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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了愿王妃有点忙-第2部分

小说: 了愿王妃有点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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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仔细想了想,原主的身份,一定是与厉厉生前有关的人,得先弄清楚原主的身份。

    看了眼周围,没有感觉到别的阴灵的气息,将发簪插回头上,便朝前方走了过去。

    这里,似乎是哪个大家的后院里极为荒凉的院子,出了院子便能听到隐隐约约的人声。

    才走了几步,听到有人唤她。

    “袅袅!”

    惠袅袅顿了一下步子,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复又抬腿向前走去。

    速度比之前更快了点。

    身后的两人,男子看着惠袅袅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女子扁了扁嘴,“哥哥,你真的想娶这样的女人吗?看起来傻傻的。你可是宁王府的世子诶。”

    男子收回视线,月光下的面容反射出玉色的光芒,“阿姚,这是母妃的决定。”

    不是他想与不想的问题。

    宁姚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母妃怎么想的,哥哥是未来要当王爷的人,却娶一个傻乎乎的女人当王妃,这不是让人觉得我们宁王府好欺负吗?”

    她说完才意识到身边的男子并没有要与她接话的意思,又道:“哥哥,你是听到她有危险才来寻她的吧?又担心损她闺名,才把我叫来的吧?今天左相府老太太过寿,你原本是可以不来的,也是因为不放心她才过来的吧?还说是母妃的意思,这借口找得真好!”

    宁泽看了宁姚一眼,“母妃说过的话,你都忘了?不论是否喜欢,她都是未来的世子妃,与宁王府息息相关,不能有失。”

    “哥哥,母妃明明说的是要照顾她看好她,免得她傻乎乎地被人利用或是害了。”

    宁泽似笑非笑地看了宁姚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朝另一条路迈开步子。

    宁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一跺脚跟了过去,“哥哥!”

    *

    惠袅袅全然不知自己不久前与和自己有婚约的男子擦肩而过,却是停在一个院落中,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阴灵。

    正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她惊讶地发现,原主离开这具身体不过一刻多钟的时间,却已经无法再回到肉身里了。

    原主的身上缠绕着一股怨气,淡淡的。

    她微垂着眸,微垂着头,不敢抬眼看惠袅袅。

    柔柔弱弱的样子,像微风中摇曳的柳枝,又似乎被风一吹就能被吹散了一般。

    “你你能帮我讨个公道吗?”她先怯生生地开口问道。

    她是顺着阴灵想要了愿的本能找过来的,却见能帮自己了愿的人就是自己

    惠袅袅刚想说自己正在帮人了愿,不能再结下第二个了愿契约,猛然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和厉厉结下了愿契约就被带了过来。

    也就是说,她在这里,还可以继续当了愿师了?

    前世极想摆脱这个身份,今生到了这里却还要继续这个身份以换取这里的消息

    惠袅袅觉得有些可笑,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想讨什么公道?又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心里转了转。

    她现在用的就是原主的身体,希望原主能心甘情愿地把这身体供给她用。

    原主面上一喜,悄悄地看了惠袅袅一眼,又忙垂眉顺眼地道:“我叫惠袅袅。庶妹惠萧萧和外人合伙欺负我,把番椒塞入我嘴里,毒死我,我想给她一点惩罚。”

    惠袅袅差点一口口水噎住。

    这个低眉垂目柔柔弱弱的人也叫惠袅袅?!

    突然有种诡异违和感在心中生起。

    莫名觉得,这个惠袅袅不是“袅袅婷婷”的袅袅,而是“袅袅啼虚壁,萧萧挂冷枝1”的袅袅。

    她等原主继续说下去,原主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有点怪,吓得不敢再说了。

    “想给她什么惩罚。”

    心中想着这愿主还真是弱啊

    原主这才试探性地询问道:“让她摔一跤好不好?”

    惠袅袅惊讶:“摔多重?”但愿不是她想的那样。

    原本轻咬着下唇,似在思量,过了一会,如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般,“让她摔到扭伤脚吧。这个惩罚会不会太重了?”

    惠袅袅微张着嘴,惊得一时没说出话来。

    还真是她想的这样。

    原本不仅柔弱,还傻啊!

    “要是太重,就罚轻点?不扭伤脚了,只摔一跤就好,让她知道以后不能再害人要是还是太重的话”

    “就这样。”惠袅袅打断了原主的话,让她再说下去,那还有请了愿师出马的必要吗?

    侮辱了她这个了愿师的能力啊!

    “你准备拿什么作为酬劳?”

    原主这下想也没想,“你用着我的肉身,没有记忆吧?我把我的记忆都给你。”

    惠袅袅更吃惊了。

    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原主看到惠袅袅的神色,嘻嘻笑着,“她们都说我傻乎乎的,空有皮囊。我都知道。可我不想计较那么多,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开开心心的。我的记忆里都是开心的事情,给你也一定能让你开开心心的。我刚才想去地府,结果他们说我身上有怨气”

    “成交。”原主是真的傻!傻得可爱。

    而原主的记忆,也是她现下最需要的。

    至于原主心里是怎么想的,等她得到了原主的记忆,自然就都知道了。

    不要一次性给自己太大的冲击。

    当下便与原主结下了了愿契约,一人一飘朝花园走去。

    原主在路上简单的解释了一番,惠袅袅对当下的情况略微有了些了解。

    原主是大楚国左相的嫡女,今天是她祖母的寿辰,有人送了几盆番椒过来。

    她有点事耽搁了,去得有点晚,正听到他们在说番椒,便嘀咕了一句“这果子看起来很可爱,或许可以吃。”

    于是就有了先前的事情。

    惠袅袅意识到,这里才刚开始有辣椒,她以后要吃辣椒,可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两人心思各异地走到花园里,所有受邀的女眷都聚集在这里,顺着原主所指的方向,走到了惠萧萧身后。

    惠袅袅将发弄乱一些,一缕发尾从额前飘下,月色下为她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朦胧感。

第三章() 
惠萧萧不耐烦地拍开肩上的手,回过头来娇呵:“好个无礼的啊——鬼啊——鬼!”

