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抑髂训玫亩哉馑淖佑辛死⒕沃狻�
抬眼看着不声不响宛如旁无他人似的四子,宫祥林暗自叹息。
自宫祥林的一系列动作下来,宫沐就一直执着筷子却未有过行动,这会儿听这话,复又继续夹菜入碗,坦然极了。
宫祥林:“”得不到好,他也不言不语,这四子真是叫人难为。
倒是仆人听得家主的话便很识趣地快跑去准备了。仆人的手脚是迅速的,没多一会便送上了几道不错的菜肴,热腾腾地摆了上来。
看了一眼桌面上多出来的几道菜,宫沐依然没有说话,不过筷子却也偶尔伸了过去,这使得脸色一直难看的宫家主心情总算好了些。
书香世家向来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与习惯,宫家虽满是铜臭富家,也遵守着这规矩与习惯。不过,难得的一次,宫祥林倒是主动开口说了几句话,即便对方的回应极淡冷,甚至很多时候连气音都没有,不过抬眼回他一个眼神罢了,他也不恼。
不如说,心情不错。
这会儿,他正说到了关于婚事一事上,可言之又先顿住,想罢也知晓性情淡泊得过份的四子对于婚事一事从一开始便就是不赞同也不曾拒绝,如今提这事,说不得有无愧意,宫祥林还是不想绕着这话题,便自己强行把话头给转了,“再几日,你大哥他们便能赶回来了。”
这四子自小与谁都不亲,待人对事极为冷淡,但对自己的亲哥哥倒还算亲近。当然,这亲近,只是相较于他对一切人事而言,放在正常的兄弟情面上,简直疏远。
宫沐吃着饭,听到这里,眼睫毛动了下,他记得原身是有同母亲哥哥的,对于他这个嫡亲弟弟真是非常疼爱有加,原身能这么高冷地活着还活得这么潇洒,靠的不仅是他嫡子的身份还靠的是他那两位出色的哥哥。
当然,也许更因为他的亲生母亲。
虽然未得到回话,但看着因自己的话神情却有了微妙的变化的四子,宫祥林那一点自得还是冒了出来,很是喜悦。话也就理直气壮了,“你大哥虽是去了那穷乡僻壤之地,却有了一番大作为,不错不错;你二哥是瞒着家里偷偷去参军的,这么多年过去,混得不比你大哥差,都是有出息的。”
而眼前这四子,他虽然什么都不曾做,甚至几乎不出府,但名声却响满京城,可不是因为这旁人求而不得的婚事,却是他的文采绝色,算起来倒也不比两个哥哥差。
对于自家的嫡子们,宫祥林不比一般腐朽世家迂腐,勉强算得上是放养的。
宫祥兀自便有了自豪感,他宫家儿朗,个个出类拔萃卓尔不凡!
他甚是欣慰。
被无视的两位妾侍本就不高兴了,听着老爷这么赞着正房一门嫡子,心里头的气与恨只加不减,纤指都绞碎了。
不理会立于一边的宫家主的妾侍,宫沐吃饱了,放下了碗筷,抬眼。宫祥林本就用过膳的,这会儿见其食罢,便也放下手中不太趁手的竹筷。
“听说你带回了一丫鬟?”终于不忘来的目的,宫祥林语气虽不严肃,却听得出待此一事很认真
宫沐没有理他,却转首看了一眼旁边伺候的黎生,黎生会意,转身快步出去,不一会儿便将一十六七岁的少女带了进来。
新来的,总不能太过随意,少女进来之后,便跪在了桌前,听候吩咐。
“抬起头来。”宫家主即将到知天命之年,活得是一身本事,做为家主,他的威严累计于他的手段。
少女被这气势吓得小身段儿颤抖,颤颤地而缓慢地抬起了头,生得一张俏脸。
听得身后两道细细的抽气声,约也是被这俏姑娘给勾的。
宫祥林家大业大却不算是好色之人,对着这张俏脸也无那非份之想,想的却还是旁的事,“说说。”
这话里的意思,叫人在脑里婉转千百回才勉强得其意,少女低垂着螓首,细声细声地回道:“回老爷的话,小奴婢玉莲,来自淮南南村,年前与母亲上京寻亲,不想未寻至,母亲因多年顽疾而、而去,故在城中不孝卖/身葬母,幸得公子仁善,奴婢今生做牛做马回报公子大恩,无怨无悔。”
那意思,很显明,多年顽疾,故而已无力救治,既然花光了钱财都救治不了,自然是连安葬也困难的。再言之,无亲无故的女子在这世道上也难活,卖/身藏母是一,给自己寻求庇护之所是二,许是还有之三,但宫祥林心中有数却不追究。
至于那所寻之亲,他无兴趣。
“识字吗?”听这谈吐,不像是真正村山里出来的无知姑娘。
玉莲依然低首回答,“自小,母亲教授过些,识得不多。”
听着,很懂得内敛。
听罢,宫祥林并未点头也未发作,再一打量尔后,便有了主意,转回首看不言不语的宫沐,语重心长,“换了旁时,为父是不管你随性为之的,不过如今这当口,你将入将军府,这丫鬟虽生得好,也不得纳入通房的。”
四子已近十六,有一两个通房丫鬟他高兴还来不急,但若将军府里头的人闻得不高兴了,对四子往后在将军府的日子也不好。
意思很是确:姑娘生得再好,那也是要不得的,毕竟你是要嫁人的人了,不能给夫家戴颜色帽子。
也许是看出了这宫家主眼里真正的关心,一直缄口不语的宫沐淡淡的开了声,“她只是丫鬟。”买回来的,只是丫鬟,他从来没想过要用来干那档子事。
想到这些人的坦然,宫小沐耳后根就发热,特别想咆哮,都快端不下去了。
“可”这丫鬟长得太忒勾人了些,宫家主心里头担忧。
话不会重复第二遍,宫沐闭上了嘴便没再张口,宫家主也无奈,便也不多言了,“也罢,让阿成过后再送回来使唤。”新来的不懂规矩,他也不放心直接就放在这东苑伺候。
阿成,那是宫家的大管家,奴婢这种琐事本用不着的,听这话便知是宫当家在抬举。
