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静芳年 >

第119部分

静芳年-第119部分

小说: 静芳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他上茶的时候都要多小心几分,就怕他一瞪眼,手中茶杯都要拿不稳。”

    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想来再不会又小丫头不敢给他上茶了。

    田储身上还穿着早间献俘时的官服,本来一心想来看周秦,并不觉得有什么要紧,这回进了房,见护国公府的三人都是一身便装,只有自己穿得格格不入,倒是有两分不好意思。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给赵老夫人行礼。

    赵老夫人见他进了屋,先把眼睛定定地去看周秦,就有几分好笑,等他行过礼,两边寒暄几句,便道:“多亏你帮忙,宪姑才能好起来,如今毒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张奉药日日来把一次脉,说再过几日,余毒便能清干净。”

    田储谦道:“老夫人快别这样说,我把周秦当做妹妹一样看,听说她伤了,我也跟延之一般的着急,恰好遇上能解毒的交趾人在身边,又能帮上忙,并不算什么。倒是我爹当时被人设计惊马,若是早些反应过来,派人前来提醒,妹妹也不至于突然被人伤了。”

    不知不觉间,他对周秦的称呼已经改了过来,一句“妹妹”叫得既顺口又自然,周延之听了连连点头,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位正牌哥哥还在一边插嘴道:“上个月承恩公派人送了一批药材过来,是你的主意吗?其中有几样药丸宪姑用着觉得好,我想索性你回来了,再问你讨点。”

    话里话外,全不把田储当做外人。

    周秦被哥哥的不要脸惊得目瞪口呆,忙打断他道:“哥”

    周延之毫不在意,连道:“我不问他要方子就算是客气了!你别吵吵,好生坐着。”

    田储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周秦道:“没事,我们两平日里就是这样说话的。”语气柔软,神色也十分温和。

    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他才是周秦的哥哥。

    赵老夫人在一旁看着,也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心中却起了几丝烦恼。

    田储实实在在帮了自己家的大忙,加上这一长段日子的福祸相依,她有些头疼该如何还这个恩情才好。

    私下抽调俘虏,也亏得他是田太后的子侄,又极得宠信,不然闹将出来,真是十条命都不够填。承了这样大一个恩,对方又什么都不缺,也不能一直欠着。虽然孙子说不要紧,但他一个小孩子,出去打个半年仗就以为自己见过世面了,哪里降服得住田储这种天南地北办差,红尘中滚过几百轮的人。

    还是快点把二郎给弄回来才行。

    家中没个顶梁的撑着,实在是心都放不下来。

    赵老夫人出一回神,等转过头,田储已经在问起自家孙女的症状来,又问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哪里不舒服,什么药吃着好等等,倒似模似样一个二十四孝好哥哥。

    周秦开始还有些腼腆,被问得多了,又被他双目炯炯地盯着,觉得不说也不好,说也不好,到了最后,索性小声道:“有点想吃桂州的那个桂花糕”

    田储还没搭话,周延之就开始有些不高兴起来,道:“有想吃的,怎么早不同我说?”

    周秦脸微微一红,道:“如今又不是秋天,哪里有什么新鲜桂花,我就随口一说而已,不要这一句话,又兴师动众的,这几个月已经闹得够呛了。况且还不晓得能不能吃”

    田储若有所思。

    赵老夫人已经拦道:“什么东西这样小心翼翼的,虽没有新鲜桂花,却有桂花酱,待我去问问张奉药,看你能不能吃,让厨房给你去做。”又笑呵呵的对着田储道,“亏你能问出来。”

    田储又坐了一会,见周秦面色有了几分疲倦,便起身告辞道:“天色已晚,既然妹妹已经见了好,我便先回去了,明日再过来探访。”

    等他出了护国公府,立刻对着一旁的韩青道:“你去一趟徽园,我记得从前舅舅那里是种了几棵四季桂花,说不准现在还开着,若是有,把花枝都剪了带过来。”

第二百一十五章 打听() 
韩青犹豫了一下,问道:“舅老爷若是问起来?”

    他出身韩府,自然晓得韩公素向来对那些花花草草的看得很重。还记得曾经有人得了吩咐去给据说是极为稀有的“笑靥”牡丹嫁接,结果错了手,把枝干给割断了,后来其人被派去了琼州采买珍珠

    这貌似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如今那个人还没有回来,依旧在琼州、广州等地苦苦挣扎着。

    桂花本开于秋季,寻常人哪里见识过什么叫四季常开之桂,光听名字,韩青就感觉有些不妙——这样的珍稀树木,想来也晓得必然是舅老爷的爱物,如今要去把花枝都给折了,对方怎么可能同意!

    田储皱了皱眉,道:“你先去办吧,这两天舅舅不在徽园,若是里头有人问起来,你让他来寻我。”

    韩青得了田储的话,果然快马去了徽园,他拿着田储的话当令箭,请了管事的帮忙,顺顺利利办完了差,带着一个小竹篓子漏夜回了京。

    隔天清早,他去给田储复命,把那竹篓子放在桌上,口中道:“总共有桂树五棵,其中开了花的仅有两树,因徽园中的管事说取枝干不能用剪子,会发异味,是以全用的瓷刀削下来。”

    说完,把篓子上头盖的几层厚厚的布掀起来,顿时屋子里就充满了馥郁的桂花香气。

    田储上前两步,低头看了看篓子里的丹桂花,果然团团簇簇,开得十分喜气,他拾起一枝,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都软了几分。

    一息之后,他把花枝放回到篓子里,对韩青道:“送到厨房去,让收拾干净了,捡出来一半用瓷瓶子装了,其余的做成桂花糕,一并送去护国公府。”

    韩青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遍:“做成桂花糕?!”

