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匪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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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还在大帅府当过警卫?那你的军事技能一定很不一般的了。那你是怎么来到了这里?当逃兵过来的?”
“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但是,也可以说是逃过来的。“九、一八”那时候,奉天被日军攻破。我护着总司令家的大小姐,突破奉天的日军关卡,一路驾车来到了北平大帅住的地方,将大小姐交给了大帅。
然后我就私自南下了。来到了87师当了兵。一直到“一、二八”淞沪抗战结束,团长提拔我当了营长,我感到自己的知识不够,就申请来到了学院学习。”
“原来是这样,你的经历可真够丰富,跌宕起伏的。我要是男孩儿就好了。”
“你就不要夸我了,按我们东北老家的话来说,我的杀孽够重的了。”
“你杀了很多的人?”
“没有,我杀的都是日本军人。大概有2000多人吧。所以他们都叫我‘杀神’。”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地来到了薛冰的家,这是一幢独门独院的三层小洋楼,楼前有一个大小比较适当的花园。
镂空的院墙外面人行步道上,步行街道上面栽的都是法国梧桐树。冠盖如伞,郁郁葱葱,布荫避热,遮暑挡阳。门口还有警卫。水柔回头看了看薛冰,
“这就是你的家?好阔气哑。”
薛冰也没回话,拿白眼球翻了翻他。领着水柔进到了屋内的大厅。就见薛冰的父母双亲坐在厅内的沙发上休息。水柔赶紧地执晚辈的礼节称呼到,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江水柔,是薛冰的书友。”
薛冰气得直翻白眼儿。我还没说话呢,你就撇的真清。还书友。你可真会说。
“爸、妈,他叫江水柔,是中央军校的学员。经常来我的书店买书看。他想要买有关军事方面的书,我们的书店没有,就领他回家来看看。爸,可以去你的书房么?”
“你们去,你们去。”
女儿这么大了,都已经18岁了还没个男朋友,给介绍的还都看不上眼。今天能领回一位男孩子,在家里那可是极为罕见的。这个男孩子能领回家里,那可是不多见的好事,一定是姑娘认可的人了。
两个人进到了书房,水柔一见到围着屋子竖立的大书柜,吓了一跳。这还是个家么?这么多的书,赶上图书馆了。
水柔也不说话了,立即靠前,挨个书柜观看里面的书。这么多的书也不能在这里一直看呀。于是说道
“薛冰,你能不能和你爸爸说说,我一次多借几本他不经常看的书回去。我抓紧时间看。看完了我立刻送回来。你看行么?”
“我去问问看。你等一会儿。”
不一会儿薛父就与薛冰一块儿进了书房。
“你想看什么方面的书?”
“伯父,恕我失礼了。我想要看的是兵略战法方面的、日军方面的、还有德国军事方面的、多不多?多的话我就少借点儿。最好能有原文的。”
“你倒是不贪心,你看得懂,看得过来么?”
“还好吧,马马虎虎的,我会尽心的。”
“你还挺谦虚的。小子有发展。”
“来坐下来唠唠。以前是做什么的?”
江水柔也没感到什么不好意思的,如实地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当说到奉天不战而退的时候,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的火在燃烧。由双眼喷薄而出。
当说到在上海“一、二八”淞沪会战的时候,就满脸放光,尤其是在说到庙行保卫战、娄瑭保卫战、娄瑭被围时的信念。眉飞色舞。看的薛父是一脸的微笑,
但是薛冰听说后却是一脸的紧张。这还是个19岁的大男孩儿经历过的么?薛父为国家有如此这样的军人,感到了由衷的骄傲。好样的。也大有前途。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你想看什么你就拿好了,就是不要弄丢了。这三本,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和曾胡治兵录。这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对你会很有益处,好好学。送给你了。这可是有年头的孤本了。很珍贵的,一定要好好的保存。”
“这我怎么能要呢?不可以的。”
“你就不要推让了,你是冰冰的朋友。就不要推让了。”
随后薛冰的父母邀请水柔在家吃饭,被水柔婉言拒绝了。开玩笑呢,第一次登门就吃饭?带饭钱了么?
这一次水柔可谓是收获颇丰。也让水柔好几天足不出户,废寝忘食。奇怪的是他的看书速度,也太快了,翻书比看书快。一大堆的着作几天就看完了。到了周末,水柔提着一大堆的书,来找薛冰换书。
“你都看完了?也太快了吧。有你这样看书的么?不会是囫囵吞枣的应付就完了吧。”
“真的都看完了。你不信,你考考我。”
薛父也很惊讶。就过来凑个热闹。拿起一本就问道,36页说的是什么?
“那本书?”哦―――是“战争论”。水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薛父又换了一本书问道:日军的操典,第12页。水柔就用日语背诵出来。
薛父惊讶地看着水柔。这还是人么?这么强的记忆力?心里极为喜爱这个男孩儿子。太难得的天之骄子。应当好好地培养。毕业了就再送他去德国进修。不能埋没了人才。
几个星期后的一天,
“水柔,教育长叫你去他的办公室。”
第十六章 古法今魂()
第十六章古法今魂
“报告,教育长。第九期学员江水柔报道。”
“进来。”
“教育长,有何指示?”
“你请坐。”
“不敢。”
“那好,你与薛将军是什么关系?”