对此,宫沐只是淡淡地瞥一眼那复又垂首的丫鬟,并没说什么,此事便这么定了。
于是,风风火火来了吃了一顿饭,走时把新买来的丫鬟带走之外,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第132章 礼物()
此为萌萌哒防盗章,只要购买超过百分之五十的v章;就可以马上看堂上高座着一个深衣妩媚的美丽女子;便是受了一肚子怨气回来的牡丹,下跪着的正是玉莲;玉莲自受伤至此时;伤口都未得到包扎治疗,血染衣处都干枯凝结了,也亏得她还能撑这么久。
牡丹此时用看尸体一般冰冷的目光瞥了眼下跪少女,半响;便把那目光收了回去,微垂着眸眼;手里把玩着她的武器万紫千红。
‘万紫千红’是一把软鞭名器,由一百零八片薄如蝉翼二指宽圆形镂空链接成鞭,长六尺。每一次甩出,刮人身上便像是千刀万刮一般,鲜血淋淋染衣万紫千红似的漂亮。
武林中无人不知‘万紫千红’。
常时,牡丹是轻易不会把‘万紫千红’亮出来的,即便是先前要刺死那个她自认为该死的宫家四少,也都未使出来,而此时却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上头寒光骇人的镂空圆片;那轻柔的举动;仿佛抚摸着不是什么冰冷的杀人武器;而是心爱之人一般;那样专神;那样深情。可以而知,此时约是已气到要将人碎尸万段的地步了。
然而,下方跪着的少女却是无惧的,垂着首只等着面临的处罚。不管怎样的处罚,她必是心甘情愿不会有半句怨言,所以,也称不上害怕。
失职在先,叛宫在后,不死不足以平宫规,她很清楚。
那轻柔抚摸的动作缓缓而止,牡丹抬起了臻首,声音轻缓中带着勾人的妩媚,一字一顿,“玉莲,不过去伺候十数日,便被蛊惑了么?”
下跪者姣好的身子一颤,身子又俯下两分,“玉莲死罪。”不曾敢抬首,无半句辩解。
听罢,上座妩媚的女人轻笑出声,但那笑声,比不笑更叫人畏惧。玉莲知晓,宫主此时便是气极了的,也许一死都不足以消宫主之恨。
头,又垂下两分。
在此时,大堂六扇大门口大步走进来人,步伐轻逸无声,却又像带着千军万马,战锋而过,遍地哀鸿,生生逼得跪在下堂的玉莲身子仿佛被那煞气压迫歪向一边。
上座的牡丹见到来人,惊站了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长渊”
来人正是送完人回府又折返的续祁,他如过无人之境般来到此处,连认识他十年的牡丹都不得不惊叹一句,即便自己此处隐秘且守卫重重,此人仍旧如无人之境这般来去自如。
续祁并未走上台,而是立于前,微抬的下巴无一丝逊色,反倒映着无数的光辉,照得人本能地想闭眼。
须臾,牡丹自知自己失了分寸了,带着一丝苦笑随身而坐下,“长渊从不曾主动来见我。”声音无了方才的轻缓妩媚,多了几分苦涩与无奈。
如今却不请自来了,“可是为了你那个未婚妻!”此话里的恨意,不减半分杀气,足以表明她先前虽暂时停手,却不曾改变她的杀心。
仿佛毫无所感般,续祁并未在意,冷淡而无情的声音,一如继往,“只此一次。”不再有下回。
这是警告。
“你!”牡丹不敢置信地瞪着台下而立自成一树的男人,心头像是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疼痛极了。
“为何?”牡丹是那样精明的一个女人,自然不会像旁人一般愚蠢地问‘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少年’这种蠢话。
因为,根本不必问。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怎会懂爱?如懂,他们二人又怎会闹到如今这地步?
面对牡丹,续祁仿佛有着待旁人一直没有的耐心,至少他还会多说一句,“他杀不得。”
只因这个理由?
“他死了,狗皇帝便无牵制你之理由,他死了,你便不必受这无奈!”牡丹的声音激动,却又十分冷静,字字清晰,听着无波无澜。
牵制?续祁仿佛听到了十分有趣的笑话,一时的寒气回流,倒不那般骇人了,“怎会无奈?”他微扬着眉,情绪却是毫无波动有,如实相告。
牡丹却大惊,睁大了那双狐狸精般会勾人的眼,她此时很混乱,暂时不能为这些话找出更好的解释。
续祁从来不是个会给任何人解释之人,此时前来,即便只是如上寥寥几句,牡丹便知这是二人的情份,她不敢也不能奢求更多,因为她很知足了。
但若此时不问清楚,她如何甘心?
“为何是他?”隐隐的,她觉得唯一解释得通的,便是这个男人对那个少年,起了兴趣。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起兴趣?
此种事,从未有过!
这可真是多么可笑的笑话!
来到此处,又解释至此,续祁的耐心好像已经用尽,并未听到上座之人的询问似的,他侧首看了眼仍跪在地,看起来跪都跪不稳随时会倒下去的少女,淡淡地交待一声:“你下去治疗。”
尽管对他而言,是死是活与他毫无干系,但先前看那情形,那人即便自己再次受伤也要护着此女,续祁便觉得,暂时还不能让她死了。
省得往后哪日那人忽然问起时,自己交不出人来。
这种事情,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