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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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追究她的责任已经是帮助。”
“我只看到你一直帮着那个小贱人,景清你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季末上次被砖块砸伤住院以后你就一直向着她,你不要忘了你姐姐被这个贱人的哥哥是怎么杀死的!”
“妈,不说云笙只是季末的堂哥并非亲哥,何况就连现在我们都没有直接证据是云笙做的。”唐景清第一次直白的告诉赵咏华,要撒气也应该要适可而止。
因为不想看到季末被这件事一次又一次的被牵连,因为心里越来越清楚她有多无辜,没有办法再若无其事的把她推到赵咏华面前任由她发泄怪罪。
“你!”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希望一楠你能谅解。”
这话唐景清是对谢一楠说的,也是提醒她不要再拿赵咏华当挡箭牌来利用,毕竟赵咏华再不讲理也是自己的妈妈,唐景清不希望她变成谢一楠手里的武器。
“我知道的,景清,我会劝劝华姨,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仍旧是委屈可怜的模样,但清楚明白的知道唐景清对她的耐心已经全无。今天找赵咏华来就是让她来教训季末的,可最后什么目的都没有达到还被唐景清训斥了回去让她气愤的几乎发狂。
楼上的季末对此一无所知,和叮当一起坐在房间的飘窗上发着呆。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从小姚琴音让她接受着这样的教育,在她父母琴瑟和鸣的时光中,虽不长久,但妈妈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里,很小的时候季末就听进去了。
但经年之后,妈妈所信仰着的“恒久忍耐与恩慈”早就粉碎的破旧不堪。始终想努力的去理解赵咏华,不管是为唐景清还是唐景琳,可在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下,善良的隐忍又能存有多久?
“季末。”
当唐景清送走赵咏华和谢一楠后,又到了她放空的模样,心慌的感觉那么的明显,他不喜欢她将自己关在狭小的世界中。
“啊?你怎么上来了?”
“她们走了。”
“这样啊”季末并未多说,知道唐景清表面上看似冷漠但其实他比谁都要来的重感情,也很明白是自己的存在又让他为难了。
“我妈小时候带着我和景琳过的很苦,但是再苦的日子她都不会向别人借钱,更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所以欠了别人一个无论如何都还不了的肾的压力,你很难想象。”
“恩,我理解。”说着和理解,但要如何理解?毕竟她从没有欠过谢一楠什么。
“不要想太多了,我妈只是有点护短。”将季末的耳边的点点乱发勾到她的耳后,露出了粉嫩的小耳朵,控制不住的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感到季末在他怀里的颤抖。
“敏感的小东西。”口气中带着些许揶揄,但自己知道爱死了季末的反应。
分不清是欲望或是爱,想与她就这样纠缠——至死方休。
唐门国际
先前唐景清拍下用于建造建筑学院的地也陆续走完行政审批,下面将进行工程招标,这段时间内陆续有各大建筑师推荐或自荐纷纷表示了对建筑学院这个案子的兴趣。
唐景清本身是建筑科班毕业,所以对设计师的选任非常仔细,花了很多力气请了他在麻省理工的教授朗谦特意担任总设计师。
会如此重视这项工程,对唐景清而言有另一层的含义是完全父亲的遗愿,出资建造一所建筑学院是唐毅林生前想完成的愿望,只可惜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唐毅林过世以后这项计划也被搁置一旁,直到这两年才有机会重新启动。
“唐总,我们已经和郎教授那边联络过,他过几天会带他的太太一起来申阳城,具体的航班已经确定。”
“好的,陈昊替我安排好行程,那天我会去亲自接机。”
郎谦是唐景清在美国的恩师,也是现在全球知名的建筑师,若只是一个建筑学院的案子明显是请不动他的,但唐景清也是他的爱徒,所以这次才会千里迢迢的回国接手。
“对了唐总,要通知谢小姐吗?毕竟谢小姐和郎太太也算有过几面之缘,过去她们两人也处的很好。”唐景清一定会带一名女伴招待郎谦夫妇,陈昊想到的是和他们比价熟的谢一楠。
“不用了,我会带季末。”
她是他的太太,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日益清晰。
83。错过()
今天是郎谦回到申阳城的日子,因为是请恩师特意回国跨刀,所以唐景清非常重视,提前了几天就和季末说了一起接待的事情。
“景清,今天是上午十点的飞机对吧?放心,我会准时到的。”
早上季末一边陪他吃着早餐,一边确定最后的时间。
“恩,我会带着老师直接去工地,所以师母就交给安排了。”
“没问题的,我网上有查过你师母哦,她是美籍华人,过去来过中国吗?”
“没有。”
郎谦的太太是美国著名自由约稿人,季末在心中暗暗计划着带她去哪里会比较合适。
“师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不要有压力,我先去公司了。”草草解决了早餐,唐景清拎着公文包走向了车库。
过去除了必要的商业应酬,季末很少有机会接触到唐景清身边的朋友,何况郎谦对他而言更是非常重要的恩师。
所以季末很高兴唐景清这次的邀请,让她有机会更多的参与到关于他的过去中去。
做完了自己的事情以后看看时间已经是8点多,担心会碰上早高峰,匆忙的换了条简单又不失优雅的连衣裙早早准备打车赶往机场,却在路上接到了疗养院打来的电话:“季小姐,你母亲情况又不太好,请你立刻来疗养院一下好吗?”
