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妖娆,神君难弃-第1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元靖听完卞月灵的话,不以为然道:“琬如虽然以前是喜欢二弟,但是如今,她一心为儿臣,母后不该再怀疑她!”
卞月灵闻言,轻笑道:“本宫的傻靖儿,马上要有自己的儿子了,真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难道母后不高兴吗?你马上就有小皇孙了呀!”李元靖拉了卞月灵的手道。
“高兴,高兴,咳咳咳……”卞月灵忽然一口气没转过来,猛然就咳嗽起来。她赶紧将手绢捂在口上,待咳罢才将手绢拿下,微微展开一看,发现上面全是猩红鲜血,当即一愣,慌忙将那手绢攥紧,抬头看向李元靖,竟发现李元靖满脸诧异的望着自己,遂问:“靖儿看什么?”
“母后似乎身体不好?可有看太医?”李元靖脸颊上显出紧张之色,问。
第419章 裁衣()
“本宫没事,可能是何怡适才给本宫摇了扇,估计凉着了。”卞月灵忙掩饰道:“靖儿,赶紧回去守着琬如吧!最近这段时间恐怕要生产了。”
“正是。”李元靖轻笑道:“最近,儿臣都不敢外出太长久,就怕琬如生产时见不到儿臣。”
“那你快去。”卞月灵微笑望着李元靖道。
“好,那母后你要保重身体。”李元靖道:“过些日子,儿臣再来看你。”
“琬如生产了,可要第一时间来通知本宫。”卞月灵交代道。
“是,母后。”李元靖说罢,朝卞月灵笑了笑,随即快步离开。
何怡望着李元晟走出了殿门,赶忙跑过去将殿门关上。何怡返回卞月灵身边,趁卞月灵不备,一把夺过卞月灵手中的绢帕,躲到一边颤颤巍巍的将其展开,顿时吓了得脸色煞白,望着卞月灵喋嚅道:“娘娘,怎么,怎么咳出这么多血?奴马上去请太医。”话毕,何怡转身跑向殿门口。
“回来!”卞月灵见何怡自作主张要跑去请太医,当即厉声喝止。
“娘娘。”何怡见卞月灵气恼,忙停下步子,回头望着卞月灵,忐忑道:“你如此病重,为何要瞒着殿下?”
卞月灵朝何怡招了招手,将她唤回身边,抬眸看定何怡,道:“你知道本宫病危意味着什么吗?”
何怡从未见过卞月灵用这种眼神看她,当即吓得朝后退了两步,道:“娘娘,你怎么了?”
“何怡,你跟着本宫多少年了?”卞月灵问。
“算起来已二十多年了。”何怡道。
“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仿佛转眼之间,靖儿就长大成家,而本宫马上也要有小皇孙了。”卞月灵含笑道:“可是,本宫的时间却不多了!”
“娘娘,切不可这样认为。”何怡望着卞月灵,低声道。
卞月灵叹息道:“本宫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何怡犹豫片刻,道:“娘娘,奴以为,娘娘的病还是得让太子殿下知道才行,毕竟太子殿下是娘娘的亲生儿子。”
“胡说。”卞月灵盯着何怡,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特别是洄博那只老狐狸。他如今正好攀上了邗西王这棵大树,倘若再知晓本宫病危,定会调转风头倒向邗西王。他一旦倒戈,众大臣也会重新站队,再加上傅蝶的枕边风,靖儿的太子之位保不准就会被动摇!”
何怡闻言,吓得脸色一白,道:“这么严重!那娘娘的病怎么办?总不能这么拖下去吧?”
卞月灵轻笑道:“只要靖儿好,本宫这点小病算什么?”
“娘娘。”何怡忍不住唤了一声满脸不以为然的卞月灵,道:“娘娘,太子妃马上就要生产了,难道娘娘就不想看着小皇孙长大吗?”
