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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了愿王妃有点忙-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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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又在心中自嘲了一下。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身份尊贵,怎么能让她一直在将军府外哭下去?那不是会给大将军府抬来祸患吗?

    于是看宁姚的目光便冷了几分。转向傅恒道:“见过外祖父。不知外祖父叫孙儿来有何要事?”

    到了这里,他也差不多明白了,必是因为这个最不要脸的女人。默默地对她磨了磨牙。

    宁姚倒是哭得伤心,没有注意到傅然的神色。

    不过在傅芷安的提醒下,意识到傅然来了,才偷偷地睁了眼,顿了一顿哭声,而后,哭得更大声了。既然她哭得有用,那便继续哭吧。

    傅恒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她是看到傅然之后更加觉得委屈了。立时朝傅然一声厉喝:“你可知错?”

    傅然蹙了蹙眉,“不知。”

    他当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何事。

    事实上,傅恒也不知道。在他看来,这个外孙虽然长得像惠逸,性情却是与他全然不像的,有几分傅灵瑶的细腻,也有几分傅家男儿的豪迈。而且,从来不曾说谎。

    可宁姚见到他之后,便哭得越发凶狠了,分明是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心头跳了一跳,该不会是如他那个混账生父一般做了那些损毁女儿家名节的事吧?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会。自己教出来的人,什么性子他还是清楚的。

    不过是几个瞬间,他脑中便有许多的念头快速划过。

    而后,他道:“你因何事惹了安逸郡主哭成这样?”

    按了按眉,这个郡主哭起来着实有些恼人,差点要把他的声音给盖过去了。若传出去,怕是要丢尽脸了。

    傅然冷哼一声,“不知。”

    这女人自己不要脸,倒成他惹事了?

    心中自然是不服的,只是不敢顶嘴傅恒罢了。

    傅恒觉得头大,借着宁姚哭声微顿的间隙,又道:“不管是为何,你把人惹哭的,你便让她停下来。”

    “没办法。”傅然面上冷硬,心里叫苦不迭。

    那样的事情,他不知要如何向傅恒说明才好。说她要他打她的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啊。说出来,怕也是没人会信的吧。

    傅恒瞪了眼,“不从便依军法处置!”

    傅然心下叹息一声,不要脸的女人害人不浅。在傅恒面前跪下来,“大将军请罚吧。”

    傅恒懵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自家乖外孙宁愿请罚也不去和宁姚说上一句半句劝慰的话?

    既是如此,一咬牙,便叫人拿鞭子来。

    傅芷安急了,赶紧摇宁姚的胳膊,“你快别哭了!再哭下去,哥哥都要被你害死了!”

    宁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第一鞭子便已经落到了傅然的背上。

    只一下,他后背的衣服上便裂开了一道口子。

    傅芷安吓住了,是她把人带回来的啊

    忙过去拦住鞭子,“祖父!要罚便罚我吧,是我把人带回来的,是我的错!”

    傅然一把推开她,“假好心!”

    他今天是连带着傅芷安也恼了,真要这么好心,先前他在外面手足无措的时候,怎么不来把人拦住,非得让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而后又对身后的人道:“继续。”就算被打得皮开肉绽,他也不要去哄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傅芷安被推倒退了几步,白了脸,她哥哥从没有这样对她过,这是真的生气了。

    傅恒扬了扬眉,看向傅芷安,原来这事还有孙女的缘故。

    眼看着又有两鞭子落到傅然的身上,傅芷安跑过去抢了鞭子,一下子抽在宁姚身边的小桌上,“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哥哥受了罚,你就等着一辈子不被原谅吧!我也不原谅你!”

    宁姚被吓得止了哭,这会才反应过来面前发生了什么。

    看到傅然背上裂开的几道血痕,心头猛地跳了一下,直道不好。

    绞了绞帕子,站起来道:“不别打他,来打我”

    傅恒的眉心跳了跳了,一双眼睛精光闪闪。这事情不简单啊

    傅然理都不想理她,不仅是个最不要脸的女人,还是个神经病!

    哪有自己求着来挨打的。

    他忘了,自己刚才也是在求着挨打呢。

    傅芷安松了一口气,站到宁姚身边道:“祖父,这事情,我也有错”

    傅然冷哼一声,并不领情。

    傅芷安咬了咬唇,知道自己得罪哥哥了,不过,此时也不好再说些别的什么,便催着宁姚将事情都说出来。

    听完原委的傅然和傅恒眉心都跳了跳,谁都觉得意外。

    傅然心中叫苦,宁泽和惠袅袅的婚事,哪里是他能左右的?!