看了眼时间,若现在去疗养院一定会错过接机,但是妈妈的情况又不允许她多加思考,立刻让司机掉转方向往疗养院开去,路上打了很多次唐景清的手机却一直无人接听,就连陈昊的电话也接不通,所以只能放置一旁急着赶往疗养院。
“医生,我妈妈怎么了?”
“季小姐您终于来了,最近你母亲情况平稳了很多,所以我们减少了药量,但明显她的情绪开始无法控制了,今天早上送到房间的早餐被她砸了,现在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所以我们只能请您过来了。”
“谢谢医生,我去试试看。”
季末跑到姚琴音的病房门口,小心的试探着房间里的情况:“妈妈。”
只看到房间里满是狼藉一片,能砸的已经全部被她砸在了地上,疯起来的姚琴音根本不给护士靠近注射镇静剂的机会:“你们都给我滚,谁都不许靠近我!”
就好像是看不到门口的季末一样,姚琴音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妈妈,妈妈,你冷静一点好不好,看看我是谁?”
季末说话的声音惯有她的温暖,让姚琴音渐渐安静了下来,却用着再陌生不过的眼神看向她。
“你是谁?”
“我是小末啊,妈妈,我进来咯!”
姚琴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季末一点点的小步进入病房,当所有人都以为季末可以靠近的了她的时候,姚琴音原本平静无神的眼睛突然充满了戾气:“滚,你给我滚!不要靠近我!你是魔鬼!”抓起手边的保温杯就砸向了季末,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季末完全没有防备额头硬生生的被保温杯给砸到。
“不是的,我是你女儿啊!妈妈!”再一次看着崩溃了的妈妈,那种无助又一次的涌上心间。
“你滚,你滚,不要靠近我!”既陌生又空洞,姚琴音一步步往后退,季末就一点点往前,趁着她不留神的时候上前一把抱住了姚琴音:“啊,啊!放开我!你这个魔鬼!”
一旁的护士也早就准备好了镇静剂,两个人上前共同压住姚琴音注入镇静剂,没过几秒姚琴音仿佛又睡了过去。
没有了先前的歇斯底里,就像个孩子般睡着了。
“季小姐,您额头上肿起来了哦,要不要去楼下擦个药?”一旁的护士好心的提醒着,这对母女从她来这里工作时就在了,在内心很同情季末的处境,之前只听说她是唐门集团儿媳妇,却不知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她也不得不陪着她的母亲被困在这让人疯狂的疗养院中。
“没关系,不是多大的伤口,我回去自己敷敷就好。”
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妈妈,季末疲惫的叹了口气,看着身上已经皱巴巴的裙子,鞋跟也在之前和姚琴音的争斗中断了一根,还有脑海中一句又一句的“魔鬼”,也许她对妈妈而言的意义就是这样的不堪吧。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季末看了眼时间再拿出扔在一旁的手机,唐景清回了三个电话给她,可是都未接到,时间已经是十点半,明显过了接机的时间。
他一定很生气吧?
猜测着他此刻的心情,季末还是鼓起了勇气回了一个电话给唐景清。
“喂,景清,对不”
“季末,你到底有没有点责任心!”
“不是的,我”
“不用说了,我没时间听你的解释!”
再之后,季末就听到唐景清挂断电话的声音,他的确非常生气,为了准备早上的接机,他压缩了晨会的时间,所以和陈昊在会议期间都没有带手机,当他们结束之后赶往机场的路上发现再回给季末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直到郎谦夫妇走出机场季末依然没有出现才肯定他被放鸽子了。
“立刻联系一楠,让她中午过来陪师母一起吃饭。”趁着空当唐景清吩咐陈昊,陈昊对季末已经改观了很多没有先前那么的讨厌,只是这次他同样对她非常的失望。
而电话那边的季末牢牢地盯着手机感到无措,妈妈的病情好不容易稳定,但唐景清却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过她就挂断了她的电话。
好不甘心,好不容易觉得离他近了一点点似乎又被自己搞砸了,季末知道他们中午订了珍宝阁的位子,她还是想好好的为今天的事情做个解释。
谢一楠接到陈昊的电话后立刻推了原本下午约好的采访赶到了珍宝阁,唐景清已经很久没有约她做女伴了,而且特别这次接待的人又是郎谦夫妇。
知道郎谦对唐景清而言不是单纯的建筑学老师,更是他人生的导师,所以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带自己出席无疑给了谢一楠某种错觉。
“郎教授,郎太太,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此时已在社会上历练多年的谢一楠展示出了一个自信完美的女强人形象,与当年在美国与郎谦夫妇见面的女孩似乎也有了非常大的成长。
“是一楠吧?现在变得更漂亮了呢!”郎太太认出了她,高兴的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谢谢您的夸奖,郎教授您好!”
“好好好,景清啊,这一楠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啊!”
退却了过去的青涩,如今尽显她的自信与大方。
就在简单的寒暄中,侍应生带着一群人走向指定的包间,季末也一身狼狈的赶到了餐厅:“景清!”
声音还带着些许的不稳,似乎是一路跑过来般气喘吁吁,唐景清看着季末不满的皱了皱眉眉头,她就是这么出门的吗?
“景清,这位是?”郎谦是第一次见到季末。
“您好,是郎教授吧?我是景清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