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乩判道-第4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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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央见众人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嘿嘿直笑,笑说道:“谁说我们最后的五万人,一定是要乘坐铁皮车才能够抵达到定西啊?”
“将军的意思,是要改变行军的路线了不成?”另一个将领疑惑的问道。
徐央看着众人疑惑的样子,也不再卖关子,开门见山说道:“实话告诉大家:在我们行军的时候,我已经布置好了行军路线。一半的士兵走铁路,剩余的一半士兵走水路。这样一来,我们两边士兵都会同时的抵达到定西的。”
众人听到后又惊又喜,只是不解所谓的水路是那个水路。想了想,唯有黄河距离自己最近,否则也没有其他水路可走了。
“徐将军,你所说的水路,莫非就是黄河不成?”一个将领问道。
徐央点了点头,说道:“没有错!我们所要走的另一条路线,就是走黄河。而且,我已经事先让济南府的官员,为我们安排好了这一切,就等我们登船了。”
由于朝廷财政吃紧,从而使得各个地方的财政也跟着吃紧起来。济南府的官员虽然答应徐央安排船只,但是却没有答应要自掏腰包的事情。而这掏钱一事,自然落在了徐央身上了。
而朝廷虽然有不计可数的军舰,但是却要提防着沿海一线的洋人军舰和海盗们,而且还要来来回回的增援着军队,抵抗着四面八方的起义军。从而使得徐央唯有乘坐民用船了。
众人听到徐央果真是要走黄河水路,而且还事先安排好了,自己竟然都不得而知,可见徐央是想守着秘密,不想被更多的人知道。
徐央看到大家都没有意见,看了看手中的地图,朝四周的将领说道:“我们要是昼夜不停的行走,只需要两天两夜的时间,就会抵达到济南府。而若只是白天行军,那么我们则需要四天的时间,方才能够抵达到济南府。大家看,我们该如何行军呢?”
“这还用说,自然要昼夜不停的行军了。”
“徐将军,那乘坐铁皮车的士兵们恐怕已经离开龙京地界了,我们要不就立刻出发吧?”众人摩拳擦掌、兴高采烈的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收起手中的地图,说道:“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就昼夜不停的行军,直至抵达到济南府的黄河边才能够休息。凡是有违令者,军法从事。”
“遵命!凡是有违命令者,军法从事!”众将领异口同声喊道。
徐央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太阳高高挂起,喊道:“启程!”说毕,翻身上马,朝着南方走去。而军队呼啦啦的乱响连连,浩浩荡荡的朝着南方走去了。
而就在军队浩浩荡荡的刚驶离龙京的车站,就看到一个侍卫朝着徐央跑来了,抱拳说道:“将军,铁皮车的洋人老板有话要跟将军说。将军,见还是不见啊?”
徐央不解洋人找自己什么事情,让军队继续朝南走后,骑着独角兽朝着车站而返,而后就看到俩个西装革履的洋人站在门口处望着自己,翻身下马,上前问道:“是你们找我么?”
“是的将军大人。我们想问一问将军:为何不乘坐我们‘怡和洋行’的火车了,反而是朝着其他的地方走去了?”一个洋人用生硬的国语问道。
第512章 乘水路()
徐央以为洋人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不成想,竟然是质问自己为何不坐他们的铁皮车了,可见洋人是不想错失这五十万两的银子呵。
“是这样的。不是我不想乘坐你们的铁皮车,而是因为若乘坐的话,就会贻误战机,我才不得不选择了放弃。还望你们能够理解才是啊!”徐央解释道。
两个洋人互相的对望一眼,叽里咕噜的交谈几句,语气和表情明显有点儿不乐意。
其中一个洋人用生硬的国语说道:“将军大人,我们先前已经跟本国的朝廷商量好了,为何到了将军这儿就出尔反尔了。还望将军和军队能够等待一阵,乘坐我们的火车吧!”
“我们军队是要出兵作战的,并不是跟你们做买卖的。若是乘坐了你们的铁皮车,贻误了战机,别说你们能不能担待得起与否,就是我也担待不起啊!此事,不用再商量了!”徐央调转马头说道。
两个洋人看到他要离开,正要上前阻拦,就看到徐央策马扬鞭跑远了,心里很是气愤,但是却惊奇独角兽会如此的神速。
“既然将军大人如此的不讲理,言而无信,那我们就只好向本国的皇帝讨要个说法了。。。。。。”另一个洋人厉声大喊道。
徐央飞马加鞭朝着军队中返回,隐隐约约听到后面传来一个洋人发着牢骚的声音,也没有听清楚对方喊着什么话,只是隐约听到对方说自己言而无信,心里冷笑不已。
徐央也懒得跟这些唯利是图的洋商大讲道理,只怕就算说个三天三夜的时间,说也说不清楚了。
于是乎,五万名的军队就浩浩荡荡的南下,行走了两天两夜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济南。
而朝着远方望去,就看到一条波澜壮阔的黄河出现在面前,而在码头前则站着数十名的官员,后面则是停靠着数十艘的船只,连接一大片。
徐央骑着独角兽来到这些官员前面,翻身下马,朝众人拱手说道:“多谢各位帮助!多谢了!多谢了!”
