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兵王-第4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显风情。
而在宁隐三人身后,霸王、四大殿主、三王、六侯、九大战将威风耸立,气贯长虹。
敢问,如此阵容,谁与争锋?
“……”
夜幕妖娆,灯火缭绕。
皓洁的月光之下,登仙殿之上,宁隐身影巍巍若不败战神,女帝轩辕霓凰、苏雨彤风华独绝,霸王气势如虹,四大殿主沉稳如山,三王气焰排山倒海,六侯地动山摇,九大战将杀气冲天,每一组人手所呈现出来的气息都不一样,组合在一起却只有两个字——霸气!
轩昂的霸道,映衬出一道道战无不胜的画面,直入人心,震慑的让人不敢说出任何一句话。
咳!
然而,谁都不会知道这个时候神态神骏威严的宁隐,实质上心中直是打鼓,因为他的心绪极为敏锐,才刚刚一现身就感觉到一抹杀气腾腾的目光直视着他,虽然宁隐没有朝那个地方去看,但也知道必是柳俏俏无疑。
对这外柔内刚的丈母娘大人,宁隐那是相当的没辙,同时知道‘坑爹’计划一旦实施必然会是这样悲剧的后果,丝毫不敢将其目光对视,装傻充愣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昂着头挺着胸,一如既往的装逼风格,半晌不曾说话。
当然,这样的心境那四面八方云集而来的宾客自是感受不到的,还以为宁隐这尊声名远播的西南王在酝酿某种强横的手段,个个心惊胆颤,如临临大敌一般的惶恐的等待着某人发飙,要是知道这厮心中居然是这样的计较,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脑子里会升出直接用一块豆腐撞死的想法。
“会长!”
半晌过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西南王府的各个角落,不约而同的传出死神会所有成员威严的声音,声势震天动地。
“嗯!”
宁隐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淡淡应了一声,微微抬手一握,声势便戛然而止。
“见过西南王!”
大人物出场最需要什么?派头和场面。
今夜齐聚在西南王府之内的八方宾客,单独提拧一个出来,都是拥有着让人敬畏的某个领域的强大能耐,在自己的圈子里就如同宁隐一样同样高高在上,实在最为深诣此道非常,见得这种声势和场面自然知道意味着什么,几乎是在同时出声。
“嗯?”
却是见得,声势刚起,原本神色宁静的宁隐眉头便是一拧,一抹丝毫不曾掩饰的不悦神色浮现在脸上,两头侧目看了一下苏雨彤、女帝和两个女护士怀中的四个孩子,冷酷声势从嘴中一字一顿说出:“这样,不会吓到四个孩子吗?”
吓?!
顿时,八方宾客神色齐齐剧变,心中一阵愤懑的同时更是升起一股无奈的感觉:尼玛,你死神会的成员刚才那股声势震天动地,气冲斗牛,你怎么不说吓到了孩子?我们一出口就把你孩子给吓着了?
但是,心中虽怒,这批人却也无可奈何。在这种打也打不过,说都不敢说,走也不能走,甚至已经被西南王府逼迫到坐立不安的尴尬局面,讲的就是谁的拳头最大。
真理,从古至今都只掌握在拳头最硬的那个人手中,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在西南,宁隐就是真理,他说的话就是真理,他做的事也都是真理。
真理是不需要违背的,唯一要做的只能是臣服。
因为,违背过真理的人都死了。
故此,在宁隐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西南王府内又恢复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隐晦的集中在宁隐的双眸之上,就像是在面临着死刑等待枪决的罪犯。
“嗤!”
却是见得,宁隐变脸的速度比翻书的速度还要快,就在所有宾客神色都是难看至极的时候,嘴角噙着的那抹淡淡笑容,仿佛绽放在阳春白雪季节下的阳光,硬生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总有一股被阴谋算计的感觉在脑海当中不断蓄积攀升,只听他说道:“来了这么久,怎么大家还没有落座?难道是嫌弃我西南王府招呼不周,有意怠慢宾客而心生不满吗?”
此言一出,四面八方云集而来的宾客的脸色皆是犹若猪肝一般难看,周身颤栗惶恐不安,心中更是叫苦不迭:大哥,您叫我们怎么入座啊?
但是,面对宁隐如此让人捉摸不透的态度,很显然依旧伫足在原地没有丝毫举止明显是行不通的,这批人的智慧都是不差,目光齐齐看向同样受到“强势威慑”的苏玄逸等人,无论怎么说如今置身在西南王府中的宾客,就属这五人身份最为特殊与死神会的关系也最为密切。
这年头,所谓出头鸟,向来都是跳得越高死得越早,找到这样的风向标至少有人在前面开路,后面的人要做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苏玄逸五人同时对视一眼,皆是苦笑不已,未曾想到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在被宁隐这家伙算计。谁都清楚在这样的局势下,若是连他们五人都是不做任何反应的话,这场非同寻常的满月酒宴席想要进行下去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随着宁隐的那种步步紧逼,迟早得发展成为一场勾心斗角的智慧较量,和初衷本意都是南辕北辙,相却甚远。
“好了,既然死神会会长已经发话了,若是大家还如此拘谨的话就实在不给西南王府颜面了,说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没有教养?大家都一一落座吧!”
