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妖娆,神君难弃-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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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粟闻言,微微颔首道:“好。我救他!若是我救了他,你不把风眼给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李元晟正色道:“你放心,本王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那好,你出去。”丹粟转身面向云亦可,对李元晟道。
李元晟既不应答也不离开,就立在原地不动。
丹粟未听见李元晟离开的声响,遂回头,见李元晟还在原地,道:“你是不想我救云亦可对吧?”
李元晟道:“并无此意。本王只想待在这里等他醒来。”
丹粟轻笑道:“邗西王,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云亦可身世的秘密,但是你即便知道了,也只能装着不知道。”
“什么秘密?”李元晟惊道:“好,本王答应你。”
“我看你对云亦可不错,但他迟早会离开你!”丹粟盯着李元晟,眸中闪过莹绿色的光芒,道:“因为他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李元晟闻言,惊得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将目光移向云亦可,并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那种触感怎么可能不是血肉之躯?又怎么可能不是人?
丹粟见李元晟满脸诧异,不觉浅笑道:“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你先出去。”
李元晟听完,竟没有反驳,握着风眼走出了大帐,留下云亦可和丹粟单独相处。他来到帐外,发现郜允昭等人皆立在不远处,像是在等待云亦可醒来。
李元晟缓步走出大帐,脑海中不停地盘旋着丹粟那句“他迟早会离开你,因为他不是人”的话,丹粟怎么会知道亦可迟早会离他而去?怎么会知道亦可不是人?难道他们认识?这枚唤作“风眼”的风铃到底是个什么厉害的法器?它到底是能够帮亦可还是害亦可?丹粟口中的那个与他和亦可都有约定的人又是谁?丹粟要走风眼后,亦可知道此事会不会发怒?会不会不理睬他?……
“殿下,你怎么了?”郜允昭见到李元晟出了大帐,赶紧从不远处跨步而来,见他出神,忍不住问道:“云将军如何了?”
李元晟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点点头,道:“丹粟王子在里面。”
“他救得了云将军?”郜允昭惊诧道。
“是。”李元晟略显失落,神情甚是萎靡。
“殿下,你怎么了?该不会是云将军……”郜允昭发现李元晟脸色难看,以为是云亦可性命忧虑,遂急道。
“殿下殿下,鲍将军回来了!”忽然,有兵士来通传。
须臾,就见鲍海青气喘吁吁的大步奔来,见到李元晟和郜允昭,慌忙行了一礼,道:“殿下、郜将军,云将军可好些了?”
李元晟看了一眼鲍海青,答非所问道:“细水河沿途的南蛮兵可都清理干净了?”
“殿下,在细水河沿途的南蛮兵被我军全部歼灭,人数在两千余。”鲍海青忙道:“只不过,我方粮草损失严重,被烧毁不少,将士们损失一千余。”
李元晟冷笑一声,道:“幸亏我们有所防备,否则就不止粮草损失惨重了。”
“殿下。”鲍海青回禀完,见李元晟脸色阴霾,在心中犹豫片刻后还是鼓足勇气又问道:“云将军如何?”
郜允昭听鲍海青复问,赶紧看了看李元晟,见其未有言语的意思,才道:“鲍将军,云将军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徐军医说了,他中得是北荒旱鲵之毒,要想解毒只有到北荒找来旱鲵,用它的鲜血才行。”
鲍海青见徐皋林也站在帐外,不免奇怪道:“那为何徐军医不去给云将军治病反而在这外面站着?”
郜允昭又道:“丹粟王子在里面。”
“他?他在里面干什么?”鲍海青闻言,吃了一惊,当即就朝大帐去。
郜允昭吓了一跳,慌忙拽住鲍海青,道:“鲍将军去哪里?”
“我去看看,他到底干什么?”鲍海青怒目道。
“他在救亦可。你去了反而碍事。”李元晟忽然插言,缓声道。
“那殿下……”鲍海青欲再问,却被郜允昭打断,道:“你看,殿下、徐军医都在外面了,你进去能够帮上什么忙?”
鲍海青被郜允昭反问,不觉一愣,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云亦可的大帐后,退到李元晟等人身边,默然不语。
李元晟、郜允昭、鲍海青、徐皋林、柳不归等人在帐外等了近两个时辰,皆不见丹粟出帐,众人内心已经升起各种猜测。
李元晟按捺不住,正要再度进帐,却发现帐中隐隐透出七彩光芒,那光芒虽然微弱,李元晟却将其看得一清二楚。他回头对郜允昭等人道:“你们就在外面等着,本王进去看看。”
郜允昭等人听完,立即应了一声“是”,目送李元晟进了云亦可的大帐。
李元晟进入大帐后,发现云亦可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而丹粟则趴在云亦可的榻沿一动不动。李元晟便走到丹粟身畔,轻轻推了推丹粟,唤道:“丹粟王子,丹粟王子,你怎么了?”
好半天,丹粟才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李元晟正望着自己,不觉笑了笑,脸色显得十分苍白。
李元晟问道:“需要本王帮你做点什么吗?”
丹粟摇了摇头,道:“你帮不上忙。”
李元晟也不恼,伸手将丹粟扶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并端来一杯茶水递到丹粟手中道:“喝点水?”
丹粟摇头道:“把这些俗物拿开。”
李元晟见丹粟连水都不喝,顺手将茶杯放回桌几上,问道:“亦可可好?”
丹粟道:“已经没事。你可以把风眼给我了!”
李元晟道:“你不必着急,本王答应要给你自然会给你,不过希望你在这里再静养几日,待亦可醒来。”
丹粟瞪着李元晟道:“邗西王,你让我很生气。”
“本王知道,但亦可的生死对本王来说更重要!”李元晟看定丹粟道:“所以,还要委屈丹粟王子你了!”
