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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8部分

小说: 离婚总裁,情深不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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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没有他的允许从不随便进出,他的公司更是从不涉足,只是把自己锁在这幢富丽堂皇的别墅中清晰的将自己从季家分割出去。

    究竟是为了抱住唐太太的位置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还是其他?突然唐景清有那么点的发现好像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她。过去只当她是个普通千金小姐,后来以为是个满腹心机的女人,再后来?

    季祖义找过季末的事情其实他早就知道,因为不曾真正的信任,他一直在季末的身边安插着人,也清楚季祖义在打什么算盘。季氏这两年情况每况愈下似乎早已没有办法恢复到当年的风光,想通过唐门再让季氏重回巅峰?看来他是真的被季祖义给小瞧了。

    唐景清回到了书房继续未完成的工作,这几年季氏打着亲家的名义三番五次的倒贴来混脸熟,若只是单纯的亲家关系唐景清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反感,毕竟家族合作在上流社会本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因为季家有一个云笙的存在所以才让唐景清那么的厌恶季家,当然也包括了算计他的季末,自然季祖义想做的事情一定会彻底断绝。

    到是另一边的叶暮尘与郁夏在结束战斗后,叶暮尘把郁夏送回她在申阳城内环的大平层。

    在郁夏解开安全带扣子准备下车时,叶暮尘低声的提醒到。

    “你呀,下次要发疯不要把季小姐带出来了,你没看见唐景清当时来接她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

    “我与季末之间,关唐景清什么事情?”

    “你不是和她关系很铁吗?难道希望制造别人夫妻矛盾?你以为唐家的太太那么好做?”郁夏这么个脾气可以说是被她父亲和自己宠出来的,但明显和季末不是一路人,到现在叶暮尘都看不懂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玩到一块去的?

    “喂,暮尘,你身边有没有那种可以完全将整个后背都放出去也不用被捅刀子的朋友?”叶暮尘跟着郁夏的父亲也算半个道上长大的人,对于在道上混过的人来说,最忌讳的就是露出整个后背,因为会非常的危险。

    “暮尘,我跟你说哦,郁夏与我而言就是这样的关系,我百分百的信任着她,就像那么信任你一般。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说着漂亮话的关系。”所以只要季末说了真的会添麻烦,郁夏才会听,若季末不曾提起,郁夏就会相信。她们本来就不是那种需要互相照顾情绪才能交往的普通闺蜜。

    在郁夏抓奸的风波过了一段时间,唐景清与季末之间又像是恢复了之前的关系,不咸不淡,要说改变个话季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多心,总觉得唐景清现在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副探究的样子让她多少有点不自在,当然她也拼命的在无视谢一楠带给她的困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季末的手机一直会收到各种恐吓信息或者是辱骂她的内容,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和唐景清说,因为这个号码的主人并非是谢一楠的,偶然几次季末利用各种方法打回这个短信号码联系短信主人时始终都无法接通,也想过拜托郁夏帮忙查这件事情,但季末始终没有这么做,因为她清楚这件事若是捅到郁夏那里,估计就一定不是轻易结束。

    谢一楠是唐景清和赵咏华的恩人,这份恩情不到最后季末始终不想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她不是郁夏,她终究是那个软弱无力的季末。

    而已经那么努力躲避的季末,在与曾经的恩师回国接风宴的餐厅时仍然碰到了陪着唐景清吃饭的谢一楠。

    “这不是季末吗?好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恩,我以前的舞蹈老师今天回国,一直很想吃家乡菜,这里听说做的很地道。”

    “这里的确很不错,季末你选对地方了呢,我和景清也很喜欢这里,所以经常来。”

    “是吗?”季末笑笑,随之低下头,没有人能看到她眼底的落寞。

    一起吃饭?呵,唐景清除了偶尔回家和她一起吃过几次晚饭,什么时候带她外出吃过?这样一对比,好像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怜。

    “是啊,我今天正好比较空就发消息给景清,让他陪我来这里吃饭,原本以为大忙人没时间,估计这家店太好吃了才把他给吸引过来呢。”的确,这家店离唐门国际并不近,开车都要20分钟的距离。

    “既然这样你们慢用吧,我老师要来了。”

    从头到尾,唐景清始终低头看着文件,没有正眼抬头看过季末一眼,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季末出现的时候他手中的文件始终没有翻过也。

    “小末,不好意思来晚了。”

    “曾老师,我订了位子,我们走吧。”

    拉着她的老师快步离开,刺眼的画面她不想看,努力忽视掉心脏被刺痛的心情,轻轻地用力呼吸,至少现在她一定要把眼泪给憋回去,她不能让别人看到这样脆弱的自己。

    “小末,那个男人就是你老公吧?”曾裘是季末儿时的启蒙舞蹈老师,与季末的感情一直不错,她的学生有很多但是最后能成名的却也只有季末一个,只可惜明明那时候已经有了更好的发展,但是她却毅然选择婚姻放弃了舞蹈,这件事的确伤到了曾裘的心,所以之后也无心再带学生和老公一起移民瑞士了。

    “是啊。”

    “孩子啊,为了这样的男人放弃芭蕾,不觉得遗憾吗?”虽然只是轻轻一瞥,但是作为过来人的曾裘多少猜出个一二三了,对于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学生,她是真的心疼。

21。曾经的她() 
“老师,我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你知道我的,不到头破血流我是不会放弃的。”季末用着余光撇了一眼另一桌吃饭的男女,很快的拿起水杯想遮掩掉自己的小心思,有时候她自己也希望自己是个不要那么钻牛角尖的人。

