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妖娆,神君难弃-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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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着碧落苑远离主院,这样殿下也落得个清净。”
“还有呢?”李元晟又问。
“嘿嘿,现在云将军住在殿下房间的旁边,小的就是有百个胆子也不敢把婚房布置在这里呀!”彭玎山搓着手笑道。
李元晟听完,含笑道:“算你懂事!到时候亦可醒了,你可要仔细的给他做几套新衣。这家伙自从军来,本王就没见他穿过一套新衣,除了军中发的缁衣外。”
“是,殿下。”彭玎山笑了笑,道。
“三立和槐南呢?大清早,怎么没看见人?”李元晟问道。
“秦侍卫和江侍卫?”彭玎山想到江槐南被自己气得将一张脸拉得老长的情形就忍不住好笑,道:“殿下,他们吃过早饭已经候在外面了。”
“前些日子听他们说哪里的花开得正好,本王想去看看。”李元晟一本正经道。
“殿下的意思是要出去散散心?”彭玎山闻言,当即大喜道:“太好了!殿下你只管去,小的和印知龄会很好的照顾云将军。”
李元晟颔首道:“那好,亦可就交给你们了,他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来禀告本王。”
彭玎山赶紧应了一声道:“好,小的马上去叫秦侍卫和江侍卫。”
李元晟听罢,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彭玎山满心欢喜的出了门,让秦三立和江槐南两人进屋见李元晟。
随后几日,李元晟经常行色匆匆、早出晚归,也不再过问大婚之事,由着傅蝶和彭玎山筹备操办。
云亦可不清楚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肚中饥渴难耐。她颤颤巍巍的起身,只觉身体乏力得慌,见到桌几上放着盛了茶水的杯盏,当即强撑身体走了过去,想要拿起杯盏饮水。谁知,她刚拿起一只茶杯,就蓦然感到一阵天昏地旋,随后“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云亦可被摔了个七荤八素,适才拿住的那只茶杯早从她手中滚落出去变得粉碎。她只好再度爬起来,以桌几支撑着身体重量,俯身去拿来另外一只茶杯,将里面的水尽数倒入口中。
“你醒了?!”
蓦然,一个低沉磁性且略带惊喜的声音在云亦可头顶响起。
“咳咳咳……”云亦可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刚入喉的茶水当即呛得她眼泪直流。云亦可正要抬头去看来人,没料到却被来人长臂一捞,揽入宽厚怀中。这人不是李元晟又是谁?只不过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是要干什么?
“你……殿下。”云亦可一惊,慌忙挣扎着起身。
“你刚醒过来就不要乱动,要喝水,唤我们就行!”李元晟望着云亦可,眸中闪过一丝疼惜,道。
秦三立、江槐南、印知龄、彭玎山以及宫中来的小监、四名缝人都在李元晟房中伺候他试穿喜服,突然听到云亦可房中发出偌大声响,赶紧都奔了过来。李元晟速度最快,待秦三立、印知龄等人敢来时,李元晟已经将云亦可揽在了怀中。
彭玎山见状,一把将秦三立、江槐南等人拽出云亦可的房间,那小监及缝人则识趣的退回李元晟房中。
“拽什么拽?将军醒了,我看看不行吗?”秦三立埋怨道。
“就是。”江槐南附言道:“真是讨厌得很!”
彭玎山双手抱胸站在侧门前丈余处,直接将秦三立、江槐南、印知龄等人挡在外面,微扬下颌道:“我是讨厌,但总好过那些总扰人好事的人。”
印知龄拉了秦三立和江槐南,温声道:“彭执事果真心细,难怪能得殿下赏识。”
江槐南听完,瘪了瘪嘴。
秦三立则笑了笑。
彭玎山听完印知龄之言,心中不觉欢喜,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道:“云将军刚醒,想必殿下有很多话跟他说。你们就别去瞎参合,反正我得先去给云将军准备些可口的饭食来!”
秦三立闻言,当即道:“这样最好,我给彭执事你打下手吧!”
彭玎山道:“这个就不劳你们动手了,你们还是守在这里。”话毕,彭玎山快步出了房门。
江槐南看了一眼彭玎山匆匆而去的背影,对秦三立、印知龄道:“那我们做什么?”
印知龄想了想,喜道:“我去给将军烧热水,让他沐浴。”
秦三立道:“那我去采几朵新鲜的花儿来摆在他房中,让他有个好心情。”
印知龄、秦三立言毕,便着手去做事情,只剩下江槐南还立在原地。江槐南看了看同在房中等待的小监及缝人,嘟了嘴道:“算了,我还是待在这里,万一殿下有事情吩咐呢!”
小监和缝人听了江槐南无可奈何的话语,皆掩口窃笑起来。
李元晟将云亦可抱回榻上,并将茶水端了过来递到她手中,关心道:“慢点喝。”
云亦可慢慢将茶水喝完,摸了摸腹部,略显难堪的看向李元晟,道:“殿下,那个,有吃的吗?我感觉很饿。”
“想吃东西?”李元晟闻言,大喜,当即回头冲侧门高声道:“玎山,去准备点可口的饭菜。”
江槐南听到李元晟吩咐,赶紧跑过来道:“殿下,彭执事早已去准备饭食了。喏,印火长去烧水准备让云将军沐浴,还有秦侍卫,跑去摘花了。”
“摘花干吗?”李元晟听完,忍不住在脑海中闪过五大三粗的秦三立小心翼翼摘取柔嫩花朵的场景,笑问。
第425章 比照(加更)()
“他说,新鲜的花朵,能让云将军有个好心情。”江槐南如实道。
李元晟听完,微笑望着云亦可,道:“你看,你醒了,可把这几个人高兴坏了!”
