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学时代-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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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实际的交流还是按天来算。
可是两人的默契,就如同与生俱来一样自然。
若单单只是一个人的话,效果也远远达不到刚才那样的程度。只有拥有另外一个同样实力并且足够默契的演员,才能将两人的潜力彻底激发起来。
像刚才那一场即兴表演,若是换一个人的话,西野司就不会这样做。别人不一定能接得下来,而白薛迦能接得下来……她心中有这样的感觉,跟白薛迦在一起的无限的新奇感,也让她渴望这样充满刺激感的事情,就仿佛被关起来的小猫咪,它终于走出了大门,舒展着身姿在无边的狂野中自由撒娇。
白薛迦刺激着西野司,而西野司同样也刺激着白薛迦,两人就如同干柴与烈火,碰到了一起便噼里啪啦地剧烈燃烧起来。
一镜到底,一气呵成。(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凛冬的疾风即将来临()
舞台上,天宫静演奏着肖邦《c小调练习曲》。
“练习曲”原是作曲家们为学生练习某种演奏技巧而创作的曲子。它往往是依据单一的音乐动机写成的,带有明确的教学目的。
但是肖邦的练习曲不同于前人所写的练习曲,没有那种常常流于单纯的、机械的技巧练习和枯燥、平庸的缺点。它们不仅有针对性、较难的技巧练习,有些还有比较深刻的思想内涵,就象是一篇篇短小的音诗。
《c小调练习曲》作品10号之12,这是肖邦所作27首练习曲中,流行最广、最著名的一首,又称“革命练习曲”。
因祖国波兰起义,肖邦不得已离开祖国以后,非常关心祖国波兰革命事态的发展。他怀念祖国和人民,写下了许多怀念和关心祖国命运的作品。当肖邦在WYN演出后,动身前往巴黎,途径德国斯图加特时,听到“华沙起义”失败的消息,使他感到震惊。并激起他极大的悲愤。在这种感情的支使下,他创作了《c小调“革命”》练习曲。
整首曲子洋溢着热情与光辉,用复三部曲式写成,左手将失望与愤怒表现于上下行音阶上,右手奏壮丽的八度。深沉而又浓郁的情感注入琴声中,让听者仿佛来到了波兰,悲愤、压抑中又包含着不屈的斗志以及坚忍不拔的精神:严正的抗议、有力的号召、波兰人民前仆后继的奋勇精神以及他对起义终将会成功的必胜信念。
月森莲认真的享受这场演奏,他对白河萤说:“非常的饱满。”
白河萤笑着点了点头,对他的评论很赞同。
原定的曲目并不是这首,因为天宫静不擅长这种情感浓郁的风格。若非如此,老师也不会对他做出那样的评论。
可是在看过白薛迦和西野司的演奏后,他便想将曲目换成这首。作为钢琴家,这些曲子就算不擅长,倒也不是不能演奏,白河萤感觉到了天宫静的蜕变,也想看看他究竟怎么蜕变的,于是跟苍树红商量后,改变了曲目。
天宫静扮演的武士一共只有两首曲子,从“激流”到“革命”,白河萤清晰的看到了天宫静破茧化蝶。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赞美可以比“饱满”这二字更好。
曾经的他,就如同是一个精致、华丽的空盒子,而如今的他,却是在那华丽的盒子里装满了最珍贵的宝物。
……
“亚豆美保,做好准备。”坂木静香兼职场务负责作为导演的传话筒,过来通知一声,便去忙活起来。
临近结尾,开始了最后一部分戏份,亚豆美保两天前进入剧组。
她脱掉外套,底下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裙,让她的气质更显的优雅,宛若精雕细琢而成的香肩像打了蜡似的,透着白皙与柔滑。没有被衣服包裹住的小半边脊背藏在了她如瀑的长发下边。
“别紧张,加油。”白薛迦为亚豆美保鼓励道。
亚豆美保回眸微笑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在来之前,她非常的紧张,这可不是她们拍摄微电影那种小打小闹,这是正儿八经、会在电影院上映的电影,是她的处女作,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可是当看到昨天白薛迦和西野司的那场戏后,她就不紧张了。
白薛迦帮她拿着外套,拍摄了一个月,现在是四月底了,这两天还在下雨,温度很低,只穿着这一身只有薄薄地一层如丝般顺滑的布的礼服裙,正应了一句成语——楚楚“冻”人。
亚豆美保昂首挺胸走向舞台后台,长发摆动,藏在里边的半边脊背时隐时现,分外撩人。
在舞台后台站定,群演就位,摄像就位,灯光就位。
“action!”
亚豆美保面对舞台正中的钢琴,如高傲的天鹅,目无旁骛,踩着不紧不慢,但是却坚定的步伐走上了舞台,走进了摄像机的镜头里。
是因为看到了那惊艳、默契的表演,于是觉得怎么演都无所谓了,反正她只是一个配角,不会有人注意到她,所以就不紧张了吗?
不,不是这样。
亚豆美保肯定的告诉自己。
双手触碰到了琴键,近乎已经化作身体本能一样的旋律随手指自然的飘了出来。担心演奏出错吗?不,绝对不会出错,这二十来天,她每天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剩下来的时间全部都在练习这首曲子,枯燥、乏味的练习同一首曲子,数百遍的练习,让她的手指几乎记住了每一个动作。
所以,绝对不会出错。
但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演奏家所演奏的是音乐,演员所演奏的是角色。
那绘见呢?