    不过,不由得多看了宁姚一眼,这个女人虽然不要脸,却是为了自家哥哥,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其实,她此时的模样才让人觉得可怜,先前哭泣的模样,只让人觉得可怕。

    得了许可,便不再停留,也没有再看正厅里的两个女子,抬腿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后来是怎样才了结的,也没有去打听过。傅芷安担心他想起生气的事情,也有意地避而不提。

    傅然并不在意,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让他的宝贝妹妹离开惠府那样的可怕又无情的地方。

    他还要准备对付自己生父的事情。

    不过,在沈府外遇到了几次宁姚。

    傅然心想,她果然是最不要脸的女人。

    接下来的时间让他无暇去想其它。惠逸竟然要欺负他的妹妹到那般地步。

    一面假装着对亡妻的深情款款,一面家室有妾,外有外室,还要纵容着妾室杀嫡女

    他虽在惠袅袅面前说得轻松自信,心中却是各种忐忑。

    傅恒和傅严岳也曾提醒他,圣意最是难测,若是他有意要偏袒,必是不能达到你想要的结果的。

    接回妹妹,一直到面圣,他一直都处于神色紧绷的状态。

    一闭眼,便是那熊熊大火,北境的漫天风尘。

    他和大将军府的所有的人,原本都可以在京城里安稳地生活

    如果一直在京城里,她的温柔慈爱的外祖母不会因着水土不服而早逝。

    他的妹妹,也不会无孤苦无依,在后宅之中被人欺负十几年。

    他细细地回想着刚进军营的时候自己的软弱和无能。

    他哭着喊疼,外祖父将他抱在怀里仔细地上药之后,便将他丢给了外祖母。

    傅恒是个手脚粗大人,下手很重,但他却觉得,已经是对方用最轻的手法在给他上药了。

    明明上药的时候更疼,他却一声也没有再喊出来。

    后来外祖母抱着他哄他入睡养伤,他哽着问外祖母,为什么一定要他进军营,他想读书。

    事实上,傅恒等人从来不阻止他读书。相反,外祖母一有时间便会教他,可外祖母的身体不太好,后来又在北境请了先生来教他。

    他读书的时候学起来很快,几乎是过目不忘,可就是这样,也没能避免进军营。

    听外祖母细细地解释,他才知道,虽然他们在北境是最大的,最是被贬去的北境,就算他读书,也没有资格考科举,只有上战场这一条路子,立了天大的军功,才有机会被皇帝召回。北境不是完全不好,至少他们一家人在那里待得自在,可他们必须回去!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第一次知道,他还有个双生的妹妹。

    等到伤好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外祖父再一次将他带进军营,意外地发现,比他小一岁的妹妹傅芷安穿着男孩子的衣服,在军营里混得如鱼得水。

    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带来这伤害的是他自己。

    见傅恒夸赞傅芷安,他越发地觉得自己软弱无能,连妹妹都不如

    自那以后,他便日日咬着牙淬炼自己的筋骨。北境的风沙割在他白嫩的皮肤上,一道道的伤口新生又愈合。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回到京城还有一个目的

    他想亲口问问他的父亲,为什么不要他?

    为什么在两个孩子中选择的时候,要留下妹妹而不是他?

第一百三十五章() 
傅然如愿地回到了京城。傅芷安偷偷地往京城跑;他主动提议自己来追。

    路上他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一方面;确实是傅芷安逃跑的能力见长。另一方面;也是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回来京城看上一看;问上一问。

    在离开北境前,收到了一些关于他的妹妹在惠家的生活情况的消息。

    他不相信;一个做父亲的;一个做祖母的;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和孙女。

    他想;如果真如信上所说;他便将妹妹偷出来;带回北境。

    这样的念头在脑中生根发芽。

    明明没有来过京城,却生出近乡情切之感。

    到了城门外,呆愣地站了好久。还收到了从北境传来的消息。傅家终于可以回京了。再过些时日;他们一家便能在京城团聚。

    他心情激荡难平,可也就是那一点时间,他跟丢了傅芷安。

    花了大半夜的时间寻她,见到她扑向自己怀里大哭,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傅芷安从来都是被傅严岳当成男孩子在养的,流血不流泪;能哭成这样,想必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细问之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握紧了拳;第一次发现自己所学的武艺;不上战场也很有用处!

    他恨不得杀了那个试图染指他妹妹的人。可他不能这么做。他们才刚回到京城;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亲妹妹,还没有亲口问一问他的父亲,为什么傅家的人也还没有回来。只能用最拙劣的方式表达他的愤怒。

    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双生妹妹。知道他所得到的消息都是真的,唯一有偏颇的,便是他的妹妹并不是信上所看到的那般软弱可欺。

    亲眼见到了惠逸,为了那一见,他用了心。就连傅芷安这个粗大头,都看出了他的心思。

    可见傅恒等人都默许了他的行为。

    可那惠逸,他的亲生父亲

    看到他无动于衷,哪怕他们的面容长得相似。

    他等了许久,见惠逸问东问西,见其对他的舅母不敬,生出垂涎之心,一直到惠袅袅出现,他都没有等到他提一句和自己有关的事情。

    等到他的身份揭露,那人也只问了一句,“他为什么姓傅?”

    只怕,惠逸早就已经这个儿子已经因为体弱而没了吧?!

    而后,他又听到了更可笑的。惠逸竟然想要拿惠袅袅和大将军府换虎符。虽然没明着说出来,听的人和说的人却都能明白惠逸话里所指。

    躺在床上回忆着过往一切的傅然,终是咬紧了牙,当年母亲要休夫,现在他要代母和离。

    这样的人,怎能做他们的父亲?

    想到自己曾经在北境的时候看到一些为了生计而卖儿卖女的人。当时并不明白。带着他的一个老兵叹了一口气,“天下父母何其多,却不是所有父母都有资格为人父母的。”

    英武殿上,几经跌宕,终是得了帝王准许。可宁王府也因为他这一闹,出了事故。

    看到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咬唇垂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模样,他竟在心中生出了些愧疚来。

    明明对她避之不及,在听到傅芷安邀请她去府里住的时候,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心里还隐隐安了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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