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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乖,叫夫君-第48部分

小说: 乖,叫夫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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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漪宁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茶水:“你再喝一口茶试试。”

    佟迎闻此乖乖照做,越发觉得一股清香在口腔中四溢蔓延,回味无穷。

    难怪郡主喜欢这点心,当真是极好吃的。

    瞧见佟迎那表情漪宁便知道她也喜欢了,十分珍惜地把用帕子包起来的点心数了数,又赏了她一个,其余的细细包裹起来,她觉得今晚上睡觉前可以加个宵夜。

    ——

    夜晚的时候,邵恪之在书案前挑灯夜读,赵源禀报说长浚伯来了。

    他闻此将书册搁下,亲自迎了出去,便见长浚伯一袭酱色团纹袍子,大阔步地走进阅朗轩的大门。

    长浚伯年轻时便是出了名的丰神俊朗,儒雅风流,此时年纪大了,气度却仍不减当年,面庞刚毅,五官精致,颌下胡须为他增添积分成熟稳重的味道来。

    邵恪之站在门口远远看见父亲走来他弯腰拱手,规规矩矩行礼:“见过父亲。”

    长浚伯看到这个儿子是分外欣慰的,不过十五岁便中了状元,现在外面都在传二郎是如何如何的出息,他是如何如何的教子有方。人哪有不爱惜名声的,听到这些夸赞和奉承,他自然也觉得面上有光。如今瞧见儿子亲自迎出来,他神色也十分柔和,轻轻“嗯”了一声:“这是自己家中,无须如此多礼,你进来吧,咱们父子说说话。”

    邵恪之应了声是,吩咐赵源去沏茶,这才随之入了房内。

愠恼() 
长浚伯进了房内;径自在书案前坐下;随手拿起邵恪之方才看过的书看了看;又将其放下;抬眸看了眼站在那儿的儿子;他指了指旁边的坐榻:“你也坐。”

    邵恪之应声过去坐下;又吩咐了赵源去沏茶。

    赵源很快奉了茶水给长浚伯送过去:“伯爷;请用茶。”

    长浚伯瞥了眼那茶,却并未饮下,只是抬头看向邵恪之问道:“我之前派到你房里的两个丫头;听说又都被你给赶了出来,那个叫紫坠儿的还被你给下令杖则了?”

    没想到父亲是来问这件事,邵恪之略顿了顿;倒也坦然应道:“是;孩儿身边习惯有赵源伺候着,又觉得那两个丫头心思不正让人不喜;便给遣退了。紫坠儿更是大胆放肆;孩儿一怒之下便下令杖则了她。”

    邵恪之这个人最不喜旁人在他跟前恣意妄为;自以为是;那个紫坠儿居然敢仗着是父亲挑选来的丫头;如此肆无忌惮的引诱他;分明就是想爬上他的床,让后赚得一个名分的,实在是可恶至极!他一想到早上那件事;虽然那个叫紫坠儿的并未碰到他一根手指;但心中却觉得一阵厌恶,眸中神色都随之阴冷了几分。

    长浚伯瞧了眼儿子,叹息一声:“你年纪不小了,自打中了状元这上门求亲之人便不曾断过,为父考虑再三,觉得你如今其实也才不过十五岁,倒是不急着订亲,日后多看看再做打算也是好的。但你委实到了通晓人事的年纪,便命人挑选了两个丫头过来侍奉,原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如今既然你瞧不上,日后若瞧上了哪个再收入房中不迟。”

    不少人提亲之事邵恪之自然也有耳闻,他原也是并无此时成亲的打算的,如今见父亲这般说了自然应下:“孩儿如今虽说及第,日后的路却还长着呢,陛下委任我为翰林院修撰,此时正是该潜心向上之期,尚无心男女之事。多谢父亲关怀,但孩儿觉得如今正值大好年华,还是把心思放在仕途上的好。”

    长浚伯听他这么说倒也欣慰:“好男儿本该有此志向,既然走了仕途,你一心一意向上为父自然也是高兴的。陛下器重你,让你在翰林院仔细累积经验,依着你素来的聪慧将来必会有一番作为。日后光耀我邵家门楣,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也心中甚慰。”

