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被徒弟掰弯-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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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要是知道这个孩子会给她带来什么的话,应该会对此刻的想法说两个字:天真。
华胥宓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开心的去亲吻孩子的脸,然而,还没碰到她的脸,这孩子就啪的给了华胥宓一巴掌,这一掌把华胥宓打得有些懵,她活了这么久,从洪荒至今,还没人敢打她的耳光!
可是,这毕竟是她和残雪的孩子,华胥宓只能忍住心中的怒火,准备问孩子为什么要打她,她还没来得及问,站在一旁看见这一幕的残雪就冲过去,一把把孩子抢过来,把孩子放在地上,严肃的教育她:“你怎么能打人呢?!这是你的娘亲,你怎么能打她?!快给她道歉!”
残雪的表情十分严肃,语气也很愤怒,小姑娘被残雪这么一吼,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她抱住残雪,委屈的嚷嚷道:“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她,雪儿,我们走吧,我们不要在这里!”
残雪看着抱着自己双腿的小姑娘,真是无奈极了,她只是这样说了她几句,她便嚎啕大哭,残雪看见她这可怜样,根本不忍心责罚了。
华胥宓看着眼前这一幕场景,有些糊涂,她拉了拉残雪的衣袖,问道:“这孩子是怎么了?“
残雪叹了一口气道:“我没有办法将我们的精血融合在一起,再加上这孩子心智还未启蒙,所以她”
剩下的话,残雪不用说,华胥宓也知道了,所以她的孩子现在的身体里有两个人的人格,一个是残雪的,一个是华胥宓的。
华胥宓也明白了为什么她要给自己一巴掌了,因为这孩子此刻的人格是华胥宓自己的,恐怕这孩子是认为自己在与她争抢雪儿,所以才会如此。
想到这,华胥宓叹了一口气,她这不是费尽心思给自己又找了一个情敌么?而且是一个让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的情敌。
“不管如何,先给她取一个名字吧,不然也不知道如何唤她。”残雪将小姑娘抱起来,建议道。
华胥宓看见小姑娘亲昵的埋在残雪肩窝处,像是小狗一样蹭着残雪的脖子,心里恨的牙痒痒,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你看她这么像一只粘人的小狗,不如就叫小狗吧。”
小姑娘听见华胥宓这话,扭过头来,狠狠瞪着华胥宓,怒道:“人家有名字,才不要你取名字,你快出去,这是我和雪儿的家!”
这任性而又野蛮的话语让华胥宓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华胥宓隐忍着心里的怒火,淡淡问道:“你叫什么?”
小姑娘哼的一声,将头又重新埋在残雪的肩窝处,嘴里哼着小调,腿还晃着,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残雪给华胥宓递了一个眼神,华胥宓明白过来,转身走了出去。
华胥宓出去后,残雪才问道:“你叫什么?连我也不可以说吗?”
小姑娘知道华胥宓离开了,这才乖巧的回答道:“人家叫雪雪。“
第159章()
自从有了雪雪以后;华胥宓觉得她度过了人生中最为黑暗的时刻。
夜已入幕,华胥宓怀拥残雪,准备好好歇息;咚咚咚的敲门声却惊扰了二人;华胥宓极其不情愿的去开门,一打开门就看见雪雪穿着亵衣,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外。
还没等华胥宓说话;雪雪就趁着空子钻进了飞雪殿;直接爬上了玄冰床,抱着残雪的胳膊不肯撒手。
华胥宓想把她扔出去;可是雪雪却不依不饶的大喊大叫;还一直让华胥宓出去;残雪被她二人吵得头疼,只好缴械投降,答应雪雪让她睡在飞雪殿。
就算如此,雪雪依旧没有消停,三人睡一张床;雪雪非要插在二人中间,不肯让华胥宓触碰到残雪。
睡到半夜,她又开始磨牙,华胥宓和残雪二人被雪雪的磨牙声吵醒;睁着眼睛想了一夜;但是依旧没想出来这孩子到底像谁。
等到天刚蒙蒙亮;两人刚合上眼;雪雪却睡醒了,非要拉着残雪起来去看雪,残雪被她折腾的没办法,只好打着呵欠跟她去殿外看雪。
看雪的时候,残雪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始打盹,雪雪看到了就开始抹眼泪,哭着说残雪不在乎她,不爱她了,闹得残雪抱着她哄了好久,雪雪才消停。
然而,这消停是暂时。
残雪被她折腾的不行了,费尽心机总算是把她打发下了雪峰,让她跟莫是莫非去玩。雪雪一走,残雪和华胥宓二人就躺在玄冰床上睡着了。
两人还没睡一会儿呢,外面忽然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残雪为了不让华胥宓被这声音吵醒,特意在华胥宓周身布了结界,自己却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一出去,残雪就看到了鼻青脸肿的莫是莫非和一群衣衫不整的纯阳宫弟子。
而雪雪夹杂在人群中,还兴奋的拉着一个师兄陪她玩,那师兄被雪雪缠的要哭了,最后差点给雪雪跪下来,雪雪却不依不饶,非要他陪她玩。
残雪赶紧上前去拉住了雪雪,她一把把雪雪提溜起来,往肩上一扔,霸气的问莫是莫非:“你们怎么鼻青脸肿了?”
莫是莫非二人捂着肿胀的腮帮子,委屈道:“我们本来是想陪雪雪玩,可是雪雪非要和我们比剑术,她的剑术得师祖您真传,我们哪里打得过她,所以”
后面的话不用他们说,残雪也猜到了,后面雪雪定然是捉弄了他们。
残雪摇摇头,叹了口气,对众人道:“你们下去吧。”惩罚雪雪总不好被这些徒孙看到,再怎么说雪雪终究是个女孩。
莫是莫非和其余众弟子像是得到特赦令一样,赶紧行礼退下,残雪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等到所有人都看不见了,她把雪雪从肩膀上拉下来,将她翻了个身,举起手掌,照着她的屁股就扇了一巴掌。
雪雪被残雪这么一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嚷嚷道:“好疼啊,好疼啊,雪儿要打死她的娘子啦,快来人救我啊!”
