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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部分

了愿王妃有点忙-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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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噫宁泽会不会也有这毛病啊?

    一双水润的杏眼滴溜溜地转。

    柳氏笑出声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是不是在好奇你的嫁衣怎么是青色的?”

    惠袅袅尴尬地笑了两声,缠着柳氏问为什么。

    看着柳氏越发红润的温柔面容,心中生中满足感来,还有满满的期待。再过七八个月,不知会多个弟弟还是妹妹。

    柳氏笑得意味深长,“这是宁王殿下的意思。你可知道在开国初期,女子的嫁衣是‘花钗青制连裳,青衣革带韈履’1?”

    惠袅袅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对于大楚开国初期的事,她只知道宁泽和她说过的帝后之事,别的,一无所知。

    “为什么要用青色的,他的也是这个颜色吗?”

    “不。”对于为什么不用现在的大红喜服,柳氏也不解,“开国初期男子的婚服是绯红色。大抵是宁王不喜欢大红色吧,亦或是他想弄点别样的出来。你莫多想,青色的嫁衣也是极美的,你这料子上原本就有暗纹,上面的绣纹,针角细密,绣的是松鹤祥云”

    惠袅袅呆住。

    她在柳氏说到宁泽大抵不喜欢大红色的时候,便反应了过来,不是宁泽不喜欢大红色,前世的他与楚安安大婚的时候,便是用的大红的婚服。他不想想起那段让他痛心的时光。

    而她在看到这套嫁衣前,并没有在意嫁衣的颜色,左右不过都是大红的,看到之后,在心中悄然地生出了浓浓的欢喜来,上面的图案也是极合她心意的。

    忽地觉得惭愧起来。

    是她要出嫁,她却不曾花过什么心思。

    大将军府里的一切,都有柳氏在打点,让她绣个嫁衣,她也绣不出来。

    原本还生出了等宁泽回来要笑话他来不及布置宁王府的心思,此时却没了底气。他连婚服都提前想好了,宁王府里恐怕也早就被他安排好了。

    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笑意想敛都敛不住。

    嫁衣里面是一套青色抹胸襦裙,遥П咝遄畔该芊备吹幕ㄎ疲饷媸浅さ锦妆叩那嗌钜拢恍枰荡昭獗呋褂幸患返氐那嗌赐馍眩雌鹄春裰兀床⒉蝗萌司醯闷1埂�

    柳氏让身后的一个丫环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围着惠袅袅转了一圈,“不错,不大不小。还没上妆便已经美绝人寰了。”

    “舅母”惠袅袅自认为自己长得还不错,但在柳氏面前,那是不值一提的,就好比一个是柳叶一个是僵硬的柳枝。是以听到柳氏这般夸她,很不自在。细细糯糯地念了一句,含娇似嗔。

    柳氏见她羞涩,便笑着道,“这些头面首饰你先收了,都是在出嫁那天要戴上的”

    “舅母”便是这样的话,惠袅袅现在也不想再听了。

    柳氏止了声,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起了玩笑的心思,贴近她耳边轻声道:“这绣衣可不是我做的,是宁王让尚衣局的人做了送来的。不曾让人来给你量尺寸,竟是这般合身”

    惠袅袅觉得面皮连着脑袋都烧了起来,脑中回响着柳氏那些话,竟是她再说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知她们是怎么帮她把嫁衣换下来的,也不知她们是何时离开的。只是看着那套重新叠好的嫁衣和木制托盘上的饰物出了神。

    手指缓缓地抚上嫁衣上的绣纹,眼波流转,看到托盘上的头面首饰。王妃为一品九钿,加双佩。不过,她分不太清楚这些东西,只觉得这些东西格外地好看。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会嫁给一个王公贵族,只希望刚好是那样的一个人罢了。

    在她看来,宁泽有一点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她亦是如是想的。与其做操劳天下的王爷王妃,倒不如游山玩水来得逍遥自在。只是身上背负的责任,让他们先要将重担挑到终点,才能去过他们想过的生活。

    楚家的责任是执掌天下,宁家和傅家的责任则是护卫这天下。若天下不安,哪里有他们能安然过自己小日子的机会?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她站在离宁王府还有些距离的地方。看着才在年下除去新年喜庆的宁王府已经被红包装饰了起来。

    停了好一会;终是没有走近。

    到这个时候;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要嫁人了。待嫁妇在这个时候是不应该往那里跑的。

    可她要嫁人了;那个要娶她的人却还没有回来。她倚着墙;歪着脑袋想了想,他不会要到二月十七才回来吧?!

    不过就算他早回来了;她也是见不到人的。手指在墙上轻轻地刮啊刮。

    没来的时候;想来。来了;又想进去看。偏又不能进去看。进去了又如何?只会更想看到那个人。思量着;心中竟生出几分失落来。

    天又阴了起来。

    春日正是雨水多的时候;时不时地要下一场绵绵的细雨。

    惠袅袅看了看天上鱼鳞般的云纹;又是要下雨了。

    足尖在地上来回地磨了磨,终是转身往回走。

    走了半步,听到马车的轱辘声;回头看了一眼。

    呆了呆。

    回转身用力地揉了揉眼,再睁开时,便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宁王府门外,马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青烟色锦袍的人。

    那人盯着宁王府上的红绸看了两眼,似感应到什么一般,偏转头朝惠袅袅看去。

    惠袅袅看到那熟悉的笑容;咧开了嘴角。

    紧走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不会是幻觉吧?

