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状元宠夫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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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杜若便开始替姐姐抚养这三个孩子,这一照料便是五十多年,一直到这些孩子们如今子孙满堂。当然,这三个孩子也是真心的将杜若当做自己的亲娘侍奉。杜若便是如今左府的老太君。
可事实上,最近这两年,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杜若人前总是乐呵呵的,可是一转脸,却一个人暗自抹眼泪。这一发现,一下就将左府众人急坏了,旁敲侧击了很久,老太君才透漏她想找一些奇人异士,还不想让四丫头知道。这可是五十多年来,杜若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所以,左府的嫡系之人无不尽心尽力。
左云鹤一下便想到了自己的好友,能看破他人机缘的天机和尚莫言。而自从莫言见了老太君一面后,就跟左云鹤说,老太君要寻的人不是他。不过,他可以为他引荐此人,于是便有了今日沁香园的一聚。
“这样啊,”白绥绥点头道,“让我去见老太君,这个没问题,反正我本来也要见她,只是我不是什么奇人异士啊?”
“白施主不必过谦,小僧不会看错的。”莫言和尚淡笑着说道,“而且,此去,白施主的愿望也能得偿。”
左云鹤欲言又止半天,直到柳青芜又为他续了一杯茶,这才开口道,“白姑娘,我,我还有件私事相求。”
“什么事情?”白绥绥不解的看着左云鹤。
左云鹤拉起柳青芜,二人忽的一下跪在了白绥绥面前。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白绥绥手忙脚乱的将二人拉起,她这人心肠软,最见不得这一套了。
两人起身,柳青芜忽的抓住左云鹤的双手,看着他软语道:“左郞,现在青芜是真的明白你的心意了,能得到左郞的一片真心相待,其余的,青芜再也不想了。”
“不!你放心,我说了要娶你,就一定会娶。”说着,毅然转脸看向白绥绥道:“莫兄说白姑娘是能帮助老太君的人,我想到时,请白姑娘,在老太君面前为我们两人说上几句好话。”
原来,左云鹤正是左府长房长孙,自从一次与朋友在清风楼喝酒时,碰到柳青芜,再情难自拔,可又碍于左府的颜面,两人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见面。
他以前从未想到娶妻这些,只是觉得与柳青芜在一起的时间,一切都是美好的,只是最近半年来,看柳青芜身体总是不大好,他为她偷偷请了不少的医师,总也不见效果,直到今天看到白绥绥写的那些话,才忽然醍醐灌顶。
只是他要娶柳青芜为妻,他父亲断然是不会同意的,因为她妹妹正是如今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左贵妃,他们家又岂会让他娶一个青楼的女子。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去求老太君?”白绥绥恍然道。
第28章 腹黑的苏叶()
看到莫言跟在左云鹤身后向那出口走去,白绥绥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这莫言明明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将那几人支到楼梯口,他们来这最里面的一个包厢,这样,那几人根本就不会觉察到什么异样。待一会发现他们不见了,这是左家的茶楼,怕是也没有胆子在此生事。
“我什么都没说!”莫言依旧是一脸的温和笑容。可此时,再看他的笑容,白绥绥怎么都觉得这个和尚也是腹黑的。
“主人,那我们不找鸣翠坊的麻烦了?”白雪靠过来,拉住白绥绥的手,小声嘀咕道。
“哎!算了!人算不如天算,看在他们到也没真的为难我的份上,就放他们一马吧!”白绥绥很是大气的说道。其实,她只是不想麻烦而已。
一出沁香园的后门,就见一辆宽敞的豪华马车,停在路旁,一行几人,都上了马车,先将柳青芜送回了清风楼,左云鹤可没胆子将她也带回左府。
“白姑娘要不带上这个?”左云鹤将他早上戴的斗笠举起问白绥绥,他可不想,白绥绥一下马车,整个左府都知道他将相思姑娘带回来了。
“不用这个,我自有办法。”白绥绥背过脸去,悄悄的转动手镯,再回过头,便是一副不起眼的清秀模样。
不大功夫,马车就到了左府,高墙大门,两个一人多高的石狮立在门口,更显得气派非凡。
只是他们来的不巧,老太君刚刚午睡,左云鹤将白绥绥安排在靠湖边的紫月楼休息,等老太君醒了,再带她去见。然后,他与莫言就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闲来无事,白绥绥就拉着白雪去那湖边溜达,已是初冬时分,池塘边除了几株枝叶已脱落一半的夜香树,和东侧的一座怪石嶙峋的假山,再别无它物。
“主人,你听,水声?假山那面是不是有个瀑布啊?”白雪侧耳听了听,很好奇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猜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愈靠近假山,水声愈是清晰,两人转过假山,边看到一条银链从那假山上飞泻而下,一不小心,撞在岩石上,水花四溅,如飞珠碎玉般晶莹可爱。
在那瀑布边上还站着一对男女,女子一身大红长裙,在阳光下如一个跳动的火焰精灵,男子一身青色的长袍,更如一株挺拔而立的莹润青竹,两人不知低声说着什么,神情看起来很是亲昵。
“师兄?”待看清那男子相貌的时候,白绥绥惊讶异常,不由得出声道。
白绥绥这低低的一声呼唤,却一下惊醒了交谈的二人,都抬头向白绥绥看来。
那女子一见到白绥绥,脸色一变,一手迅速将腰间软剑抽出,然后左脚点地,如同一片火焰似的就直扑白绥绥而来。
“主人,小心!”白雪情急之下将还看着苏叶发呆的白绥绥推到了一边,然后就是“啊!”的一声惨叫,左手手臂一下被划伤,顿时鲜血直流。
“雪儿!”白绥绥这才回过神来,看白雪的左臂处粉色的衣袖已被染成血红一片,正艰难的躲避着那红衣女子的利剑。
“云雀!”苏叶跟着身形一闪,腰间的软剑也迎风展开,“叮”的一声,正挡住云雀要刺入白雪心口的一剑。
“绥绥,你先走,快!我一会去寻你!”苏叶急急的说道。
“师兄,那你小心!”白绥绥忙拉住受伤的白雪一溜烟的跑了。
“哼!苏叶,你这是什么意思?”云雀看苏叶放走了白绥绥二人,厉声呵斥道,“我说这几年不见师兄你回山,原来是迷上了一只狐狸精!”
