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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部分

隋唐全传-第483部分

小说: 隋唐全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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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宝!”“嗯,啊?哦……”叔宝回过神来。“想什么呢?”“呃……我在想,怎样把锏法和步法合二为一。”杨林会意地笑笑:“哦

    。哎,这套锏法好像还没有名字吧?”“这……”叔宝刚想说“这不就叫秦家锏法么”,突然反应过来,改口道,“师傅……他没告诉我!”“哦,那义父就给他起个名字,就叫‘游龙锏法’吧!”杨林见叔宝舞锏时的身姿矫若游龙,就取了这个名字。“义父,既然失传的秦家锏那么有名,那我就沾一点光,就叫‘秦家游龙锏’好不好?”叔宝表面上好似随口一说,实际上是不想让自家的锏法被冠上别的名字。“秦家游龙锏?”杨林呵呵笑道,“这个名字取得好,正好你也姓秦嘛!叔宝,你想挑战我的囚龙棒,就要先把你们‘秦家游龙锏’的奥秘参透。你只要能把整套锏法在这个林子当中舞完,而不碰一根木柱子,你就可以向我挑战了。”。叔宝闻言,顿觉有了希望,浑身上下登时充满了力量。再说文帝,年纪高大,自从杨素寿辰灯会之后,四月间已成病,到了七月,病势渐渐加重,朝政渐渐不理,平素只有两个宫人服侍,一个是宣华陈夫人,一个是容华蔡夫人。而太子杨广,既谋夺了哥哥杨勇的地位,又陷害了李浑、逼走了李渊,再加上文帝害病,皇后独孤氏离世,杨广无人拘束,渐渐无所畏惧起来,奢华好色之心也渐渐发起。这日,杨广一人路过一座寝宫,从窗外隐隐瞥见一个丽人正在镜前梳妆。杨广留了心,后退几步拨开窗上珠帘一看,却是那日灯会在城楼上出现过的陈夫人。此时夜已深,陈夫人本要上床歇息。她刚脱掉外面的衣衫,跪在床上整理被单时,杨广却冷不丁地出现在床前,掀开床帏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陈夫人惊得叫出了声,杨广在陈夫人耳边低声笑道:“你不用怕,是我呀。”陈夫人挣扎道:“这是贵妃私房,太子岂可擅闯?”杨广抚摸着陈夫人j□j的肩膀:“我知道父皇现在龙体欠安,夫人寂寞,我特来安慰。”陈夫人只道:“太子请自重!”杨广将陈夫人抱得更紧:“我知道你做得到任何事,不要再惺惺作态了,鱼水之欢只是迟早之事。”便要将陈夫人扳倒在床上。陈夫人惊叫:“太子,万万不可!我已托体圣上,请太子名分攸关!”杨广一把将陈夫人抱倒在怀里:“为何如此执着名分?名分有何重要?”陈夫人挣脱不得,欲一个巴掌甩过去,却被杨广捉住了手。杨广的笑容消失,冷冰冰地道:“父皇迟早都会归西,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我的!”说着手上劲力加大,就要将陈夫人按倒在床上。陈夫人一面竭力挣扎一面斥骂:“你这畜生!”杨广狠狠地将陈夫人按住,威胁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今天不从了我,日后你想做我的情人,乃是难上加难的!”陈夫人只是大叫:“你这畜生!来人啊!”杨广怕惊动宫中护卫,一掌狠狠地甩了过去,陈夫人精疲力竭,软倒在床上,再无力气挣扎。杨广指着陈夫人道:“那,那!是你逼我这么做的,如果你乖乖的,就根本不会有事,根本不会有事!”陈夫人一是再无气力,二是畏惧杨广的威胁,只得作罢,躺在床上任由杨广摆布。忽听外面一声传叫:“陈夫人,圣上召见!”两人大惊,同时坐起身来,陈夫人心慌地问:“怎么办,怎么办?杨广面色凝重,半是提醒半是警告地道:“事关你的名节,你小心着!”陈夫人强定心神,高声应道:“哎,来了来了!”陈夫人当即穿好衣裳,又理了理头发,除了左边脸颊有些红之外,其他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陈夫人到寝宫参见文帝,行礼道:“臣妾叩见万岁爷。”文帝和蔼地笑道:“哦,爱妃,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啊?”陈夫人抬头柔声道:“臣妾托皇上鸿福。”她头一抬,脸上的痕迹便在灯光下暴露无遗,文帝脸现疑色,站起来问道:“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我……”陈夫人心头一跳,支吾着说不出话。“过来过来!”文帝招手。陈夫人慢吞吞地走过去,微微向左侧身,想将左脸遮掩起来。文帝不耐烦道:“不是这边。”伸手将陈夫人轻轻侧推,看到她左脸上隐隐留着五个指印,不禁大怒,“这是谁打的?说,说呀!”陈夫人心里早就委屈,被文帝一问,就抽噎着哭起来。文帝更是困惑,道:“爱妃,说,有朕给你做主啊!”心里一急,又咳嗽起来。陈夫人见文帝既已发话,又恐怕文帝着急之下,病情再次加重,泣道:“万岁爷,太子他无礼,他居然闯进我的寝宫,要……”陈夫人说不出口,更加大声地哭了起来。文帝大怒,拍案道:“畜生!他竟敢趁我有病乱我**,这种品德怎能托付大事!传柳逑、元岩进宫,让杨勇到光华殿来!”谁知杨广不放心,在陈夫人后面悄悄地跟了来,在窗外偷听到了文帝这一番话,心里一沉,知道文帝要改诏书,当即回府,要找宇文化及和张衡等人计议。太子府中,宇文化及和张衡正在讨论以后杨广登基之后的封地问题。宇文化及正道:“张兄,殿下登基之后,云贵川三省的盐业一道,就交给张兄你指派;湘淮的水路嘛,就给成龙负责

