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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部分

大昭女相-第247部分

小说: 大昭女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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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情,再自然不过了,太子这次是有些失控了,说起来也是臣妾的不对,臣妾这段时间里会将宫行姬给严格看管起来,不让她和太子私自见面,等太子缓过了这一阵子,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萧宏想了想,道:“也罢,这事就交由你来管着吧,还有,这段时间里也别另外给他安排人了,省得。。。。。。。伤身。”

    “是。”柳氏忙答道。

    萧宏叹气道:“你知道朕为何那么生气吗?朕是怕他日后因女人而失天下啊。”

    柳氏忙道:“臣妾呆会就找他来谈话,将事情的利弊给他说清楚。”

    萧宏拍了拍她的手背,起身走了。

    却说那宫行姬自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就关门梳洗,打算梳洗过后去跟柳氏请罪,这会才刚进入沐浴室便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忙躲在屋里悄悄地朝窗外看。

    来的是柳氏的宫女茗烟,茗烟道:“宫姐姐,皇后娘娘让您去一趟。”

    宫行姬忙点头说“是”,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装便紧随着她去了。

    柳氏看着宫行姬那妩媚的样子,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复杂,许久才幽幽道:“你的年纪都足以当太子的娘亲了,怎么还任由着他胡闹?”

    宫行姬忙跪下道:“是奴婢的不对。”

    “本宫之所以派你去,是觉得你这人性子温和,懂得照顾和体贴人,但是,你的表现却是。。。。。。罢了,罢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全怪你。”柳氏边说边看向宫行姬道:“往后这一个月里,你不得与他私自见面,就在这边老老实实地呆着吧。”

    宫行姬垂头沉默了半晌才轻声答道:“是。”

    “另,在这期间,若太子来慈宁宫见本宫,你得主动退避,别让他见着你。”柳氏又说。

    宫行姬顿觉自己先前的那些愿望都瞬间成了泡影,苦笑着点了点头。

    “退下吧。”柳氏说。

    宫行姬便轻步退了下去。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宫行姬沿着花园小路往自己的住所去。

    她今日晚上才当值,所以此刻是无事可干,只好回住处给她那两小孩织毛衣去。

    至于太子那边,她闭了闭眼,觉得昨晚与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般,她想,她也许该梦醒了。

    。。。。。。。。。。。。。。。。。。。

    亲们,一更来了,晚上由于有课,下一更大概在12点前后。

第四百三十六章 记得() 
(亲们,二更来了!这是修改版,大家可放心看了。呼,作者君也要休息了,大家晚安!)

    微弱的灯光下,二皇子萧棣元尚未睡,坐在窗边的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书。

    距离‘九五赛’越来越近了,他最近不仅每天白天要花三四个时辰来跟老师们切磋、花一个时辰来自己做练习,晚上还要花一个多时辰来看书,以便更好地巩固先前学的知识。

    他前些日子给他那位神秘老师静吾去了封信,讲了他最近的学习安排,表示在‘九五赛’之前都没时间跟他见面了。不多久后他便收到了静吾的回信,表示理解,并给了他一些应赛的建议。

    眼下,他表面上看起来是全心地在应赛。

    门吱的一声轻响,丁聪轻步走了进来。

    在这里,也只有丁聪才敢不请示就进来的。

    “二殿下,这是韦帮给您的信。”丁聪小声道,随即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信封放到萧棣元的手中。

    眼下,韦帮被萧棣元派去与武一昌联手搜集跟丁安的身世相关的线索。

    萧棣元立即将信打开来看。

    韦帮在信里说丁安的一位邻居表示尚记得丁安被他的养父母捡回来那天的情形,并记得具体的日期,但是需要以十两白银来交换这些信息。

    这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萧棣元叹道,但既然那信息对自己如此重要,他也不介意这点银子,遂一边将信投进火炉一边对丁聪道:“你去回复习韦帮,让他明天酉时两刻带上那人到松竹轩小酒馆二楼第三号包厢来。”

    丁聪忙问:“二殿下是要亲自前往吗?”

    “嗯。”

    丁聪觉得萧棣元亲自出去见那人有些冒险,便道:“那二殿下届时可得戴上那顶低檐帽。”

    “这是自然。”

    丁聪立即赶去回复韦帮。

    次日酉时两刻,头戴低檐帽,身穿蓝色便服的萧棣元便准时出现在了松竹轩小酒馆二楼的第三号包厢。

    韦帮与那人先他们一步到了,见他们进来,立即起身相迎。

    萧棣元的头微微一扬,手将帽檐里面的一个小孔前的一抹纱布轻轻移开半寸,便看清了那人。

    那人大约六十岁出头,无论穿着还是举止都是名副其实的农民样,一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萧棣元的低檐帽,似乎有些好奇来人怎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但是他也没有多么在意,毕竟对于他来说,悄悄地透露一点消息就能得到十两白银,那真是太好赚了,何况他觉得那消息即便说出去也不见得就会对丁安及其养父母造成伤害。

    所以,他的心情总的来说是坦然的,但偶尔也隐约有些不安。

    萧棣元让他们坐下,然后对那位六十岁出头的农民道:“我们找你了解这个情况是因为它很有可能与十多年前的一桩案子有关,所以你不必慌张。”

    然后又问那人姓名。

    那人答道:“姓钟,名十六。”又有些不安地看了萧棣元一眼,问:“您所说的十多年前的一桩案子,究竟是哪桩?”

    “目前为止民众皆不知此桩案件,只有等真相大白时才有可能公诸于众。”萧棣元道。

    钟十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颤抖着声音问:“那么,是很重要的?”

