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之超级影后-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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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
朱西娅无奈脸,说:“老大,你后天已经被虎哥他们预约了,这两年,他们的快递公司已经发展成了知名企业,明天是他们搞的庆功宴,你必须出席。”
秦璇不说话了,她靠在沙发上,微微侧脸,一双夺目的丹凤眼中,罕见的流露出几许倦色。
本来还想要数落几句的朱西娅,话到嘴边变成了,“要不,这次休息久一点?反正那个什么r国的神社,一直都在那里,早点过去,晚点过去也没区别不是?”
“我,想想。”
“好,那老大你就慢慢想。对了,晚餐我给你订好了,到点会有人送过来,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秦璇此刻身体都陷入了沙发中,她迷迷糊糊的“嗯”了声,然后抱着抱枕,身体一翻,就这么扑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朱西娅见此,无奈的叹了口气,去楼上取了一条空调被,将人盖上,然后又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圈,最后,离开。
只是在离开别墅后,她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嗯?”电话那边的男低音,也带着几分倦怠。
朱西娅皱了皱眉,说:“老大已经回来了,顾老大,你让放的东西,我都放好了,不过,我可不保证老大会不会喝。”
“辛苦了。”
“有什么可辛苦的,不就是将酒柜的门打开么?要说辛苦,老大这几年才是真的辛苦,一直在奔波,也不知道究竟在找什么东西?”
顾流年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道:“朱西娅,明天梁小姐定下的接风宴,取消了吧。”
“取、取消?你,你要对我们老大做什么?等等,你莫非打着趁着老大喝醉酒,霸王硬上弓吧?”
话都说出口了,朱西娅才又觉得不对,毕竟她现在可还记得自己老大喝醉酒后,如何的霸气侧漏呢!
这顾老大,怕不是要被霸王硬上弓吧?
咦,这个可以有啊!
于是乎,在顾流年还没有开口之前,一副质问人渣口吻的朱西娅,话音一转,道:“我等会给梁小姐打电话,另外约时间便是。不过你,咳咳老大就交给顾老大你了。”
顾流年觉得,朱西娅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他这时候也着实没心思去揣摩对方的想法,便“嗯”了一声,切断了电话。
电话甫一挂断,旁边的小罗伯特就忖度这开口道:“先生,那位法明大师已经找到了,不过,他”
小罗伯特难得是思索了足足一分钟,才找到勉强能够形容的词汇,道,“法明大师的说法十分玄妙,玄妙到嗯,我不太能听懂。”
“说了什么?”
“我让人记录下来了,先生请看——”
顾流年接过小罗伯特的手册,看着上面的记录的一段话:前世因,后世果;前因后果是缘,悲欢离合是缘,成与不成,亦然是缘。还请施主转告,老衲只盼秦施主,早日看透因果,脱离苦海,方不负有心人。
“先生,我请了另外一位高僧帮忙解过这句话,不过据对方的说法,这一大句话,落脚点都是在一个‘缘’字上,所以”
小罗特顿了下,看了眼时候有些怔愣的自家先生,道,“先生,华夏不是有一句话吗?随缘随缘,缘分这种东西,怕就跟我们做父母的求儿求女,那都是说不好的。”
求儿求女
顾流年正因为“苦海”两个字而怔愣的神情,就这么绷不住了。
“你,老婆又怀孕了?”
“哎,先生你咋知道?嘿,我也是昨天得到消息的,不过我父亲说,让我不用担心,他会让母亲帮忙照看我媳妇的”
顾流年看着向来严谨的小管家,突然绽放出的幸福嘚瑟话唠模样,本来到嘴的那句给你放三个月的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比小罗伯特小三岁,然而小罗伯特的大儿子已经五岁了,小儿子已经两岁多了,现在又怀孕了!
而他
转瞬又是一个冬,天冷了,是时候换一种方式,让阿璇跟自己回家了。
是夜,小别墅。
秦璇是在一阵浓浓的香味中醒来的,而这一醒来,早就叫嚣着饥饿的胃部,更是直接造反了。
只是,她却没有去管自己饥饿的肠胃,而是起身,走向了厨房。
香味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而此刻,厨房里面,除了有香味阵阵,还传来“刺啦刺啦”的声音,这是,有人在炒菜?
顾流年?
秦璇人还没走到厨房,脑中却已经下意识的跳出了这个名字,等回过神来,真的看到在灶台上忙碌的某人时,又忍不住后知后觉的想,能有权限进入别墅的,还能在厨房做菜的,除了这个男人,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了,不是吗?
只是。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秦璇开口,因为才睡醒的缘故,嗓音有些干涩,听起来有一种别样的脆弱。
顾流年将火调小,然后扭过头,看向秦璇道:“我说我想你了,你信吗?”
秦璇,秦璇瞳孔微微一缩,没有回答。
303、我们结婚吧()
餐桌上。
清蒸鱼,啤酒鸭,尖椒鸡,肉末豆腐,土豆丝和炝炒白菜,外加一份番茄蛋花汤。
最是寻常不过的家常菜,让秦璇此刻瞧着,生出久违的感觉来。
“阿璇,去酒柜拿一瓶酒来,我去洗酒杯。”
“嗯。”
秦璇在顾流年放下碗碟去厨房的时候,盯着对方的背影好一会,才转过身去拿酒来。
酒柜的门是开着的,里面除了三瓶红酒外,全都是毛台。
之前提到过,太皇太后娘娘对国酒的十分偏爱,所以自从手上不缺钱后,就开始下意识的囤货,外加还有某位经纪人的支持,偌大的酒柜,几乎已经被毛台填充的满满当当。
满满当当,让她愈发有些恍惚。
“阿璇?”顾流年那边已洗好了酒杯,却见秦璇还没过来,忍不住催促道。
“嗯,马上。”秦璇回了一句,想到什么,又问,“你要试试毛台吗?”