“报告教育长,我不认识什么姓薛的将军,只认识一位叫薛冰的女孩子,是书店的营业员。”
“薛岳将军你不认识?傻小子,他就是薛冰的父亲么。”
啊!――水柔呆了,脸上布满了迷惑不解之情。薛冰的父亲是薛岳将军。怪不得的。他家里有那么多的军事书籍。乖乖地。不能再去了。官儿太大了。
“回报教育长,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是因为借书到他家去的。他那里的书好多哟。”
“你个傻小子。好了,你回去吧。努力学习。”
“是,教育长。那我回去了。”
“薛冰你太不够意思了,你爸爸那么大的官,你也不告诉我,害的教育长一劲儿的审问我。我可不能再去你家了。”
“为什么不能去了?跟这有什么关系的。”
“免得人家说闲话,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一个借书。”
“别人会说我攀龙附凤。”
“不去就不去,以后也不要去了。”
“我不去,你帮我拿出来?”
“我又不知道你要看哪方面的。”
“也是啊,真不好办。那就在你父亲不在的时候去好了。”
“你真够多余的了,也不嫌麻烦。随你怎么样好了。”
至此水柔的学习生活更加多姿多彩,到了毕业前的一年,水柔完成了包括哑语在内的几门外语学习。
已经能够极为熟练的使用英、德、日三种语言,纯正的发音令这几种语言的人,也难分轩轾。
手语也是水柔的所爱,经常地去嬷嬷那里与孩子们愉快地交流思想,在其中享受着喜悦,也通过这种交流,逐渐地平和着他的杀戮心态。
他在不知不觉当中,自己对自己进行着战争心态治疗。他也经常地给孩子们购买生活的必需品,令薛冰极为感动。
有的时候他还会为孩子们检查病因,使用七连星技法进行治疗。通过多次的治疗,有几个孩子已经能够说话,听得见声音了。
嬷嬷对这个大男孩子就更加的喜欢了。
寒来暑往,到了毕业的时候了。都说寒窗苦读。可是水柔却没有那样的感觉。他觉得与家里比,这要幸福多了。这里有这样多的同学,大家在一起生活学习,就如同一个大家庭一般。
水柔在学院里,表现的完全就是一个,阳光型的大男孩儿。一天只能见到他的笑脸,就没见过他发愁的时候。
1934年的5月,水柔所在的班级进行了毕业考核。文科水柔科科优秀。技战术也是全学年的第一。到了毕业考核实战演练的时候了,红蓝对抗演习。每期毕业生都要进行的综合科目考核。
红军由军事实力最强的军官教导总队来担任。由德国军事顾问负责。蓝方就是这届的学员。由毕业班的学员自己组成参谋组,自己制定进攻套路;自己指挥低年级的学员组成进攻部队,实施攻击破敌。
大的演习套路及规则,由德国军事顾问制定好,然后提交给双方的演习监督组监督执行。
地点就在在南京城外的双龙山。这里地形比较复杂,各种地貌都有。山的范围又比较宽广,有一定的战场纵深。
演习开始,水柔由于成绩优异,负责带领蓝方侦查小分队,一共是12人。
演习开始后,一切进行得都出奇地顺利。顺利的让水柔很困惑,有的时候蓝军好象是故意看不见他们一样,当他们是透明人?这是在作战么?怎么看起来更像是在做游戏?这与在上海与日军作战的实战情景完全不同。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这种考核完全脱离了战场的实际。这能考核出来学员们,几年寒窗苦读所掌握的知识么?能体现出来他们掌握的实战能力,以及应变战场突发事件的能力么?
水柔决定,改变这种演习,这样的演习完全没有实战的参考价值,与实际脱节太大了。只有利于红军,蓝军要攻克红军的防御阵地,那就是天方夜谈了。
水柔带领自己的小分队。决定利用演习的规则漏洞,运用自己在“一、二八”中的战术,敲掉红方军队中的重要机关。是什么?当然最好是指挥部。
红方的指挥部在那里?这就要水柔他们自己去找了。水柔首先找到了红方的炮兵指挥部,趁其不备,将该指挥部的人员一并俘获。捆绑在帐篷内。
打开红方的作战地图。找到了红方的总指挥部。立即带领小分队,摸向了红方的总指挥部。
水柔指挥小分队的队员们,作了细致的突击分工。监视的、打援的、狙击的、突击的。瞬间将红方的总指挥机关瘫痪了。演习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一场所谓精心布置,阵势豪华、周密的对抗演习。结果无疾而终。
那些经过名将排兵布阵,搞得煞有介事的样子。结果是不堪一击。事后德国总教官,当着众位教官的面问及水柔当时的想法时。水柔用流利的德语解说道:
“所有的军事着作中都会说道,兵无常势,水无常态。但是在我们的头脑中,却经常地由有限的几种兵器的使用方法,而导致了某些思维僵化,思考定式。经常地将我们使用的战法,方略,规定成某一种定式使用。这就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我们的祖先就说过,兵者诡道也。那就是说,在作战的时候,就要根据战场的实际的情况,灵活地使用一切可能的技战术手段。
只要达到了作战目的,有效地尽可能在减少伤亡的情况下消灭了敌人,那就是好的。我们不用追求战斗的全过程中是否完成了既有的作战部署,只要能以最短的时间,最快的作战方式打赢就可以了,注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