    。张兄,你看这种分配公平吗?”张衡一面玩弄着指甲,一面阴阳怪气地道:“反正都是主子的银子,尚书,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宇文化及大喜,捋着胡子笑道:“好好好,爽快爽快!至于两广……”。话未说完,杨广就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你们还在说坐地分配的事情!”走上前将自己平日坐的椅子一脚踢翻,“哼!”屋内众人不知杨广为何突然生气,都站起身来,宇文化及想问,“殿下”二字刚说出口,就被杨广冷冷打断:“少废话!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宇文成龙、宇文成都,召集禁军骁骑精兵,封锁皇城,禁止任何人出入!”“臣领旨!”宇文兄弟齐声道。宇文化及见杨广看样子竟想要逼宫夺位,料到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沉声问道:“殿下,发生什么事了?”杨广阴沉着脸,沉默半晌才道:“父皇要改诏,要立杨勇为太子!”众人这一惊非同小可,宇文化及不敢置信地问道:“殿下说什么?要废掉你?这是为什么?!”“这你不用管!总之万万不能让父皇改诏!否则我多年的忍辱负重都会付之于东流!你们也都会受到牵连,一无所有!”涉及到自身利益,张衡最先沉不住气,问道:“哎呀,那怎么办?宇文老兄,你得想一个万全之策,保住咱们太子的太子之位啊!”宇文化及陷入了沉默之中,杨广瞪大了眼,眼中有破釜沉舟的决绝,冷冷道:“我现在要的不再是太子之位……而是,天子之位!”宇文成都火速带领着人守住了皇城,礼部尚书柳逑、黄门侍郎元岩奉旨进来时,被宇文成都无缘无故拿住,关入了大牢,连文帝的面都不曾见着。废太子杨勇以及他的妻子则被宇文成龙先一步带到了御书房。杨勇不明所以,大声叫着:“父皇、父皇传我到光华殿的,你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这来?啊?”杨广懒懒地倚坐在前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唤道:“大哥,好久不见了。”杨勇被两个士兵押着跪在地上,听到杨广阴冷的声音,浑身寒毛乍起,抬起头一看,大惊失色:“杨广?杨广,你竟然坐在父亲的位置上!”杨广哈哈笑起来,笑了半天方道:“我又能将父皇怎么样呢?”杨勇惊恐地睁大了眼。杨广敛了笑容,面无表情道:“半个时辰之前,父皇已将皇位传给了朕,朕现在就是当今的皇上。”杨勇满心地难以置信,大叫道:“你又在骗人!我要见父皇!”一旁坐着的宇文化及缓缓道:“大公子,我最近收到密报说,你联络高丽预谋造反,现已查明,证据确凿,按照大隋的条律要凌迟处死!”杨勇这才发现宇文化及竟也在场,大叫道:“你血口喷人!宇文化及,你敢与杨广串通一气,想陷害于我对不对?!”他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似乎今天就要死在此处,不由惊骇地大声叫唤:“父皇,父皇救命啊!”网“父皇是不会救你的!”杨勇住了口,惊疑地望着杨广。“认命吧!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哼,朕念在……念在我们兄弟一场的情份上……”杨广缓缓起身,走到杨勇的妻子、自己的嫂嫂面前,将她身上披着的长绸扯了下来。杨勇大惊,突然意识到杨广要干什么,大喊道:“杨广,你放开我,放开!”“就给你留个全尸!”杨广将长绸交到宇文成龙手里,宇文化及使个眼色,宇文成龙便用长绸在杨勇脖子上一绕一收,登时勒得他喘不过气来。杨勇的妻子见状魂飞魄散,大叫道:“不要,不要啊,太子!求求你放了他吧,求求你了!你要干什么啊,太子求求你……”杨广已经一步步再次走到了嫂嫂面前,将她推到杨勇的正前方,一把搂住了她,低笑道:“以后要乖乖的啊!”。杨勇的眼睛睁得越发的大,死命地盯着杨广,喉头发出“嗬嗬”之声,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杨广很满意地看着杨勇的将死之状,笑道:“大哥你放心,你走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嫂夫人的开……”杨勇拼尽全力想要喊出声,可喉咙窒息之感越来越大,脸涨得紫红,舌尖渐渐吐了出来。杨广将头埋在嫂嫂的脖颈间,抬起眼看杨勇:“大哥,你也知道,朕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嫂夫人如此的妩媚动人、惹人怜爱,我又怎会待她不好呢?我现在的呼吸很不顺畅,不过让嫂夫人抚慰一下,我就会很舒服了……”。9宇文成龙正抬起头笑着看戏,被杨广斥了回去:“看什么看,动手!”。2宇文成龙回过神来,手上加大了劲,杨勇顿时感到脖子上一阵剧烈的疼痛,咳了几声之后再也发不出声,神智慢慢麻木,呼吸也渐渐微弱起来。杨勇的妻子见丈夫的头渐渐垂下,一面挣扎一面惊叫:“不要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杨广不再管杨勇,拖着嫂嫂到了内房。宇文化及则在一旁冷眼看着杨勇渐渐死去,很是享受地捋了捋胡须,微眯着的眼睛睁开,眼中精光暴射。

