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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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圆了他当江湖大侠的梦,后来呢?”
“没什么后来了,后来就是庆尚侯道歉,被老侯爷锁在家里不许出门之类的。”萧仲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深刻的怀疑,之前陛下想要做闲散王爷,跟他脱不了关系。我爹说,他们小的时候,跟裕王爷、祁王爷的关系都很好,受了他们的影响也不是不可能。可能老天只允许大楚皇室有一个祁王爷这种任意妄为的,所以,陛下只能选择做一位明君了。”
“真是太惊喜了!”
赵桓平拉着萧仲青进了御花园,说是御花园,其实连朵花都看不到,这么大的园子,除了什么假山啊、石雕啊、流水啊之类的景致之外,花花草草一概没有。赵桓宁是孝顺的孩子,虽然娴太妃是爱花之人,但无奈患有严重的花粉过敏,每年开春的时候,为了让娴太妃不那么的难过,所以,才下令拔去所有的花草的。就算是御花园秃一点也没有关系,一切以母亲的身体健康为重。
虽然御花园没有花,但小动物还是有的,小猫小狗之类的比较常见,孔雀、仙鹤、各个品种的鹿也是应有尽有的。在整个御花园里,最最最稀奇的是,这园子里还住着一头真正的万兽之王,这位可不是动物园里或者动物世界里常见的那种金黄色的,而是那种无论在哪个年代都很罕见的白狮,纯纯粹粹的,一根杂毛都没有。
“听说,这头白狮是你救回来的?”
两个人刚一进御花园,就看到一个白色的庞然大物嗖的一下朝着他们扑了过来,赵桓平下意识的要拦在萧仲青的前面,没想到人家压根不领情,把他扒拉到一边。等他回过神来,就看到人家跟那团庞然大物已经蹭在一块了。
“是啊。”萧仲青搂着白狮的大脑袋蹭啊蹭啊的,一边蹭一边说道,“在它还只有一小团的时候,我把它从猎场带回来的。带回来的时候,这家伙右腿伤了,养了好几个月才养好的。我小的时候不是一直住在宫里嘛,这个家伙也一直留在这里。还好御花园里够大,够它疯跑的,它也是懂事的孩子,除非我带它出去,要不然,它也不会离开这里的。”萧仲青拍拍白狮的大脑袋,示意它去跟赵桓平打个招呼,看着它用大脑袋去蹭赵桓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王爷,不用害怕,它不咬人的!”
“这就小瞧人了?”赵桓平轻轻地挑了挑眉,抱住白狮的大脑袋,轻轻的揉了揉,“虽然白狮很稀少,但不是没有。本王在边关也养了一头,跟你这头是一样的,都是纯白色。”
“真的吗?”萧仲青的眼睛一亮,“王爷,公的还是母的?”说完,萧仲青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充道,“我说的是那头狮子!”
“母的!”赵桓平拉着萧仲青的袖子,拍了拍白狮的大脑袋,让它跟着他们,说道,“等有时间了,带着你和你的狮子去边关。”
“好啊!”萧仲青笑眯眯的说道,“那是求之不得呢!”
“说正事!”
“正事?”萧仲青愣了一下,“什么正事?”
“祁皇叔。”赵桓平站在一个小瀑布的跟前,说道,“我刚回来,对金陵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儿都不熟悉,包括自家人。所以,我要找个熟悉他们的人问清楚。而你,我很熟悉,也非常的信任,你说的话,我会很认同的!”
“多谢王爷对我的信任。”萧仲青找了个石凳坐下,拍拍旁边的,也让赵桓平坐下,“其实,我对祁王爷的评价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是一个字,怪!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他,他的反应让我到现在都不是特别的理解,见到我就好像是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似的,很急切、但又有点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别人发现他的异样。”
“你也算是他的亲人啊!按照皇兄和阿胜哥的关系,你是唯一一个孙子辈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激动呢?这个是很正常的。”
“我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后来的见面,他就不这样了,似乎是在有意识的克制自己。等我长大之后呢,每次见到他,就是刚才那样了。”萧仲青撇撇嘴,“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怪怪的。”萧仲青看了看赵桓平,“今天早上忙着准备早膳,也没来得及问,昨天晚上的收获如何啊?”
“收获非常的大,这里果然不是铁板一块,你还真说对了。”赵桓平冷笑了一声,“他们居然敢在母妃身边安排人,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
“这就对了,王爷回京的消息大约就是从太妃娘娘宫里漏出去的,太妃娘娘心善,一向是很心疼身边的人的,难免就会让某些心怀鬼胎的人盯上了。”萧仲青靠在白狮的身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说道,“人呢?”
“送到老暗那儿去了,今早轩辕也去了。”
“有他们两个在,大概能问出一些很有趣的问题来。”萧仲青轻轻挑了挑眉,“对了,王爷,你这次回来带的人借我用用呗!”
“他们不合适!”
“你都不问问我让他们去做什么,就说他们不合适?”萧仲青歪着头,“王爷,这点未免太武断了?”
“等几天!”赵桓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等几天专门负责打探/情/报的那一组来了,你再让他们拿着画像去暗访!虽然我觉得那些人应该跑掉了,但万一能找到一些消息,也是很不错的,对?”
“王爷!”
