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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部分

乖,叫夫君-第128部分

小说: 乖,叫夫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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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璋用力点头:“自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你放心,父皇一定会没事的。”

    漪宁却突然甩开他的手,眸中显现出愠恼:“既如此,你方才为何不说?”

    “我”岑璋唇角涌起一抹苦涩,神色沉痛,眼见她再没理自己径自去了长乐宫,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夜色,不觉又想到了舅舅的话:

    “陛下的毒早已深入骨髓,以我之力顶多让毒性暂缓发作两年,若想彻底解除,只怕不可能了。太子殿下,你是陛下和皇后最疼爱的儿子,莫要让陛下日后含恨而终才是。”

    他抬起胳膊蹭了蹭酸涩的鼻子,面无表情的跟着阿宁去长乐宫。

    佟迎和狄青远远看见她,飞快迎上来。

    “可算找到郡主了,急死奴婢了,陛下和太后也急坏了。”佟迎话语里带着哭腔。

    漪宁此时情绪已平复下来,拍了拍她的手:“我不过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怎的哭成这样。对了,我失踪一事你如何跟陛下交代的?”

    佟迎道:“奴婢不知郡主与太子殿下发生了什么,不敢乱说,只说郡主突然心情不好,想静一静。”

    漪宁点了点头,如此便好。岑伯父和岑伯母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她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以免他们担心。

    进了长乐宫,一众人除了“幽禁”南苑的皇后以外都到齐了。

    阿宁跪在地上,向顺熙帝请罪:“阿宁许久不回宫,贪恋宫中景色,又有心不让羽林卫发觉,是阿宁的不是,惹皇祖母和陛下担忧,阿宁请罪。”

    不等众人问话,她率先给自己之前的举动安了个理由。

    顺熙帝坐在太后右边的位子上,神色阴沉:“此话当真?”

    漪宁顿了顿,低头应道:“是。”

    “放肆!”顺熙帝一手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盏哐当直响,屋子里顿时静悄悄的,针落可闻。

    “你一时兴起,竟搅得阖宫上下不得安宁,甚至连太后都给惊动了,如今岂是你轻描淡写一句请罪便能轻饶的?身为郡主如此不像话,成何体统?你说,此事该怎么罚你?”

    顺熙帝脸色阴沉,殿中其余人皆倒抽一口冷气,担忧者有之,得意者有之。

    一旁的三公主岑锦玉添油加醋道:“父皇,萧漪宁这等同欺君,罪无可赦,该从重处置。”

    二公主岑锦瑶在她旁边站着,听闻此话眉头微蹙,低斥一句:“你闭嘴!”

    岑锦玉到底是怕岑锦瑶的,被她一呵斥,哼哼鼻子当真不敢吭声。

    此时岑璋也已从殿外进来,随漪宁一起在殿中跪着:“父皇,阿宁只是一时贪玩儿,还望父皇怜惜,莫要追究了。”

    “如此肆意妄为,此次若不追究,我看下回她能插着翅膀飞到天上去。”顺熙帝怒火未消,恨得咬牙切齿,偏生她又刚回宫来,不忍心真的责罚。

    此时太后倒是笑呵呵开了口:“若我说陛下还是莫要责怪阿宁了,她这几年性子野那都是由我带出宫去给教坏了,原也是我的不是,只当孩子跟你开了个玩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瞧这风尘仆仆的回来,如今狼狈成这般模样,也算受到教训了。陛下就看在我这老婆子的面儿上,莫要怪罪她了。”

    太后当初瞥下阿宁与邵恪之待在冀州,想着这一路上二人只怕如胶似漆的,如今骤然回了宫,必然不舍得与之分开,一时间心里难受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也是有的。是以,这个时候她才站出来给阿宁解围。

    阿宁自然不知太后心中所想,只听皇祖母替她说话,心下感激。可又想到岑伯父中毒一时,突然心上微痛,抿唇不语。

    如若皇祖母日后白发人送黑发人,那该是何等残忍之事呢?

