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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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还是凤儿又欺负你了,你跑到我这里来诉苦了。”
“她也没有欺负我,我就是觉得吧,女孩子会舞刀弄剑什么的也没关系,怎么着也能防身,偶尔也能打抱个不平,毕竟咱们大楚崇尚武学,大楚子民,无论男女老少都会个一招半式的。但咱们家青凤姐姐可不是这样的,她自己就完全没把自己当个女孩子,无论穿着打扮,跟个小子没什么不同,行为举止也没一点女孩子的样子,想进男孩子的房间就进男孩子的房间,想掀男孩子的被子就掀男孩子的被子,完全不管人家是不是穿着衣服的!要我说啊,除了在老爷面前,有那么一点点独属于女孩子的羞赧之外啊,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个彻彻底底的纯爷们儿啊!”
“纯爷们儿怎么了,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欺负她的机会,这样我们就可以放心了,不是吗?”洗漱完了,萧仲青走到床边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道,“虽然我总是在她面前说现在这个样子不好,需要改一改,也是因为有的时候,她的确做得稍微过了一点点,就像你说的,不能动不动就进别的男孩子的屋子,也不能动不动去掀别人的被子,这样做就太不礼貌了,不但不尊重别人,同样也是不尊重自己。除了这一点,我不是很赞同之外,其实,我还是蛮欣赏凤儿这样很有英气的女孩子,但英气不是粗鲁野蛮,太过分的话,别人会觉得她没有家教,我们没有教好她!”
“少爷说的没错,平果很赞同!说起英气,信国公夫人就是属于那种巾帼英雄,可以提着刀上战场,也能脱掉盔甲相夫教子。”平果很是感慨的说道,“很多人都说,信国公真的是好福气,娶了那么好的一位夫人。”
“信国公夫人是信国公夫人,凤儿是凤儿,她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拥有独立的/性/格,不可相互比较,也不可混为一谈。”萧仲青轻轻的叹了口气,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说道,“就这样吧,这丫头的/性/子比你、比少爷我都稳重,我们两个能闯出来的祸,她绝对闯不出来,无非就是爷们儿了一些嘛,反正我们都习惯了!”
“少爷说的是,我们都习惯这样的青凤了,要是真有什么变化,我们反而不适应了!”
“就是这个道理!”萧仲青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门口的方向,淡淡的笑了一下,希望青凤能明白自己的苦心,把她那些不怎么好的习惯给改一改,省得老有人在他耳边告状。“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免得凤儿的心里会不舒服的。”
“是,少爷!”
“对了,王爷去上朝之前可留下什么话了?”
“有的!”平果点了点头,拎起茶壶又给他家少爷续了杯茶,“王爷说,请少爷不要独自一个人去天牢,等他下朝回来,向太妃娘娘请了案,大家一起去。王爷说,他想要去确认一下,是不是他在刺客手腕上见到的印记。”
“这样也好,若是此桃花非彼桃花,我们也不用耗费精力在他身上了。”萧仲青喝够了茶,站起来,拍了拍平果的肩膀,“少爷我要去方便一下,你去找一下青凤,准备准备,等少爷方便完了,咱们也去给太妃娘娘请安去,顺便在太妃娘娘那里蹭顿好吃的。”
“少爷说的好,这整个宫里,也就太妃娘娘的小厨房做的饭食是最好吃了。托少爷的福,平果今天也能一饱口福了。”
当萧仲青带着平果和青凤晃晃悠悠的来到娴太妃宫里的时候,站在门口就能听到从里面传来一阵阵的欢笑声,尤以皇帝陛下的笑声最为响亮。
萧仲青轻轻地挑了挑眉,看来今天早朝的收获不错啊,要不然宁叔也不能笑成这个样子。
“萧大人!”守在殿门口的福庆公公和常喜、常乐兄弟看到萧仲青,纷纷躬身行礼。
“不用多礼!”萧仲青伸手虚扶了一下,朝着福庆公公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如何?”
“大获全胜!”福庆公公也压低声音说道,“支持的还是大多数,那些上蹿下跳的,都已经被记下来了,从现在开始,就有人盯着他们了。”
“很好,还是那句话,不要放弃对庆尚侯府的监视,如若我想的不错,庆尚侯府应该是整个关系链中相对比较重要的一环。”
“王爷也是这么说的!”福庆公公退后一步,微微躬身,“萧大人,请。”
萧仲青点点头,把平果和青凤留在了殿外,自己一个人跟着福庆公公进了大殿。
“一大早就听到陛下的笑声,看来在朝上遇到了好事情!”萧仲青一走进殿,就笑呵呵的朝着坐在上首的娴太妃娘娘行了礼,“太妃娘娘,青儿给您请安了!”
“快起来,今天咱们一家人团圆,可不讲那些虚礼!”娴太妃朝着萧仲青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跟前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青儿似乎是消瘦了不少,是不是没奶奶盯着你,你就不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了?”娴太妃很不满意的看了看赵桓宁和萧胜,“你们两个的公事繁忙就算了,不要连累我的宝贝孙儿也跟着忙活!”
“母妃,青儿是大理寺少卿,小案子也不会让他出手的,必然是大案子才交给青儿的。”
“宁叔说的对,娘娘,我最近一段时间是忙了一点,不过,休息几天就会恢复了。而且,您也知道我的,怎么吃都吃不胖,不像我老爹,还要控制食量,免得去年的衣服,今年就穿不上,也是挺愁人的!”
“你啊,就知道替他们两个说话!”娴太妃伸出手指戳了戳萧仲青的脑门,“他们两个就是看中了你这个心软的弱点,才会肆无忌惮的支使你呢!”