苏玄逸不愧为老江湖、老狐狸、老油条,处理起事情来比一般人更加游刃有余,一句轻描淡写的言辞便是化解了这种尴尬,与柳俏俏、苏琅、夜渔以及蜂后四人对视一眼,未曾多想便是在登仙殿之下为首那张餐桌率先坐了下来。
有人带头,后面的事情自然要简单得多。如释重负的八方宾客与周遭之人频频对视,仿若都是在宣扬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特殊地位,论资排辈、从强至弱、从大到小,极为分明的便是开始占据自己即将落座的位置。而从这种人员的移动就不难看出,军、政、教育、商四界可谓是泾渭分明,在西南王府安排的宴席座位区域默契的分为四波,只有极少数的人因为自身混得如鱼得水掺杂在不同的领域当中。
“等一等!”
但是,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再度发生。
就在所有宾客心中如释重负,即将落座的那一刹那,宁隐的声势再度落下。
他的话音一出,一些已经就坐的宾客仿佛遭受到五雷轰顶一般,狼狈不堪的从座位上迅速弹身而起,这一部分人还算好的。其中有一部分人早已被宁隐信手拈来的手段搞得发了懵,被那淡淡的三个字硬生生的吓得屁滚尿流,大失形象的直接软瘫滚落在餐桌之下,引得周遭宾客想笑又不敢笑。
这时候笑,岂不是触西南王府的眉头吗?
让这批人感到更为恐惧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真正摸清楚宁隐的行为习惯和思维逻辑,这一连窜的连消带打,他到底想要怎么样?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啊!
牲口,你还有完没完?!
第576章 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被人当作玩偶一样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样摆布。
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被人当作泥人一样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这个世界上最凄惨的事情就在于,明明知道遭遇了上述两种情况,却可悲的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就像现在的西南王府内的情况一样,宁隐让谁坐下任何人都不得不坐下,他要让人站立着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坐着。
曾经,也不能说是曾经。
就在踏入西南王府之前的时候,这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宾客,任何一个人在自己的圈子里可都是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存在,教训人就像教训狗一样肆无忌惮。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筹措了这么久,酝酿了这么久,琢磨了这么久,如今却是要落得这样任人宰割丝毫不能反驳的下场,情何以堪?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宁隐这小子,这一手玩的狠啊。按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再怎么凶横的存在都得被他折磨的服服帖帖。”苏玄逸微微叹息道,心中都为这批人感到同情。
估计,这应该是史上挑战难度最大的一场满月酒宴会了吧?
在静谧到死寂的窒息气氛中,宁隐再度抬眉,声势愈发冷酷:“霸王,你都是怎么做事的?我堂堂西南王府坐拥资产过千亿,产业、公司遍布华夏南方,主要集中在西南、香江两地,为我四个孩子举办一场满月酒宴席,餐桌之上非但没有美酒佳肴,就连一杯白开水都没有,难道这就是待客之道?这样的款待方式,别说是这些好心好意,有着举足轻重地位和身份的贵宾,即便是一个乞丐都会当即掀桌子。”
“莫非,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霸王:“……”
谁都没有想到,包括霸王都没有想到,宁隐的话说着说着突然就降临到他的头上,不但是四面八方云集而来的宾客,就连死神会的内部成员都是一阵阵发懵——至少,在剧本台词上貌似没有这一出戏啊!
当然,真要说起来,霸王才是和宁隐从小长大的唯一死党,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爬过墙,一起嫖过娼,也一起分过赃,这就是所谓的兄弟,而宁隐和霸王之间的关系和兄弟情义还不止于此,要知道从宁隐父母双亡的灰色童年开始和之后,渡过少年来到青年直到现在,除了宁隐前往非洲大陆的前一年多,几乎什么事情都在一起,共患难同生死庆欢乐同悲伤,当真的做到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霸王对于宁隐无厘头的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体会和心得经验总结都要比其他人更加强大,两只闪烁着异彩连连光芒的眼眸贼乎乎的直是闪耀,电光火石之间便是知道宁隐在打什么鬼主意,心中一阵冷笑,暗忖活该这批宾客倒霉,略微错愕的肥头大耳的脸颊上顿然一片虚伪的惶恐。
因为谁都看的出来这家伙隐藏在眉飞色舞戏谑笑容之下的不曾掩饰,那就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没心没肺的模样,直是让人恨得咬牙切齿——混蛋,就算是你们一个要唱黑脸一个要唱白脸,就不能用隐晦一点的方式?
不过,很显然死神会右副会长对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从来都不放在心上,‘单纯’到足以让人蹦溃的地步,很快便是惶恐的说道:“老大,这绝对不是我的错…”
不待霸王将话音说完,宁隐一扬手已是将他的言辞打断,拂袖便喝:“难道你还想推卸责任不成?”
“当然不是。”
霸王忙不迭地道:“本副会长以死神会右副会长之名义起誓,若是我陆霸想要推卸责任,必是遭受天打雷劈。不过,今天可是您和两位嫂子的四个爱情结晶的大好日子,所谓不得好死这种疑有血光之灾的字眼不适合出现在这种良辰美景当下,所以还请会长老**外开恩饶过我这一遭,待到时候任凭处置绝无怨言。”
话到了这种节骨眼,再笨的人都已经知晓这眼前唱着双簧的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了——这是在以这种兴师问罪的方式,直接将西南王府从整个事件当中抽身而出啊。
要知道,无论怎么说这场异常特殊的满月酒宴席,实在过分到了极点。如今这批宾客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既不敢怒又不敢言,但难免事后呱噪口舌,细数西南王府死神会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