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面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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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杯子的前面有一个黑se的影子在那里。
“妈丫。”我一下被吓的跳了起来,那居然是一具骸骨,就这么端坐在那里,全身的皮肉衣物已经完全的不见了,看样子应该是有些岁月了,我心里想着,走了过去,只见这个人双手托盘状放在胸前,手上托着一个白玉的盒子,盒子处没有一丝缝隙,我大着胆子趴在他的面前看着,忽然一个疑问冒了出来,这个白玉的盒子浑然天成几乎是没有看到什么缝隙,也就是说是一个整理的玉石,而为什么他要捧着一个玉石呢?
“难道说玉石的下面雕刻了什么东西?”我自言自语道。
我好奇的想要伸手去拿那块玉石,可是还不等我把手伸出过去,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块石头居然像是一个刚刚孵化的小鸡一样,从中间很整齐的裂开了一道缝隙,我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去相信我看到的现象。
石头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盒子,盒子被托在尸骸的手上,而那刚才一刻的变动,导致整个骷髅架子全部的松散开了,所有的骨头噼噼啪啪的掉在地上,才让我完整的感受到刚才那是真的发生的事情。
我吞了口唾沫,让自己努力的平静下来,看着那个卡在骨头之间的石头,啊不应该说是盒子,想了想还是把他捡了起来,盒子的外置还是玉石,重量也是有着相当的一部分,看来多出来的也就仅仅是那一条裂缝了,我把玩着它的同时把它的盖子给打开,只见里面一张羊皮纸安静的躺在那里。
纸卷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年头,很多地方的线条我已经看不太清楚了,不过当我完整的把他拿出来的时候我猛然的愣住了,这他吗的简直就不是一张画,此时我狠狠地摒住了自己的呼吸,我努力的听着自己的心跳,我告诉自己,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可是每每当我低下头的时候我便开始质疑这个世界,我原本以为自己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只是丢失了自己的记忆,可是直到现在。
我喘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直到现在,从我醒来直到现在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开始质疑他的真实xing,这究竟是不是一个我应该来的地方。
那是一幅画,其实他只是一副很普通的画,画的上面描绘着一个场景,场景在山洞里,洞的深处一具尸骨坐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盒子,而在他的对面,一个头戴面具的人,伸出一只手,想去从那具尸骨从偷出那个盒子,那个面具只是一个侧脸,我完全看不到他的模样,只是从轮廓和它那尖长的鼻子可以看出,这就是我带的面具,这就是我自己。
我看着那幅画,心里终于忍不住恐惧,把它丢了出去,就像是一个魔鬼,不应该说就像是一个比魔鬼还要恐怖的东西,我双手摸着自己的脸,感受到那张面具,在回忆其那幅画里面的内容,后脊梁不禁的一阵冷气冒了上来。
面具,面具,尸骨,尸骨?我总是感觉到我的这次在这里的出现就好像是被什么人的安排一样?难道说我的人生在以后的时间里都要被定格了吗?如果是这样那我活着的意义呢?我这是忽然想到了最为令我恐惧的地方,我开始不安的躁动起来,心里数不清的思绪乱成了一锅粥。
不对,绝不会是这样?我之前也听阿助说道过其他地方的彝族的大山中似乎有一个名叫做先知的老人,他的一生就是为了知晓族里的灾难而拥有的,他经常会准确的预报出一些大自然的灾难,并且可以预测过去,知晓未来,我虽然不知道六盘水的彝族地区有没有这样的人,但是我的面前的这一堆骸骨,无独有偶的就做出了一个预言,而我来到这里似乎就是为了印证一般。
“难道真的是先知吗?”我心里想着,然后想是不是那张纸上面还有一些别的线索呢?
可是当我低下头的时候猛地发现那张纸已经被“摔”的粉碎,我有点沮丧的把那些纸片聚在一起,想要拼成原来的样子,可偏偏在这时整个山洞都摇晃了起来,就好像是要随着这张纸片的分崩离析一样而要破碎。
“不是吧!我这么倒霉?”我嘴巴里喊着,可是山岩落下的声音越来越大逐渐的盖过了我的声音,我一边躲着大大小小的石块,一边向着石门处跑去,可是无奈脚下的漆器太多,光线又暗,我又不敢乱跑,接着在我手电的光照下,那道石门的牵引绳索终于断成了两边,门也死死的关了下去。
这一刻我有些呆泄的看着那道石门,也不管石头落在我的身上,慢慢的感到死亡距离我越来越近,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死亡,甚至是绝望。可是不到半分钟的呆泄过后我整个人就开始暴走起来,我开始大喊大叫,开始拍打石门,不过这些声音已经慢慢的堵塞在了我的喉咙管里。
“怎么办?怎么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捂着脑袋,感受到石头砸在我面具上噼呤啪啦的声音,还有身上被划破的痛楚,感到自己已经没有了开始挣扎的yu望,感觉我已经死了一样。
不过就在这时,轰的一道震天的响动,把我从麻木中惊醒了过来,就好像是给被困在恶龙手里的公主带来的希望,那一道被石头砸开的裂缝,像是一个英俊的白马王子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几近疯狂的向着那里冲了过去,我知道那里才是我生存的地方,可就在我跑出去的第一时间,一个哭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可以感到不,我已经看见“她”就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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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巨大的石像()
我冲出裂缝的一瞬间一阵风呼啸的吹来,我眯着眼睛用手遮住脸,之前一直在黑暗中的我几乎都没有办法去适应,我倾斜着脸尽量的避开那道光线,等等光线?