“娘娘,孙儿既然领了朝廷的俸禄,自然是要好好办事的。而且,宁叔和老爹也是忙得很,整天都为国事忙碌,作为晚辈,总不能只顾着吃喝玩乐,什么都不做,是不是?”萧仲青献宝一样从小香囊里摸出了一枝顶好看的步摇,双手捧着送到了娴太妃的面前,“这是孙儿前几日在集宝斋里看到的,觉得特别适合娘娘,就给买下来了,您可喜欢?”
“喜欢,喜欢,我们家青儿送的什么,我都是喜欢的!”娴太妃拿起那支步摇,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还真的是她喜欢的款式,也是她喜欢的风格。
“母妃,您还真是偏心啊,有了宝贝的大孙子,就把大儿子、小儿子都丢在一边了!”赵桓宁拉着赵桓平和萧胜的手,“来来来,我们三个来抱头痛哭一下,以纪念我们在母妃面前彻彻底底的失宠了。”
“就你花活多!”娴太妃用手指了指赵桓宁,“年纪也是一大把了,还跟小孩子一起争风吃醋,不觉得丢人啊?”
“在母妃、阿胜和平儿面前有什么可丢人的呢!”
“娘娘!”娴太妃身边的大宫女素香这个时候进来禀告,“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膳了!”
第二十一章()
在萧仲青的印象里,娴太妃大约是这个宫里生活条件最好的人,吃穿用度皆为上品,就是赵桓宁都无法相比。
娴太妃的生活水平高,也不是平白无故的,要让萧仲青说的话,那真是相当的狗血,他前世都没有看过这么狗血的电视剧——当然,他也没有看电视剧的时间,工作过于忙碌,难得的休假不是用来补觉了,就是钻研菜谱了。
不过,就算他不看,办公室里的那些小姑娘也会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念叨,时间长了,比较有代表、狗血到不能再狗血的情节也是可以记得住的。现在萧仲青特别感谢办公室那些爱八卦的小姑娘,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啊,听过了娴太妃的故事,再想想那些电视剧里的情节,忍不住感慨万分,那些编剧还真是没什么人生经历的。有的时候,萧仲青也在做做白日梦什么的,他想着若有机会回去的话,一定会把娴太妃的故事写成剧本,好好的泼一大桶狗血,相信这样的剧本拍成电视剧,应该会卖得很好,他非常有这个自信的。
娴太妃刚刚入宫的时候,年方二八,正值青春年少,其实,说白了就是正处在青春叛逆期,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是要跟家里的人反着来的,尤其是娴太妃这种出身勋贵的女孩子,心目中的理想夫婿就是穿着一身白衣、行侠仗义、路见不平的大英雄、大侠客,像先皇那种武功还不如她的男人,是压根就不在她的选择之中的。
可惜,娴太妃的出身决定了她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既然享受了身份带来的便利,就要担负起一些必须由她担起来的责任,哪怕这个责任是她不情不愿的。嫁进宫里,成为皇妃,对于她家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既能巩固家族的地位,又能让她的父母在祖父祖母面前有说话的资本,不至于被族中的其他人欺负了去。
所以,尽管心里万分的不乐意,但娴太妃还是乖乖的进宫去了,根本就没有家人想象中的拼命抵抗,倒是让家里人很是惊讶。只不过,进宫归进宫,她不乐意做的事情,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勉强不了她的。
恰巧的是,当年先皇对这桩婚事也不是那么的满意,不是针对娴太妃本人,而是先皇在这方面本就没有特别的兴趣,若没有人催促他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娶妻的想法。在娶娴太妃之前,先皇已经有一位皇后,三位妃子了,娶进门的原因基本都差不多,不是为了拉拢这个,就是为了压制那个,反正都是出于要控制朝堂的需要,并没有他真正喜欢或者欣赏的。所以,对于这个新娶进来的媳妇儿,也是打算过了新婚之夜之后就供起来当吉祥物的。可没想到,因为一件突发的事情,连新婚之夜都没过成。
而这个新婚之夜一拖,就拖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先皇因为一些事情弄的事焦头烂额,压根就没工夫去后宫,早就把新娶进门的媳妇儿给忘到脑后了。对于娴太妃来说,这一年过的那叫一个滋润,作息时间跟在家里的时候基本没什么区别,除了把去给祖父母请安换成了给皇后娘娘问安之外,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变化了,所以,她也基本上把自己的新夫君给忘了,甚至暗暗期盼着,皇帝陛下的公务堆得越多越好,永远都不来找她的麻烦才是最好呢!
可惜的是,娴太妃的这个愿望并没有达成,公务也有处理完的时候,先皇也有被老岳父问懵了的时候。若非国丈大人在下朝后跟皇帝打听自个儿女儿的近况,先皇也不会为了应付老丈人的询问来后宫走一圈。
但是,谁又想得到,先皇心血来潮的去后宫溜达了一圈,居然惹来了杀身之祸,竟然有不要命的家伙,跑到皇宫里来行刺皇帝呢!
说来也是先皇和娴太妃应有的机缘,一个难得的去一次后宫,一个闲来无事逛了逛御花园,这对自从大婚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的新婚夫妻居然会因为一个刺客联系在一起。
娴太妃也没有想到,看看花而已,居然把自己给看伤了,不过也挺值的,自己嫁的这个夫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没用,武力值也是蛮高的嘞!而先皇对自己这位新媳妇儿也是刮目相看,怎么说也是勋贵家出来的闺女,这功夫真是了得啊,要不是后来替没用的自己挡了一刀,可以称得上是完美了。
就这么着,先皇和娴太妃就看对眼了,腻腻歪歪的过了数十年,还生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