第十三回() 
杨广谋杀兄长之时,宇文成都和张衡已经带人替换了宫中所有的侍卫,守住了宫中各处。张衡又带着两名内监来到文帝的寝宫,陈夫人正在为文帝捶腿,文帝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听到响动,眼也未睁道:“是柳逑、元岩吗?”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可怜文帝到现在都一无所知。陈夫人轻声道:“皇上,是张总管。”张衡上前一步道:“叩见皇上。”文帝依旧身子未动,问道:“柳逑、元岩呢?我宣他们,怎么到现在还不到啊?”张衡忙躬身道:“皇上不用担心,皇上很快就会见到二位大人了。”又道:“请夫人暂且回宫休息,有小人侍候皇上足矣。”“这……”陈夫人犹豫着未动,两名内监已经上前,伸出手拖陈夫人,陈夫人本无主意,见张衡神色有异,以为他有事禀报,便随着两位内监走了。文帝大怒,这才睁开眼半起身道:“张衡……”张衡挨到床前笑道:“皇上,在下有要事禀告。”文帝闻言,便挣扎着想直起身子,可身体虚弱,手臂无力,又跌了下去。张衡在一旁笑看,竟连手都没伸出去扶一把。陈夫人出得文帝寝宫,在回去的路上竟看见杨广独自一人远远地走来,陈夫人窘迫,只想快些避开为妙。杨广却嘴角带着一丝笑,陈夫人经过之时,伸手突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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