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帝有喜,娘娘又生崽了-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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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男人却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两人的唇贴得更近。
软濡的舌趁着她方才喊的时候钻了进来,勾起她的舌缠绵,只属于他的味道便渐渐侵袭着明珠的每一根神经,等到他离开的时候她却是更加没有了力气。
“嗯的确很苦,”太子殿下伸出舌舔了舔晶莹的唇,看得明珠扯着被子将上身缩成了一团,只留下一双眼睛瞪着他。
郎弘璃瞧着那双带着防备和羞涩的眸子,心情大好,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为夫决定了,接下来的药为夫都要亲自喂你。”
明珠看他一脸跃跃欲试意犹未尽的样子又是羞涩又是无奈,心想她只是肚子微痛,又不是没手没脚,竟是连喝药都得要人喂,最后还得那样
“殿下,娘娘说有事找您。”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就响起了紫鸢的声音。
人已经醒了,药也喝了,郎弘璃觉着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于是便让其他人在这照看着,自己则往自家母后所在的地方去。
到了偏殿,安红豆刚好把外面的人都打发了下去,见他来了,就让紫鸢在外边守着。
郎弘璃看自家母后这样不禁眨了眨眼,纳闷道:“母后想跟儿臣说什么?”
安红豆却是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先坐到了那黑木雕花椅上,这才说:“刘御医说明珠身子骨好,休息个两天就没事了,所以大典还是能如期举行,只是母后现在在考虑一件事,想来想去,还是找你说说比较好。”
换做是平常,自家母后像这样说话太子殿下是一定会催的,但他现在从他母后的话中听出了她考虑的事是有关明珠的,所以也就没有像往日那样吊儿郎当。
安红豆看他态度端正,心下不禁满意,继续说道:“先前东岳也跟我说了,说是让西岳进宫是为了能让她看清她在你心中的位置,其他那几个我倒是不担心,你时不时去她们那里坐坐,聊聊天就能打发了,就是西岳”
“她还能翻天不成?”没等安红豆的话说完郎弘璃便不悦地将话打断。
“若不是看在母后和柳姨的面上,我才不想她进宫,反正我给东岳说了,她若敢在宫中闹事,我是不会姑息的,母后也别想为她说情。”
他本就是个不喜欢麻烦的,林西岳偏偏又是个找事的,直觉告诉他,他应该忍不了多久。
安红豆怎会不知儿子的性格,只是那林西岳的性格她也清楚,当下叹气。
“我知道你对她没有儿女之情,这也是好事,母后自是希望你和明珠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只是弘璃,明珠现在怀了孩子,情绪上也是经不得什么大起大落,母后是在担心她若正面和西岳相见,万一伤了她,那可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了。”
明珠的性子她不担心,就是担心那丫头。
郎弘璃也听出了自家母后的顾虑,抿了抿嘴说:“母后说的也是,宝儿经不起折腾,不过母后放心,有竹青跟在宝儿身边,不会有什么事的,那林西岳我只要不理会便没事了。”
他还不至于把一个小丫头当成什么洪水猛兽。
安红豆自然知道他有他的打算,但有件事她却不得不说。
“把人晾一边是一回事,将人怎样安置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柳姨和林大人从小对你就好,你就算再不喜欢西岳也不能让他们的脸上无光。”
郎弘璃可算是知道他家母后喊他来的又一个意思了,“母后想让我给她个什么名分?被选进宫来的不都是美人么?”
还想让他怎样?不可能把侧妃的位置给她吧?
安红豆被儿子看得面上一窘,有些尴尬地说:“你放心,不会让你把她安排得有多近,你便是给她一个良娣就好,毕竟想让她看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美人做的久了难免会有怨气,到时候怕一发不可收拾。”
闻言,郎弘璃很是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说有什么可一发不可收拾的,他难道还会怕了那小妮子不成。
不过说归说,无非也就是个名分,他是不甚在意,但
“儿臣现在还不能给母后回答,得去问问宝儿的意思。”
第205章 探监,怪异的明珠()
“噗嗤”他的话让安红豆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继而调侃道:“你现在这算什么?妻管严?”
想她当了这小子二十几年的娘,除了小时候外什么时候见他这么乖巧过,果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嗯虽然他平时也没怎么记得住她。
太子殿下却是不以为然,他撇了撇嘴,说:“儿臣倒是想她管我,可惜她太乖巧了,也没母后这么来事儿,她不说,儿臣自是要将她心里想的考虑清楚。”
整体来说,安红豆听着这话还是很满意的,但中间那句却不是她爱听的,翻了一个白眼后选择自动忽视了那句话。
“那你同她说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说,省得让人多想,孕妇的情绪是最重要的,一定不要惹她生气,记住了没?”