雪雪这话把残雪气的够呛,她又狠狠打了雪雪一巴掌,雪雪挣脱了残雪,气呼呼的站在地上,怒视着残雪,控诉道:“出嫁从夫,你怎么敢打你的夫君我!”
残雪双手环胸,好笑的看着她,说道:“小不点,你长牙了吗?还敢说你是我的夫,让你娘亲知道了也要揍你。”
雪雪听见残雪这样说她,哼了一声,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她的个子越转越大,没一会儿,她就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怎么样,现在我能做你的夫了吧,雪儿?”大姑娘雪雪得意洋洋的看着残雪,一脸的沾沾自喜。
残雪看着她调皮至极的女儿,真是又想笑又想气,她将雪雪搭在她肩膀的手打掉,弯腰又打了一下雪雪的屁股,笑道:“想做我的夫?先进去问问房间里的那个人同不同意。”
雪雪握住残雪的手,吐了吐舌头,调皮道:“我才不问呢,她对我从来都没有好脸色,我呀,要自己下山去玩了!”
“诶!”残雪下意识的去抓她,可是雪雪早就飞走了,她没办法,只好由雪雪去。
残雪回到房间,左思右想,终归是不放心,于是把华胥宓喊醒,将雪雪私自下山的事情告诉了华胥宓,华胥宓听了以后,一点也不担心,只是淡淡道:“那丫头不会有危险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说完,华胥宓倒头想睡,残雪却一把拉起她,问她:“你的心是长在肚子里的吗?”
华胥宓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才把她拉起来,没想到残雪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愣住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摸了摸残雪胸脯说,“哦,原来,你的心长在这里。”
残雪气的给了华胥宓一拳,华胥宓反应迅速,接住了她这一拳,搂着残雪,把她压在了床上,然后用被子裹紧残雪,抱在怀中,闭上眼睛,喃喃道:“睡吧,昨晚你一夜没睡,应该困了”
残雪哼了一声,面上的神色不以为然,但是眼睛却闭上了。
果然,雪雪第二日就回来了。
雪雪人还没进到飞雪殿,隔着老远就喊道:“雪儿!雪儿!快出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残雪闻声走了出来,看见雪雪一身少年打扮,穿着绫罗绸缎,手上拎着两只鸡,脸上挂着巨大的笑容,笑嘻嘻道:“看,为夫给你捉了两只鸡,待会为夫给你下厨,让你好好尝尝为为父的手艺。”
话到最后,雪雪说话的表情猛然一变,让残雪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为夫还是为父?雪雪到底是想当她夫君还是父亲?
“没大没小,雪儿是你的娘亲,你刚刚喊的那是什么!”残雪还没弄明白,身后华胥宓的呵斥声就传来了,残雪这才明白为什么为夫变成了为父,看来雪雪这丫头还是有点害怕宓儿的嘛。
“咳咳,”残雪卷着拳头放在唇边,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板起脸,对雪雪说:“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衣服?一点女儿家的样子也没有!”
雪雪有些委屈的说道:“人家是想给你做辣子鸡丁吃的嘛”
残雪一愣,问道:“什么辣子鸡丁?”
雪雪道:“小七师姐说雪儿最爱吃辣子鸡丁了,所以雪雪才会下山去给雪儿捉鸡呀,听小七说,以前有个人做的辣子鸡丁是一绝,雪雪想,我的手艺一定不会比那人差的,不过雪儿,那人是谁呀?”
残雪垂眸道:“她叫心月狐,如今我也不知道她哪里去了。”
一提起心月狐,残雪心里很不是滋味。
心月狐下落不明已经很久了,残雪知道她是故意在躲着自己,没有去寻找,对于心月狐来说,她们的不见面应当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一想起过往的岁月,残雪还是觉得很失落,她只要一想到心月狐至今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就觉得很难受。
“雪儿,心月狐是你师尊么?那雪雪该喊她什么?”雪雪为了不被残雪责骂,想要将这个话题扯的越来越远,可是站在一旁的华胥宓不会容忍她,直接一个爆栗瞧在雪雪头上,冷冷道:“快走开。”
在雪雪刚出来的时候,华胥宓真是爱极了她,心里已经做好千宠万爱这个女儿,可是谁知道她这个女儿竟然是和她来抢道侣的,华胥宓对这个女儿的怀柔政策自此变成了炮轰。
在华胥宓的冰冷夹击法下,雪雪对华胥宓终于起了畏惧之心。
所以,听见华胥宓说走开,雪雪立刻走开了,连带着她的两只鸡。
当雪雪把自己做的辣子鸡端在残雪面前的时候,残雪想了很久,都不忍心动筷,华胥宓看出她心情不好,便说带她出去走走,残雪同意了。
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当日残雪救那正容的府宅门口,这个时候,正巧从门里传出来砸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妇人的抽泣声
残雪拉住一个过路的人,问道:“这府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有人在哭泣?”
那路人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这府宅里住着的是晴婉庄主和她的夫君正容那小子,晴婉庄主同正容那小子成亲后,过了一段好日子,可是那正容太不是东西了,仗着晴婉庄主有些积蓄,就开始滥赌起来,现在整个晴婉庄都被他输了三分之二了,晴婉庄主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拿钱给他赌了,那正容小子着实可恶性命,竟然动手打人,晴婉经常被他打得毫无还手能力。”
残雪听了,觉得很奇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