“徐将军跟我等都是同朝为官,而现今正是内忧外患的非常时期,理应多多的帮助才是。”一个胖乎乎的官员笑说道。
“召集这些船只只是小事一桩,何足挂齿。我们也不耽搁军队的行军作战了,徐将军还是赶快的让士兵们启程吧!”另一个官员说道。
徐央朝着俩人点了点头,也不跟官员多说什么,令旗朝着后面一挥,顿时士兵就开始陆陆续续的登船了。
虽然这些船只无法跟军舰相媲美,但是每一艘的船只都可以乘坐下一千名的士兵。而河面的船只则足足有五十多艘,足够五万士兵来乘坐了。
朝廷军队全部登上船后,已经过去半天时间了。而此时此刻,正是黄昏时候。
徐央一声下令开船,顿时所有船只都升起了的船帆,从而所有的船只就开始浩浩荡荡的朝着西方行去了。
虽然现在是严寒季节,但是河面只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根本无法阻挡住船只的前行。而现在的风向由东往西,更加促使船只的前进速度了。
徐央及神明教的弟子们和一部分的将领、士兵站在为首的一条船上,看着太阳渐渐地西下,想着此时此刻的另一部分五万士兵已经走出冀省了罢,也不知道能否跟对方有照面的机会。
徐央看着手中的地图,又看了看目前船只的行进速度,朝船家问道:“船家,依照船只的行进速度,要多久方才能够抵达到‘渭南’呢?”
“回将军大人的话,若是风向没有发生改变的话,照此速度只需要三天的时间,就会抵达到‘渭南’的码头了。”船家答道。
众人听到船家的话,喜出望外,没有想到只需要三天的时间就会抵达到渭南了。而若是抵达到渭南后,也只需要走过陕省,就会进入到甘省了。
而朝廷军队只是乘坐船只到渭南,而不是直接抵达到定西的。若是坐船直接抵达到定西的话,还要沿着黄河在陕省和甘省绕个大圈,而且依照船只的行进速度,只怕众人还要行走六七天的时间,方才能够进入定西的。
船家看着众将领兴高采烈的样子,也不敢向众人多问什么,而是重重的叹口气,好似心里有什么话要说一般。
“船家,你为何唉声叹息的啊?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便是啊!”徐央笑着问道。
船家感觉徐央像是军队的头儿,连忙走上前,笑说道:“回将军大人,小民之所以唉声叹息,那是因为这由东往西刮的风有点儿古怪,才情不自禁的叹口气。还望将军多多恕罪才是啊!”
众人听到船家说风向古怪,想了想,不知道那儿有古怪的地方,异口同声问道:“船家说说,怎么个古怪法了?”
“按照常理,在严寒的季节里,风应该是由西往东的;而在炎热的季节里,这风才是应该是由东往西的。可现在正是严寒的季节,这风向正好来个相反,你们说古怪不古怪?”船家解释道。
众人听完船家头头是道的解释完,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会事,才造成了风向发生了改变。看着冰层下的河水是往东流的,而若是没有风帮助船只,只怕军队就不会用三天的时间抵达到渭南了。
“现在连老天爷都在帮助我们,我们军队不想获胜都没有可能了。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一个将领笑说道。
翌日,五十多艘的船只才进入豫省,而船只还需要在河面行进两天半的时间,方才能够抵达到渭南。
第二日,军队乘坐的船只终于抵达到豫省的中央,而河面下正是北邙宫。而与此同时,就看到每一艘的船只向河里丢下祭品,就跟徐央先前过河一般,是要向河中的河妖送买路钱的。
只是,众船家却是不知道河中的河妖已经不收买路钱,而那个征服众多河妖的头儿,就站在众人的面前。
徐央看着船家向河中抛撒大鱼大虾,笑了笑,本想上前制止对方,但是想了想,觉得只要手下不兴风作浪,没有人来对付自己的手下,让手下捡点儿好处又有什么过份的。
而四周的士兵和将领们,看到每一艘船家的古怪举动后,问东问西,向船家问怎么会事?
而船家则是一一解释清楚。从而使得众士兵疑神疑鬼的,不知道河中是否真的存在河妖?
而军队乘坐船只在河面浩浩荡荡的划过时,也使得四周的其他船只避退相让,也从而使得五十多艘的船只能够快速的朝着西方进发。
待第三天来临后,众人就看到遥远的西方出现一片陆地,而黄河则是拐个弯,面向北方了。而这个拐弯处,正是众人下船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就是“渭南”。
“各位将军大人,前方那个码头就是渭南了。”船家指着前方说道。
众人越是距离码头近,越是能够看到码头附近熙熙攘攘的人群。而众人抵达到渭南后,那接下来就只有走路走到定西了。而这其间里,则是需要行走七八天的时间。
没过多久,一艘艘的船靠近到码头上,士兵一个个从船上下来。而徐央则是将船钱付给了每一个船家,使得每一个船家又惊又喜,没有想到军队竟然不拖欠工钱。
由于船省时省力,而且乘坐的距离又短,使得徐央身上的五十万两银子只花去了二十万两,也从而使得徐央落下了三十万两的银子。
当朝廷士兵们在码头集合完毕后,忽然阵阵的冷风由西往东吹起,风向突然发生了改变。好似老天爷事先给众人安排好的一般,令众人又惊又喜,也使得船家感觉太古怪了,见所未见。
徐央骑着独角兽,用令旗一挥,喊道:“启程!”顿时,军队浩浩荡荡的又朝着西方进发了。
军队在山峦起伏的山间绕来绕去,行走了两天的时间,走着走着,就遇见了洋人修建的铁路。
而众人朝着铁路前后看了看,则是没有发现有铁皮车的踪影,也不知道另外的五万军队是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