    其实她知道,方才岑璋说岑伯父的毒一定能解那话必然是哄她的。否则,岑伯母眉宇间就不会总泛着若有若无的愁容了。

    “母后总是惯着她。”顺熙帝话语里虽有嗔怪,但并不见真的生气,只看着漪宁,“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长途跋涉的回来,想也累坏了,回南苑去吧。”

    漪宁叩首谢恩,从殿内出去,太子尾随其后告退。

    出了长乐宫,太子唤住她。

    漪宁停下步子,却未回头看他,话语冷淡:“太子还有何事?”

    岑璋绕至她跟前,顿了顿道:“方才谢谢你。”如让父皇知道他跟阿宁说的事,肯定会比方才更加愤怒,届时必然会重罚他的。

    漪宁没理他,继续往前走:“关系重大,我自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乱说。若说有心替你隐瞒,那也只是因为不想让岑伯父和岑伯母知道此事对你失望而已,太子如若有心道谢,倒不如放过我,咱们也好万事大吉。”

    岑璋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望着她疾步而去的背影,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阿宁,你如今当真那么讨厌我吗?”岑璋紧跟在她后面,一脸受伤。

    漪宁只当没听到,自己走自己的路,把他当空气。

    到了去往南苑的河边,金嬷嬷已经在船上等候了,看到漪宁的身影远远地伸手招呼。

    看到金嬷嬷,漪宁也是一喜,提起裙摆快跑几步:“金嬷嬷怎么在这儿?”

    金嬷嬷给漪宁和太子行了礼,这才回道:“听闻郡主失踪,皇后娘娘着急,便让奴婢来这边瞧瞧,郡主快上船吧,娘娘亲自做了很多郡主爱吃的菜。”

    漪宁眼眶热热的,连连点头,笑着道:“好。”

    漪宁上了船后,岑璋却站在岸边没动,金嬷嬷看他一眼,又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特意嘱咐了,您也要去。”

    岑璋原本害怕自己跟阿宁同坐一条船她会不高兴,正在犹豫,不料金嬷嬷发了话,又是母后的旨意,心上自然大喜,应着随之上了船。

    漪宁不耐烦看见他,只自顾自地转了个身坐着,抬手撩拨着下面碧绿的湖水。

    已经八月,这湖水是越发凉了,瑟瑟秋风下,整个身子都觉得有些冷。

    岑璋见她打了个寒颤,将自己身上的墨色披风解下给她披上:“夜里凉,你自己身上也被露水打湿了,披上这个当心伤风。”

    漪宁眉头一蹙,身子抖两下把他的披风抖落在船板上,语气平淡如常:“我不冷,不劳太子殿下费心。”

    岑璋看着落在船板上的披风,神色复杂,却没再去捡。

    金嬷嬷在一旁看着两人微妙的关系,倒也没说什么。

    船很快在南苑靠了岸,漪宁一上岸便迫不及待地奔向南苑,边跑边喊:“岑伯母,我回来了!”

    皇后在屋内听到动静,由银嬷嬷陪着从里面出来,看见她笑着伸了手:“慢点儿跑,大晚上的当心脚下,别摔着。”

    漪宁跑过来抓住皇后的手,本欲往她怀里扑,又想到自己在假山后面躲了那么久,身上必然不干净,便只笑笑:“岑伯母,阿宁好想你。”

    数月不见,皇后一如既往的端庄典雅,气度非凡,笑起来时也还是那么温和慈爱。

    皇后点点她的额头:“你呀,我只当你忘了岑伯母这个人呢,回来不说先来见岑伯母,一个人躲哪儿去了?”

    漪宁脸上笑意淡了淡,垂着头没答话。

    皇后目光瞥向后面的太子,随后一语不发地又落回阿宁身上,依旧笑语温声:“饿了吧,去洗手吃饭。”

    漪宁应着随金嬷嬷去洗漱,皇后则淡淡看向太子:“你给我进来。”她话语淡淡,比方才面对阿宁时明显威严了不少。

    岑璋心上一惊,隐隐有不祥的预感袭来,低低道了声是。

    随皇后入内,皇后在桌边坐下,看着站在那儿人高马大的儿子,目光凌厉几分:“跪下!”

