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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三国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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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爷啊姑爷,但愿你这回能靠谱点,否则,俺可就要豁出去了……”

    ……

    “什么?官兵上门带走了高叔?”

    林牧刚送走徐庶,正准备问问吕玲绮铺子里的事,陈大有便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快速说了下方才之事。

    “相公,莫不是我们败露了?”

    吕玲绮杀气四溢,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多半是昨天帮了那位刘公子的缘故。”听过徐庶的分析,林牧已经了然这事的幕后指使者是谁,果然,对付自己这种乡野之人,对方甚至不必自己出面,随随便便派个县城里的官兵就能压制得他们不可动弹。

    “姑爷,要俺说,管他奶奶的是谁,咱们直接杀过去便是了,俺不信就荆州这破地方,官兵能有几分战斗力。庄子里的弟兄们虽然每日忙着耕种,这杀人的营生可半点不曾落下。”陈大有同样是坚定的主战派。

    不得不说,有时候肌肉发达头脑简单就是活得开心啊。

    林牧苦笑:“那之后呢?再寻个像荆州这般的地盘修生养息可就没有了。娘子你的复仇大计,只怕也就没了着落。”

    “那……那还能怎的?”陈大有有些焦躁,他其实很是内疚,觉得是自己方才的反抗才让高以从代他被抓走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去找找那位刘公子!”

第16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湘南城牢狱。

    黢黑的环境里,闪烁着拇指大小的灯火,映照在狱卒、官兵、囚犯们的脸上,显得格外可怖。一阵阵凄厉的叫声不断从牢狱深处传来,伴随着皮肉撕裂的声音,极为恕�

    高以从闭目跪坐,仿佛无动于衷。

    “你这贼厮,若是早些开口,老实交代,老子便给你一个痛快,否则,免不得要上枷吃顿饱的!”对面的官兵声色俱厉地喝到,眉心里却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疲惫。已经审了一个时辰了,高以从却丝毫没有嫌犯该有的姿态,只顾着闭目养神,以至于官兵现在连他姓名都还不知。

    睁开眼,有些讥讽地瞥了那官兵一眼,高以从又将眼睛闭上了,轻蔑之情就算那官兵再迟钝也能察觉出来。

    有些恼羞成怒的官兵用力挥了挥手:“带走带走!看来,你这厮是铁了心要尝尝鲜了!”

    几个狱卒上前,擒住了高以从,将其拖走,按在地上:“爷,先上哪顿?”

    “来盘炒肉,开开胃口。”官兵戏谑地双手抱胸,他见过不少这种一开始倔强不已的硬骨头,但没有一个能在刑求下撑下来,而欣赏那些所谓铁骨铮铮的汉子们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的脸,以及他们低声下去讨饶的话语,是他私人的一个小癖好之一。

    那种将一个人活生生扭转了态度,支配他们、强制他们的快感,实在是说不出的享受。无疑,在他看来,高以从便又是自己的一个好玩偶。

    所谓的炒肉,在这群狱卒们听来,乃是极为寻常的一种刑法,便是打板子。拿五十斤重的桐木板子,照着臀股处用力地拍打,直到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为止。

    很简单粗暴,也极其有效。

    和其他变态的刑法相比,炒肉的痛是开门见山的,并且,还能有触目惊心的受伤场景,届时,只需给那些囚犯们一面铜镜,让他们看看自己的下身已经辨认不清形状,其震慑效果显而易见。

    “一,二,三……”

    轻车熟路的狱卒们没有耽搁多久,便一边数着数,一边轮流操着木板打着高以从。

    官兵大马金刀地坐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只是很快,他的笑容就慢慢消失了。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寻常人头几板子还能撑得住,但过了五大板,便会超出生理极限而忍不住痛呼。意志力不够的会立刻求饶,死硬一些的或许会破口大骂,但过了三十板,无一例外,都只剩下苦苦哀求与凄厉的呼天抢地。

    高以从是他这些年来,第一个过了三十板还一声不吭的家伙。

    “停手!”

    那官兵有些心疑:该不会……被活生生打死了吧?死了也就死了,但问题是,什么东西都没问出来,更不能取得什么栽赃用的口供,上面无疑会怪他办事不力,这才是大麻烦。

    蹲下身,凑近了看,却见高以从依旧精神抖擞,尽管已经冷汗滚滚直落,却仍旧不吭声。

    官兵有些害怕,因为,他看见那双冷静的眸子里射出来的,是会吃人的光。

    “打……继续打!”官兵颤抖着吼出来,为自己壮胆。

    “住手!”

    …………

    半个时辰以前,刘琦在湘南下榻的临时住所。

    “子放,你可是想通了?”虽然不满当时林牧的不给面子,可见到他又重新回来,刘琦还是高兴的。

    林牧肃然作揖道:“刘公子,某出手相帮,只不过处于义愤,不料公子竟因某拒绝出仕,对某的店铺伙计下此毒手!”

    刘琦吃了一惊:“何出此言?”

    “刘公子不必再装了!就在方才,一队官兵闯入某的店铺,强行带走了管事高以从,原因说是某做的乃是黑心的买卖!某思来想去,唯有昨日所售龙坛与虎坛,价格略高了一些,想来定是公子着恼了,欲找某秋后算账吧?”林牧情绪激动,大声疾呼:“只是,那管事不过听命于我,奔走办事,如今竟遭此横祸!刘公子,此举断非君子所为,有种,冲某来便是!”

    “竟有此事?”刘琦慌忙劝道:“子放稍安勿躁,吾敢对天发誓,绝对与此无关!”

    “何以证明?”

    “吾现在就与子放同去牢狱之中,将那位管事放出来!”

