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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得撩人处且撩人-第47部分

小说: 得撩人处且撩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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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存的丝丝缕缕甜蜜,融合成一块巨大的糖,砸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她早已有所回应,只是他醒来,忘得一干二净!

    她非但不提醒他,还装作一切没发生?

    这妖精!太狡猾了,出尔反尔!

    怪不得她以“算账”的名义推倒他、亲得他一脸懵!

    哼哼!等着!推了他,亲了他,啃了他,必须还回来!

    原以为,拿到秦茉的把柄,容非定能大模大样,上门“讨债”。

    不料,次日,孟涵钰邀秦茉去临源村摘桃子。

    从东杨口中得到此消息时,容非的嚣张气焰如被人浇了盆冷水,他颓然坐在圈椅上,无比泄气。

    “孟四小姐不迟不早,把秦姑娘叫走,公子甘愿傻呆呆坐屋里干等?”东杨落井下石补了一句。

    容非气鼓鼓:“你才傻呆呆!不然我还能怎样?”

    “抢。”南柳坐在角落,面无表情,手里拿了根柳条,逗得猫来回乱蹦。

    东杨笑道:“哟!你这小子!还给公子出主意?咋抢?”

    南柳认真地想了想:“抱走。”

    “哈哈哈!真好笑!也不用脑子想想!你觉得公子有你的身手?飞檐走壁,手到擒来,是吧?”东杨咧嘴而笑。

    容非黑脸:“够了!少损我!”

    东杨无辜:“我哪儿损您了?我说的是事实!板上钉钉的事实!”

    容非几乎气炸:“信不信我把你钉板上?”

    东杨吐了吐舌头。

    南柳沉思片刻,正色道:“没有,练!”

    容非与东杨互望一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南柳指的是,容非没有他的身手、但可以练习。

    “哈哈哈哈”东杨如像听见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捧腹大笑,“公子都二十有三了,这时才练,练个鬼啊!哈哈哈”

    容非受到极大的侮辱,如河豚气炸,厉声喝道:“贺东杨!给我闭嘴!”

    东杨见容非动怒,连忙用手合拢大笑的嘴,最后一声夸张的“哈”,绕梁回响。

    提及“飞檐走壁,手到擒来”,容非心底徒生向往之情。

    那夜东苑,燕鸣远一手搀扶秦茉,宛若矫燕翩飞,飘然跃出院墙,来去自如那一幕至今仍深深刺痛着容非。

    南柳随口一说,引出这话题,东杨全当玩笑,独独容非较了真。

    这一日,他闲来无事,拉上两名护卫,开始重拾年少时丢弃的剑术、拳脚等功夫。

    见容非动真格,东杨与南柳不敢怠慢,倾囊相授。

    他们认定自家公子早有武功高强的八卫,与人相斗,根本无需亲自动手,此番拼命练习,只为赌气,却不懂他怀藏的一颗少年心。

    一连两日,秦茉皆不在主院,据说被什么刘夫人邀了去。容非欲寻无果,无所事事,只能在汗水中挥霍思念与激情。

    被“啃完就抛弃”的第四天,迟迟找不到人的容非,火大了!

    秦茉什么意思?过去三日,先后见了越王、孟涵钰、刘夫人,挤不出半盏茶时分陪他说说话?

    他堂堂一家主,丢下大堆事务回小镇哄她,竟遭她冷落至斯!她爱来便来,爱亲便亲,不需要他,就不管不顾了?

    容非委屈得像被人抛弃的小媳妇,坐立不安,挑了身素雅的修竹暗纹缎袍,换上羊脂玉发冠,整个人仪表一新,神清气爽,唯独那微抿的嘴角难掩恼怒。

    披了朝阳暖光,他意气风发,大步行出西苑,正要往东拐去,巷口的大树上传出东杨的声音:“公子,三爷家的小公子来了!正在主院与秦姑娘聊天,您确定要进去?”

    贺祁这臭小子成心添堵是吧?容非恨不得冲进去将那家伙撕成一条条。

    但现在不是时候,再忍两天,只要秦茉点头,他将无所畏惧。

    有气无处撒的容非踢开道上的小碎石,愤懑回屋,暗搓搓地想,他偏不告诉贺祁,等与秦茉订了亲,再逼贺祁喊她“七婶”,气死那小子!

