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国民老公求抱抱-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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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一共有三座寺庙,分别是关泉庙,定云寺,还有清河寺。
苏清悠只想了一秒钟,就指向了清河寺,“这里面有我的名字,应是与我有缘。”
“可它是离s市最远的地方诶!我来查查,去那里要多久”
她用应用搜索了下,皱起了眉头,“这地方不好走,至少要两天才能到呢。”
“那不正好?我们在去的路上随便吃吃玩玩,来他个十天半月的,好好逍遥一番,快活似神仙。”
其实无论去哪都好。
苏清悠现在就想离开这里,离开s市,去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好!”落语很爽快地答应了,“那我们之前得回下寝室,我要收拾点东西,钱也得拿上。”
天的最远处已经隐隐的亮了。
她们两个算是熬了个通宵。
“现在都快六点了,清悠,我们去找个早点摊吃饭,吃完就坐车回s市,对了,我来,是薄之白载我过来的,你要不要和他”
“我现在不想联系他。”苏清悠拒绝得很干脆。
“好吧。”落语无奈一笑,站起来伸出手,“我们走吧。”
坐在回程的火车上,落语靠着座位已经睡着了。
苏清悠靠着她,想到昨晚薄誉恒说的那句话,心里翻涌起无数痛苦。
泪水滴在座位上,她慌忙抹去,靠在落语的肩头。
“落语,还好有你”她忍住泪,在心里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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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清河寺的路途并不顺畅。
因为地方偏僻,去那边的大巴车一天只有两趟。
她们坐了一天的车,好不容易来到了山脚下,却错过了大巴车,只得歇了一晚上,第二日才坐到了车。
坐了车,还要爬一天的山,两个人在半山腰处时已经到了下午,不得不再歇了一天。
虽然路途辛苦,但风景人情还是相当好看,尤其是美食,让落语大饱口福。
苏清悠和她在一起,想哭都哭不出来,经常被她逗笑,虽然心里依旧有片雾霾,却因为有落语的陪伴而淡了许多。
终于,一座古朴的小寺庙出现在她们眼前。
寺庙不算大,从外看上去十分破旧,郁郁葱葱的草地把寺庙围住,寺庙屋檐灰色的瓦片里伸出来些绿色的叶子,黑色的小小牌匾,上面黄色的“清河寺”已然看不大清楚。
“还真是历史悠久呢”落语咋舌。
苏清悠倒觉得这样也挺不错,“走吧,进去看看。”
走了进去,苏清悠才发现里面也是别有天地,从外面看上去很小,但进去后才发现这座古寺还挺大,从里面像远处眺望,还有两处钟楼鼓楼相对而立。
还没进正殿,落语看到一个身穿袈裟的老和尚,先是兴冲冲地朝他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朝他走过去,双手合十在胸前,朝他恭敬地问:“大师,能不能帮我算算姻缘啊?”
她说着还指了指身后的苏清悠,“我好朋友姻缘不太顺,能帮她改运吗?”
黑线似瀑布一样从苏清悠额头倾泻而下,“落语!”
她尴尬地走过来,也合十了手掌,尴尬地道歉,“我朋友心急,如果说话冲撞了你,还请你别生气。”
大师年纪也近古稀,闻言淡淡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想求姻缘,去正殿求只签吧,会有人替你解的。”
他说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清悠,快点,我们去正殿求签吧,也看看你下一个在哪吧?”落语兴奋地要拉她过去,苏清悠皱眉,“我不去,我先随便在四处看看,等你求完了,我再进去拜佛。”
“哼,不求小心后悔哦!”落语翻了个白眼,向正殿走过去。
苏清悠无奈一笑,瞧见正殿后面还有庙堂,就信步往后走。
落语进了正殿,当下,正正经经、虔诚地拜了拜佛,然后起身,把旁边桌上的签筒拿出来,摇了几下,却摇出两个签来。
她困扰地挠挠头,把签拾起来,走到桌子旁,看到有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坐椅子上,背着她,正玩手机,关键还留了头发,心里立即对寺庙人员的业务水平产生了怀疑,可还是开了口,“大师,能不能问个问题?”
那人回头,落语看到那张妖孽的脸,以为见了鬼,惊呼一声,“你怎么在这!”
“叫什么叫,声音小点!”宋许诺连忙站起来把她拉到一边,“我是来修行的,你是来干嘛的?”
“烧香拜佛咯,你会来这种地方?”落语压根不信。
“你以为我想来,我们一天前就来这了!要不是誉恒强迫我,我应该在家睡觉的!”
他透露出的消息却让落语大吃一惊,“你说,清悠前夫也在这?”
宋许诺的眼睛也瞪得老大,“你不会告诉我,你好朋友也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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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清河寺在山上,一路上,有许多早应凋谢的花才施施然开放。看到那些花,她心里觉得开心,忍不住勾起嘴角。
正殿后面有五六个庙堂,她站在原地考虑片刻,往最右边最小的一间庙堂走去。
还没走进去,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师,我觉得你说的不在理,人无执念,难有所成。我倒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
第121章给她上药()
那声音温润清雅,一旦听过,就很难忘记它的主人是谁。
苏清悠在门口呆立半晌,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她和落语这三天来清河寺的路途中,特意把不必要的社交平台关掉了。
她对s市,对文渊,对薄家,对陆家的消息一点也不感兴趣,更不想知道。
但想想也能知道,薄誉恒一定会被这些事情弄得焦头烂额。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她自嘲地勾勾嘴角,也没了进禅房的心思,正想离开,里面又传来对话声。
“施主都想好了,又何必来这里呢。我瞧着,施主和前几次来的时候,都不太一样。”
“大师怎么说?”
