝盖,将头埋在膝盖上。

    她一定是有事瞒着我!

    我冲出云宫,朝神殿飞去,到了那里,只看见两个守门的神将,好巧不巧,他们就是那日将我扭送上殿的那两人,一看见我,他们有些害怕。

    “神君何处去了?”我问那个聪明的神将。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怯怯答道:“神君在通天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