    等到了之后,却发现高以从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

    林牧之前的愤怒是在演戏,自己本来相当满意这金鸡百花奖影帝级别的演出,但如今目睹此情此景,却真真切切发怒了。他双目俱赤,眼中似是要冒出火来:“刘公子,何至于斯,何至于斯啊!”

    刘琦则是厉声拦下了那几位狱卒:“住手!”

    官兵见到是刘琦,慌忙行礼:“末将张应,见过长公子。”

    “受刑之人是谁?所犯何事?”刘琦语气冰冷。

    “这……”叫张应的官兵半晌答不出来,他总不能说是有人指示他来个屈打成招然后取了证据对长公子您不利吧?

    林牧则是不理会他,上前去查看高以从的状态,见人还活着,不由松了口气:“高叔,此事委屈你了。”

    “没事,姑爷。”高以从的声音有些虚弱,勉强扯了扯嘴角:“这种伤不算什么。”

    “不管是谁伤害了你,或是庄子里的弟兄,某定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低声一字一顿说出这番话后,林牧起身道:“刘公子,可否延请一位杏林圣手,救人要紧,余事可以慢慢道来。”

    刘琦点点头,示意身后的自己人帮忙将高以从运出牢狱,然后狠狠瞪了六神无主的张应一眼:“张应?很好,很好!某记住你了!”

    林牧一言不发,护着高以从离开了牢狱,眼中寒霜一片。

    “子放,此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绝非我的意思,定是有人要离间你我二人。”刘琦从后追了上来,拉着林牧的袖子诚恳道歉。

    林牧再次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回,道:“看来此事误会刘公子了,是某的不是。”

    “那,子放可否助我一臂之力,找出那幕后之人?”

    “这……也罢,先前是某错怪冲撞了公子。为表谢罪,便同公子一起,找出幕后主使,严惩不贷!”其实,林牧早就听了徐庶的劝告,准备借力刘琦了,今天这一番演戏,只不过是为了打消之前拒绝的不愉快,反客为主罢了。

    刘琦大喜:“有子放相助,吾如鱼得水也!”

    林牧菊花一紧,默默地又往旁边移了一移,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有什么奇怪的癖好都不用惊讶,为了自己的贞操,还是稍微保持距离比较明智……

    至于牢狱内的张应,已经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完了完了,该如何是好啊……”

    半晌,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咬牙切齿道:“一不做二不休,干脆……”

第17章 布局() 
“相公,高叔他不会有事吧?”

    吕家庄,议事厅内,吕玲绮秀眉紧蹙,看谁的眼光都像是要杀人。

    林牧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这个太早就肩负起一个本不该是自己重担的少女的肩膀,柔声道:“刘子睿已派人延请长沙太守张仲景施救,张太守精通歧黄之术,高叔又吉人天相,绝不会有事的。”

    “高叔他跟着先父,南征北战,尸山死海里头闯过来的,一直安然无恙,想不到躲到这太平的荆州,反倒……”

    林牧他们自牢狱归来后,吕玲绮当即就前去探望了高以从,看着这个精瘦的汉子血肉模糊的下身,一度忍不住失声痛哭,当场差点就要拔刀硬闯大牢,将动手的那几个狱卒砍杀殆尽,若不是陈大有反应快,恐怕现在议事厅里要商量的是劫法场的事宜了。眼下说到此事,又不禁悲从中过来。

    “娘子莫哭。此仇,我们必报!”林牧罕见收起了云淡风轻的神情,他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桌案上有节奏地叩着,发出笃笃的声音,庄子里的其余众人俱是噤声。

    凭借着这几日来的表现,大家早已收起了对林牧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聪明头脑的崇拜。无他,光一手饥饿营销与龙坛凤坛虎坛的安排,就足够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从前觉得非得花上几年才能挣到的钱,在这位姑爷手里,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陈大有本来一直耷拉着脑袋,他还是沉浸在自责的情绪之中,总以为,如果他不那么鲁莽,高以从也不至于遭受这种痛苦,总想着,那天跟官兵走的,要是他就好了。

    所以,在听说报仇后,他的头“刷”的一下抬起,双眼里满是不甘的怒火:“姑爷,是杀了他们全家还是灭了他们满门?只要你一句话,俺陈大有愿请命为先锋部队打头阵!”

    “陈叔,我要的,可不仅仅是杀他满门……”林牧悠悠叹道:“此事虽然残忍,但,是他们逼我的!”

    这话让在座众人均是觉得背后生寒。

    “姑爷,那究竟是谁在针对我们?”面面相觑后,有庄户问道。

    “此事刘子睿已经查明,乃是镇南将军军师蔡瑁的意思。”林牧说出蔡瑁的名字后,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在从前,这种货色当然不配被放在眼里,大军一挥,灭了就是。可现在,敌强我弱,硬碰硬就等于送死。

    没人是傻瓜,他们很快就殷切地看着这位给他们带来很多惊喜的姑爷道:“如之奈何?”

    “按兵不动。”林牧冷酷一笑,身旁的吕玲绮这一瞬间有些恍神,仿佛看见了从前见过的那些睥睨一切的自信的枭雄。

    …………

    “按兵不动的话,就落入被动了。”襄阳城,蔡府,蔡瑁不急不缓地举盏抿了一口茶水,长出一口气道:“子歌,此事事不宜迟,你立即通知那张应,尽快以‘哄抬物价,扰乱治安’之罪,将那伙人一举拿下,决不可给刘琦小儿喘息之机。”

    “伯父,小侄倒是有些不成熟的小看法,不知当说不当说。”上回挨过一巴掌后,蔡咏的气质显得沉稳了许多,说起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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