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面具-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雷由嫌幸槐臼椴幔世纤的鞘羌锹际橐车牟嶙樱奖慵绦亩痢�
甘老带我走到一个书柜面前,示意我坐下来,然后一边找着什么东西,一边对我继续说道“我来描述一下你的这张面具吧。长臂大口,眼睛微眯,整个面部呈一种虎型,这种虎型是很古老的样式,并不和现在的一样,所以你看不出来,它耳朵有些大,是竖着的,并且表情凶狠,看样子应该是蛮夷部落所造。”
“是这样嘛?那?”我实在是忍不住插口道“那这究竟是属于哪个蛮夷部落?就算是这样那也是图腾吧!那么是哪一个古国的图腾呢?”
“没错,没错,你懂得也很多,这确实是一个图腾。”甘老拿着一本书对我说道“古滇国的图腾为蛇,古蜀国为鱼鹰,可是老虎的话?我着实是没有见过,你先等一等,我来找找。”
“可以,可以。”我连忙激动道“也是是图腾,而且面具的外形是一个虎面,那么只要找到这个就有一个大致的方向了。”
“你可以四处走走的。”甘老突然回过头来对我说。
“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本西南夷列传,这是史记当中的一本看来要从少数民族下手了啊。
既然如此我也就干脆自己整理一下当前的思绪,我把之前那个女人告诉我的事情,加上自己的推断,还有现在得到的线索,一系列的引子做一个反推理,因为信息量太少了所以不得如此,中间我参杂了一些自己的想法那么我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我和一个同伙在一处遗迹中遇到了那个所谓“盘古”的组织的人,一系列的冲突后我们劫持了他们的气垫船得而逃生,但是中途我和我的伙伴又遇到了什么事情,然后导致我的失忆晕迷,再被扣上这张面具,最后在清水江出搁浅,我被苗寨的杨士忠所救,但是我的伙伴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得已独自逃走,然后徒留下我一个人。
这就是我自己给予的推理,中间需要大量的线索去印证各个转折点的理论,比如我门是不是被那个“盘古”组织放生的人,还是真的是我们劫持了他们的船?那么他们是如何短时间内联系到外界,在得知我们的去向?还有我们到底是中途遇上了变故,让我带上了这张面具,还是先遇上变故在劫持“盘古”的气垫船?最后一点,我的伙伴究竟是不是我的伙伴?为什么他会不留下一点给我的引线自己逃走?
可是从现在在图书馆得到的线索,我只要找到这个面具的来源,去往那个我被扣上面具的古代遗迹,找到我的起源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可以解开了。
我挑开厚重的窗帘,阳光肆无忌惮的倾泻进来,流淌在我的身上,那种富裕的太阳芬芳,我深深的嗅了一口,等待着。
那位陌生的老人挖掘出我最深处的灵魂。
最终的归宿。
时间慢慢的过去,转眼已经到了中午,甘老已经从一个书架换到了另一个书架,这样下去一天也找不完,我心里大概有了一个数,就是我的面具在历史中难以查出,也可能是朝代和民族不同吧!我试着安慰到自己,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甘老才扫兴的从书堆中钻了出来,然后对我抱歉的摇了摇头。
我上前一步说道“没事,要是那么容易查出来我反而还不信呢,我们先去吃饭吧。”
“也好。”他抓了抓花白的头发,懊恼道
于此同时在图书馆的三楼一间最大的办公室中。
“东西可收到了?”一位中年大汉站在透明的玻璃前,手中是等待沉淀的红酒。
“还没有拿到。不过应该在路上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这份文件是破译完整的?”中年人在巨大的落地窗帘后一个人独自漫步,夕阳的余晖下把他的身形拉出老长的影子。
“不是,你可以找48号,很久没有联系到他了,潜伏了这么多年,他应该有足够的质料去破译这份东西。”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起来“相信他可以在他生命的最后完成这分密文的破译。”
中年人不答话看着45度角上的杯子,里面注满了红褐se的酒液!他自顾的微微一笑,随手的把酒杯砸向面前的大型落地窗,一声轻音的铛声,酒杯嘎然而碎一股浓郁的陈酿的醇香铺面而来“好酒!”
“你的个xing还是没变。”电话中的声音说道。
“喜欢的事物,只有在得不到的期间对你的吸引力才是最大的,就像这份文件,我们等了太久,但在快要入手的时候反而有点失落,呵呵,你说人这种生物是不是很贱?”中年人微笑,嘴角勾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玻璃窗上的红酒映出他邪魅的脸。
“你得到了嘛?你居然相信48号可以破译这份文件。”
“我相信他,毕竟是执教于英国布鲁内尔大学mlp科目的教授,在英国他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
“最好是吧!东西我先邮寄给你了,你把原件留着,在拷一份发给他,要知道这个东西是唯一的亡灵发给我们的。”
“利用死者?”中年人轻叹“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啊。”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接着一个声音传来“先生您的晚餐。”
“知道了?推进来吧。”
“我先挂了,有点等我回去再说。”
“没问题。”
“先生真是越来越忙了啊。”推车的侍者打开门笑道。
“文件已经到手了,就是中间出了一丝意外,几个小白鼠不知道跑去了那里。”中年人背对着房门回道,窗外的夕阳把最后的光线撒在他的身上,如同镀上了一层金se的光辉,慢慢的他拿起来桌上的另一个杯子举了起来。
一盏酒杯,余辉中光华流转。
纯银的杯身加上珐琅的衬托此时的酒杯对应着太阳的余晖,反she出耀眼的光芒。那种穿越了几个世纪的魅力在此刻一显无疑。这是一件19世纪俄国纯银珐琅掐丝釉彩镀金伏特加酒杯。淡红se的液体在杯中随着中年人手腕的摇摆轻盈的旋转着。
“1986年的ra。”中年人转身,吸了一口气自语道像是品味爱人身体的芬芳,接着他看着依旧欠身的侍者,走过去把他单手扶起“感应器已经有了反应么?”
