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Memoria-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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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的,一点点的,看到了医务室内一点点美妙的景色,可惜被远坂凛发现太早,被勒令如果再偷看就要任由emiya数据崩坏掉死亡,我和七葵只能遗憾地离开。
嗯这部分想起来了,但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是偷看不成被赶走罢了,但之后呢?
之后好像是和士郎见了面,自己还作死地问士郎对于凛做这件事的看法,看到士郎表情微妙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我都觉得自己实在太不会读空气了。
自己喜欢的女生要和其他男人(虽然那个男人严格来说也是士郎)补魔,而且自己还是在知情的情况下允许这件事发生,就算士郎神经再大条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吧——况且士郎的神经其实非常纤细,所以才总是忍不住吐槽啊。
想象一下如果saber跟其他女生做那种事情,我也觉得不该有的嫉妒心在隐隐戳痛我明明saber都有老婆了,他跟老婆做过那种事情也很正常。雅*文*言*情*首*发
以前分明也跟其他人交往过,但会觉得心情这么微妙的还是第一次,不过是想象一下就开始嫉妒了,以后看到saber的生平传记要怎么办?
不对不对,怎么扯到这边上来了,我现在要想的是昨天还发生了什么,不然我不会一觉醒来身处的不是自己房间,而是保健室。
身边的人不是自家从者吉尔伽美什,而是saber。
没错,我已经看清楚周围了,这里真的不是系统分配给我的房间,我睡着的也不是自己掏钱买的床垫,这里是本该由间桐樱管理的月海原学园的医务室。
“saber,发生什么事了?”
很想放弃思考,我歪头去问saber,对于自己任由他单膝跪着没让他起来的行为,我心里暗暗鄙视自己的任性,但我还是觉得这样非常爽。
苍金长发的青年摇了摇头,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一字一顿地写了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谁?对不起什么?是谁对不起谁?
这么不明不白你让我怎么反应,要说对不起的人呢真的不是我吗?我现在该做的是什么?
放任saber来解释的话,他可能会像解释他自己的生平那样把所有问题错误都包揽在自己身上,然后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带过,但对我来说这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去想起昨天还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我在医务室休息了一天。
“saber,我不太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来到保健室就好。”
青年抬头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写道:是我保护不周,让你受伤了。
“saber你本来就不是我的servant,你保护我我是很高兴,但那并不是你的义务,所以也造成不了你的过错。”
saber依旧摇头。
有点气愤,明明我还不记得因由,但看到saber认为错的是他自己,我就很火大,“就算有错,那也一定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不要擅自把责任揽在身上!”
saber低下头,不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
“好吧,你不说明情况,我想本来应该在医务室的间桐会告诉我的,反正她就蹲在医务室外面画圈圈(诅咒人)吧。”
我放弃了,要让这个固执的人不把责任包揽好好给我解释这个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难,虽然这也是我喜欢的其中一点,我还是觉得很烦躁。
不是自己的问题却要承担,就跟是自己的责任却推脱一样,一点也不值得称赞。
你被狄俄墨得斯伤到了,我带你来治疗,还伤害了你。
啊?我被lancer伤到了我还能理解,为啥saber带我来治疗还伤害我了??
脑海中划过一些画面,我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蛋克制不住地发热,总觉得完全没办法直视saber了。
灼热的拥抱,还有那温柔的亲吻不不不,画面往前调,调,调!
没错,那是跟士郎聊完天之后的事情。我告别了士郎,打算去找吉尔伽美什一起去arena升级,但中途却遇到了单独一人的lancer狄俄墨得斯。
跟林彦在一起的lancer虽然总是隐隐透露着一种敌视,但他依然是套着颈圈的,无害的猛兽,而现在他的颈圈摘下来了,他正准备捕获自己看上的猎物。
“总是不带着servant出门,是你的失策,虽然就算你带着也不会改变事实。”
紫发的英灵把麻花辫往身后一甩,手中就出现一把长枪。长枪明明有着华丽的花纹,却给我很朴素的感觉,当然这不会让我忘记那把枪的用途。
同时我意识到了,lancer想要做什么。
狂王之战意
随着一句解放语,那把穿透了拉尔菲艾斯身体害死她的长枪,脱离了lancer的手,直直向我这边飞来。
在千钧一发的瞬间,苍金的骑士在我身前现身,黑色大剑一挥,把长枪挡住了。
“saber”我下意识喊出了骑士的职阶。
没有放下警戒,saber侧了下头示意我继续往后退去。
“没用的。”
lancer说了这句话,就转身灵体化消失了踪影,让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甚至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那家伙到底想干”
我抓了抓头发,还没抱怨完,本掉到地上的长枪又开始动了,枪头一转又向我飞来。
saber又及时把长枪打掉。
而再次看到长枪蠢蠢欲动的时候,我就算再蠢,也该明白过来了——难怪lancer毫不在意地离开了,这长枪原来会自动追踪!!!
“saber,后面拜托你了!”