    曾裘看着她,突然这幅表情让她又勾起了另一段回忆。

    季末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明明是有着同样一半血缘的妹妹,但是关于跳舞的天分却截然不同,一个从小被誉为最有潜力的芭蕾公主,一个从小就被断定不是跳舞材料的人。

    而季末就是那个被否定掉的。

    没有天分的人要得到认可,总要比别人付出的更多。

    “季末,其实你能练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要不我们就放弃吧?你现在有很好的芭蕾基础,若现在转民族舞或者现代舞也能有很好的发展,不一定要坚持芭蕾。”

    这是10岁的季末又一次输给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曾裘劝她放弃芭蕾时说的话。

    曾裘至今都记得那时小小的季末一边低头听着她的话,一边用云南白药喷着早已红肿不堪的脚踝,明明很痛的地方她却没有喊出一声,只是默默的处理着伤痛,默默的做着准备活动,默默的换上了那双底已经烂了却没有及时跟换的舞鞋。

    “曾老师,如果我真的不是一个舞蹈的天才,那就让我做一个努力的天才吧!”

    她又一次的输了,又一次的听到别人说着让她放弃芭蕾这样的话了,但是最后她转身抬起头笑着回答道。

    原本,她拥有的就很少,学习芭蕾从不是她所愿,喜欢芭蕾更是无从说起。

    可偏偏。芭蕾——却是她真正所拥有,陪伴着她一路,鉴证她所有的东西。

    那时的她有着必须站在舞台上的理由,

    曾裘想到那时笑着说要做“努力的天才”时露出的就和现在说着“不头破血流不放弃”时一模一样的表情,明明在笑却像仿佛在哭泣般。

    10岁和22岁,从青涩到如今,一样漂亮的大眼睛渐渐重叠,却一样有着温暖人心的力量。

    明明是个软弱无力的千金小姐,但是骨子里她有着绝不轻易认输的倔强。

    20岁时,她几乎斩获了全国大大小小的芭蕾舞比赛所有的第一名,当年她面试英国皇家芭蕾舞团时仅凭借一个单脚32圈挥鞭转的动作惊艳全场,全国乃至亚裔里唯一一个拿到录取通知书的人。

    而就是这样一个芭蕾舞的明日之星,却在她舞台生涯真正开始时选择了离开。

    “季末,有没有考虑过自己开一个舞蹈工作室,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做的很好的!”

    “老师,我不行。”季末在很多时候相当内向,不太善于和人交流,就连唐景清一直都以为她对唐太太这个身份适应良好在多数的时候都是错觉,只有季末自己知道那些晚宴聚会她通常紧张的都会胃疼。

    “和小朋友打交道会来的容易许多,考虑看看吧。既然选择了放弃站在舞台上就用另一种方法继续跳舞吧。”

    曾裘的小建议却在季末的心脏荡漾开来,若真的能够有一个自己的舞蹈工作室,她是不是也可以像郁夏一样做喜欢的事情?

    在陪着老师吃晚饭以后两个人又在外逛了会街,季末晚上7点左右回到家的时候意外的看到唐景清比她先到家让季末感到十分意外,毕竟唐景清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怎么这么早回来?”

    “到是你回来的不早。”

    唐景清今天中午和谢一楠吃完饭就回来了,虽然分不清是想看看她还是想看她发脾气?唐景清最近总是想到郁夏“抓奸”叶暮尘时张扬舞爪的模样,他们还不是夫妻,郁夏却早已习惯将叶暮尘划到自己的范围以内,反而是他的妻子,虽然偶尔会对上谢一楠说上些不痛不痒的话,但总的来说平时实在是安静的过分。

    今天和谢一楠一起吃饭其实只是顺便,谢一楠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好在叶暮尘那里谈合作,毕竟以他和谢一楠之间的交情一起吃个饭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谢一楠不清楚以为他是特意赶过去的,唐景清没有特意解释全当是没有必要却不知道反过来成了让她嘲笑季末的资本。

    虽然唐景清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他下午却早已无心去公司只将工作带回了家,倒反而看到她一个人玩的尽兴的回家,这个认知让唐景清非常的不爽。

    “恩,曾老师是我的恩师,所以她这次好不容易回来想多陪陪她,明天也约了她一起看申阳城芭蕾舞团的表演。”季末像是没感觉到唐景清的低气压似得自顾自的走到沙发边上将老师从瑞士带回来的一些礼物拆开来看,是一盒瑞士巧克力,上面还有张贺卡:已经是怎么吃都不用怕胖的时候了,好好享受!

    季末看到老师几句温情的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

    “景清,你要不要吃吃看?这个巧克力很好吃。”

    “一盒巧克力就让你那么开心了?”唐景清这话倒不是嘲讽,季末的开心是发自内心,这点他看得出来。只是很难想象一个名门千金面对一盒巧克力都那么满足的模样。

    “我以前练舞的时候不能吃甜食,因为我小时候很容易发胖,是那种喝口水都能胖的类型,甜食就是我最大的敌人!”

    说到这里,唐景清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易胖体质是什么?他能一个手把她举起来还能做着亲密的事情能胖到哪里去?

    “不要这么看我,我知道自己的体质,只是这些年一直控制的很好,也很少碰甜食,所以现在看到这盒巧克力很高兴!”

    “你学了多久芭蕾?”唐景清过去只知道她学芭蕾,因为过去在季家,她有个自己的舞蹈房,对于和妈妈两个人住在两房连写作业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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