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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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西南将军隆以言,世代镇守大楚边关,从来都是兢兢业业的。若不是跟庆尚侯府的关系,恐怕也不会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赵桓宁从头到尾都相信,隆以言就是因为姻亲的关系,才迫不得已站在了反/叛/的一方。要是自己能好言相劝的话,没准儿还能让其回心转意,到时候大义灭亲也不是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现在西南边境的情况变动太过于频繁,西南的几个邻居都是不老实的,谁说内斗频繁,但只要逮着机会,就会跑来/骚/扰/大楚边境。赵桓宁还得靠着隆以言守着西南边陲,确保边关安稳。倒不是他无人可用,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谁也不敢保证那帮子外族什么时候老实、什么时候抽风,万一他这边接任者还没调过去,那边已经打起来,吃亏的还是他自己。所以,该施恩的时候,还是要施恩的,要是这个时候对庆尚侯动手,怕会寒了人心,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恐怕就不好了。
金陵城里除了赵桓宁,还有别的人想要利用庆尚侯当挡箭牌,所以,都假装自己是睁眼瞎,假装看不到庆尚侯做的那些蠢事。有些事情就算是发生了,只要不触碰底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谁也不会跟一个脑子不好用的人去计较的。可偏偏庆尚侯这个蠢货自己作死,上赶着把自己往天牢里送,怎么拦都拦不住。
最重要的是,这次的事情,和金陵任何一方的势力都没关系,所有的人都没有出手。
“头儿,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庆尚侯自己惹出来的,您之前不是说过了么,庆尚侯早晚死在女人的手里,这话真的是一点都不错。”进来报信儿的店小二笑嘻嘻的跟谢飞和冥远说道,“之前不是一直有个说法,庆尚侯府刚刚抬进了一门小妾嘛,是庆尚侯很喜欢的花魁,进门的时候,已经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因为进门之前没跟侯夫人商量,也没有告知侯夫人,这个小妾已经怀有身孕的事情,结果被侯夫人大闹了一通,差点小产了。”
“这就不是传说,事实就是这个样子的。”冥远点点头,“那天正好我路过,整个过程看的是清清楚楚的,那真是一场大热闹了,老暗那个家伙也看的是津津有味的。”
“你怎么会跑到庆尚侯府那边去呢?你家可不在那个方向。”谢飞好奇的看着冥远,“那边有什么人是让你怀疑的?跟着过去的?”
“我总不能老是天天跟着别人吧?总要过过自己的生活吧?府里乱七八糟的,自然是要出门找乐子的。那天,苦禅寺的惠聪大师去兴远伯的府里讲法,兴远伯知我喜爱佛法,便下了帖子请我过府。兴远伯府离庆尚侯府不远,庆尚侯娶妾又张扬的很,请了吹鼓手,叮叮当当的从伯府门口经过。”冥远想起当时兴远伯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没见着兴远伯当时的反应,皱着个眉头,一脸不高兴的盯着骑在马上的庆尚侯,嘴里嘟囔着一定要回去写折子去参他,甭提多有趣了。至于后来参没参,我就不知道了。”
“兴远伯是喜好佛理的人,自然是看不上庆尚侯那种人。”谢飞点了点头,“然后呢?”
“我记得啊,轿子抬到门口,侯夫人站在门里、那个小妾站门外,两个人扭打得不亦乐乎。抓头发、挠人脸,真的是很热闹的。开始的时候,侯夫人还顾着那个小妾的肚子,到底是庆尚侯府的子嗣,她这个做主母的,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做什么手脚,尤其是陛下重视起庶子的生存之后,她总归是要收敛一些的。不过,那个小妾好像有恃无恐,知道侯夫人有顾忌,所以更加的蹬鼻子上脸了。当时我离得远,听不清楚那个小妾说了什么话,彻底的激怒了侯夫人,侯夫人朝着小妾的肚子上猛击了一拳,才有了后来的差点小产的事儿,庆尚侯也因此冷落了侯夫人一段时间。”
“色/字头上一把刀,庆尚侯还真是”谢飞看向店小二,表情有些疑惑,“这事儿不是结了么,怎么又出乱子了?”
“说句不恭敬的话,庆尚侯是个傻的,整个大楚,他若是认了第二,没有人敢越过他去认第一的,当然,也不会有人跟他去争这天下第一傻的名头。这事儿说起来是极为好笑的,他以为抬回家的不过是身世凄苦、被迫流落青楼的花魁,实际上人家那是给他设了个局。”
“局?”谢飞和冥远相互对望了一眼,“专门针对他的局?”
“是不是专门针对他的,兄弟们还在查,不过,依着目前已查实的情况来看,这个局应该不是专门针对某一个人的,而是用来坑那些纨绔子弟的。属下猜想,他们只是想要坑骗一些财帛,然后抽身而退,再换个地方继续这样的局,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惹上什么勋贵。”
“没想到庆尚侯一眼看上就喜欢得不得了,非要带回家去不可。”冥远摸摸下巴,“这也算是走了狗屎运了,一飞冲天变凤凰了。”
“将军说的是,若是那个小妾安分守己,说不定会得一个还算不错的结局。只可惜,她并不是个安分的人。”店小二继续说道,“之前说过了,那个小妾并不是孤苦伶仃、无人依靠、被迫流落风尘的可怜女子,她的家人俱在,居住在金陵不远的沱马县,她的父兄是那里有名的绝对不能招惹的人家。说白了这一家人不是骗子就是混混,当地人都像避瘟神一样躲着他们,也就是庆尚侯这个/色/胆包天的傻瓜敢把人带回家。”
“庆安王殿下居然和这样的人是莫逆之交,真的是”谢飞轻轻的摇了摇头,“还是先皇看人看得准,没把皇位交给庆安王殿下,要不今天我们非要头疼死了。”
“望淮楼可不是谁都能使唤的,没点真本事,本将军可没那个耐心去伺候他,不搅和个天翻地覆就不错了。”冥远敲了敲桌面,示意店小二继续说下去。“诶诶诶,说半天也没说到重点,啰里八嗦的,你是不是想让本将军把你扔给苏瞳回炉重造啊?”