    长浚伯府世代袭爵,但这两代在朝中虽无过失,却也不曾立下些许大功,眼看着在朝中地位一直都是不上不下的,长浚伯身为邵家子孙又岂会不为此发愁?不过如今瞧着自己的儿子这般有出息,他倒是看到了一份希望。邵家能出一个这样的儿子,真乃是一件幸事了。

    说了会儿话,此时茶盅里的清茶温和了许多,长浚伯端起来呷了一口,忽而又问:“对了,今日听你母亲说安福郡主来过?还说郡主赏赐了你一块玉佩是怎么回事?”

    邵恪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父亲说了,长浚伯气得脸色一阵阴沉,倒是没再说什么,只从位子上站起来:“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日沐休好生准备,后日便该去翰林院任职了。”

    邵恪之自然瞧出了父亲的怒火,而这份怒意应是来自于长浚伯夫人张氏,他望了眼父亲,倒是并未多言,只佯装不知地应了声:“是,孩儿明白,明日必回好生准备,不让父亲失望。”

    长浚伯欣慰地点了点头,起身背着手大阔步出了阅朗轩,急匆匆的便回了自己房中。

    长浚伯夫人张氏如今还未曾睡下,此刻正在妆奁前坐着,由下人们伺候着卸去头上的珠钗头饰。

    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这张如珠似玉的脸庞,张氏心里格外舒坦,眉眼间皆是笑意。今儿个下午乔国公夫人在府里的后院儿举办了赏花会,她也应邀参加。原本乔国公夫人才是东家,不料她这个客人倒是受到那些夫人们好一通巴结,直夸她生养了个好儿子,还夸赞她肌白胜雪,很会保养。

    张氏被人夸得心里一阵美滋滋,直到回了府上脸上也是喜气洋洋的,嘴里还忍不住哼着小曲儿。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笑盈盈的站起身去门口迎,对着长浚伯福了福身子,柔声细语道:“伯爷。”那是媚到骨子里的嗓音,似能酥到骨子里。

    长浚伯一直黑着脸,眉头皱着,眼底透着一丝薄怒,对她的娇媚充耳不闻。

    张氏瞧出了他的不对劲,对着下人使了使眼色,大家纷纷退了下去。她自己则强自笑着过去挽上他的胳膊:“伯爷这是怎么了,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张氏生的是当真美极,如今虽然三十有四,却因为素来的保养并不显老,反倒像二十七八的年纪,如今说话又娇娇柔柔的,倒也惹人怜爱。长浚伯瞧她这般也心软几分,但想到白日里的事终究还是有怒意的,只冷目瞪着她:“你今儿个又去二郎那儿闹了?”

    张氏笑笑:“伯爷怎说这样的话,二郎可也是妾身的儿子。”

    “儿子?”长浚伯冷笑,“你几时当他是你儿子,只有四郎才是你亲生的。瞧瞧那孩子被你养成什么德行了,倒还不如乳娘带大的懂事些,皇家的玉佩他也敢要,还敢哭闹着拉你去找二郎,甚至得罪安福郡主,这回我非教训他不可!”

    一听说教训自己的宝贝儿子,张氏心肝儿颤了颤,忙为儿子说着好话:“霄儿哪能是那样的,他也不过是看老二的玉佩好看,想借来带两日,都是自家兄弟,原也不是什么大事的。可是老二跟你说什么了?”

    长浚伯瞪她一眼:“二郎能说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个数?”说着又顿了顿,“我方才去了四郎那儿,罚他抄写论语二十遍,抄不完哪儿他也不许去!”

    张氏听得大惊:“二,二十遍?那抄上一年也抄不完呐”一本论语那得多少字,何况是二十遍如此下去她宝贝儿子的手岂不是要废掉了?

    长浚伯却不觉得心疼,只黑着脸道:“他活该,一年抄不完他就抄上两年。都是被你惯得,受罚这段日子你们母子也不许见面!”