云亦可不好意思的微垂头道:“让大家担心了。”
李元晟笑道:“槐南,拿纸笔来,本王要立即将亦可醒来的事情告知庞将军他们,省得他们担忧。”
“是。”江槐南听罢,欢喜的跑去取来纸笔墨砚,备好在桌几上。
李元晟执笔饱蘸墨汁,在白纸上书下寥寥八字。
江槐南在一旁看着,念道:“云麾将军已醒,勿念!殿下,你就写这几个字啊?”
李元晟笑道:“自然。你赶紧将这信送出去。”
江槐南拿来一支铜吹,将纸上墨迹吹干后才装入铜吹中,一路小跑出了房门。
李元晟见云亦可盯着自己身上的喜服看,遂道:“看起来怎么样?”
“这手艺很好啊!殿下穿起来丰神俊朗,让人都不敢直视了。”云亦可伸手摸了摸喜服宽大袖口上精心刺绣的云纹,抬眸望向李元晟,澄净的眸中尽是疑惑。“可是殿下,你为什么要穿喜服?”
李元晟看定云亦可,艰涩的咽了口唾液,犹豫少顷,才沉声道:“亦可,本王即将大婚!”
云亦可听罢,彩眸微缩,欲言又止。
李元晟继续道:“娶得王妃是国师洄博的掌上明珠洄紫兰。”
云亦可接言道:“属下知道,曾在府中跳入玄月湖的那个女子。”
“是,是她。”李元晟凝视云亦可面无表情的脸颊,低声问:“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本王说?”
“属下……”云亦可顿了顿,一丝疼痛划过眼底,笑道:“恭喜殿下娶得佳人!”
李元晟望着云亦可,轻轻叹息一声。
云亦可赶紧将目光移向一边,脸色微沉,原本渐转红润的脸颊又泛起苍白。李元晟不仅是盘溪二皇子,还是战功显赫的邗西王,他的大婚由贵妃娘娘亲自操办,一定是异常隆重!而她不过是他麾下数万部属中的一个,尽管与他曾是在战场上共过生死的同袍,但也就仅仅如此而已。她既然伤势已愈合,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不如回到汉鼎跟庞元将军他们一起会更自在些。
云亦可犹豫片刻,对李元晟道:“殿下,属下想跟你请示一件事。”
“什么事?”李元晟见云亦可沉默,正想着要如何打破彼此之间的尴尬,没料到云亦可竟先开口了,心中大喜,忙问。
“属下如今伤势大好,恳请返回汉鼎鹰霆驻军。”云亦可深吸一口气,望向李元晟。
李元晟闻言,浑身一僵,望着云亦可一言不发。
云亦可见李元晟盯着自己,忙解释道:“殿下,你看属下大病初愈,呆在府中碍手碍脚,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要劳烦别人来照顾,所以……”
李元晟强忍心中痛楚,凝视云亦可,微笑道:“既然你都说你是大病初愈,不如等一个半月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再返回汉鼎,正好可以参加本王大婚。”
“殿下,属下……”云亦可还想辩驳,却又被李元晟打断话荏。
“就这样决定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云亦可了,你的麾下还有那么多将士在等着你,明白吗?”李元晟望着云亦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波澜不惊。
“是,殿下。”云亦可见李元晟完全不给她反驳的余地,只得应了一声。
小监见李元晟与云亦可交谈完毕,才上前对李元晟道:“殿下,需要缩放修改的部位,小的已经记下了,烦请殿下将喜服褪下容小的带回去。”
李元晟听完,微微颔首。
小监立即着几名缝人伺候李元晟将繁芜的喜服脱下并折叠好,小心翼翼的放在紫金托盘里。
李元晟见云亦可盯着喜服出神,笑问:“觉得这个颜色好看吗?”
云亦可闻声,忙抬头看向李元晟,点了点头道:“这个颜色很适合殿下。”大婚的喜服颜色都是大红色,本就是世间最美的颜色,怎会不好看?
“本王觉得这个颜色也挺适合你。”李元晟微笑道。
“呃?”云亦可闻言,不觉一愣,忙道:“属下不敢。”
李元晟听完,轻轻一笑,回头对小监道:“去,将他的尺寸量好生记下,照着本王的喜服再做一套。”
小监一听,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惊诧,道:“殿下,这样不妥。云麾将军既未成婚,又无盛典需参加,怎能穿这样隆重的裳服?这可是殿下的大婚。”
李元晟沉下脸色,怒道:“既然知道是本王的大婚,那就是本王说了算。让你们做就做,少啰嗦!倘若本王母后问起,本王自会跟她说明。”
“可是……”小监还欲说,却被云亦可插言打断。
“殿下,大婚的喜服别人不能随便穿!若是殿下真要为属下定制新衣,那就做一件外衫可好?”云亦可不知李元晟为何会忽然暴怒,慌忙抢言,生怕小监因自己而被连累。
李元晟听到云亦可出言,刚才的怒意瞬间烟消云散,道:“好,那就先做一件外衫。本王已经吩咐过玎山,让他为府中所有人定制新衣一套,就当是本王大婚的赏赐。”
云亦可没有推却,点了点头。
李元晟见云亦可颔首同意,顿时心情大好,对小监道:“去,量好尺寸,就用这喜服颜色同样的布料为他做一件外衫。”
“是。”小监自然知道云亦可刚才抢言是替他挡下李元晟的怒火,哪里敢怠慢,慌忙命缝人将云亦可的衣裳尺寸记下,率着众缝人抔着李元晟的喜服匆匆返宫。
李元晟见房中再无他人,遂走到云亦可跟前,躬身道:“亦可,好些了吗?”
云亦可点了点头,笑道:“多下殿下关心,属下好多了。”
李元晟又问:“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