“本宫自然是想。”卞月灵道:“可是有些事情,终究要有个了解才行!本宫与傅蝶明争暗斗了这些年,本宫虽然占了名分,却失了陛下的眷爱。傅蝶虽然没有名分,却得了陛下的宠爱!如今她的儿子也回到了徽都,可谓春风得意。可是,她忘了一件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而她欠的可是血债!”
“当初,若不是本宫弟弟将她救出来,她还能活到今天吗?而她却以德报怨杀害本宫弟弟。”卞月灵道:“倘若不是被陛下看上,本宫早将她杀了给弟弟陪葬!”
“娘娘是想?”何怡见卞月灵脸色阴晴不定,不敢妄加猜测,随即欲言又止。
“她有个秘密,只有本宫知晓。”卞月灵冷笑道:“所以,她那个宝贝儿子去跟她求鲛珠,便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祝娘娘大功告成!”何怡忙道。
卞月灵冷笑道:“盘溪二皇子大婚是大事,他成婚那天,本宫的裳服妆容可得隆重些!”
“是,娘娘。”何怡见卞月灵有了主张,不觉露出一抹笑意,欢喜的应道。
邗西王府。
李元晟带着江槐南、秦三立回到府中,去看了云亦可,见印知龄守在云亦可身畔,而其依旧静躺如故,不觉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将自己之前在桐江畔鹰霆驻军大营画的那个与云亦可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图像拿了出来,呆呆凝视了良久。
江槐南见李元晟呆坐了近一个时辰都没有变换姿势,与秦三立交换了一个眼色后,上前问道:“殿下,可要吃点什么?”
“没胃口。”李元晟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道。
秦三立忙凑上前来,道:“殿下,听说外面的花开得正好,不如我们去看一看?”
“没兴趣。”李元晟皱起眉头,道。
秦三立与江槐南对视一眼,无奈的耸了耸肩。
“殿下,要不,我们去看看踏雪?踏雪没有炽云,每天都烦躁不安……”江槐南话还未说完,就见李元晟猛地抬头看向自己。江槐南开始还以为是李元晟想通了,准备跟他们出门逛逛,但随即见到李元晟那犀利的眼神,顿时吓得将后面的话全部吞下肚子。不去就不去,干嘛这样瞪我?
“给本王出去!”李元晟闻言,眸中聚起微怒,对江槐南道。
秦三立冲江槐南瘪瘪嘴,嘀咕道:“听见没有,殿下让你出去!”
江槐南悻悻的朝门口走去。秦三立心中正暗自得意,却没想到又听李元晟道:“还有你,也一起出去!”
江槐南闻言,当即回头看向秦三立,满脸幸灾乐祸。
秦三立不觉哭丧着脸,跟在江槐南身后出了李元晟的房间,反手关上门。
秦三立离开李元晟房间丈远后,对江槐南埋怨道:“都是你,好端端的提什么炽云?不知道在南蛮南岭一战中,殿下失去了云将军,踏雪失去了炽云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能耐。”
“啧啧,你也不差呀!”江槐南鄙视道:“殿下一个大男人,看什么花?什么花有云将军好看?云将军现在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榻上,殿下哪有心情看花?即便要看,也得云将军陪着看。”
“两位侍卫,这是在聊什么呀?”
