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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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的说道,“叶老啊,刚才您的那句话确实有点不太恰当,要是我,也会觉得心里不舒服的。”
“原来是这样!”叶老先生朝着赵桓平揖揖手,“王爷,老臣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担心青儿会偷偷跑出去查案。”赵桓平微微勾起唇角,朝着叶老先生作了一个长揖,“冒犯老先生了,是平的不是!”
“好了,既然都说开了,你们也就别拜来拜去的了。”赵桓宁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朝着福庆公公使了个眼色,“时候不早了,老先生还是早些歇息,别累坏了身子。”
“还甭说,折腾了这一大通,老臣是觉得有些乏了,老臣先告退了。”叶老先生朝着赵桓宁行了礼,跟着福清公公离开了泰吾殿。
等到叶老先生的身影看不到了,赵桓宁走到赵桓平的跟前,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脑门,问道,“为什么?”
“倚老卖老!”赵桓平拍开他哥的手,走到萧仲青的榻边坐下,“心里不舒服。”
“诶,王爷,有点本事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啊,恃才傲物是很正常的,更何况,叶老可不是普通的有本事,那可是咱们大楚国的宝贝呢,轻易得罪不得啊!王爷,我跟你说啊,这个世上最不能得罪的两种人,就是厨子和大夫了。”
“那本王可不能轻易的得罪你了!”赵桓平伸手摸了摸萧仲青的脑门,轻轻的点了点头,“比在禁军的时候好很多。话说回来,你的本事也不小,怎么没看到你恃才傲物呢?”
“王爷,你又说笑了。像我这么友善可亲、平易近人的,咱大楚国可就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萧仲青得意的晃了晃脑袋,“别人哪儿能跟我比啊,是不是?”
“确实不能跟你比!”萧胜拍了他儿子一下,“别人都要脸,你是真不要脸!”
萧胜的这句话说出来,在场的人全都笑了,就连赵桓平这个冰块脸都忍不住了。虽然不像赵裕、赵桓宁似的笑得前仰后合、恨不得在地上滚两圈,但很明显的,嘴角上扬的幅度很大,一双眼睛也变成了好看的弯月状。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笑话我了,还是说点正经事!”萧仲青轻轻的咳了两声,接过他爹递过来的茶碗,快速的喝完了一碗水,伸手戳了戳坐在身边的赵桓平,“王爷,咱们带回来的那张画像呢?拿给我爹和宁叔看一下!”
“不是要养病吗?”赵桓平没动地方,斜着眼睛看着萧仲青,“要画像做什么?”
“这不是睡不着么,让我就这么躺着,也觉得别扭,还不如来说说我们今天收集到的消息呢!”萧仲青看了看萧胜,又看了看赵桓宁,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两位也不用瞒着了,定安王爷遇刺案的幕后主使就是先皇最小的弟/弟?”看到两个人突然愣住了,萧仲青又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去天牢找姜叔平,他给了我们一张画像,两位王爷和轩辕大统领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们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们,很显让,那张画像上的人,是他们认识的,至少是知道的。而且,他们后来也承认了我的猜测是对的。只不过,他们不肯跟我说明,这个所谓的无为道人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我能隐约的猜出一点,想来无为道人的出生并不是皇家所期待的,或者说,就像你们刚才说的那样,这个人有/碍大楚/国/运,所以就被放弃了。”
“我就说他肯定能猜出来的,你还不相信!”萧胜有些得意的看着赵桓宁,伸出一只手,“别耍赖啊,愿赌服输,给我二百两银子!”
“哎,你说我怎么每次都能输给你啊!”赵桓宁无奈的摇了摇头,从靴筒里面抽出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塞到萧胜的手里,朝着赵裕撇撇嘴,“皇叔,看到了嘛,你侄子的私/房/钱就是这么一点点的花掉的。”
“来,儿子,拿着这个钱让平果和青凤给你买点好吃的,好好的补一补。”萧胜也没把这张银票塞进自己的钱袋里,而是转手压在了萧仲青的枕头下面,回过头朝着赵桓宁挑了挑眉,“儿子病了,你出点钱给他补一补,难道还有意见了?”
“没有,没有。”赵桓宁赶紧摆了摆手,“瞧你说的,给儿子补身子,我怎么可能有意见呢!”
“好了,老爹,您就别欺负宁叔了!”萧仲青拿起银票看了看,又重新塞到枕头下面,说道,“既然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我有个问题要问。”萧仲青看了看萧胜,看了看赵桓宁,最后,目光落在了赵裕的身上,“这个无为道人,有没有证明他是皇家人身份的玉牒呢?”
“没有。”赵裕轻轻的摇了摇头,很肯定的说道,“我确信,这个是绝对没有的。按照咱们大楚的规矩,皇子降生之后,要过了满月才能颁发玉牒。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防止有人混淆皇室/血/统,还有就是万一新出生的皇子、公主夭折了,也就用不着上玉牒了。虽然听上去有点不近人情,但生孩子是一件比较凶/险的事情,就算是在皇家,也是不可能不出问题的。我记得在我六岁的时候,言淑妃难产,在生产的过程中过世了。她的孩子虽然生了下来,但没过半个月,也因为染上了风寒”赵裕轻轻的摇了摇头,“按照这个规矩,这孩子就没能上玉牒。至于那个无为道人,因为他母妃的关系,父皇还是很期盼他的到来的。只不过,在他降生之后,大楚发生了很多很不好的事情,可以说天/灾/人/祸/连绵不断,父皇就是再喜欢这个孩子、在喜欢他的母妃,也不能力排众议保全了他。所以,只能把他从皇室除名,扔到远离金陵的地方,任他自生自灭。”
“这么说,他是没有玉牒的,算不得皇室的人,我们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不算对皇家大不敬,对吗?”
