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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部分

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106部分

小说: 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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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说的是,下官也在担心这个问题。”谢飞轻咳了两下,说道,“昨夜地动之后,轩辕大将军和铁统领就来见了下官,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光靠着禁军和巡防营恐怕是不够的,还要跟暗大人借调一些功夫不错的暗卫,这一点,我们三个会向陛下禀告的。我们主要是担心,那些宵小之徒不会走寻常路,万一他们会飞檐走壁什么的,禁军和巡防营,还有王爷的先锋营,恐怕都会束手无策的。”

    “谢大人的这个提醒很及时,差点就忽略了。”赵桓平和萧仲青相互对望了一眼,“那些心怀不轨的小贼,是不会大摇大摆的捣乱的,除了雇佣一些地痞流氓之外,还会在暗中行不轨之事。有了暗卫的协助,就更容易防范,或许能抓到意想不到的大鱼。”

    “王爷说的是,下官会积极配合的。”老暗坐直了身子,朝着赵桓平和谢飞点点头,“抓到人之后,下官请求将这些人交由下官来审问。”

    “诶诶诶,暗叔,您老怎么能抢我的活呢?这些人里面说不准就有我想要的人,您都给划拉到您自己那儿去了,我怎么办啊?暗叔,小侄也是要破案的啊!”听老暗这么说,萧仲青就不高兴了,撅着嘴看着老暗,“再说了,您老平时的事儿那么多,这庆安王府的往来人员,还有这周围各府邸的情况都需要您坐镇,您还能腾出手来做这样的事?不如都交给我,保证什么都能问出来。”

    “你平时的事儿也不少,身体又不怎么好,能抓到的大概都是些小卒子,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你啊,就不用那么上心了。我也不会亲自请他们喝茶的,交给手底下的小子们去收拾就好了,要是挖到了大鱼,叔是不会跟你抢的,一准儿在第一时间交到你的手上,放心!”老暗朝着萧仲青挑挑眉毛,又看了看赵桓平,笑嘻嘻的说道,“王爷,您说是不是啊?”

    赵桓平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老暗的意见,伸手摸了摸萧仲青的脑袋,让他老实点,不要捣乱。

    “哼,就知道以大欺小,这次居然还用王爷来压我,真的是太过分了。”萧仲青哼哼唧唧的嘀咕了一句,不过,有赵桓平的反对,他也确实没办法坚持。说真的,他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感觉,通过这一次的赈灾,他可以找到那位小皇叔的重要线索。

    “乖一点,不要乱说话!暗兄说的不错,光庆尚侯府的这一摊子事儿还没理清,那些小事情就交给暗卫们去做。若真的是有什么大人物出现,就算暗兄不吧人给你送来,本王也会亲自给你抢回来,如何?”赵桓平轻轻的勾了勾嘴角,觉得他家小青的那个压字用得很正确,让他很高兴。

    “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好吧!”

    有了赵桓平的承诺,萧仲青虽然心里还是不怎么心甘情愿,但也不再纠缠,往赵桓平的身边一缩,话倒是不再乱说了,但只要是老暗开口说话,就用眼睛瞪着他,弄得老暗是哭笑不得的,暗暗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招惹了这个混世魔王。想要让萧大公子不记仇,把萧大公子给哄开心了,未来的半个月,大概要费一些力气了。哎,也不知道最近这金陵附近哪儿有珍稀的食材,这要是找到送过去,大概这篇儿就能彻底揭过了。

    “萧大人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真是很难见到啊!”

    看到萧仲青朝着赵桓平和老暗撒娇耍赖的样子,谢飞是既开心又有点难过,开心的是,虽然历经风雨、经过了不少大事,萧仲青依然还能保存一份赤子之心,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高兴就高兴,不高兴就不高兴,从来不像大多数人那样惺惺作态。如此的真性情,不仅仅是他做不到的,在座的这几位恐怕都难以达到,就更不用说萧大公子的两个爹了。难过的是,这么好的孩子,某人却无缘亲见,只能听别人的转述。谢飞叹了口气,虽然在多数人的眼中,他跟某人的关系向来都是水火不容的,但事实上,他们之间应该是惺惺相惜的关系,只是碍于一些世俗的眼光,不得不做出谁也容不得谁、谁也瞧不上谁的假象。

    “谢大人说得哪里的话,本公子一直都是个孩子,自然就会有孩子之气,难道谢大人不知道吗?”

    “哎,本世子这厢刚刚睡醒,就听到某人在臭不要脸的夸奖自己了,真是哎,本世子实在不知道应如何形容这种恬不知耻的行为。”梅凡裹着一件白色的斗篷,睡眼惺忪的从书房的里间转了出来,先给在座的众人行了礼,然后坐在了萧仲青的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就你还是个孩子呢?不要说谢大人了,就连我都不晓得啊!你见过谁家的孩子一发起疯来,就能疯到把镇守一方的二品大员直接吓昏过去的?哪怕后来清醒了,也不愿意再见某人直面。还有,你看过谁家的孩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亲自监斩的?谁家的孩子一遇上土匪就兴奋得往上冲,一百匹马都拉不回来的?”

    “那就是我呀,就是我这个孩子啊!”被掀了老底的萧仲青也不生气,反正他的那些丰功伟绩都被传遍了,否认也是没有用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萧仲青伸手给梅凡搭了搭脉,脉象很正常,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给他倒了一碗茶递了过去,顺便还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我做这些事儿的时候,你比我还兴奋呢吧?认真算起来,要不是你先追着那些土匪跑没影儿了,我也不至于追上去不是?”