“师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这样,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不承认?若不是,刚才你为何阻止我杀了她们,斩妖除魔可是我们卫道士的天职,师兄不会连这也都忘了吧?”
“师妹!”看着一脸怒容的云雀,苏叶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解释清楚,依着云雀的性子,肯定会闹得满门皆知。
“师妹,你可知道四长老?”
“四长老?”云雀略一沉思,便点了点头。十几年前,四长老曾迷上了一只狐狸精,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幡然醒悟,聚集了大量的同门去斩杀那只妖狐,最后,为了彻底消除那只妖狐,竟然还偷盗了除魔门的上古秘药——追灵引。
此事在除魔门曾闹得沸沸扬扬,若不是掌门正好是四长老的亲生父亲,就凭借他偷盗秘药这一条,也早被扔入万蛇窟了。那还能如今日一般挂了一个长老的名衔,悠闲的隐居于除魔门内。
“他,他便是我的父亲。”苏叶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分狰狞之色。
“啊?”云雀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不是说四长老一直没有成亲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温文尔雅的苏师兄会与那个疯疯癫癫的四长老有这种关系。
苏叶并没有解释这些,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又向云雀问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年黑蜘蛛精的事?”
“噢,我想起来了,师兄当时下山就是为了去除掉那只黑蜘蛛精,至此就再也没有回山。”云雀恍然大悟的说道。
苏叶温和的笑了笑,将云雀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为她抿到耳后。
那一年,他接了除魔门斩杀蜘蛛精的任务。他一连追了半个月,最后来到蓝月沙漠,又是一天一夜的大战,才将那蜘蛛精斩于剑下。可就在他精疲力尽,一下躺倒在黄沙上的时候,金铃又一次示警,他怕有其它妖物埋伏,忙起身四处查看。
正巧看到了一队驼队,将白绥绥围在中间,动手动脚,出言调戏,他只一眼,就断定白绥绥与昔日和他父亲有纠缠的那只狐妖有关系,因为她们的容貌实在是太像了,他曾经父亲那里见过一次那狐妖的画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绥绥竟然一点法术也不会,他便出手驱散了那队驼队,救下了白绥绥。
“蓝月城,鬼神医!”白绥绥只跟他说了这六个字,便晕了过去。鬼神医,这三个字,让他更加确定了她的身份。他当时已经精疲力尽,却一刻也没有休息,背起了白绥绥,一步一个踉跄的走回了蓝月城。
他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留下来,他要弄清楚那只害的自己父亲身败名裂的狐妖究竟死了没有?没死,那无论在何处,他都要将她揪出,来洗刷父亲这些年受到的屈辱?他也要让白绥绥受尽各种苦难?他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几年,他终于查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他陪伴白绥绥一起去寻药,这一切,只不过是报复的开始。
“师兄,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不要生我气!”云雀在听完苏叶所讲述的这些后,有些讪讪的摇着他的衣袖说道。
“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苏叶将云雀的头按着抵在自己的胸口道,“雀儿,这几年,虽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时时刻刻的,我都是想着你的。”
一阵略带寒意的秋风吹过,可这相拥的两人却感觉不到,在他们的世界中,此时此刻,只有彼此,但是,怕也只是在此时此刻吧。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假山一旁,有个小小的白色的身影满带怨恨的看了他们一眼,便倏地一下不见了踪迹。
“雪儿,师兄他怎么样?”看到白雪蹿入房中,白绥绥焦急的问道。回来之后,她怎么也不放心,白雪动了点小法术,就让自己的伤口复原,又化成狐狸的模样,去为她打探情况。
“他?好的不能再好!”白雪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小脸皱成一个包子的形状,抱着个脑袋再也不说话了。其实她是纠结的满肚子的肠子都打成了结,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白绥绥说。
白绥绥却以为白雪是因为受伤的原因身体不舒服,所以也没有多问,便陪她也坐了下来,只是一会便看看门外。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白雪已经纠结的抱着脑袋睡着了。忽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响起。
“师兄!”白绥绥急忙迎了出去,门外站着的却是左云鹤。
“左大哥!”白绥绥神请略有些尴尬。
左云鹤却没注意到这些,“老太君醒了,现在正在梅花厅,不知白姑娘可否移步?”
白绥绥随着左云鹤,一连穿过三个抄手回廊,两个庭院,还有不知道几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