“当然了。不仅是这样,你要是真的能抓到他,那可真是大功一件呢!”赵裕找了个坐垫,盘腿儿坐在地上,说道,“我父皇留下的遗照,若是这个小子不存什么好心思的话,抓到之后,就地/格/杀!”
“这么狠?”萧仲青被赵裕的话吓了一跳,“难道他曾经反过一次?”
“大概!”赵裕轻轻的叹了口气,“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我和皇兄只来得及把人从火场里救出来,其他的都不知道了!不过,当时他倒是答应我们,这救命之恩是一定要报的,所以,只要我和皇兄还活着,他就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举动。”
“可是,他违约了。”萧仲青看着赵裕,笑呵呵的说道,“裕王爷,其实,您挺盼着他违约的?如果他不违背自己的誓言的话,您可就不能名正言顺的收拾他了?说句不太尊敬的话,您从心里就不太看得上这位皇弟?”
第三十四章()
“裕王爷;其实,您从心底就不是很待见这位皇弟?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厌恶或者憎恨?”萧仲青笑呵呵的看着因为自己的话稍稍愣了一下的赵裕;又继续说道;“我只是随便猜猜,要是猜错了,您可千万别怪罪。您看;我这儿还病着呢,多半还是拜您那位皇弟所赐。”
“臭小子,你现在说话真是滴水不漏;真是两边的堵我啊,想要找茬儿都找不到!”赵裕摇了摇头;跟萧胜说道;“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好玩了,虽然小时候也跟小猴子似的;但乖巧的时候比较多;一口一个爷爷叫得我心里那叫一个甜;现在再想让他/叫/一声,可真是比登天都难,这孩子大了;就真的不可爱了!”
“裕王爷,我真是尊重您;您不仅是辈分高的长辈;还是我们大楚仅有的几位亲王之一;我要是在别人面前不尊敬您,那不是有损您的威严嘛,对你的形象不好!”
“我的形象早让你这个小混蛋败坏完了!”赵裕拽过一个垫子,朝着萧仲青扔了过去,因为考虑到了这小子还病着,所以,也没有用多大的力道,就算是中途没有赵桓平的截胡儿,打在萧仲青的身上也没什么感觉的。看看这个甩给自己一个眼刀,看看那个冲着自己坏笑,赵裕冷哼了一声,说道,“说正事儿,你说的没错,本王还真是挺不待见那个家伙的,不过,厌恶和憎恨不至于,讨厌他是真的。我不喜欢他,倒不是因为他母妃和我母妃不太对付,而是这个小子的品/性/真的是不敢恭维啊!”
“这个我倒是能了解,轩辕大统领也说过,这个人的手段很是/阴/毒,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萧仲青点了点头,往赵桓平的那边靠了靠,说道,“刚才你们谈话的时候,陛下不也提到了么,这个人的作风一贯狠/戾,是个不太好惹的/狠/角色。”
“你们都理解错了,我说的并不是这个。手段也好,作风也罢,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个人是心术不正啊。表面看上去挺老实的,并不显得特别的精明,但实际上,先皇、我,祁皇弟三个人绑在一块,都没他的弯弯绕多。”赵裕捧着茶杯,很是感慨的说道,“当初他被送走的时候,父皇还是有些不舍的,所以,派了二十几个人跟着他,有侍卫、有宫女、奶/娘,还有小太监。派出去的人基本都是会功夫的,可以自保,也可以保护他。而且,这些人多是父皇的人,那位的人一个也没派出去。我说那家伙心眼多儿,而且不太正,就是因为他把父皇派去的人都给收买了。表面上还是负责向父皇传递他的消息,实际上,那些消息没有一条是真的,全都是假象而已。要不是当年他所在的那个郡大旱,四十多天都没降水了,父皇也不会派钦差大臣去探查。没想到,大旱的事儿还没查的特别明白呢,把那个家伙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倒是查了个清清楚楚。”
“可想而知,皇爷爷知道真相的时候,得多生气了。”
赵桓宁点点头,他那位皇爷爷可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主儿,要不是史官笔下/留情,大概他皇爷爷的形象在后世人的眼中和暴/君也没啥区别了。不过,说句老实话,动不动就掀桌子、动不动就打大臣板子,这样的皇帝不是暴/君,大概爷没什么人相信。
“生气?”赵裕轻笑了一下,“生气就完了?你是真够天真的,那是雷霆之怒啊!负责监/视我那位皇弟、负责传递消息的十几位大臣都吃了挂落儿,虽然还没到抄/家、问/斩的地步,但这辈子,仕/途算是彻底毁了。不仅如此,族里的子弟,三代不许入/朝/为/官。”
“三代不许入/朝/为/官,这个惩罚有点狠呐!”萧胜轻轻的摇了摇头,“咱们大楚虽然也有科举制度,那不过就是为了从寒门学子中找一些品学兼优的,最高的职位不过就是五品了。而五品以上的官/员,可都要考究出身的,非名门望族不取。三代不许/做/官,这对一个望族来说,就意味着没落,意味着在/朝/堂上彻底失去了立足之地,这可比抄/家的惩罚要厉害的多。”
“一个是快刀斩乱麻,一个是钝刀子割/肉,哎!”赵桓宁长叹了一声,“后来呢?那些派去的侍卫、宫女和奶/娘怎么样了?真的是皇爷爷下令,就地”赵桓宁也不避讳什么,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差不多,不过,父皇用的是一种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方式。”赵裕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喝掉了杯子里的茶水,说道,“那地方不是大旱嘛,而且他们住的地方又远离人群,所以意外走水是父皇选择的方式。后来听父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