    “重点是,本世子没自称是个孩子!”

    “那当然了,孩子可是不能逛青楼、喝花酒的!你要是个孩子,天天满大街的蹓跶,梅伯伯非得被你气得撅过去。”萧仲青朝着梅凡做了个鬼脸,这一起长大的竹马就是这点好,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谁也别想能成功黑了对方,因为对方手里掌握的黑料也不少。

    “行了,别闹了,说正事!”梅敬轩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儿子,刚才他注意到了萧家的小子把了脉之后,好像是松了口气,看来他儿子的情况应该是不错的。

    “是,梅伯伯!”萧仲青吐了吐舌头,又往赵桓平的身边坐了坐,把挨着炭盆比较近的地方让给了梅凡。他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谢飞,问道,“我刚刚就想问,谢大人今日前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赈灾一事吧?莫不是徐州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萧大人,若日后某一天,你不再是大理寺少卿,整日闲来无事的话,不妨去街上支个卦摊,必然生意兴隆。”谢飞朝着萧仲青抱了抱拳,轻轻的叹了口气,忍不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是家学渊源,不服不行啊!”

    谢飞的这句话,因为声音实在太小,除了坐在他身边的梅敬轩听到了之外,其他的人、哪怕是耳力极佳的老暗和赵桓平痘没听见。不过,就算听到了也没关系,这些都是知情人,有些事情要瞒的也不过只是萧仲青一人而已。

    梅敬轩淡淡的看了谢飞一眼,又看了看被夸奖了、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萧仲青,无声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那对父子才能真正的相认。

    “谢大人,徐州那边到底是什么消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各位想要先听哪一个?”

    “谢大人,一般来说,坏消息都是跟在好消息后面的,从来都是给人泼冷水的。所以啊”萧仲青打了个哈欠,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说道,“冥远已经找到了家兄和梁铎大人。”

    “那坏消息呢?”

    “梁铎大人的情况不太好。”谢飞把茶杯放在小桌子上,“他傻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傻了?”

    听到谢飞的话;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梅凡叼着的杏仁酥都因为他惊讶的张大了嘴而掉在了地板上,幸好地板是/干/净的,他捡起来吹了吹;直接塞进了嘴里。

    “谢大人,说话别光说个结果,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梁铎大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傻了呢?”萧仲青把自己的手帕扔给了梅凡,让他擦擦嘴边的渣子;“难不成进京告御状的那帮人露了行迹;被人发现了?”

    “萧大人果真是个中好手;一语中的。”谢飞轻轻的叹了口气;拿着火钳子拨弄了一下炭火;说道,“韩昌金自以为他们的行踪很隐蔽,可以无声无息的来到金陵,其实;他们所有的动向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换句话说;人家是有意放他们来金陵告状的。”

    “确保他们进了京,进了大理寺或者刑部,藏在徐州的人就可以对梁铎大人下手。只要梁铎大人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韩昌金的手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多的证据;全凭着一张嘴。到时候”萧仲青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说道,“他们告的是梁大人,诬/告/官/员的/罪/是跑不掉了,恐怕连梁大人的死都要算在他们的头上。几/重/大罪叠加在一起,就算不是/死/刑,流放也是跑不了的了。从金陵到流放之地,遥遥千里,想要杀个把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冥远在信里也是这么说的。”谢飞点点头,“只不过对方没想到我们的动作那么快,冥远悄无声息的就到了徐州,正好碰上他们要杀人灭口。下手的人是梁铎大人的那位妻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药/粉/的分量没掌握好,留了梁大人一条命。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梁大人没死,只是脑筋不清楚了,把他带进京中,假以时/日/进行诊治,相信会有好起来的一天的。”

    “那位梁大人的妻弟呢?”赵桓平冷着脸,看着谢飞,“死了?”

    “是,大将军在抓他的时候,他负隅顽抗,自己从阁楼上摔下来了,当场/毙/命。”

    “自己的弟弟对自己的丈夫下手,若说梁夫人不知情,我恐怕是不会相信的,想来着位梁夫人也是局内人?”萧仲青挑了挑眉,“这位不会也一命呜呼了吧?要是那样的话,就算梁大人可以恢复正常,恐怕也会被这一连串的打击给击垮的。”

    “这回萧大人可就说错了,梁夫人并非知情者,也非局内人。”谢飞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赵桓平,说道,“这位梁夫人自从梁铎大人离开边关,就皈依了佛门,算是很虔诚的佛家子弟,一年的时间有一大半都住在徐州郊外的清宁庵,为亡灵祈福。”

    “为亡灵祈福?”梅凡挑了挑眉,“我明白了,这征战沙场,甭管打出的是什么旗号,本质都是一样,做的皆为害人/性/命的事情。梁大人此生,手上沾染的/人/命/不在少数,梁夫人此举,也是在为他积德,免得百年之后,会因为这个受什么委屈。”

    “说的是啊,不得不说,梁夫人高义。她常年住在庵里,自然不知道家里的事情,梁大人和她弟弟也有意瞒着,若不是这一次事情闹大了,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梁夫人的反应如何?”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大将军没写,想来也不会太好过。一个是自己的同胞兄弟,一个是相互扶持走了半生的丈夫,手心手背都是肉,割哪个都是钻心刻骨的疼,更何况这一次一下子割了两边,就算表面坚强,真正走出来也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谢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将军在信里说,梁夫人请求跟梁大人一起入京,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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