“诶诶饿,将军可别吓唬属下了,苏教头那里,属下可不想再去一次了。再说了,要是不给您二位介绍清楚,回头又该说属下语焉不详了。”店小二接过冥远扔过来的空碟子,笑嘻嘻的继续说道,“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耳濡目染,跟着父兄坑蒙拐骗习惯了,就算是找了个不错的夫婿,那个小妾也不会收敛自己的本/性/的。在外人的眼里,那个小妾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整天花枝招展的在府里晃悠,听其他府邸的小厮们说,庆尚侯府的下人们这段时间浮躁的很,差事都不尽心尽力的去做了,话里话外都在谈论这位新/姨/娘。兄弟们猜测,这个小妾大约没少给庆尚侯戴有颜色的帽子。”
“这话说的好,庆尚侯没有任何的察觉吗?”
“头儿,庆尚侯不是一般人,非但没有察觉,还觉得她很好、很完美,而且还特别的贴心呢!刚进门的时候,小妾闹腾了一阵,换来了侯夫人/禁/足/反/省的惩罚。她自己看似也安心养胎,可也趁着侯夫人被/禁/足的这段时间,把侯府上上下下给摸了个底儿掉,一切都搞清楚了,就捎信儿给父兄,说自己受了委屈,让他们来金陵给自己抱打不平。这小妾的父兄也是鲁莽的人,来之前也没打听打听自个儿女儿、自个儿妹妹嫁的是什么人,领着一帮子五大三粗的大汉就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了,还没进府门呢,就被守卫挡在门外了。”
“双方发生/冲/突/了?那些人的胆子有这么大么?”
“将军,所谓无知者无畏,小妾父兄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看到有人阻拦,就认定了自己女儿、自己妹妹说的是真的,在这府里受了欺负。估计是护着家人的心切,他们竟然带着人和侯府的守卫打起来了。”
“都打起来了,居然没有人管?”
“庆尚侯府那一家子整天用鼻孔看人,谁会管他们呢?看热闹还来不及呢!不过,后来还是有人去给/禁/军报了信儿,毕竟陛下今天上午去了庆安王府和定国公府,虽说刚离开没多久,万一遇上了,可就麻烦了。好在闹剧发生的时候,陛下和左相已经到了宫门口,定安王和萧少卿正在前往天牢的路上,谁都没有碰到。”店小二拍拍自己的兄弟,仿佛松了口气似的,“这还没完呢,打得正热闹的时候,庆尚侯从外面回来,一看到自己府邸门前打成一团了,自然是大怒,居然亲自动手,和小妾的父兄打了起来。直到轩辕大将军带着/禁/军的人赶到,庆尚侯府门口已经全都是/尸/体了。”
“庆尚侯无碍?”
“是,好歹是武将出身,对付这点儿人还是没问题的。”店小二点点头,“小妾父兄那一帮人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怎么扛得住侯府护卫。若是事情到此为止,陛下是绝不会降罪给庆尚侯的,毕竟那帮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也不知道这位侯爷当时是杀红了眼,还是脑子突然犯抽了,居然率侯府护卫和/禁/军打了起来。”
最后一句话把谢飞和冥远都给惊着了,好半天都没说话,这庆尚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禁/军是皇帝直属,是皇帝贴身护卫,庆尚侯这一举动,妥妥的是在打陛下的脸,完全可以被视为/谋/反/了。若是这样的行为,陛下都不动怒的话,恐怕以后就再也不能服众了。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威严,就要一扫而光了。
“呵,庆尚侯真是个能人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能人,大楚开朝至今,敢对禁军动手的,他还是第一人。”冥远看着谢飞,仍觉得这件事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这就是死催的呀!”
“这下好了,庆安王的好兄弟、还有他的左膀右臂都在天牢聚集了,这大概就是有缘牢中来相会,他们可以在闲暇时光聊一聊和庆安王的愉快过往。”谢飞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李尚书大概是看不上庆尚侯这样的蠢货,见了面,恐怕也只有冷嘲热讽了。”
第八十八章()
谢飞端起酒盏;将将酒水一饮而尽;不经意的抬头,就看到对面的冥远拿着一块糕;冲着自己笑得有些诡异。
把酒盏放回到桌子上;谢飞叹了口气;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想说什么就直接说;笑得阴森森的,怪说摹!�
“我长得这么阳刚;哪里就肆耍俊壁ぴ栋炎詈笠豢诹ǜ馊咏炖铮懒私溃档溃拔乙膊恢栏盟档闶裁矗途醯萌耸兰涞氖露蒙衿娴模馇焐泻罡由系较拢幻灰桓鍪⌒牡募一铮纪δ苷厶诘模∠然菸牡壅媸敲豢创恚还媲焐泻罡鍪铝恕!�
“他老人家的预言;大多数还是准的。”谢飞赞同的点点头;“要不然也不会让咱们重点看着庆尚侯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前苛待庶子的事儿还没彻底结束呢,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庆尚侯府今年注定要成为大楚的焦点啊!”冥远托着腮帮子;有些感慨的说道;“说到底,庆尚侯还是年轻啊,岁数小就是精力旺盛。要是换成了我,我可没这份心,整天忙东忙西就够耗神了,谁还有工夫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年纪大了就要承认,不过,你府里的糟心事也不比庆尚侯府里的少。”
“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