    他本以为贺祁待个一时半会便走,万没料到,贺祁带上秦茉、魏紫、小豌豆,一同去长兴酒楼用午膳,直到黄昏才送他们归返。

    容非充分感受到这世间满满的恶意,仿佛全天下人都同心协力与他作对,以至于他连见心上人一面的机会也无。

    又不是远在天边,不过隔了两座院墙罢了!

    晚饭后,天幕如墨染般越发深沉,一轮明月恍若冰盘,高悬于空,流光盈满天与地。

    容非呆立窗前,记起南柳上回说的“等晚上”、“偷偷去”,遂在袍子外罩了件深色薄披风,揣了那装有小珍珠和青丝的小锦囊,以溜达的借口,绕着主院外墙逛圈。

    秦茉会出来散步吗?会到酒馆巡查吗?

    容非历来待贺家以外的人皆暗藏淡漠,自遇上秦茉后,所有的高傲碎成了粉,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已不再像他自己。

    最让他羞愤的是,他竟乐在其中,不可自拔,没药可救了。

    神思不属,不知不觉,他已行至东苑和主院之间狭窄的甬道上,抬望主院的书斋,窗户半敞开,幽幽亮着灯。

    那是秦茉的书房。

    她在楼上,离他仅剩两丈距离。

    容非陡然生出爬墙的冲动,然而此处无任何可攀缘的树干或大石,他蹦哒了一阵,心有不甘,纠结片刻,闷声道:“南柳,带我进去。”

    下一刻,暗风流动,一有力的臂膀从旁托住他的腰,南柳那通透澄澈的嗓音已在耳边,“抓牢。”

    容非无奈地搭住南柳的肩背,随他的力量腾空而起,越过院墙,飞上书斋的窗边。

    二人踏足无声,似乎不曾惊动屋中人。

    隔着窗子往里望,月色如流水淌入书房,他心心念念的那位姑娘,埋首案前,奋笔疾书,面容冷清。

    她神情专注,殊不知月色交织着案上烛火,勾勒她如粉莲绽放的脸颊、精雕细琢的眉眼、丰润嫣红的唇瓣,使得她独绝的容颜更为勾魂摄魄。

    书房中除她以外,再无旁人,案上那壶茶已无腾起的轻烟,摔碎又重新粘好的哥窑葵花洗,安安静静,代替他作伴。

    容非蹑手蹑脚爬入书房,刚落地,还没来得及说话,秦茉倏然抬头,惊呼一声。

    “嘘是我。”容非向她眨了眨眼。

    秦茉朝窗外扫了一眼,猛地站起,迅速抢至他跟前,毫不犹豫扑向他。

    大晚上的这、这这这也太热情了吧?

    容非猝不及防,目瞪口呆,正想展臂搂住她,却被她撞得连连倒退两步,小腿遭某物一绊,身子向后,与她双双倒在铺有软垫的酸枝罗汉榻上。

    躯体交叠,她的绵柔娇软恰恰衬托出他的硬朗结实,如他们初见那夜。

    容非情不自禁圈上她的柳腰,支起脖子,凑到她额角,轻轻一吻。

第五十六章() 
素月清辉与轻晃灯火柔柔互融;使得罗汉榻上暧昧气氛更为浓烈。

    秦茉趴在容非身上;本想静听对面东苑的动静;却只听见自己乱了套的心跳;和他愈发粗重的呼吸。

    入夜后;她登上书斋;曾与东苑主阁的杜栖迟远远颔首致意;埋头苦干时乍然见容非凭空冒出,不及细想,径直将他扑翻在榻上;免得被人觑见。

    额上一暖,惊觉容非的唇在移动,她使劲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低声喝问:“招呼不打就来!什么时辰了!杜指挥使的窗开着呢!”

    容非一呆;笑哼哼地道:“想抱抱亲亲,我会配合你;犯得着搬出杜指挥使的名号来扑我?”

    “谁、谁要抱要亲了?”

