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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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给那帮人一个机会,我还真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些什么呢!”萧仲青把剩下的草料都喂给来安慰他的小白马,和小白马行了一个碰头礼,拽着赵桓平和梅凡就往不远处的树林走去了。“对了,小凡凡,刚才提起谢飞大人的时候,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难不成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被你抓住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谢大人这段时间不怎么去平时常去的小酒馆了,改望江楼了。”梅凡摸了摸下巴,“暗叔的人跟着进去了几次,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
“望江楼?金陵城里很有名气、也很有人气的馆子啊!”萧仲青撇撇嘴,“我也去过几次,大厨的手艺不错,但不怎么合我的口味。我特别想知道,这位大厨是哪里人,做的又是哪里的菜,真的是糟蹋了他的好食材和好手艺啊!”
“我也不喜欢。”梅凡点点头,“你知道他家是卖早点的,前两天,我跟着我爹和暗叔去吃过一回,他们两个好像还蛮喜欢的,我不怎么能接受得了,”梅凡抓住萧仲青的胳膊,狠狠的吐槽道,“我还是第一次吃到满满都是油的小笼包呢,最重要的是,这包子里面居然还放了糖,感觉一口咬下去,那叫一个腻啊,腻得我都想吐出来了。”
“我没吃过那儿的早餐,午膳和晚膳都尝过,每道菜里必放糖,好像不放糖的话,这道菜就不算菜似的。”萧仲青也忍不住吐槽起来,“我每次去的时候,都要跟小二说,我所有的菜都不放糖、都不放那么多的油,就算是这样,也感觉到那些菜都是甜了吧唧的。”萧仲青很是嫌弃的撇撇嘴,“真不知道谢大人是怎么忍受这些的。”
“也许,谢大人也只是去喝酒而已!”萧仲青看了看他们已经走到了林子的入口,伸手拽了拽两个人的袖子,“王爷,小凡凡,小心一点哦!”
赵桓平和梅凡点头,不约而同的握住了藏在宽大袖子里的匕首,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林子。
第一百零四章()
刚刚开春儿;天气还是很冷的;虽说小草、小树、小花什么的都已经开始露了一点点的头儿;但那些冬眠的猛兽、爬虫之类的还没有从美梦中醒来,林子里面静悄悄的,确实是挺渗人的。不过,这么一来,林中探险的危险系数也就不那么高了;狼啊、虎啊、熊啊什么的应该没有;唯一要防的就是那一群来历不明的家伙了。
“自从我们踏入林子;就感觉不到那群人的存在了。”萧仲青甩着两条宽袖子,在林子里晃来晃去;一派的悠闲,“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感觉。”
“哼,不管他们想做什么,我们都是可以应对自如的;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梅凡抱着双臂;缩着个脖子。这人向来以翩翩浊公子自居,就算是天寒地冻的三九天;都是单衣单褂的,披风、大氅、棉袄棉裤之类的与他完全的绝缘。可惜,今年的倒春寒似乎有点不太稳定;冷得时候寒风刺骨;暖和的时候;稍微动一动就会出汗。就连梅大公子这看似强壮的体魄都有些支撑不住了,入了这林子后,有一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梅世子,您的大氅。”
平果将早已准备好的狐裘披在了梅凡的身上,这是早上出宫前,他家公子吩咐的,这俩位不愧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对对方的了解就跟对自己的了解是一样一样的。他家公子就知道世子喜欢耍帅,为了彰显自己的气度不凡,是绝对不会把自己裹在看上去很丑的大氅里面的,为了不让梅世子受冻,菜提前准备好了一切。
“还是小平果的心细,这狐裘来的太是时候了。”梅凡裹紧了身上的狐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今年的冬天是怎么了,居然冷得如此的不正常。这天气反反复复的,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人要是不生病才怪呢!”
“我奉劝你一句啊,叶老先生最近研发了新的配方,那个味道”萧仲青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非一般人可忍受,你要是不想品尝一下,就老老实实的增添厚衣服,知道吗?”
“这位老先生每天都在做什么啊?岁数那么大了,不去颐养天年,整天琢磨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梅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要不,我这几天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算了,家里暖烘烘的,倒不至于染了伤寒。”
“你要是真能老实的呆着才好啊!”萧仲青也觉得这林子里比外面冷了一些,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来给赵桓平披着,自己接过平果递来的另外一件狐裘,这块皮子还是赵桓平从北边带过来的,大小长短正合适萧仲青,就/干/脆给他做了一件狐裘,这段时间,萧仲青出门都是穿着它来的。萧仲青打了个哈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哎呀,虽然这天儿够冷的,这空气是不错啊,偶尔过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诶,在林子里面溜达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啊?不是说那些山鸡啊、小兔子啊、松鼠啊之类的特别活跃吗?怎么走了这么半天,一个都没有看到呢?”梅凡暖和过来,就抻着脖子四处的看,“诶诶诶,我看到了,刚才就蹦过去两只,还甭说,速度还挺快啊,没点身手,还真是抓不住呢!”