我低下头看着我下面岩石落脚点上的我自己的影子,我居然出来了?这就是祸福双至?我心里大笑着,让自己慢慢的抬起头来,我的后面是一块山岩峭壁,岩面上裂开了一道很大的缝隙,而我就是从那道缝隙里钻出来的,可是现在的我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因为我的左右两面是一条细而窄的悬空石道,下面就是大约4层楼高度的悬崖。下面是一片树林,密密茂茂,但是没有之前我们看到的神树那么高,充其量也是给鹤立鸡群作为陪衬的鸡。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绝境还远远不够给予我一种震撼,而唯一的震撼就在我的对面,那是一条岩壁裂缝,裂隙从一个点向着三个方向延伸。中间慢慢的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平台,就在这个平台上一尊异常高大的石像被人雕刻在了上面,我站在这里,远眺着对面的石像,那种无与伦比的震撼,像是一种威严压迫下来,让人有一种情不自禁膜拜的冲动。
由于我现在只能够迎着月光看清楚他,所以我还不可以完整的用眼睛去丈量它的全貌,只是隐约的可以看到那尊雕像,如同照片里面的一模一样,我拿出照片,仔细的对比了一下,没错就是这个地方,只是角度不同罢了,那么很早之前就有人发现了这个地方?可是这里问题就来了,如果说拍摄这张照片的是彝族的朵觋还好,可是据布里大师说这张照片可是在大约1950年的时候一组科考团拍摄的。
“。”我的思绪一下混乱了起来,除了我们追踪的那些人我还不是第二批进到这个地区的嘛?那么这里的一切都是如同没有人入侵一般,为什么那些人只拍了照片?要知道虽然说是科考团可是他们的目的比起盗墓者来说,仅仅是少了大规模的破坏罢了。
难道只是说需要确认这个雕像的存在?脑子里一个诡异的想法突然的涌现了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说明了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把那些人在那个年代给指引到了这里?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也只是一个谜团的中转站咯?
可是这样一想的话,我发现竟然和我的出现是出奇的吻合,那么我不是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的?我是被人安排的出现了这里?如果按照我之前的假象一直推论下去的话,我发现我只是一具木偶罢了,我的线路早就已经被人规划好了,我只是需要等待着他一点点的拉动牵引我的线。
我瞪大着眼睛,看着对面的那个虎面雕像,我的心里开打疯狂的思考着一切我可以想到的事情,那么在这一切的背后我的记忆绝对是一个关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那里或许已经不重要了,可是我如果真的要打破这个被控制的僵局的话,我一定要找回自己的记忆。
1950年,现在已经是2012年,62年,难道说62年了那些人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让他们满意的答案?导致如今我还要出现在这里么?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轮回,我抬起头看着夜空,那里就像是被人布置的命运的转盘,不管我,无论我怎么样,只要抬起头它依旧在我的上方,永不停息。
“那么我不能在这里停下我的脚步。”我四下看了看,发现山体的震动已经慢慢的停了下来,这个地方开始了最初的宁静,我屏住呼吸慢慢的想着右手边走去,我尽量的压住自己的目光不向下看去,原来的路线是绝对没有返回的可能了,那么唯一的出路也只有这两边了,我当时记得,我是进的左手边的藏书室,那么我现在只要往右走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是那个地方起码有我的一个信念,我起码知道那个地方也许也许还有一条出路。
慢慢的走出了一两步我也开始慌忙起来。很多的如果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我开始有点儿害怕,我想停下来,我想休息一会,可是这时一个哭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心里为之一振,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他一直指引着我,让我来到这里,可是。
我吞了一口唾沫,移过一个岩块的转角,看见一个披着头发'**'着背部的女孩子,她一半的身子伏在悬崖之上,一半的身子垂钓在悬崖之下,我看不见,但是光是从那光滑着白的皮肤就可以让人想入非非了,我情不自禁的走上去,想要安抚一下这个女孩子,毕竟不管她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她还是需要有人帮她一把的。
我小心翼翼的转过那个岩块,同时想到,这个地方继续她可以来到,那么一定在那一边也有一个出口,不过有一点需要小心,如果不是有什么东西的驱赶,我相信一个女孩子也不会跑到这样的绝壁上来,我费力的爬上一块石头,慢慢的移步着,下面就是悬崖峭壁,中间这么一块石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固定着的,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可不能再让这个女孩子跑了。
可是就在我刚刚翻过来的时候突然意外发生了,刚才停止抖动的山体又开始徒然的震动起来,我这时还处于平稳的时段,身体还不至于摇晃下去,可是那个女孩子就不一样了,她本身的半边身子就已经坠在了下面,这么一晃这个人都掉了下去。
“喂。”我猛然的叫了出来,这一刻来的太为突然,几乎都不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我一下就趴在了悬壁上看着她这么掉了下去,心里毫无念头,一片空白,事情发展到现在是我绝对无法预料的,妈的怎么会这样?我心里吼着,可是就算是她掉了下去,山体的震动还没有结束,这一次仿佛是之前蓄积力量的爆发,上下的抖动越发的平凡,我死死的靠着墙壁抓紧傍边的石块。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