她这儿子大大咧咧,虽疼爱媳妇,但免不了有时候没头没脑的就把人给伤到了。
郎弘璃也知道自家母后在顾虑什么,也就没有出言反驳,母子俩又说了会儿话后他便去寝殿将明珠给抱回了弘宸宫。
青椒和花椒在晨曦殿跟人学规矩,一听说自家小姐怀了身子又险些小产,可把两个丫头给吓坏了,得了空就跟管事嬷嬷打了招呼往弘宸宫来。
一到地方就念开了,类似于“小姐你一定要注意身子,别把自己累坏了”“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有什么事都不说”“小主子现在经不起折腾,你和殿下在一起时别再做那些事儿了”这样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明珠知道她们口中说的“以前那样”是什么样,心中愧疚,自是将她们的话牢记于心连连点头。
开始本还有些担心,毕竟流了那么多的血,就算御医说没事,她也会害怕自己动作太大把伤了胎儿,不过好在经过一整日的休息后她就明显感觉到自己是真的没事儿。
不仅没事,甚至在喝了一天多的药后她觉得自己比平时还要来的精神,也没有往日来的让人疲惫,这不禁让她想起怀凛儿的时候。
那个时候因为情绪不好,在得知怀孕的时候她不仅没有好好休息,甚至还在祠堂里跪了几天几夜,身子累得很,最后晕倒在祠堂,还是祖母让人将她送回了明珠苑。
本以为孩子就此会受到影响,但让她高兴的是腹中的小生命不管怎么折腾就是一声不响,安安静静地待在肚里,甚至秦菁命人给她灌了好些药进去都没能把胎儿打掉。
时间一长,想是孙氏还是觉得于心不忍,便在府中大发了一顿脾气。
说好端端的一个人都快被他们折腾死了,还说这便是天意,天意不让人扼杀了这小生命那他们就不能再折腾。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得以进了西院,把凛儿安全地生下来。
如今再看新来的小家伙,也跟凛儿一样,该是注定了要来这世上。
“太子妃,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竹青从外面进来,看到的便是那温婉秀丽的人垂首摸着自己小腹的模样,脸上流露出的是为人母的柔情,心里不禁有些感触,想起了昨日才见过的自家闺女。
明珠闻言后抬头起身,让竹青带着她从弘宸宫上方走。
小家伙现在很黏他父亲,一大早就被太子殿下给带出去了,她也不怕有小东西缠着不方便,至于试衣服这种事,就等她从外面回来再说吧。
“太子妃,您这样若是殿下知道了,定会生气的。”
小心地带着人飞过宫中的那参天大树,竹青不由得又把当初做决定时的话提醒一遍。
明珠知道她说的什么,紧紧抱着她的腰笑了笑,说:“他也就气那么一会儿,回头我把人哄好就成了,反正也没想着会瞒过他。”
而且她若是不去一趟的话,她心里怎么着都静不下来,郝明珍被人带走时的那双眼睛现在还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她想起就心里发毛,所以还是决定偷偷去看看。
竹青笑而不语,倒是知道这二人感情好,他们那位太子爷恨不得把人放在手心里宠着,又怎会当真跟她使性子呢。
上了马车,竹青交代车夫小心平稳地驾车,约莫两刻中的时间,马车停在了受刑宫门口。
负责守门的看是太子宫中的标志,自然没有过多的为难,竹青亮了牌子后就放人进去了。
明珠从没有来过受刑宫,到了之后就发现这里看上去的确比其他地方要荒凉很多。
皇城里的碧瓦琉璃到了这里便成了青瓦灰墙,那些守卫的御林军看上去也比其他地方的人神情要来的冷冽得多。
一阵风吹过,明珠紧了紧披风,竹青担心凉着她,便紧紧地走在她跟前,说:“进去里面后就潮湿得很,太子妃切记答应我的不能多留,否则伤了身子可就麻烦了。”
别说现在怀了皇嗣,就是没怀的时候那位爷也宝贝得不行,若真有个闪失,估计她几颗脑袋都不够用。
明珠知她是关心自己,听话地应了两声便跟着那引路的人进去。
之后才听说这受刑宫分了地牢和死牢以及水牢,地牢关着的是罪不至死的人,死牢则顾名思义,关的自然是犯了死罪的人,而水牢则关的是要受刑的人。
明珠还以为就只是泡在水里就成了,谁知在经过的时候听到那里面传来的声声惨叫才明白,原来水牢并不是把犯人放水里泡着就行,而是所有被关押后要受刑的地方。
里面的确如竹青所说潮湿得很,明珠刚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一股湿意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血腥味和霉味,怎么着闻着都让她几度作呕。
“太子妃,到了。”正在想还要多久才到关押郝明珍的地方,那狱头便开了面前的大锁。
明珠忍着心头的不适说了句谢谢,之后继续跟着那人走到了关押郝明珍的那间单独的牢房前,狱头交代了探视的时间就出去了,留下明珠和保护她安全的竹青。
尽管现在是白日,但位于地下的死牢里却可以说是暗无天日,仅仅牢房里高墙上的一扇小窗便是这间牢的唯一光源。
明珠适应了光线后眯眼往里面看,从那黑漆漆的空间里看到了有那么一团的浅色窝在角落里,该是听到了他们的响动,所以那一团动了动,然后渐渐抬起头来。
蓬头垢面,面目全非,虽不至于衣衫褴褛,但那身衣裳却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明珠从那张污垢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面目,却是忍不住挑眉。
“几日不见,没想到大姐变成了这副德行,怎么样?坐牢的感觉可好?”
那张脸在看到明珠的时候神情陡然一变,冷笑一声,“太子妃?你可还真受得起。”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只是现在这会儿还带着一丝粗噶,像是很久没有说话的人突然开口。
明珠闻言笑了笑,轻轻在门口踱步,道:“没什么受不起的,既然殿下愿意给我这个头衔,那我就戴着,说实话,还挺舒服的,你呢?马上就要死了,可还有遗言?”
目光一斜,定格在那张被头发半遮的脸。
“呵,”又是一声冷笑,郝明珍冷冷地盯着外面那穿着仙罗曳地裙,外罩雪绸披风的光鲜之人,阴冷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