    取这价逾千金的四季桂花,就为了做桂花糕??

    他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田储不为所动地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道:“让厨房用京里的做法做一份,再出去看看有没有会做广南糕点的厨子,请回来让那人用广南的做法做一份。”

    说完,转头就出了门。

    韩青亲自抱着篓子去了厨房,把田储的吩咐一一交代了,这才晕头晕脑地站在院子里。

    日头有些大,他被阳光照得有些发烫,过了好一会才觉出不对来。

    都尉向来对吃的东西都不太讲究,更别说糕点了,什么时候居然计较起桂花糕的做法了?

    从前送礼,都是交给下头人打点,这一回,不仅全程盯着办,还连细节之处都定下规程。

    韩青差点以为自己在发梦。

    而田储交代完毕,换了身普通衣裳,隐了行迹,径直去了修义坊的韩府,在进巷子路上,恰好跟几个骑着马的人打了个错身,当先一人二十出头,打扮得十分寻常。

    等进了府,他向着门房问道:“刚刚那个骑棕马的人出去的人是谁?”

    门房先行过礼,才回道:“是辅国将军府的郑钤郑公子。”

    田储点了点头,扔了鞭子,去寻韩公素。

    韩公素正蹲在地上给一丛兰花分株,见他来了,连忙站起来。他看了看天色,一边就着一旁的面盆净手一边道:“怎么这么早?不是昨天才回的京?”

    等洗干净手,他把田储带到自己房中,两人密谈了大半日,眼见到了申时,田储看了看时辰,忙道:“舅舅,我还有些事,明日再来找你。”

    韩公素不禁有些诧异,道:“什么事情这么急?宫中那一位找你?”

    田储摇了摇头,并不答话。他整了整衣裳,突然想起刚刚在巷子口遇到的人,于是问道:“早间我在外头遇上了辅国将军府的郑钤,他昨晚在这里歇着的?”

    韩公素点头道:“他有点事情拿不定主意,过来问问我的意思。”又问,“有什么事吗?”

    田储道:“他也有二十多了吧,看着人才不错,怎么没听说有什么动静?”

    韩公素便道:“他从前脑子有些拗,翻不过来,现如今已经想转了,打算出去找人举荐个外地的官来做,我正打算问问你那里还要不要人等明日再同你说吧。”

    他正要起身把田储送出去,蓦地“啊”了一声,以手拍额道,“瞧我,总是想着让人去打听,居然把你这边给忘了。”

    问道:“原听说护国公府一家去了广南大半年,你同他们家熟不熟的?”

    田储沉吟道:“舅舅帮谁问的,想问什么?”

    韩公素笑道:“就是那郑家小子,他想要说一门亲,盘来算去,看上了护国公府,他家里头已经没有长辈了,又与我是忘年交,正好我与护国公府上的姑娘有过两次接触,他索性就跑来问我了。”

    他抚着下颌的胡须,道:“前一阵那小姑娘不是才遭了交趾的奸细暗算,中了剧毒?他怕有不好,打算趁着现在送些东西过去,再探探口风,如果没什么问题,以后也好谈,如果那毒好不了,也便算了,就当没这回事。”

    田储的面色立刻就变了,冷冷地道:“他还是白身吧?”

    韩公素点头,“虽是白身,但家中富裕,多少辈的家当全在他身上,也从祖辈承了不少往日人情,举止、性子都不错,以前是不太上进,这一阵想通了,正经做起事来,也像模像样的,是个好归宿。”

    田储铁青着脸道:“他一个白身,以后怎么封妻荫子?护国公府的姑娘想要出嫁,什么人找不到,会去找他?”

    韩公素不由得失笑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各家有各家的考量,郑钤虽然眼下没有官职爵位,可真要起来,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你哪里晓得平常人家挑女婿的重点,一要人品,二要富裕,三要简单。他人品过得去,也算得上一表人才,家中更是富贵,如今无父母亲眷,嫁进去就是自己当家,如果不求以后有什么大出息,只是过日子,当真是有滋有味。”

第二百一十六章 心意() 
这章先别定!!!!!!!!!!!!!!

    我还在大修大改加内容!!!!!!!!!!

    先不要订啊啊啊啊啊啊啊!!!!!!!

    ++++++++++++++++++++++++++++

    +++++++++++++++++++++++++++++++++

    韩公素跟郑钤多有交情,自然话里话外帮着小友说话。

    不过说起周秦,他倒是颇有些感慨,道:“还记得去岁上元节的时候跟她偶遇过一回,是叫周秦吧?端的是心有七窍,聪慧极了,长得也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可惜运气不好,她当日在徽园遇袭,孙大夫去帮着急救,回来同我说,那毒几乎可以算得上无解后来宫中去了好几位奉药使,也没听说治好了。”

    又道:“正好你也回来了,必是要去他们府上探望的罢?顺便帮忙打听打听那小姑娘身体如何了,毒性对今后有没有影响。”

    田储听着他前面夸奖周秦的话,正有附和之心,听到后头越发不对,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冷声道:“不用问了,也不用打听了,好不好都与他不相干!就算不好,也不会嫁给郑家!”

    想到那郑钤居然还敢挑周秦身体不好的茬,他就恼火极了。因知道自己这舅舅纯粹是搭个手,他也懒得多解释,敷衍几句,匆匆告辞而去。

    韩公素被外甥拿话一冲,顿觉莫名,他转过头去问着一旁伺候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