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宠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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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夏总旗对太子贪图玩乐放任不管,又为讨好太子与其一起玩乐的话,那他们便把引诱太子玩乐的脏水都泼到夏总旗身上。
总之夏云渚进也好,退也罢,皆是错,好一个双面毒计。
夏云渚心中自是也知道如今自己处在这两难的境地中,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破解这阴谋诡计,却又不在明面上得罪八虎,更不能让弘治皇帝误会自己,这才是当务之急她应该思考之事。
“云儿心中可有什么应对之策?只恨我这个当兄长的无用,不能帮云儿分担一二。”夏云轩的话语将夏云渚的思绪又拉回到现实中来。
“这怎么能怪大哥呢”夏云轩每次这般自责,都如同一把利刃插在夏云渚心尖般,让她难受。
夏云渚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思量。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想应对之策,如何既能抓住太子充满好奇的心思,又能间接地潜移默化影响他不是每天都想着斗鸡走狗之事
夏云渚抬首,看着夏云轩的眼:“大哥博学多才,心灵手巧,此事我需要大哥帮我。”
“只要哥哥我能做到,一定赴汤蹈火。”夏云轩目光坚定的看着妹妹,许诺道。
“大哥定知道永乐宣德年间三保太监七下西洋的壮举吧。”夏云渚此刻心中已有决意。
“身为大明子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土木堡之后如今已经不复当年之辉煌了”夏云轩面上露出惋惜之情。
“哎同为太监,有人像郑和那样名垂青史,有人却像王振那般遗臭万年”夏云渚深深叹了一口气。
“所以云儿是想借三保太监的故事,来感化太子殿下?”夏云轩疑惑问道。
“正是!知我者,莫若大哥也,有两件事,我需要大哥帮我去做。”夏云渚微微一笑。
“云儿有何需要哥哥帮忙的,尽管说来。”夏云轩心中亦觉此计甚好。
“大哥平日里喜欢做些手工活,想必定也对京城之中一些能工巧匠有所耳闻,我想让大哥帮我做一套宝船的模型,还有这个。”夏云渚说罢,便从袖带之中取出一张折好的图纸,递到了夏云轩手中。
夏云轩打开图纸看了又看,甚是疑惑不解地问道:“这是何物?为兄从未见过如此奇怪之物。”
“地球仪!”夏云渚面上略有得意地笑了笑。
“地地球仪是何物?”夏云轩看看手中的图纸,又抬头看了看妹妹的眼,心中满腹疑问。
“元史天文志中记载:其制以木为圆球,七分为水,其色绿,三分为土地,其色白。画江河湖海,脉络贯穿于其中。画作小方井,以计幅员之广袤,道里之远近。”夏云渚眨了眨左眼,摇头晃脑故弄玄虚道,面上还带着一副调皮的神色。
夏云轩微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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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听闻最近太子殿下很久都没出去玩了。”乾清宫内,李荣近身到朱祐樘身边,悄声禀报道。
“哦?可有此事!之前宫中不是还流言四起,说夏总旗日日引诱太子走狗戏鸡,骑马斗鹰吗?”朱祐樘疑惑问道。
“小的对此也是略有耳闻,不过宫中这流言,向来是以讹传讹的”李荣稍稍抬眼,想看一看此刻朱祐樘的神色,毕竟伴君左右,还是要懂得如何揣度圣意的。
“走,咱们去东宫瞧瞧吧”朱祐樘沉思了片刻,还是决定起身自己亲自去东宫一探究竟,毕竟无论流言蜚语如何传的漫天飞,都不如自己亲眼瞧见的真实。
李荣立即心领神会了朱祐樘的意思,连忙伺候左右随着皇帝摆驾东宫。
东宫春和殿西偏殿中传出了阵阵欢笑声,朱祐樘示意李荣,莫要叫下人进去禀报,他想亲自去一探究竟。
只见西偏殿中,太子与夏总旗席地而坐,地毯上堆满了各种书籍,宝船的模型和一个奇怪的圆球。
朱祐樘躲在屏风后面偷听了一会。
只见得夏云渚拿起一本书,微笑说道:“永乐十五年,郑和第五次出海,殿下可知道他最后到了哪里?”
“自然是知道,木骨都束!听闻那里的人与我们长的很不一样,肤色黝黑,跟烧煤的黑炭一样。”朱厚照撇了撇嘴,这些他自然是知道的。
夏云渚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那个圆球转了转,指着上面的一个位置说道:“这木骨都束,就在这里。”
“那是什么地方啊?”朱厚照双手托腮,索性趴到了地上。
“非洲”夏云渚故弄玄虚道。
“非洲?那你给我讲讲,非洲的故事吧”朱厚照的好奇心立即被调了上来,睁着大眼睛追问道。
屏风后面的朱祐樘凑到李荣耳边,悄声问道:“太子就是因为这个连门也不出了?”