    容非凝视她因窘迫所致的绯色脸颊;两臂圈她更紧些;嘴唇贴向她的眉;轻声细语:“我。”

    “这会儿又死皮赖脸?前几日的傲气呢?”秦茉啐道;“你大晚上来干嘛?”

    “几日不见;怕你太想我,茶饭不思,辗转难眠;我便来了。”

    “自恋成狂!”

    秦茉数日没见他;说不想念是假,她方才专心致志,竟没觉察他如何入书房,仔细回想,他似乎爬了窗户?

    心头警铃大作,她蹙眉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护卫送我来的。”

    “他人呢?”秦茉心头一揪,暗叫不妙。

    容非笑得诡秘,手指横梁。

    秦茉呼吸骤停,扭动僵硬的脖子,双目半眯,在昏暗梁上来回搜寻,最终将目光锁定在角落的一团暗影中。

    所以她是当着那护卫的面,扑倒他的主子?还由着他主子搂抱亲吻?

    脑子轰然炸开,惊羞之际,她猛力一侧身,从容非怀中滚落。

    容非急忙伸臂将她捞回,笑道:“南柳,回避一下。”

    黑影无声滑落,朝榻上重叠的两个身影一鞠,随即似箭飞出窗外。

    秦茉压根没看清那人长相,涨红了脸,微微喘息,猛捶容非数下:“你、你找死!”

    “他没经验嘛!不晓得我一来,你便热情如斯,下回就懂了!”容非笑时浑身打颤,洋洋自得。

    秦茉咬唇不语,半晌后不解气,又揍了他几拳。

    容非吃痛,夸张地“哎呦哎呦”叫出声来。

    秦茉生怕惊动外间的翎儿,慌忙拿手捂他嘴,不料手心有一濡湿柔软、滑腻如蛇的物体蠕动,正是他故意以舌头舔她!她立时缩手,嫌弃地将唾沫蹭在他的前襟。

    “又趁机摸人家胸”容非嘟着嘴,作势抬手,“我得加倍奉还。”

    “你!你这流氓!”秦茉发现,这人一旦变得无赖,绝对不是一般的无赖。

    容非转而把手抚向她的脸,轻捏两下,薄唇浅笑:“怕了?嘻嘻,又不是没摸过。”

    秦茉忿然撑起身子要逃,冷不防被他箍住腰肢。

    他半哄半哀求:“别跑,我就抱抱,跟你说说话。”

    “不许乱摸。”她瞪眼道。

    “认真摸呢?”他笑得一脸灿烂,见秦茉眼里冒火,连忙改口,“好好好!今晚先不摸。”

    “”秦茉心里骂了他百八回,最后心不甘情不愿任他抱了一阵,悄声道:“说吧!找我何事?”

    容非恼她冷冰冰全无情谊,撅了撅嘴:“你吃两口便饱?不多来几回?”

    “呵,”她俏脸流霞,眼波微漾,低笑,“不合口味,不爱吃。”

    容非被她怄得不轻,“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没能让你满意。”边说边欺身,将她压于身下。

    “别闹!”秦茉记起外间还有丫鬟,若被瞧见后果不堪设想!她愠怒地抵住他俯首逼近的唇,“放开,我有话要说。”

    容非轻笑滚向里侧,目视她起身整理衣裙与发髻,唇角似抹了蜜。

    秦茉信步行至门边上,淡淡出声:“翎儿,这几日天凉,你先回房替我整理秋裳,而后自行歇着吧!我这儿还有许多事未处理。”

    她一向待下人体贴,此举再平常不过。

    “姑娘,翎儿再为您添茶。”翎儿似从梦中惊醒,嗓音涩涩的。

    “不必,夜间饮茶,怕睡不好。”

    “是,姑娘请别太晚,楼下阿顺在,您唤一声即可。”翎儿依言退下。

    秦茉倾听她掩门离去、缓步下楼的声响,暗舒了口气。

    容非侧身卧于榻上,以右手支着脑袋,笑眯眯冲她招手。

    秦茉再也不上他的当,拉了把椅子,坐到墙边,闷声道:“你别动,省得被人瞅见。”

    她这几日连续应酬孟四小姐、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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