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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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极度心黑手狠的人,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们是绝对猜不到的。所以,奴婢以为,少卿大人身边的护卫应该添一些了,不能只是平果一个人了。”
“小福子这话说的没错,是该给青儿添人了。平果的本事确实不错,但终归他就一个人。老话说的话,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架不住一群狼,平果总归有顾不到的地方。”赵桓宁很赞同的点了点头,“至于那个青凤,功夫虽然也不赖,可毕竟是女孩子家让女孩子充当盾牌挡在前面,显得青儿太不男人,也显得他太不怜香惜玉了。”
“你们觉得,那位会对青儿下手?”萧胜挑了挑眉,“不应该啊,按照辈分来说,青儿是他的孙子辈了,他怎么好意思呢?”
“这种人哪里懂得什么叫做好意思,什么叫做不好意思啊!”赵桓宁嗤笑了一声,“阿胜,你真的是太高看他了。”
“你们对他的评价都不怎么高啊!”
“其他人是怎么看的,我是不知道,反正父皇不怎么喜欢他,裕皇叔也不是很待见他。两个见过他的人都对他没好感,这个人是个什么样儿,我们心中有数了。”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萧胜斜着眼睛看了看赵桓宁,“现在可不是掖着藏着的时候啊,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才能更好的了解这个人,才能针对他的弱点,做一些比较有针对/性/的计划。”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那么的多,也不是那么的全面,你要是想知道的话,不如等裕皇叔进宫来,好好的问问他,听说,他跟那位有过几面之缘。每次跟那位见过面,回来都要好好的发一顿脾气,或者去城外跑马。反正,他总要把心中的烦闷释放出来。”
“能惹得裕皇叔生气的人,这些年除了庆昌公主之外,我还没见过第二个呢!”
“庆昌公主不是能让皇叔生气的人,而是皇叔不怎么耐烦看到她的脸,觉得她特别的愚蠢。”赵桓宁停下脚步,拿出绢帕给萧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在他们不远处就是泰吾殿了。“皇叔说过,在那位看来,这天下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能为他所用的,另外一种是不能为他所用的。能为他所用的就是可以活命的,不能为他所用的,而且能力又强的,肯定是要除掉的!父皇也曾经跟我聊过几句关于那位的事儿,他说,他的这位皇弟一点都不像我们赵家的人,反而像北狄那边的人,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父皇说这些话的时候,表示很是伤感,有些事情他不肯说,我也不大好意思问,毕竟,这个人是谁都不怎么愿意提起来的。”赵桓宁拉着萧胜站在泰吾殿的台阶上,也没有进去,就站在外面等着。“从这一点看来啊,我还真是相信,他真没少在金陵布置人手,要不然怎么知道青儿是人才,而且还是那种这辈子都不可能为他所用的那种人才!我估计啊,金陵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为了布局,他可真是花了不少心思,也花了不少的钱财!”萧胜默默的点了点头,“所以,像姜某那样善于经商的人,他手下也绝对不少。金陵的眼线要花钱养着,各地的探子们的花费也是很多的,若是还有北狄那边的掺合,给那边的银子也不会是少数!啧啧啧,为了这把椅子,他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这个是自然的,若是能坐上这把椅子的话,天下的财富都归他所有,这一点点的小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对不对?”看到萧胜点头,赵桓宁转过头看着福庆公公,问道,“对了,庆尚侯府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今天庆志没来上朝,不会真的在家里养伤吧?是庆尚侯夫人的功夫太好了,还是庆志太脓包了一些?”
“可不是养伤呢嘛!也不是庆尚侯太脓包了,实在是庆尚侯夫人太强势了!”福庆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盯着庆尚侯府的暗卫回来说,庆尚侯被他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整个脑袋都好像是肿了一圈,庆尚侯夫人也没找郎中给看看,直接把庆尚侯丢进了祠堂里,说要跪满三日才能放他出来。要说起来,这金陵城中,我这位大嫂的善嫉可是出了名的!”
“确定跪在祠堂里的人是庆尚侯?”萧胜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不是什么人假扮的吧?”
“不会!”福庆公公轻轻的摇了下头,“萧大人放心,暗卫是不会出这样的岔子的。在庆尚侯夫人把庆尚侯丢进祠堂之后,他们把人给迷晕了,又是拽头发、又是拽脸,还用了专门给易容的人还原本来面目的药水,确定这就是庆尚侯本人。”
“那这位庆尚侯还真是怪可怜的,两任侯夫人都没把他当回事啊,他呀,做人还真是够失败的!”萧胜叹了口气,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前方,又有点暴躁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真是急死人了!”
第三十章()
金陵北郊戒庵寺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神色匆匆的从后门走了进来,早就已经奉命等候在此的小沙弥看到此人,立刻把后门打开,请黑色斗篷进了寺,然后,他探出头去,紧张的看了看左右,发现并没有人跟踪,才关上了门。
小沙弥朝着黑色斗篷点了点头,带着他左拐右拐的拐了几个弯儿,花了一点时间,才到了一间不怎么起眼的禅房门口。小沙弥轻轻的敲了敲房门,得到里面的回应,才推开房门,自己站到了一遍,躬身请黑色斗篷进去,然后关了房门,自己守在了门口。
“主子!”黑色斗篷进了禅房,单膝跪在了地上,语气很是恭敬的说道,“宫里传来了消息,计划进行的顺利,萧家的那位小少爷目前处于昏迷之中。宫里派人去城郊的温泉庄子请了叶老太医过去,人已经出了城,我们是不是要派人稍微拦一下?”