    “嗯,很重要。”

    “那我给您提供了这些信息后你们会对丁安一家怎么样?”

    “我们会尽最大能力保护好他们。”萧棣元道。

    “确定不会伤害到他们?”钟十六又问,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竟然答应了透露那些消息。

    “当然。”

    钟十六搓着双手,静默了下来,似乎在考虑萧棣元这话的真实程度,也似乎是在考虑是否真的要透露丁安的信息。

    说来也奇怪,他来之前是想好了的,这会儿不知怎么的有些犹豫不决了。

    萧棣元并不强迫他马上表态,而是招手让丁聪过来,道:“让店小二上菜吧。”

    丁聪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几位店小二陆续地上菜。

    钟十六一看,有他喜欢吃但平日里却吃不起的烤羊腿、八珍卤水拼盘、红烧大虾、香菇炖鸡等等,还有他平日里就算再穷也要偶尔去喝上一杯的寒潭香(酒名),顿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钟十六平生除了农事之外最感兴趣的便是吃吃美食、喝喝美酒,可是他一介农夫,身上通常没几个钱,因此有许多想吃的东西都吃不起。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改掉自己爱吃喝的癖好,为了能偶尔奢侈一把,他在忙完农务之后便常到富人家去打零工,以便能赚些钱来上酒馆好好地吃上一顿。不过为了能好好地吃上一顿,他通常要打好几个月的零工才有足够的钱。

    如今见满桌都是他喜欢吃的好菜好酒,他身体里的馋虫便忍不住蠢蠢/欲/动/了。

    萧棣元笑着道:“钟大伯请。”

    听他喊自己“大伯”,钟十六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又见他让他吃,他虽然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但还是客气地说:“要您这么破费,怎好意思?”

    “不过一顿饭而已,不必客气。”萧棣元说,朝丁聪看了一眼。

    丁聪意会,立即上前来给两人盛汤。

    钟十六便不再客气了,立即端起碗来喝汤。

    “嗯,这汤好喝!”钟十六才喝了一口便忍不住竖起拇指赞叹道。

    他一个大老粗家实在找不出好的形容词来形容了。

    “那就多喝几碗。”萧棣元说。

    钟十六遂又喝了一碗。

    两碗汤下肚后,钟十六已没先前那么紧张和拘谨了,便伸手拿了一只他早就虎视眈眈的烤羊腿吃。

    “嗯,这肉太香了!”钟十六感叹道。

    萧棣元道:“这家的烤羊腿是京城出了名的。”

    “怪不得,怪不得,这味道太好了。”钟十六边吃边说道,没一会儿便将整条羊腿都吃了。

    萧棣元又让店小二再上一只。

    吃完了两只烤羊腿,钟十六算是小感满足了,便开始跟萧棣元说起他早年所知道的关于丁安的一二事。

第四百三十七章 陈年往事() 
“那是十六年前的事了,三月份,具体哪天我布套记得了,之记得那天天很热,正午时分,村口那几条巷子便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在走着了。那天,我将身上仅有的一小袋钱拿去小神仙酒馆美美地吃了一顿,结账时已经半醉了,本想直接躺在那酒馆门口不远的一条长凳上睡个觉的,但还记得下午要上山砍柴,便还是离开了,摇摇晃晃地往自家方向走。

    我家离这小酒馆约莫一里远,需要经过那几条小巷中的一条,当我趔趔趄趄地往那条小巷走时,一辆马车忽然从我的身后急赶而来,我当时头重脚轻,一下子来不及躲避,就被那马车给撞了一下。我当时乘着半醉,胆子也大,遂拦着那马车破口大骂。那马车夫便扭头去问车厢里的人该怎么办,车厢的窗帘便被掀开了一点点,有人从车厢内抛出一小袋银子,道:“这银子足够你去买擦伤药有余了。”说罢,那人便让马车夫继续赶路。

    说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

    马车夫立即用马鞭吓唬我,我心想“你们要是态度客气点,我拿了钱也就没事了,可你们撞倒人在先,还这个态度”,便有些不服,拉住那马车夫执马鞭的手,又将整个身子都挤上马车夫的位置,对他道:“你撞到了我,连句道歉也不说吗?你们那钱,给得好似施舍似的,我拿着也不爽。”

    我非要他们一句道歉。

    那马车夫一下子便怒了,喝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我便回骂道:“说话放尊重点,我也是个堂堂正正的人,难道你们撞了我就不该道个歉吗?”

    那车厢里的人又说话了,道:“你往路中间走,这不是你不对在先吗?还死咬着别人的不是不放,不是很搞笑的吗?不过罢了,不跟你计较了,我们撞到了你,是我们的不对,在此向你道歉,可以了吗?”

    我听了觉得心里舒服了,便慢吞吞地松开马车夫的手,去捡那袋银子。

    可能我动作慢了点,马车里的人不耐烦了,吭声道:“麻烦快点好吗?我们急着赶路。”

    我便赶忙退到一边去,银子也先不捡了。

    那马车立即扬长而去。

    我这才将那一小袋子的银两捡起来,打开一看,足有二十文钱,心里倒是挺高兴的,酒也醒了几分,立即屁颠屁颠地往家里赶。

    这大中午的,我家那婆娘还在睡午觉,我那两个调皮的兔崽子那时被我赶去山林帮我大哥看牛去了,所以家里静悄悄的。我坐在门前抽了一管水烟,扛着冲担,拿着柴绳便往山上去打柴。

    我的邻居丁大哥的家家建在山腰上,我每次去打柴都要从他家门口经过。那天,我从他家门口经过时忽然发现他家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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