转身就往楼梯口跑,如果这长枪真的有追踪功能,我更该马上找到吉尔伽美什,他身为最古老的英雄王,总有办法对付这种宝具的。
不过我刚呼叫了好多次他都没反应,果然是打游戏太入迷完全不想理我吧囧。
背后长枪与大剑碰击的声音让我有点胆战心惊,可惜罪魁祸首的lancer已经消失了踪影,估计他也是为了避免监督npc的介入吧——这样说来,第二战的时候蓝色枪兵库丘林能够堵住他的去路,还挺厉害的。
不对不对,现在我该集中精神逃跑,至于说逃去哪里,自然是对于参赛者最为安全的自家房间,那儿的程序防护可是复杂到弗拉德都几乎没办法破解的。
“哈~”弗拉德打着哈欠推开教室门走出来,看到我在走廊奔跑,“阳奈,你在走廊上奔跑小心言峰又跑出来。”
“让他去吃麻婆豆腐!”
只差几步就跑到我房间的入口了,我加紧脚步,一手放在了入口教室的手柄上。
就在我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面前的教室门窗却凭空冒出了一个长枪的枪头,枪头向我刺来之时,我下意识歪了头整个人往一边跳去。
看着倒在地上没有再动的长枪,我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完全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什、什么啊为啥会穿墙而出啊,这不科学
脸上有点灼热的刺痛感,我下意识摸了摸,手指上粘上了一抹红色,似乎是刚才躲避的时候被擦伤了。
头有点晕,一定是跑太快又突然停下来的关系吧。
saber似乎很紧张地跑过来把我扶住,大声说了什么,但脑袋嗡嗡地响,我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
但是能让saber为我担心,真让我感到高兴个鬼。
“好热”
全身发热越来越难受,我靠在saber身上,觉得他的体温比较低靠着非常舒服,冰冰凉凉的。
伸手抱住saber,我闭上了双眼。
79 第四天·中()
好吧;我昏迷之前的记忆都回笼了;也知道了自己到底有多悲惨摊上了个master有危险但自己光顾着打游戏的servant,虽然这点觉悟我在召唤出吉尔伽美什的时候就该有的,但还是觉得好悲催!
而且我昏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saber会对我做那种那种事情
瞥了saber一眼,看他坚定的模样;就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要把一切责任归咎于自己身上;再问他也没用,还是去问其他人比较好。
开启了移动终端的通话机能(对啊还有这个机能,我现在才想到),待电话接通;就听到士郎惊喜的话音:
樱川!你真的没事了吗?!
“难道我该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该怎么解释
“实话实说啊。”我用一种看透红尘的语气说道。
我和远坂他们马上过来。
“嗯。”
联系到人;就可以安心了解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了;lancer的枪刺到我后到底发生什么事呢?我不认为saber是会趁人之危的人,所以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吧。
说来这算不算我占了saber的便宜?
“saber,你先起来吧,你这样跪着让士郎看到也不好吧?”
苍金的骑士依旧摇头,坚持跪着,让我不知所措,只能尴尬地坐在一旁。
幸好士郎并没有让我等太久,很快就和远坂凛还有安迪一起过来了,可惜七葵还要跟她的对手尤里乌斯斗智斗勇,现在不方便过来。
“阳奈姐姐,你没事太好了!”安迪扑了过来,抱住我。
“呃其实我真想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士郎看了那边跪着不起的saber一眼,默默扶了额头估计是已经了解saber他什么都没有解释的事情。
“saber你先出去吧,你留在这儿反正也不会好好解释,接下来由我和远坂来说就好了。”挥了挥手,士郎略显无奈。
士郎,你也知道你家的servant固执得跟块石头一样么,我太感动了!
苍金剑士消失了身影,我看着他本来跪着的地方,有点感概。
“好了,樱川,回过神来,你知道saber对你做过什么事情吧,我来给你解释一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拍了拍手,远坂凛示意我注意她,不要随便走神。
我眨了眨眼,认真想了一下,实在不觉得saber会是趁人之危的人渣,“考虑到你和七葵的archer先生做的事情,应该是为了救我吧?”
“什、什么做的事情,樱川你乱误会了什么!”轰地脸都红了,远坂凛抓住我用力摇晃,“我只是把回路和archer连通修复他的数据而已,别用那么奇怪的说法让人误会!!”
“是怕士郎误会吧,我懂的我懂的。”我任由自己被摇晃,摆出了宽容的笑容。
“所以说!”
“咳咳”实在是看不下去,士郎过来把远坂凛拉开,还没脾气地笑了笑,“没关系啦远坂,我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虽然你去救archer的事确实让我有点不爽但我没有误会。”
其实,士郎你很生气吧。
确实远坂凛和emiya在保健室做的事情很让人误会没错,不过要说怎么让人误会,其实也就是声音比较色,还有偷看时看到远坂的袜子脱了一半,里面真正在做什么谁知道呢既然远坂坚持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作为局外人的也就相信咯。
反正就算真做了什么,士郎也没有吃亏,因为占便宜的严格来说还是他自己。
“回归正题吧,樱川你还记得当时你被lancer狄俄墨得斯的枪刺到了吗?”安抚好远坂凛,士郎转过头来,问道。
我点了点头,也记得当时身体似乎变得有点奇怪,但抱住saber后基本上就没有记忆了,连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