丹粟尽管满眸愤懑,最终还是乖乖坐在椅子上。
李元晟又问:“刚才本王入帐前,看见帐中有七彩光芒,那是什么东西?”
“七彩光芒?”丹粟闻言,看着李元晟道:“你确定没有看错?”
“千真万确。”李元晟道。
丹粟想了想,道:“我都给你说了,云亦可不是人,你还不相信。”
“可他是什么?”李元晟追问。
“不能告诉你。”丹粟道:“天机。”
李元晟见丹粟一副打死都不愿意说的模样,只得作罢,道:“既然如此,本王不问便是。不管亦可是不是人,只要待在本王身边就好!”
丹粟听罢,道:“邗西王,你想得可真开。那我问你,若是有一日,他要离开,你可舍得?”
李元晟闻言,沉吟片刻,皱起眉头道:“放他走。”
丹粟听完,竟低笑起来。
“你笑什么?”李元晟诧异道:“难道本王不该放他离开?就算本王将他拴在身边又能如何?”
“我只是在笑,你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丹粟道:“我在中人界呆了那么多年,见识过凡人的贪婪、妒忌、嗔怒……看来看去,无论是贪、妒、怒都可以用办法阻止或改变,唯独情不能。情于人心,变幻莫测!”
“你想说本王到时候一定会心中不舍,从而做出不理智的举动,对吧?”李元晟轻笑道:“能够认识亦可,本王已经很满足了,何必再强求更多?”
第398章 议稳()
“可是,当你发现他与你想象中不一样,本来他可以给予你更多他却没有时,你难道心中不会失衡?”丹粟盯着李元晟问道:“就比如,一个女子倾慕一位男子,每天书信与她的闺蜜诉说此事,但某一日突然发现,她的闺蜜竟是自己倾慕的那个男子。请问,这名女子难道不会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邗西王,换做你又当如何?”
李元晟听完,不觉一怔,看了看榻上的云亦可。丹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在说云亦可是女子?可云亦可的身子他已经见过,货真价实的男人无误啊!“他既然不愿意给,自然有他的道理,本王何必强求,何必让他为难?”
丹粟轻笑道:“但愿邗西王你能够记住你今日说得话,到时候可别为了云亦可牵肠挂肚。”
李元晟笑道:“亦可虽然是本王部将,可本王早将他视为生死兄弟,即便牵肠挂肚那也是应该的。”
“很好。”丹粟听完,笑了一声,脚下飘浮的朝帐外去了。
李元晟立即起身,走到帐门对鲍海青道:“鲍将军送丹粟王子回帐。”
鲍海青闻言,连忙应了一声,欲上前搀扶丹粟,却被丹粟傲娇的推开。鲍海青无语,只能跟着虚脱的丹粟亦步亦趋的去了他的单帐。
郜允昭见鲍海青送走丹粟,忙上前问道:“殿下,云将军无碍吧?”
李元晟点点头,道:“没事了。”
郜允昭一听,顿时大喜。
柳不归、孔武、徐皋林等人听罢,均满脸喜色。
李元晟对郜允昭、柳不归等人道:“你们先回去歇着,本王来照顾亦可。”
“殿下,我们就待在帐外,有事唤我们即可。”柳不归、孔武、陶智、陆不凡四人齐声道。
李元晟听完,微笑颔首。
郜允昭听李元晟说云亦可安然无恙,这才率领其他人离开休憩。
李元晟步回帐内,见云亦可的脸色越发好起来,不由松了一口气,坐在床榻静等,不料竟睡了过去。待李元晟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巳时,不由大惊,起身看向榻上的云亦可,竟发现没了人影,吓得后背冒出一层细汗,忽见自己身上披着云亦可的大氅,心中这才稍微安稳下来。李元晟步出云亦可的大帐,发现孔武正站在帐外,问道:“你们将军呢?”
孔武忙道:“回禀殿下,云将军去了校场。将军让属下侯在这里待殿下醒后带殿下过去。”
李元晟微怒道:“他伤刚好,去校场干什么?”
孔武又道:“云将军召集了郜将军、甘将军、祁将军、鲍将军他们了解情况,说是在这帐中议事会吵醒殿下,所以云将军就带着诸位将军去了校场,一边督导将士操练,一边商讨迁营之事。”
李元晟听完,嘴角显出一抹漂亮的弧形,心情瞬间大好,立即带着孔武去了校场。李元晟远远就看见校场上将士整齐操练,精神气都颇高。而云亦可则与郜允昭、甘子鹿等人席地坐在校场边沿,正在说着什么,时而沉吟时而大笑,看起来身体并无大碍。
李元晟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丹粟昨夜与他说的话,遂道:“丹粟王子的单帐在哪里?”
“殿下随属下来。”孔武闻言,忙引着李元晟去了丹粟的单帐。
李元晟入了丹粟的单帐,却未发现人影,见被褥之下有物凸起,便走到床榻前,掀起榻上的被褥,竟发现那被褥之下蜷缩着一只成年白猫。那只白猫见有人掀开它的被褥,瞬间睁眼瞪向李元晟。李元晟被眼前的情形吓得不轻,好在他经历无数风雨,很快就稳住心神,平静问道:“丹粟王子,你看起来似乎很不好?”
白猫看定李元晟,眸中闪现莹绿,口吐人言道:“自然。”
“那需要本王帮你吗?”李元晟道。
“风眼可拿来了?”白猫并不领情,瞪着李元晟问。
“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