责罚() 
“母后”岑璋讶然于皇后的反应;一时间站在原地没动。

    “我让你跪下!”皇后顿时又怒喝一声;桌上的茶盏被她掷在地上;摔成几瓣儿;那褐色的茶汤也顺着沟壑淌了出来;很快尽然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深色的阴影。

    皇后素来宽厚待人;但如今骤然发怒却也极具威视,连带着那屋洗漱的漪宁都听见了。

    “岑伯母怎么生气了?”漪宁十分诧异地问旁边给自己递帕子的金嬷嬷。

    金嬷嬷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旋即笑了笑:“奴婢不知;许是太子做了什么惹皇后生气吧。”

    “那我去看看。”她说着提起裙摆要出去,却被金嬷嬷拦下,“郡主的衣裳都脏了;待会儿陪皇后用膳穿这件只怕不妥;还是先换身衣服吧。”

    漪宁无法,只好听金嬷嬷的。只金嬷嬷伺候自己更衣时;她又竖着耳朵听了听那边的动静;却是再也听不到什么了。

    皇后房中;岑璋许久未曾见母后发这样大的脾气了;心中自然是怕的;恍惚间似乎料到了什么;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皇后也渐渐敛了怒意,神色淡淡地看他:“知道母后为何如此生气吗?”

    岑璋一时不好回答,犹豫着道:“儿臣不知。”

    皇后秀眉拧着;面露不悦:“事到如今;你还想瞒我什么?阿宁究竟为何无故失踪,如今眼眶红肿成这般又是为了什么?”

    “那是因为”

    “别拿对付你父皇的那一套来哄我!”皇后打断他,“佟迎和狄青都跟我说了,是你对阿宁说了什么她才会成这个样子的。方才在长乐宫里你父皇没怪罪你,只怕是不知道你干的好事,阿宁又离他甚远没让他瞧见那一对儿红眼眶,才会由得你推卸责任胡言乱语!”

    岑璋心上一沉,抿着唇不知说什么好。

    皇后道:“我方才倒是一直在想,你对阿宁说了什么才会害她成那般模样,思来想去,倒也有了些眉目。这几个月阿宁不在南苑,我听金嬷嬷说见你来过两回。”说到这儿,皇后神色沉了沉,“你父皇的事,你可是知道了?”

    南苑四周都有绝顶侍卫把守,但他是太子,以前也没少来此,侍卫们必然对他没有防备,故而纵然来过怕也不会禀报。

    以至于,皇后还真不确定他究竟来过几回。金嬷嬷看见过两次,可金嬷嬷没看见的时候呢?

    皇后问起,岑璋也没打算隐瞒,只是突然心上一阵发堵,缓缓应了声是,有把那日在窗外听到的简单说了一遍。

    “此事关乎朝堂社稷,我与你父皇隐瞒不说一是怕你忧心,二来也是恐走漏消息,惹来朝堂争端,却没料到让你无意间听到,更没料到你敢拿此事去伤害阿宁!”

    说到最后,皇后眸色突然一黯,“岑璋,你身为太子,一朝储君,却连让一个姑娘家心甘情愿嫁给你的本事都没有,还使出如此不光明的手段来,简直让母后寒心,让你父皇失望。把你父皇的身体当做筹码,你简直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岑璋心上微颤,忙俯首叩拜:“母后息怒,儿臣当时只是一时情急,所以才儿臣知错,方才见阿宁那般儿臣也是悔不当初。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实非儿臣所愿,还望母后恕罪。”

    “恕罪?此事如若捅到你父皇那里,你且看他恕不恕你。小小年纪便如此的不择手段,日后江山社稷交于你手,你又该如何自处?你口口声声说喜欢阿宁,尚且如此待她,那天下万民在你眼里又是什么,日后治理天下你又会如何对待他们?”

    “儿臣知罪。”岑璋额头贴地,十分诚恳地认着错。

    这一次,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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