    张氏被骂的有些悻悻,垂着头也不敢说话。

    长浚伯自己脱了外袍随手挂在屏风上,见她呆呆站在那儿,他默了会儿道:“我一直认为你素来是个稳重的,府中上下也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怎就在孩子的事上如此糊涂。你口口声声说二郎与你相克,可你现在看看,给你在外面挣得脸面的是谁?你再瞧瞧被你宠若珍宝的四郎,活生生一个纨绔子弟,这样的人你还指望他将来长大了有所作为?他能不辱没我邵家门楣我就谢天谢地了!”

    长浚伯一席话说得张氏有些怔愣,不由仔细思索着这两个儿子,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长浚伯却也没理她,自顾自的上床睡觉。

    张氏站了好一会儿,倒也没再说什么,默默爬上床去,却是一夜无眠。

    ——

    次日,因为今日沐休并无什么要紧事可做,邵恪之早早的起了在院子里练习拳脚。

    长浚伯如今在朝中虽是文官,以前却也是做过武将的,邵恪之也得以跟着他学习拳脚功夫,至少能够强身健体,日后说不得还能上阵杀敌。

    春日里空气清新,温度却并不高,早上更是有些清清凉凉的。他只着了身白色中衣,此刻练了半个多时辰,竟也是汗流浃背了。

    细腻的汗水自毛孔涌出来,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晨露,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下来,一滴一滴的,使得那白色中衣被晕染的像一团团云雾。

    见他收了招式,赵源递来热帕子:“公子,擦擦脸吧。”

    邵恪之接过来细细擦拭,净室已有小厮准备好了热水,他把帕子递给赵源,自己又去净室沐浴。

    沐浴过后,换上一身干爽的衣袍,通体都舒服了很多。

    此时恰好早膳准备好了,赵源便将其端进房内。见邵恪之进去,他似乎格外高兴地道:“公子快用膳吧,你瞧,这木耳肉丝和冬瓜排骨汤是夫人命人送来的,说是要给公子你补补身子。”

    他伺候他家主子这么多年了,这可是夫人第一次主动关怀自家公子呢,倒也是稀罕。以前他家公子还小时,巴巴地盼着亲娘的关心,可夫人只会把四公子搂在怀里,慈爱地哄着,宠着。

    那时候的二公子,是真的可怜。

    赵源见他家公子默不作声,下意识望过去,却见邵恪之脸色阴沉着,一双眸子冷冽清凛,白皙的面容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线。莫了许久,他淡漠地吩咐:“撤下去!”

    “公子,这可是夫人特意”

    “我让你撤下去!”他的话里夹杂了三分凌厉,眸中似有怒火燃烧,周身散发着一股凌然。

    他家主子生气起来是最吓人的,赵源此刻哪里还敢再多说什么,忙应着招呼人把那两样菜给撤了下去。

    其实公子会生气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到底是亲娘呢,以前倒没见这般上心过,如今公子中了状元,入了翰林院,又深得陛下赏识,夫人倒是想起来对这个儿子好了。这种事,搁在谁心里也会像根刺一样扎得疼吧。

    赵源小心翼翼地侯在那儿,看主子面无表情的坐过去用膳,他在心底里叹息了一声。他家公子这些年,心里也着实哭呢。不过幸好,还有伯爷疼着,倒也算一种安慰。

    邵恪之用膳时动作优雅,夹菜时也不会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周遭静悄悄的,倒让赵源感觉到莫名的沉闷和压抑。他也是伺候公子这么多年的了,心里自然也有猜想,因着方才那两个菜的事,公子这会儿心情只怕正糟糕着呢。早知道,他起先命人将菜悄悄撤掉便好了,倒也省的惹公子愠恼。

    他正兀自想着,房门口突然探出一个小脑袋来,甜甜的声音随之传来:“好香啊,我是不是赶上好时候了?”

    看清来人赵源如同见到了大救星一般,满脸的高兴:“公子,郡主来了!”安福郡主和他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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