“兔子啊、松鼠啊什么的,看看就得了,别真的下手逮啊,这冰天雪地的好几个月了,啥都没得吃,兔子都不肥美了,估计吃起来都塞牙。倒是山鸡可以多抓一些,无论什么时候,烤鸡的味道还是正经不错的。”萧仲青抹了抹嘴巴,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他们安静一下,说道,“树枝上有几只,我数一二三啊,咱们一人一只。”
“好!”赵桓平和梅凡相互对望了一眼,点头表示同意。
几个人的轻功、包括平果都是相当的了得,所以,树枝上落着的几只山鸡都无一例外的落入了他们的“魔掌”之中。
走了挺远的路,好容易有了战利品,几个人的心情都是不错的。不过,他们也不是为了吃什么、喝什么才来这马场的,就是呆在宫里、衙门里、还有家里太闷了,再加上手上的案子一丁点头绪都没有,完全抓不到一根主线,几个人都觉得很郁闷,这才出来玩一玩,透透气儿。现在可以追着山鸡、小兔子满林子到处跑,一下子豁然开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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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就在赵桓平、萧仲青和梅凡在树林奇遇的时候;裕王爷和旧属在马场的会客厅里聊得还挺热闹的;马场距离金陵不是很远;但温度要比金陵低得多得多;所以,屋子里还要烧炭盆取暖。好在这马场归宫里内廷司负责,送来的炭木虽比不上银丝炭;但比那些一点上就呛得人没法在屋里呆的劣等炭要好得多得多。
所以;裕王爷安安心心的在暖呵呵的房间里和旧部聊天,时不时的问一句赵桓平他们的情况;知道他们去林中打猎;便暗暗开始期待中午的野味烧烤了。
“打猎?”管事端着茶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林子当中,现在最多的就是山鸡、野兔,偶尔能见到一只狍子,实在没有什么野味可吃啊!”
“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求别太高了!”裕王爷轻轻的拍了拍管事的胳膊,“想当年咱们在边关的时候;环境恶劣,物资也不是那么的丰盛,偶尔想要打打牙祭,不也是兄弟们跑个十几里去打点什么猛兽回来嘛?那个时候;也就是架在火堆上烤一烤;烤熟了就吃;也觉得味道很好。而如今,咱们这儿可有一位手艺好的大厨,哪怕食材不好,也没关系,咱们这位大厨厉害的紧,他那双手神奇得不得了啊!”
一说到过去在边关的那些年,裕王爷就无比的怀念,自从他离开边关回到金陵养老,就跟自己的旧部没了多少的来往,刚离开的前几年,还会互通向书信,当时还任职的一些将领遇到事情还会请教裕王爷。不过,随着旧属一个个的卸任,一个个的卸甲归田、告老还乡,这样的联系都慢慢的变少,最后就完全没有联系了。
其实,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家都分散在大楚各地,想来一趟金陵也是不容易的,像通信也是不容易的,来往一次,短则十几天,长则一个月、甚至两个月。只为了一句普通的问候,就要劳烦驿使辛苦一趟,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不光是在外地的,哪怕就是在金陵的,大家伙也难得一聚,毕竟大家的年岁都不小了,也不都像裕王爷那样的精力充沛。况且,武将多是旧疾缠身,年轻时落下的伤病,到年纪大了,全都显露出来了,整天都是病恹恹的,就算是见面,看到了对方这个样子,心情也不太好。自然是能在家里呆着就在家里呆着,实在闷了,就让家里小辈陪着出去走走。若是有缘邂逅,就寒暄几句,若是碰不到,就是没有缘分了,也不必强求。
就好像马场的这位管事,每逢阴雨天必然是起不了身的,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酸得不行,这就是年轻时受伤不注意将养的结果。所以,一入秋就基本上不怎么出门,只是躲在马场里歇着。偶尔跟着去采买的大马车进一次金陵,也没有机会去裕王府拜望一下。所以,一来二去的,他和裕王爷也有十来年没见过了。
“你身在金陵,宫里还按时遣御医来看都是这个样子,原来的那帮老兄弟,都四散在金陵各处,还不知道情况时那么的糟糕呢!”
“偶尔也能收到小五子托脚夫捎来的消息,别的不知道,前锋营的几个老兄弟基本上都没了,就算是还在的,也是病歪歪的了。”
“人老了,最终都是这个结局,虽然很残酷,但我们谁也跑不掉,是不是?”裕王爷轻轻的叹了口气,“咱们的岁数都不小了,有些事该交给下面的年轻后生就交给年轻后生,让他们都长进长进,咱们自己也好好的享一享清福吧!”
“王爷,恕属下无礼,您恐怕是最没资格说这个话的。”管事递给裕王爷一盘点心,“估计您到现在还没忘了要打进北狄国都的想法吧?”
“这个是自然,我要是完不成这个心愿,,不,应该是执念了,恐怕是死不瞑目的。”裕王爷从碟子里面拿出一块杏仁酥,狠狠的咬了一口,“皇上他们总劝我不要这样,但他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还情有可原,倒是你,其中原由你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还要拿这个话来刺我?”
“王爷恕罪,属下并无此意,只是心疼王爷,仅此而已。”管事长长的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窗外,“若非北狄的那群畜生,裕王府恐怕不是如今的这种冷清的样子,王爷大概也在享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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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萧仲青和梅凡隐约记得这位送信大叔似乎是姓韩;是当年嘉禾知府仇大人不知道远了多少房的兄长;因巧合卷入当时的贪/墨/案;误打误撞的,倒成了当时案子转折的关键人物;换句话说;也是他们两个的救命恩人。
说真的;当时他们的处境相当的艰难,嘉禾/官/场的那帮子老狐狸把他们两个看得那叫一个死,就是出门去逛逛;明里暗里的也有不少人盯着。名义上说是保护;其实就是暗中监视。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些人包藏祸心;甚至动了要/干/掉他们的念头。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