绘见的人生如她的音乐,她是一个情感极端丰富的人,外冷而内热,极端到甚至几十细微的情感也会体现在音乐上。
那她对公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她因公生而踏上了钢琴家的人生,她曾为公生的演奏而感动、落泪,她崇拜公生。然而公生明明可以演奏出那样富有感情,极具冲击力的音乐,却老是演奏枯燥乏味的乐谱——是的,只是乐谱,她不承认公生那样的东西是音乐,所以崇拜的同时又极端的对公生感到愤怒。
她跟武士不同,她要用自己的音乐——跟感动了她的公生那种极具情感的音乐来击败那个如人形节拍器的公生,以此来否定公生——本质上是想找回原来那个带给她感动的公生,她听得懂公生的音乐,她看得到最真实的公生,她想要撕破公生的禁锢与伪装,将最真实的公生展现出来。
亚豆美保的戏份非常少,属于她的镜头只有这一场演奏……可是至少在这场演奏里,她是绝对的主角,在这场演奏里展现出绘见。
白薛迦看着她。
公生看着绘见。
音乐中传递的心声是什么?
是力量!
每一下的重音,亚豆美保都非常的用力,将自己的全部的情感注入手指中按了下去,异常坚实厚重的重音,就仿佛心脏的跳动。
肖邦《a小调练习曲》,冬风——凛冬的疾风即将来临。
听到了吗?
这就是我的心!
默契,我也有,这是十年沉淀的羁绊。
若是说只有做到这种程度,才可以跟你一起同台表演,那我也可以做到。
亚豆美保起身,朝观众席挥手示意,她的眼光瞥向了镜头外的白薛迦,扫到西野司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一下,转开。
相触的那一霎,似有火花飞溅。(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没什么()
南户唯忽悠过保安,混进片场,算上群演、保安、剧组工作人员,音乐厅的人可不少。南户唯站在门口,伸着脖子踮着脚,寻找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眼睛一亮,挥着手大声叫着白薛迦。
“你怎么来了?”
白薛迦走了过来,南户唯摘掉了墨镜,往胸前衣服拉链中间一挂。她稍作打扮,不像是一个初中生,更像是一个具备最萌升高差的青春靓丽女大学生。
“我难道不能来吗?”南户唯委屈的眨了眨眼睛。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南户唯将手里提着的一个白色的保温饭盒,看起来沉甸甸的样子,她提起来推给白薛迦,道:“来,给你的。”
“给我?”白薛迦指了指自己,表情显得错愕。
“当然,我费了老大的力气给你提过来,不给你给谁啊?”南户唯嗔怪的白了白薛迦一眼,塞给白薛迦,“难道你们吃过了?”
“这到没有。”南户唯不说白薛迦还没感觉,一说白薛迦还真饿了。
南户唯扫了一眼,片场里人们都闲着,道:“你们拍完了?”
白薛迦摇摇头,根本就是还没开拍。
“那你先尝尝。”南户唯亮晶晶的眼睛催促着白薛迦。
恰好迟迟无法开拍,这样等着也没意义,于是苍树红也下令开饭。白薛迦回头看向亚豆美保,她对白薛迦微微一笑,便跟青山七海和西野司走开。
“怎么突然给我送饭来了,有什么事吗?”
找了个地方坐下,白薛迦拆开盒饭一看,朴素的盒饭里边竟然别有洞天。第一层精致的水果沙拉,第二层三荤二素,四热一冷,味道咋样还不知道,至少色与香是挺诱人的,第三层是米饭,第四层是热粥。
“为什么送饭就是有事呢?”
白薛迦看她,反问道:“咋俩非亲非故,你会莫名其妙给一个人送饭吗?”
南户唯突然低头,掐着手指,声若蚊蝇地说道:“为什么不会呢?”娇小的身姿,宛若暗恋的邻家小妹似的,处处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感觉。
白薛迦仔细端详了片刻,摇头叹息:“浮于表面,矫揉做作,演技太差,咔!”
南户唯抬起头,笑的花枝招展,对白薛迦挤了挤眼睛:“我有说什么吗?你以为我刚才的意思是什么呢?”然后对白薛迦投以鄙视的目光:“连我这么小的孩子你都能会产生那样的联想,你的思想应该接受和谐。”
小吗?
白薛迦陷入沉思。
南户唯浑然不觉,催促白薛迦快尝。
“你吃了吗?”白薛迦问她。
“当然吃过了。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合不合口味?之前看你喜欢吃肉,就多做了一点荤菜。”
白薛迦每样都先尝了一点,还真别说,味道着实不错。
南户唯这才跟白薛迦说道:“给你送饭可不算什么莫名其妙,这是来自美少女的报恩。”
白薛迦低头,凝视饭盒,感受着饭盒的分量,他吐槽道:“这‘恩’可真够‘重’的。”
南户唯表示:“这只是邀请券,你们最近忙不?”
“忙。”
“那拍完之后呢?”
“那就没什么事了。”
“那拍完之后,来我家一趟。这些都是我妈做的,只能算是开胃餐,到时候我们好好款待你。”南户唯说出了来意。
白薛迦表示不用那么麻烦,南户唯却不依,非得邀请白薛迦。最后得到白薛迦的点头,她才心满意足。
她还有事,没有等白薛迦吃完,聊了一会,就跟白薛迦告辞离开。
“别忘记了!来之前记得跟我打电话哦!”
南户唯心想,把饭盒都留给他了,就算是还饭盒,他怎么也得来一次。带着得意的笑容,南户唯轻快的朝着外边走去,然而快要走出门的时候,迎面碰见了一个非常意外的人——茅野枫。
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