    不过打了个照面,看到叼着辣椒的惠袅袅,惠萧萧便吓得摔倒在地,襦裙湿了一片。

    无礼的什么呀?惠袅袅盯着她,如大姐姐对妹妹一般慈祥地笑了笑。

    不说一词的笑,落在惠萧萧的眼中,诡异而狰狞,她再次尖叫。

    原本因着惠家老太太的寿辰,惠萧萧的身边围了不少官家世家贵女,此时有人争相尖叫起来,引来了关注。

    原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够了够了,她都吓尿了,定是知道错了。”

    惠袅袅:“”这是真傻子?!她都没发现人家吓心满意尿了呢

    可若不是真傻子,怎么这样就觉得惠萧萧知错了?

    原主的心愿却已经了了,身上的怨气消失,随时能被风刮走的灵体也不见了踪影,她的记忆飞速地钻入惠袅袅的脑中。

    惠袅袅顿时呆住。

    原主与惠萧萧同是左相家的女儿,一个是嫡女,一个是庶女。

    两人在外有惠府双女之名,一个有貌,一个有才。

    可原主并没有因为这个声名而得到什么好处。

    人家提及她,总是说到她是一个痴傻花瓶,性子又柔,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吭上一声,还傻傻地笑着帮人家说好话。

    越来越多的人喜欢欺负她。

    带头的,就是惠萧萧。

    而头上这根槐木簪子,正是惠萧萧当着外人的面拿来送给原主的。

    说是一根辟邪的桃木簪。

    桃木和槐木做成簪子色泽有些相似,原主还是认出了这不是桃木,没有计较,满心欢喜只因为庶妹第一次送了礼物给她,还亲手为她簪到了发上。

    原主总是低垂着头,不敢抬眼看人,是以根本就不知道周围还有哪些人,他们在用什么样的眼神来看她。

    听到了周围那些人的笑,她也开心地笑着。

    现在这样的笑声落到惠袅袅的耳中,听出了里面的嘲讽和奚落

    说原主痴傻无才的话,越发地多了。

    肆无忌惮地欺负她的人,也多了。

    她却并不在意,觉得这是大家愿意和她亲近交好,是以将那些欺负都当成是拉近感情的小事。

    心中还为家宅“安宁”而欢喜。

    直到半个时辰前的那一幕,原主才生出了怨气,她觉得自己作为姐姐,有教导妹妹的责任,于是才有了向惠袅袅提出的要求。

    这样的原主,让惠袅袅莫名觉得心疼。

    眼睛湿了一圈又一圈。

    微垂着头,垂着眸子,不让人看到她眼中的神色。

    众人对她这个时候的样子并没有起疑,只当她原本就痴傻,现在更是被吓得呆傻了。

    这里的动静,不仅惊动了女客这边,就连男客也得到消息惊动了。

    左相听到女儿出了事,急急赶来,众宾客也跟着走了过来。

    左相府的花园里,灯火通明起来,把当下的情况照得比白日里还要清楚明白。

    惠袅袅呆呆地站在那里,嘴里叼着几颗红红的番椒果子,发髻散乱,几缕发尾在额前垂着,让她发白的脸显得有些吓人。

    衣裙凌乱还沾着一些泥土,绣着梅花的边遥П荒嗤粮沧牛丫床怀鲈镜纳蠛突ㄑ膊恢窃谀睦锸芄裁雌鄹毫恕�

    不过,她被欺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左右因着她未来宁王世子妃的身份,有宁王府护着她,不会有男子不知死活地生出坏念头,不过是女儿家捉弄她弄出些笑话罢了,大家心照不宣。

    因着她微垂着头,人家都只看到了她颧骨以下的部分,并没有看到她眉眼的神色。

    惠萧萧倒在地上,仪态尽失。

    景宁公主和宁王府的二小姐宁梅脸色微白。

    周围的人捏着鼻子离惠萧萧保持着距离。

    后面赶来的人疑惑了一瞬,便闻到了古怪的味道,女人们纷纷拿出绢帕来假装擦鼻头的汗。

    十月半的天气,尤其是夜间,凉意沁人,却因着众女的举动,让人看着觉得,似乎真的热了起来。

    惠老太太离得近,却走得慢。

    左相惠逸等男客到先一步到了。

    看着自己两个女儿这个样子,怒道:“怎么回事?袅袅,你作为姐姐,怎么能让妹妹在这么冷的天倒在地上?也不知道照拂一下?”果然是傻!

    得了他这话,周围的女人们面色均是一僵,“擦汗”的姿势顿在那里,不好意思再继续擦下去了。

    在男客中以旁观者的姿态立着的宁泽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女客中的宁姚细秀的眉头拧成了小麻花,看了眼她的哥哥,刚才的事情,她就在附近,看得清楚,却在这个时候不便告诉她的哥哥。

    惠袅袅正在消化原主的记忆,被惠逸厉声斥责了一番,缓缓抬头看向他。

    能有完整的容貌出现在原主的记忆里的人实在不多,眼前的人却是其中一个。

    还是原主小心地偷看才记下的。

    这是原主的父亲?

    当朝的左相?

    同是女儿,处置却如此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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