“不用了,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了,再多就容易暴露了!”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好了,今天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
黑色斗篷也没有抬头,只是很恭谨的行了礼,规规矩矩的从禅房里退了出去。看到守门的小沙弥,微微的点了下头,就像他之前来的无声无息一般,走得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丝毫没有惊动寺里的任何人。
小沙弥看着黑色斗篷离开,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确保对方不会再次返回,才转身进了禅房。
“主子!”小沙弥进了屋子,看了看有点阴暗的房间,走到条案旁,点亮了蜡烛,然后,才跪坐在穿着一身灰色常服的中年男子的身边,拎起条案上的茶壶,给男子倒了一杯茶,轻声的问道,“影二这个时间过来,是我们的事情成了?”
“嗯,成了。”男子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轻轻的叹了叹气,说道,“只是苦了那个孩子,又要遭罪了,他从小就没有爹娘在身边,虽有萧胜,但毕竟不是亲生的。我有的时候在想啊,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呢?自己的孩子,近在咫尺,但又不能跟他亲近,有的时候,还真的很羡慕萧胜,能亲眼见证这个孩子的成长,而我只能做个旁观者,真是太”
“主子,既然当初已经做出了那个决定,今天就不要抱怨了。主子是有大智慧的人,不应该、也不会被这样的儿女情长扰了心神的。”
“这个是自然的,我只是在感叹,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现在又这么的有出息,光是这一点,我就要好好的谢谢萧胜。只是可惜啊,孩子终归是人家的孩子,到底也不会跟我有任何的关系,你说是不是?”
“主子,道不同不相为谋。”小沙弥站起身,从隔间端来了两碟点心放在了中年男子的面前,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茶,细声细气的说道,“主子,您之前不是说过了,我们跟萧家终归不是一路人,就算到时候摊牌了,那位小少爷也会站在皇帝陛下和左相大人那边的,是绝对不会和您站在一起的。虽说这位小少爷和您有一些血缘关系,但无论是从长相、还是从/性/格上来说,都跟您是完全不同的。即便是跟您生活在一起,最终也会选择背离您的。”
“我只是感叹一下,若是当年,我没有做出那样的一件错事,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了,对吧?说起来,还是我一时的糊涂。对了,你那个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不会对那孩子的身体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不会的,就是会让小少爷睡上几天,没有其他的问题的。”小沙弥轻笑了一下,“放心吧,我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对小少爷下毒手的。要真是那样的话,主子,您还不得吃了我?”
“你知道就好,那个孩子是我的底线,你懂吗?”看到小沙弥很乖巧的点了点头,中年男子笑眯眯的掐了掐他的脸蛋,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来说说我们的计划。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唯独很可惜的是,没伤到赵桓平那个小子。要是伤了那个小子就好了,赵桓宁手里就没什么可用的大将军了。没想到,那个小子在边境这些年,本事真的是超乎我们的想象。早知道这样,真应该派人去那边打探打探,这一点是我失算了。”
“没伤着也是件幸事啊,主子,咱们的人都被皇帝陛下用各种借口监视着,这要是真伤着了,咱们可就不能这么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了。”
“说的倒也是这么个道理。”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和姜叔平定好要见面的那个地方不能再用了,把咱们的人撤出来,那个地方尽快转手。姜叔平那个人我还是了解的,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可偏偏这个重情重义的人,才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主子是担心,他会把咱们给供出去?”小沙弥微微的愣了一下,跪坐在中年男子的身后,轻轻地给他揉着肩膀,“应该不会吧,姜叔平的嘴巴紧的很,一般人很难撬的开,小少爷虽然本事大,但怎么能玩得过姜叔平那根商场上的老油条呢?就是我也没有办法从他嘴里套出话来。因为年少时的遭遇,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轻信别人的。”
“但愿吧!”中年男子闭上眼睛,轻轻地说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我们跟姜叔平切割得干净一些,和他有关的所有痕迹都要抹掉,一点都不能留下。那个孩子比萧胜的心思还要细腻,想当年,他就是凭着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就能扯掉我们跟嘉禾的联络,不可以掉以轻心啊!”
“知道了,已经派人去做这件事情,那边就算是查,也不会查到您的身上来的!”小沙弥给中年男子按完了肩膀,又按脑袋,“折腾了这么几天了,主子,您还是好好的歇歇吧,这里还是很安全的,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好,听你的,好好睡上一觉。这些天啊,我还真是累坏了。”
小沙弥扶着中年男子进了里间,服侍他睡下了。不过,他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旁边,看着中年男子的睡颜出神。
皇宫里,萧胜站在泰吾殿门口走来走去的,他现在心里特别的烦躁,一刻看不到萧仲青,他这颗心就一刻不得安生。本来他时真的以为他的宝贝儿子是病了,可听了赵桓宁的分析之后,深刻的认为,他儿子被人暗中下了毒手的可能/性/是极大的。萧胜冷笑了一声,看来他儿子说的一点都不错,宫里也不是铁板一块啊,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