“还是没有,也许是真的死了,没有体温的驱动,芯片是不会自行发送信号的。”
“难道盛况已经死了么?”中年人叹道“那些小白鼠似乎想惹恼我啊。”
“在等等吧,要知道黄泉之海中是一处屏蔽了电磁场的地方也许盛况还在里面呢。”侍者他推着盛放食物的小车,车中的盘子是里薄片烤面包和夹生扇贝肉片与盐腌若芽、海胆及柚子。“另外这是今天的头盘。”
“已经不需要头盘了。我的主食一个接一个跑出我的视线,吃了头盘之后还能有什么可以提供给我的呢?”中年人有些怒气,声音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不需要生气。bei jing方向已经让人严加看守了,而且去往bei jing的每一站我们都会有人死死盯着,并且火车上已经上了好几批我们的人,对于那个可怜的笨蛋也只是瓮中捉鳖罢了。”
“不过有一点。”中年人竖起一根手指“他的面具是他自己带上的,还是。”
“无从得知。”
“那么那个面具那个面具的样式你们见过嘛?”
“我没有见过,听下面的人说,像是一个动物,和狗有些相似,可是。”
“说。”中年人转身看着侍者“我想听你的分析。”
“是,我也没有什么分析,就是想在是不是带着面具的人真的是“他?”您就不怕中途有人掉包?既然那些人有能力在我们无法到达的地方,埋伏“他”那么?”
“这件事情,我知道。都是后话了只要找到他们。”
“知道了,我会全力追击。”
“那就不要去想了,反正我们在黄泉之海中得到的东西已经来了,那片海域的尽头我很想知道是那里?真的真的很想。”
“不必要担心。”侍者说道,“您不喝酒也许不知道其实有些事情的做法就如同是品酒一般。从温酒到饮酒的步骤一步都不能少,若是少了一步那便难以断定酒的真正味道也是错过了最具有乐趣的时间段。每次喝酒其实只有这段时间才是最享受的,不需要去心急,真的,耐心的等待”
“恩!”中年人挥挥手示意侍者坐下,同时自己也坐在了房屋侧面的沙发上他端着酒杯卷缩在沙发上丰满、柔软,富有弹xing的感觉无时不刻的包裹着他的周身。“说得对,就像这杯勃艮第葡萄酒。如不等酒的异味散去,那浓郁的香味就永远无法流露出来。”
“说得好,等待,潜伏,虐杀。这是过程就如这酒一般。”中年人拿起酒杯将杯子靠近鼻前,深吸一口气。饮进一小口红酒红酒在口腔内停滞,在舌头上翻滚,一股幽香立即萦绕其中。
“酒的味道。”中年人靠在沙发上,挥了挥手,侍者退出大门。
他一袭黑衣,如同一个影子,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遮掩在宽大的帽檐之下,双眸只有在抬头的瞬间闪耀出狡诈的光,像是草原上最凶猛的猎鹰,杀意在不经意间宣泄出来。
;
十二、你一定认识我()
几天时间过去了,我在图书馆也混了好些ri子,但是基本上都是呆在甘老的办公室,这段期间甘老不断的对我谈论些什么试图唤醒我的一丝记忆,但是我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这一天吃过早饭我们继续回到图书室,甘老说这几天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的面具是属于少数民族的图腾,但是还是有些野史奇谈中描述到了关于面具的记载,这时甘老递了一本书给我,我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书的封面《西域奇闻》。
“196页。”
我打开那一页看到的是一行行发黄的字体,上面是用楷书整整齐齐的誊抄的,其中有一排我见到他这么说“龟兹有小国在邻,其国众人皆独眼,平ri不多见,待黄沙飞舞现于土坡,人戴虎面,游走四方,而其沙后又入沙中,不见踪迹,该国名曰姑墨,供奉于龟兹。”
“姑墨?”
“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目前少有文献记载。”
“那着本?”
“野史罢了,不能信,但却又只能从这里下手。”
“好吧,不过我觉得这方面有些必要问一下专家。”
“这个我知道。”甘老笑道“最近这里有大规模的盗墓事件,所以市里召集了各个地方的文物专家前来。有时间我可以去帮你问问看。”
“一定是挖出了很珍贵的东西吧?”
“没错,听说是一处夜郎的古墓,还是活人坟哦。”甘老看着窗外,思绪仿佛飞到了远方。
“不过说到盗墓者。”我端着下巴说到“我来剑河之前在一处的山体中意外寻到了古墓的痕迹,看样子是唐墓,也有着明显的盗墓痕迹。”
“哦这样?”甘老眼前一亮,“说说里面的情况。”
然后我就把从我车子撞到东西再到进入古墓,最后退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掠过了被人袭击的那一部分,那个人太过于出现的不可思议了,简直就好像是一直跟着我一样,而且他对于古墓的了解程度,绝对是达到了一种层次,另外他是第一个可以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