    没有听说外祖父和舅舅要回来诶。

    微微垂头;拧眉;低喃一句:“糟糕了我怕是生病了”

    若是让宁姚和傅芷安知道她在这外面能凭空看到宁泽;止不住要怎么笑话她呢。

    在袖筒里胡乱地绞着自己里层的衣袖;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靴子,还有刚才看到的那种青烟色。

    忙闭紧了眼,反复告诉自己:“只是在做梦,只是在做梦?惠袅袅,你梦游了!”

    说着,便转身抬步,却感觉有股力量拉了她一下,没向前走反倒是向后倒了去。

    “呀”地惊呼一声,伸手往旁边抓去,稳住身子便听得低笑声,“这般闭着眼睛走路的?不怕撞着摔着?”

    是她很熟悉的声音语气和语调,入鼻的气息也是她极为熟悉的。

    可她还是不敢相信,闭紧了眼,“你再说几句话,说完我再睁眼。”

    梦醒了可就什么也没了!

    “嗯?!”宁泽轻笑。上扬的尾音似带着磁性,将人吸得往他身边靠了靠。

    一眼看到了藏在这里的小野猫,便抬腿走了过来。却不曾想发现了这么有趣的事情。又是嘀咕,又是不敢睁眼的。

    起了逗趣的心思,便索性不再出声了,只深深地看着倚着他的人,一个多月不见,养得圆润了些,也不知道抱起来的时候还会不会如以往一般轻飘飘地似轻羽

    瓷白色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粉色,樱红饱满的唇瓣轻轻抿着,让人感觉到了几缕期待。

    宁泽的眸光深了深,移向那只抓着他手臂来稳定身形的爪子,指甲里残留着墙上的污垢。他们身边的墙上,被一双猫爪子抓出了杂乱无章的图案。

    惠袅袅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等到第二句话,泄气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在做梦。

    不知不觉间,那个人在自己心里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影响不甘心地还是催促了一声,“说呀,再说几句话要不,就一句?啊”

    脚下落不到实处,让她心里发慌,惊呼出声,又有一声轻笑声传入耳中。

    惠袅袅睁开眼,看到熟悉的面容,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宁泽?”

    “嗯。是我。”将她放上马车,“我送你回去。”

    新婚在即,却是不好让她进府的。

    惠袅袅呆呆地看着他也钻进了马车,拿出帕子来给她擦去指甲里的污垢。看他的神色与眉眼,便知他的心情是极好的。

    马车轻晃了一下,拉回了她的思绪。

    得了自由的手伸向面前的面容,揉了揉他的脸,带着温度的

    顿时心跳失了速,抓着宁泽的手便往自己脸上放,不顾宁泽疑惑的神色,道:“快,掐我一下!”

    宁泽不动。

    她便又催促道,“掐呀!快掐!”

    宁泽疑惑地看着她,手指动了一动,却只是感受了一下指下不施粉黛便细腻无比的皮肤。掐下去开玩笑,这般细腻的皮肤掐下去必然会红,他如何舍得?

    惠袅袅见催他不动,便自己往自己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她龇牙咧嘴,一双杏眼里立时水雾汪汪的。

    宁泽抓开她的手,微微蹙眉,“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自己找罪受?”

    一抬眼,却见面前的女子又惊又喜,仿佛现在才看到他一般。手臂一张,便朝他怀里扑了过来。

    这可是马车里!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了撞击声,还有呜呜的似哭似笑声。

    宁泽无奈地看着在他怀里笑得满足的人,听得她喃喃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马车依旧由车夫驾着缓缓前行。

    宁泽就势将人揽在怀里,闻了闻她发间的气息,满意地笑了笑,才答道:“今日刚回,才从宫里回府,除了圣上,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将唇贴到她发间摩挲了一下,又道:“太子随后也会回京,我先一步回来复命。袅袅,我们百年未见,可有想我?”

    惠袅袅抬头眨了眨眼,“不就三十五天吗?怎么就百年了?”

    宁泽笑得得逞,“一日三秋,三十五天,不就是一百零五年了?袅袅必然是想的,要不然,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惠袅袅红了脸,这一次却没有反驳他。倚在他怀里轻声问道:“你先回来,不担心太子出事吗?”

    宁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而后逝去,笑道:“若是太子现在还不能自保,那出事也便出了,袅袅不必在意。”

    “发生了什么事?”惠袅袅听出他话里的不同寻常,忙追问着。

    两人这段时间的通信未断,可宁泽只是和她说了赈灾的情况,别的事情只字未提。

    “我们好不容易才能见面,何必要说别人的事?”宁泽尽情地吸着她身上不沾香露的气息,“果然除尽了,很好。”

    惠袅袅挠他,捂着他的口鼻,不说就不给他闻。

    宁泽瞅着她哑然失笑,无奈,只得把事情说出来,“楚元勋派人混在灾民中刺杀我们。不过,没有得逞。反被我们潜过去,围了他。”

    原本他们不过二十日便能把事情处理好回京,偏生楚元勋闹出了事情,让他们在外多耽搁了半个月。

    “然后呢?”小野猫的眼睛亮晶晶的,“你们有没有把他”

    她抬起手做了个“咔嚓”的动作,引得宁泽闷笑,“这般凶狠的事情为何经你这里一过,却变得可爱有趣起来?”

    “别岔开话题,告诉我,有没有,有没有?”

    她玩着宁泽的耳垂,看它红到滴血了,才满意地咂了咂舌,“好了,说吧,有没有”

    说到这里顿住,这才注意到宁泽看她的目光有些古怪,像要吃人似的。

    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可这马车里,没有什么地方可躲,最终只能由着他来把自己欺负了一番,默默地记住,耳垂不能玩

    马车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来,时而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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