“别了,我口味偏淡,红酒就差不多了。”
“好。”
餐桌上。
一红一白的酒水,被倒入了酒杯,在灯光下,泛着别样的色泽。
“阿璇,鱼是刚出锅的,现在温度刚刚好,先吃鱼,填一下肚子。”顾流年说着,一只手挡住了秦璇要喝酒的动作,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挑了鱼肚子那一块最为嫩滑的肉,放在了她的碗中。
秦璇再次怔了下,看了眼被微微压住的手背,又看了眼自己碗中的鱼肉,最后,又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这几年,两人不是没有见过面的,只是很多次是擦肩而过,唯一能坐下说会话,还是因为在神农架那边,被大雪封山,不期而遇。
究竟为什么不期而遇?
秦璇想要承认是因为对方话中的“巧合”,却怎么也做不到,毕竟,太皇太后娘娘的智商是和颜值一样被点的闪闪亮亮的。
闪亮到,此时此刻,她都能明白,对方突然出现的意思。
“你,”秦璇顿了下,才道,“猜到了多少?”
猜到了多少?
顾流年的眸光与秦璇的对上,这一刻,两人仿若跨越了这些年的时间,重新回到了最为融洽的时候。
不需要说,只需要一个眼神,彼此就能明白。
“阿璇,比起我说,我更希望,听你说。”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就只能采用方案二了。”顾流年说着一笑,温润的面庞在灯光下,愈发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那双明明含笑却带着强势的双眸,令他温和的气质多了几分凛然。
秦璇因为上辈子一直身居高位的缘故,养成了强势的性格,所以,有时候,便难免给人一种容不得他人置喙的刚愎模样。
就如当初,关于威尼斯电影节参加与否这件事,她最开始是明确拒绝了的,宋幼琳在劝了两句后,便也不再多言,认定了这件事情没有转寰的余地。
而展元奕直接登门来,也不过是想要面对面的说服她罢了甚至,说不定某位大老板还做好了“长期战线”的准备。
实际上——
也就几句话的功夫罢了。
太皇太后娘娘,是人,也会有情绪,有任性,有软弱和逃避,有不甘和怨愤,有迷茫和后悔
只因为,经历的太多,看的东西太多,好的坏的,让她养成了将自己藏在强大的茧壳中,轻易不让人窥探。
“方案二,是让我喝醉吗?”秦璇开口道,话落,就一口将杯中的白酒闷了。
辛辣的感觉,瞬间填充了味蕾人,让她的脸上也浮现出继续红晕。
“阿璇。”顾流年却有些不赞同的开口,道,“先吃点东西,否则伤胃。”
“先吃点东西看来,你还真的打着灌醉我的念头?”
“酒后吐真言。阿璇,你清醒的时候,守口如瓶,那么我只能另辟蹊径了。”
秦璇闻言一笑,因为喝了酒而露出几分媚色的眉眼,微微一挑,说:“顾流年,你单单只听说过酒后吐真言,难道不知道还有一种说法,叫做越想喝醉的时候,人就会越清醒吗?”
“自然听过,只是,阿璇,你想要喝醉吗?”
如此反问?
秦璇捏着酒杯的手一顿,没说话。
然而,就在她这一顿的功夫,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将她手中的酒杯移开,并开口道:“其实,如果阿璇越喝越清醒也好,这样我想到时候问你,你的回答,应该可以更全面。”
“你觉得我清醒的时候会主动告诉你?”
“为什么不?”
当然是因为,哀家觉得太挫!
堂堂太皇太后,大秦帝国历经三朝的女人,结果莫名其妙被害死了?
死了,还被利用,不能安生!
“阿璇。”顾流年的手落在秦璇的手背上,然后,握紧,道,“不是一年,也不是两年,已经四年多了,你的心,还不能平静下来吗?”
平静?
如何平静?
胸口被刺入一刀的疼痛一如往昔,只要闭上眼,她就能想到那样撕裂的痛楚,还有那个老嬷嬷一脚踩在自己头上的难堪和悲愤。
“阿璇若是,你想过没有,若是你一直找不到你想要找的那样东西的话,该怎么办?”
怎么办?
秦璇眼底的杀气一瞬间变得恍惚起来,她从今天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想这个问题了。
是一直一直的找下去?
还是,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想到“放弃”两个字,秦璇就觉得心口更疼了,可是让她更疼的是,若是不放弃,是不是面前男人,面前的家常菜,就会因为自己的执拗,被迫放弃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然后左手一捞,将旁边的酒瓶拿了起来,就这么“咕咚咕咚”几口,入腹。
“阿璇——”
“呵!果然是好酒!”秦璇一口气喝了半瓶,只觉得阻塞的心口,一下就变得舒坦起来。
舒坦的她想要仰天长啸。
“阿璇,先吃菜,再喝!”这一次,顾流年的语气重了三分。
秦璇很想说,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啰嗦,可是话到嘴边,对上那算流光溢彩的眸子,又有些说不出口了。
“想要我尝尝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