“嗯?”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第四十一章()
赵桓平没有让萧仲青等太长的时间,也就一天半左右;他说的那组人马就到了。
看着眼前这群混在人堆儿里完全可以被忽略的大众脸们;萧仲青朝着赵桓平竖起了大拇指,这才是理想中的特/工应有的样子。像后世那些电视剧、电影里面;当/特/工的几乎清一色的俊男靓女,站在人堆儿里特别的出众、众星捧月一般的,萧仲青觉得那纯粹是瞎扯。
历史上的的确确有很帅气的、很妩/媚的特/工,但也都是极少数的;他们要么栖/身风/尘,要么出身名门望族,他们的身份就是一个得天独厚的屏障;只要小心行事;就不会轻易的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但这毕竟是极少数人,隐/秘/战/线的极大多数人;都是那种长相很平凡的;完全不会被人注意到的人;他们的/性/格、表面上从事的职业也不是那种引人注目的。毕竟没有人会想到,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菜场小会计会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
所谓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市,就是这个道理。长得太好或者长得过分的难看;都是很容易暴/露的。而一个特工;一旦暴/露了;要么是自己死;要么是对方死——这是来自萧仲青曾经看过的一个大热/谍/战/剧的台词;他十分赞同这个说法。
所以;他很佩服赵桓平选人的眼光,这十几个人的的确确是做/特/工哦,不,这个时候应该叫做探子,他们的确是做这一行的好材料。这些人看上去跟那些常年混在市井讨生活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让他们去打听什么事情是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因为很多市井小民是非常喜欢打听别人生活的。
这一点,萧仲青自己是特别的有感触,市井里那些关于他的传闻,几乎都是那些各府的小厮、常年在各个巷子里串来串去的贩夫走卒、开早点铺子、茶水铺子的大爷大妈们散播出去的,而且,每一次听,每一次的版本都不太相同。
“如何?”赵桓平端着茶碗,喝着萧仲青给他煮的熏豆茶,轻轻地挑了挑眉,说道,“这几个人,可是符合你的要求?”
“太符合了,简直完美!王爷,看人的眼光不错嘛,臣佩服!”仲青站起来,走到自己书桌前,拿起一打已经临摹好的画像分别交到了每个人的手上,说道,“按理来说呢,你们刚刚来,应该好好的休息两天的。虽然你们比普通的人要强壮,但边关离金陵也是很远的,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也很辛苦的。可这件事情还是比较着急的,关乎到了王爷的安危,所以,我们不能不重视。这次他们的行动没成功,现在说不准正在策划下一场的刺杀,我们不得不防。”
“请少卿大人放心,属下等定会竭尽所能,完成这项任务。”为首的那个把自己的面巾拽上去,看了看赵桓平,又看了看萧仲青,说道,“少卿大人是要找到画像上的这个人吗?”
“能找到是最好,不过,无论是我,还是王爷,都觉得应该是找不到了。王爷遇刺的这件事情已经发生有几天的工夫了,那个熟悉内情的姜叔平也关在天牢里,尤其是这个姜叔平,知道他们曾经的联络地点,所以,那个地点被放弃了。我和王爷认为,这个时候,我们那位无为道长连同他的手下应该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少卿大人派我们去是要”
“寻找痕迹。各位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人虽然不见了,痕迹也会有的,就算清得再/干/净,也会留下一点的。我请各位的目的就在于此,去看看他们曾经住在什么地方或者在什么样的地方见过面。”萧仲青摸了摸下巴,站在自己的那块大演示板前面,“习惯,其实是很难改变的,虽然我们这位无为道长看上去流离失所不,应该是云游天下,但我总觉得,实际上并不像我们所知道的这么简单。”
“哦?”赵桓平挑了挑眉,“为什么?”
“直觉!”萧仲青走到赵桓平的身边,伸手拿过他的杯子,给他续了一杯茶,“王爷,不要忘记他的身份。他并不是真正的道人,而是”萧仲青朝着赵桓平挑挑眉,“虽然是被放弃了,但依然衣食无忧,身边有很多人伺候。所以,我觉得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一丁点委屈的。他或许只是固定的待在某个地方,又或者有几个地方可以来回的更换,但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累着,那些收集资料、和金陵内部的人的联系,应该是他指挥着手下去做的,只有到了关键的时刻,或者非他出面不可的时候,他才会站出来。就比如这一次,他在策划了行刺王爷的这个行动的同时,又找到了姜叔平这个曾经被他救下的可怜孩子,并与他几乎同时抵达金陵。这说明,金陵从此将会成为他主要的目标,金陵的所有人都是他可以利用、牺牲的对象。所以,我在想,就算他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躲起来,不让我们发现他的存在,但绝不会离开金陵太远,毕竟在金陵他还有所谓未完的事业呢!”
“说的没错!”赵桓平点点头,“不过,明面上派出去的人,并没有在酒楼、客栈这些人群流动较大的地方发现这个人的行踪。”
“王爷,您也说了,是明面上派出去的人。派他们出去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找寻什么踪迹,他们手里拿的可是被改头换面的画像,自然是查不出什么的。他们这个行动的作用就是扰乱视听,把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方便咱们这些胸兄弟暗中探查。”
“你觉得他会躲在什么地方?”
“他是个道士,或许会选择隐身在道观里,或许”萧仲青转过身看着赵桓平,“王爷,你觉得他选择寺庙的几率是多少?”
“选择寺庙?”赵桓平摇了摇头,“应该没什么可能。”
“也是,我听街上传闻,最近有个什么山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