“回陛下的话,听闻是如此除了去校场骑马射箭,就再未听闻太子殿下最近去其他的地方玩乐了。”李荣小心翼翼回道。
“恩不管怎样,只要他不再每天想着往外跑,便是好事哦,对了,你吩咐人去翰林院寻杨翰林来,朕要问问他,那个圆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刘瑾的心思()
夏云渚看着眼前少年充满好奇的求知欲,心中不禁感叹,如今世界正处于一个大航海时代,谁放眼世界,谁便是最后的赢家。
可天/朝上国始终有一种大国优越感,总觉得自己幅员辽阔,资源丰富,取之不竭,周边蛮夷必须向我天/朝俯首称臣,故而闭关锁国,在大航海时代没能占得先机。
其实她作为一个女子,能有多大野心呢,可这个世界的种种牵绊,已经让她无法置身事外了,如今她心中只有两个愿望,一是不想让自己心爱之人在后世史书上被写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她不想再在后世看到“明朝正德年间,政治昏暗,宦官佞臣专权,民不聊生”诸如此类的描写;二则不想看到明末百姓因为没有能力应对小冰河期而饿殍遍野。
八虎竭尽所能的引诱太子贪图玩乐,自己一人能力虽然有限,但眼前之人到底还是未来大明的君主,将来他的一个念头,便可能使得整个世界都发生改变夏云渚心中当然希望他能多朝着积极的方向去想一想。
土木堡之后,大明国力已不复当年,但如今毕竟历经了弘治中兴,只要将来再努力几分,未尝不可再次放眼世界,在这大航海时代搏上一搏。
“如若太子殿下喜欢听,我每天都给你讲一个故事怎么样?”午后阳光映照在夏云渚面上,嘴角微甜的笑,愈发的明艳动人。
“不好!今天的故事你还没讲完呢,你说说,那佛朗机人迪亚士发现了好望角之后,后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朱厚照的好奇心已被她勾起,这故事讲到关键时刻便卡住了,他怎能善罢甘休。
“今天偏偏就不给你讲!看你能怎样!”夏云渚伸出右手,宠溺地刮了下少年的鼻尖。
怎知少年一把拉住她手,笑着调侃道:“云儿当心,我可是会吃人的老虎!被我抓到手的猎物,可不会轻易就放手的”
夏云渚索性与他一同趴到了地毯上,菱格窗下阳光星星点点的照进屋内,两个头靠着头的小孩,痴笑的甜蜜。
不过这一幕,弘治皇帝朱祐樘倒是没有看到自他吩咐了李荣去寻杨翰林来觐见,便从东宫回到了乾清宫。
“微臣杨廷和,拜见陛下。”杨翰林奉旨而来,却见朱祐樘面上一副疑惑的表情,正伏案提笔画着什么东西。
“啊,杨翰林来了,快起身,起身。”朱祐樘回过神儿来,见杨廷和已经躬身站在大殿之上,忙吩咐杨廷和免礼,继而又说道:“杨翰林,今日朕寻你来,是想问你是否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李荣忙接过皇帝手中的刚刚画好,墨迹还未干的画,递到了杨廷和手上。
杨廷和仔细端详着那幅画,起先微微皱眉,旋即却又眉宇舒展,会心一笑。
只见杨廷和拱手一辑,微微一笑:“回陛下的话,庄子天下篇中有云:南方无穷而有穷。我知天下之中央,燕之北、越之南是也。后世三国王蕃亦在浑天象说中有云:天地之体状如鸟卵,天包于地外,犹卵之裹黄,周旋无端,其形浑浑然,故曰浑天。其术以为天半覆地上,半在地下,其南北极持其两端,其天与日月星宿斜而回转。臣观此物,便是元史天文志中所记载的天地之体。”
“哦?如此说来,他便确实是有心了”朱祐樘微微皱眉,沉思了片刻。
“微臣斗胆敢问陛下,此物是何人所制?”杨廷和见朱祐樘神色微动,便小心试探问道。
“不对,不对,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总旗,怎会有如此远见?”朱祐樘喃喃自语道。
杨廷和抬首,疑惑地看了看李荣,只见李荣立即心领神会,在弘治皇帝面前赔笑道:“陛下,这元史中所记载之物,本就是佛朗机人的玩意儿,听闻最近京城里来了几个佛朗机人,欲要宣扬什么天主啊之类的东西,莫不是那夏总旗”
“恩,极有可能是这样的,你传令下去,让东厂的人平日里留意一下,看看那夏总旗是否与佛朗机人有过什么接触。”朱祐樘思虑了片刻,便与李荣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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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回合算是输了?刘瑾自然没有想到夏总旗居然是个有几分智慧的,但他若是想这么轻易就后来者居上,那未免也太小看八虎的能力了。
其实夏云渚心中也有自己的思量,八虎中这八个人,并不是一心凝聚在一起的,八个人自然是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同在太子身边伺候着,谁又肯与对方俯首称臣呢!
按照她对后世史书些许了解来看,八虎也不完全都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最起码张永与高凤,多多少少是有些正直之心的人,她可以争取之。
魏彬,丘聚,谷大用三人善武事,将来正德登基之后必会重用,但此三人性格圆滑又残暴,将来亦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对付得了的。
剩下的人吗,则是依附于刘瑾的,可刘瑾现在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关系网又有多繁杂,她对此知之甚少,如若现在就公然与刘瑾为敌,并不是明智之举,若是自己假意投诚,刘瑾又会相信几分呢?
其实她不懂。
刘瑾这个人,平生恨之入骨的便是“欢乐”二字。
自夏总旗来到东宫之后,时常能听到西偏殿的下人在外议论,西偏殿中欢笑声不断,又时常会有歌声琴声传出。
刘瑾每每听闻此言,心中便妒火中烧,如今已快到了顶点。
夏夜难耐,刘瑾燃起蜡烛,室内亮了。
同绝大多数太监一样,刘瑾的居室洁净而朴素,白枕白被,纤尘不染,但又像殓尸布一样,透发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这天夜里,他失眠了。
他恨,恨自己自宫,每每想到挨刀时的情景,便不寒而栗。
即使是这般盛夏的夜晚,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蜷缩起双腿,不住地打着寒颤。
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自己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怎能轻易被别人所取代!
他辗转反侧,心中想着白天手下之人对他所说的那番话。
“刘公公,听闻谷大用那厮,又给太子殿下搞了一只鹰。”刘瑾手下的一个小太监,匆匆向他禀报道。
“又搞了一只鹰?太子殿下最近不是被那小锦衣卫迷的神魂颠倒,他搞一只鹰,就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