蓦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江槐南、秦三立身后传来。
江槐南、秦三立闻声,赶忙回头,竟发现是月娘,手中抱着半月琵琶款款行来,而月娘身边还跟着彭玎山。
彭玎山看见江槐南、秦三立站在门外,便知他俩又被李元晟赶了出来,不觉摸了摸鼻翼,暗自好笑。
江槐南眼尖,见彭玎山窃笑,立即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
“就是觉得可笑才笑。”彭玎山抬眸看向江槐南,笑道。
“我们哪里可笑了?”江槐南继续问。
“你们哪里都可笑。”彭玎山朝江槐南扬了扬眉头,道。他虽然晚于江槐南进邗西王府,但是他与江槐南的关系倒也不差。
“是吗?”江槐南跟秦三立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朝着彭玎山挤过去。
彭玎山见状,慌忙拔腿就跑。江槐南、秦三立未追上,望着彭玎山落荒而逃的背影道:“便宜这家伙了。”
月娘见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三人竟像小孩子般嬉闹,忍不住捂住笑起来。
秦三立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道:“让月娘姑娘见笑了。”
“我就是没想到,三位竟然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对了,云将军是在里面吗?””月娘轻笑道。月娘因之前来过云亦可的房间,所以认得路。
“是。”江槐南道:“月娘姑娘,今日殿下心情不太好,你得注意些。”
“多谢江侍卫提醒。”月娘忙道:“月娘不会惹殿下不悦!”月娘话毕,婷婷袅袅走向云亦可的房间。
月娘进了云亦可的房间,发现印知龄在,可月娘并不认识印知龄,而印知龄也不认识月娘。
印知龄见月娘一名女子竟擅闯云亦可的房间,不由立马起身看向月娘,沉声问道:“你是何人?怎么擅闯云麾将军的内寝?”
月娘见印知龄虽是一身粗衣,但仪表堂堂,说话中气十足,便暗自揣摩可能是云亦可麾下将士,遂朝印知龄福了福身子,笑道:“大哥莫怪,奴是探月楼歌姬月娘,之前听说云将军伤重,特意前来探望。”
“月娘怎么来了?”不待印知龄答言,李元晟的声音率先从侧门飘了过来。
印知龄见到李元晟,赶忙朝他行了一礼。
月娘见状,也随即朝李元晟福了福身子。月娘留心印知龄见到李元晟行的是军中之礼,遂笃定印知龄定是李元晟从军中召回照顾云亦可之人,关系一定非比寻常,不由放心下来,看印知龄的神情也格外温和。
印知龄见月娘神色转换,虽然不知道月娘到底是何许人,但见李元晟认识她,便退到一旁,也不参言。
“殿下,云将军可好?”月娘看了一眼静躺在榻上的云亦可,对李元晟道。
“不好。”李元晟直截了当的道。
月娘闻言,脸色瞬间一白,赶紧将半月琵琶放置在桌几上,奔到榻前,仔细的看了看云亦可,只见云亦可双目紧闭、毫无生气,不觉眼眶一红,抬眸看向李元晟,哽咽道:“云将军可还有活路?”
李元晟见月娘分外担忧云亦可,不觉一笑道:“月娘放心,本王会尽力救活云将军!待他活过来,本王就带他到探月楼听月娘弹曲。”
月娘听罢,勉强笑道:“这样甚好。奴来时,已经将治伤的药材交给了彭执事,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不管怎样,这也是奴的一点心意。”
“有劳月娘姑娘费心了,待云将军醒来,本王会转告他。”李元晟淡淡笑了笑道。
月娘听完,看了一眼放置在桌几上的半月琵琶,对李元晟道:“本来,奴来,是想为云将军弹奏一曲他爱听的曲子,见如今这样,他是无法听到了。”
李元晟笑道:“你弹奏便是,他一定能够听到。”
“是。”月娘闻言,当即欣喜,赶忙抱来半月琵琶,抚弦试音,将那首《夕阳箫歌》又弹奏了一遍。
李元晟听罢,鼓掌道:“没想到月娘姑娘的琵琶弹得如此之好。”
“承蒙殿下夸奖!”月娘看了看沉睡不醒的云亦可,羞涩道:“能够为云将军弹奏是月娘的福分。”
“殿下。”
门外突然响起江槐南的声音。
“进来。”李元晟道。
江槐南赶紧推门而入,道:“殿下,宫中的缝人来了。”
月娘早听闻李元晟要与国师掌上明珠洄紫兰成婚之事,此间正好遇到缝人来为李元晟量体裁衣,当即福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