“前几次施主来,意气风发,年少轻狂,可这次过来,眉宇间都好像有股化不开的愁意。”
苏清悠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刚刚并非幻听。
她就静静立在门口,听到那个温润的男声笑了起来,“大师,你们出家人说话都这么文绉绉的?”
另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叹息了一下,“反正,施主自己应该有了答案,大概也不需要我与你论经辩道了。”
禅房的窗户是老式的,刷上的红漆早已斑驳陆离,堪堪开了条缝。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户边上,踮起脚,努力让自己能从缝里看到些什么。
果然是薄誉恒。
他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坐在一张简陋的凳子上。
他脸上没有表情,却让人觉得平静,甚至带了点安详的意思。
依旧是深邃的眉眼,白皙的肤色,以及他抿着的薄唇。
他是真的好看,就算穿的像个乞丐,他也应是乞丐里的王子。
苏清悠的心如同在钢丝线上走着,尽管脚底已经发麻,似无数只蚂蚁噬咬,她却还像跳芭蕾的姑娘那样,踮着脚尖,想再看他几眼。
另一方面,她也的确害怕自己会被发现,脑门已经沁出几丝细密的汗珠来。
不想什么来,什么就偏偏来了。
“施主。”一个年轻的和尚从旁边的法堂里走出来,一眼看到举止滑稽的苏清悠,问道:“施主,你在那干什么?”
“哎呦——!”
苏清悠被他一吓,向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到细碎的石头,整个人摔了个四脚朝天。
她的头正好摔在了柔软的土地上,所以没什么大碍,可后背却蹭到了坚硬的地面,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倒抽了好几口冷气。
没等年轻和尚反应,她咬咬牙,双手撑地,一下子站起来,也不管他惊异的眼神,龇牙咧嘴地朝正殿跑去,不超过一分钟,已经无影无踪。
“怎么了?”
禅房的门被打开,原先落语上去搭讪的那位身披袈裟的和尚走出来,看外面只有年轻和尚,疑惑地询问。
薄誉恒也低头从禅房里走出来,看向年轻的和尚。
“师傅,刚刚有个姑娘,好像在你们门前偷看什么,见我来了,吓得摔了一跤,然后就跑了。”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闻言,薄誉恒颇有兴味地挑了挑眉,“大师,你这边也有女香客来上香吗?”
“不多。”老和尚淡淡回了句,“施主,你要不同我去法堂,看些经书吧。”
他摇摇头,眼底闪过一抹流光,“我想去周围走走,前几次来都没怎么好好看过周边的景致,这次来,一定要领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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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悠跑进正殿,往后看了好几眼,捂着胸口喘气,抬头,看到一尊金色的佛像正低眉敛目,就好像与她对视一般。
她的心一下子定了下来,原本烦扰的思绪飘忽远去。
她拿了香,恭恭敬敬地给佛像上了,又虔诚地拜了拜。
佛祖在上,希望誉恒一切都好。
希望他不要恨我。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自己的心愿,眼睛微微发红,被她强忍着咽回了泪水。
站起来后,她离开正殿,准备找到落语,今天立即下山。
原本是想再待上几日的,可既然见到薄誉恒在这,她还是不要碍了他的眼为好。
她走出正殿,正好看到旁边一株菩提树下,一对男女在小声地争辩什么。
薄誉恒都出现了,宋许诺的出现当然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落语。”她走过去,出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平静地对落语说:“我们走吧。”
“啊?去哪?”落语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下山。”
她平静地口吻却让落语瞬间炸毛,“清悠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我们好不容易才爬上来,不休息休息,怎么就走了?我们在这里才待了一个小时不到!”
苏清悠看着她,有些艰难地开口,“落语,薄誉恒在这”
“他在这怎么了?”落语有点生气,“你欠他什么呀,反正你们两个不也已经没有关系了,又何必躲他?反正我不走。”
她说着,撅起嘴,抱着双臂,头歪向了一边。
宋许诺见两人僵持,清咳一声,“我说,你们今晚就住在这吧,我和誉恒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和这里的住持熟得很,通融通融,应该可以投宿一晚。”
苏清悠想了想,“那落语,你晚上先住这吧,我下到半山去旅馆,明天再会和。”
她说完就往寺庙门口走,气得落语直跺脚,“这个倔脾气!”
苏清悠踏出了寺庙高高的门槛,已经决定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却倏地站住,有些惊愕。
她面前站了一个她想也想不到的人。
尤雨墨也穿着一身很朴素的麻衣,抱着一个木盆,里面净是湿漉漉的衣服,看上去是刚洗完衣服回来。
见到苏清悠,她第一反应却是优雅地笑了,“追人追到这里来了?”
苏清悠皱眉,“我只是来拜佛,没想过追谁。”
尤雨墨鼻腔里发出淡淡的哼声,“没想过?难道还能是你们有缘在这碰面了?那你们得多有缘分。”
见她压根不信,苏清悠撇撇嘴,不想再理她,径直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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