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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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哦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你,还在你面前大言不惭的评论你的作品。”有着见到偶像的喜悦,但很快想到之前和凌墨白的聊天内容让她的脸一红,一个门外汉哪来的底气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季末,在你面前,我就是凌墨白,这点不会改变。”
他的眼神很认真仿佛可以看穿季末的退缩,就做凌墨白不好吗?在她面前,他从来没兴趣当什么大师。
“好,凌墨白。”他是凌墨白或是mo,不重要。
这次凌墨白的画展是他有史以来展出作品最多的一次,外人只以为他想打开国内的市场,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想找个借口见见她,想让她看看自己的作品,也想听听她的声音。
当季末走到这次画展的镇展之作前,久久不能回神,那是一副用色及其反差的抽象画,但仔细看去能看出一个巨人在咆哮,亮色点缀着暗色调的巨人,画作整体的夸张层次感,让季末看到了一方仿佛在漩涡中挣扎的巨人。
眼泪滴答、滴答,一点一滴的往下掉,看着旁边的男人一脸的淡漠好像这幅画与他完全无关一样,当时的他究竟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情画下的情景?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所以一切男孩子喜欢的活动都不可以,踢球也好、爬山也好,就连打架也是不可以的,感觉就像个废人一样只能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小的画室里。出门会有保镖和私人医生跟着,在家有佣人护着。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不是因为喜欢画画而画画,而是只能画画而画画,我的父母对我唯一的期望就是多活一天是一天,可是没有价值的生命究竟有什么好期待?”
所以他戴了一张面具,一面对着世人面前游刃有余好像顺其自然听天由命,一面有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不满不甘发泄在作品之上,多么矛盾的男人?
季末看着这个脸色总是带着些许苍白的男人,她觉得或许他能理解他的一些痛苦,本该是天之骄子却被疾病捆绑住的翅膀,只能像头受伤的野兽不断的咆哮却挣脱不了的铁链。
仿佛在他的身上,季末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跳着芭蕾却满是不甘,却又是唯一宣泄痛苦的方法。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那种凉鞋,就是可以露脚趾的凉鞋,小时候会偷穿妈妈的鞋子也想有一双,但是到了长大以后有能力为自己置装了以后却一双都没有买过。”
季末站在凌墨白的身前,向后倒退了几步,脱下今天穿着的平底单鞋,毫不掩饰的将自己身体最丑陋的部分展现在凌墨白的眼前。
那是一双满是老茧的脚,甚至脚趾已经有轻微的变形。
“我不喜欢跳芭蕾,跳舞对我而言都是糟糕的回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明明那么讨厌,为什么还要坚持?或许在矛盾挣扎中跳舞也成为了我最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现在就连最丑陋的部分现在也能大胆的放在你的面前。
凌墨白不要说只能画画儿画画这么悲伤的话,早已融入你骨血的东西,一定值得的你坚持。”
明明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女孩,明明自己的人生路早就崩坏地一塌糊涂,但总能在他面前笑得那么温暖灿烂。
鼓励他的话,说的好听的话,他听过很多,却只有她的话让他听到心坎中去。
在这场不期而遇的邂逅中,她就像他的阳光。
“谁说你的脚丑,很好看。”
季末不曾想过187的高个子居然就这样单膝下跪般在她身前,拿起一旁的单鞋握着她的小脚小心翼翼的替她穿着鞋子。
那是种怎样的感觉季末说不清,像是被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让她整颗心都麻麻的。
“我我自己来。”似乎是过于暧昧?季末急忙将自己另一只脚的鞋子急忙穿上,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因为紧张而红润的小脸转头又继续看其他作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在凌墨白看来都非常可爱。
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却已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在季末看来这份纯粹的友情她很想珍惜。
“下次我可以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吗?”
“朋友?”
“恩,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一定也会喜欢她,她也是个鼎鼎有名的艺术家哦。”
“好啊,我很期待。”
凌墨白没有问是谁,但心中已经猜测到是郁夏吧?早在调查季末的时候就将她身边的人际关系摸得干干净净。只是装作不明白的笑着答应,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曾调查过她的事情,恐怕在她眼里的友情一定会变质的吧。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没有关系,这里打车很方便。”
“季末!”她的这种坚持,凌墨白很不喜欢。
“抱歉,已经很晚了,我老公应该已经在家等我了,今天谢谢你了,凌墨白。”
一声“老公”堵回去了所有他想说的话,只能看着她上了的士,然后默默的开车跟在后面,直到目送她走进和另一个男人的家。
知道她是个有原则的女孩,所以朋友之间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可看向那幢漂亮的别墅,总会让他浮现出很多不该有的遐想,是关于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场景。
77。摔坏的钢笔()
当季末回到别墅后发现唐景清已经回来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开完视频会议,现在想来好想他最近到家的时候都比过去早了很多。
“景清,你回来了?晚饭吃了吗?”
“你若关心我吃没吃就不会这个点到家了。”说的心不在焉但季末听出了他小小的不满。
“抱歉,今天我喜欢的画家在申阳城开了画展,所以回来的有点晚。煮碗面可以吗?”
看到他点了下头,季末飞快的跑进厨房准备起了宵夜。
自从上次季悠的事情以后,唐景清特别注意她的安危,所以即使她自己不知道,但是他从叶暮尘手里要了几个人专门在暗处保护她。
知道她是家里有佣人在都会不自在的人,更何况是正大光明的保镖?所以她今晚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唐景清早就清楚明白。
关于凌墨白的身份,由于太干净反而让人觉得奇怪,废了点心思才查到他的背景,其实唐景清比季末更早的知道他就是mo。
这个男人在季末的身边出现的次数不算多,但就是让人很难不在意,特别是他看季末的眼神,感情太过浓郁,季末在这个方面迟钝,但唐景清却相当清楚。
喜欢的画家?在心中不屑一顾,怕是凌墨白要高兴坏了吧?又看了眼在厨房里心无杂念煮面条的女人,想骂她一句白目!但还是忍了下来,好像开口说就显得他特别小气似得。
“画展看的如何?”唐景清吃着季末煮的青菜肉丝面不经意的问道。
“恩,非常的精彩”季末回答时莫名的有点心虚,似乎是想到先前凌墨白替她穿鞋的举动觉得并不妥当,她是个从家教严格的家庭中出来的女孩,在和男人接触的经验中其实相当贫乏。
从不会说谎的女孩脸上闪过的慌张他怎会看不出?是在美术馆里发生了什么吗?他安排的人只在附近并未进到里面,当然对细节一无所知,但就是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各种有色的镜头都会让他感到不悦,忍着没有发作是因为不想毁掉最近和季末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
“啪”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原本吃着东西的唐景清转头看向一旁做错事般的季末手足无措的拿着一支钢笔。
“对不起,景清,我,我本来就,就想简单收拾一下桌面,不是故意的。”
先前季末看着客厅茶几上凌乱不堪的文件,季末随手想稍微整理一下,却没有注意压在纸下的钢笔,所以不小心摔到了地上。
钢笔的笔尖经不起摔,季末一眼就看出了笔头被摔坏了。这支万宝龙是92年的绝版款,也是唐景清最常用的签字笔。
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走上前拿起季末手里的钢笔,看着她的眼神瞬间变冷。
“我说过很多次,和公司有关的文件不要碰,忘记了吗?”
瞬间像是有千千万万根针似得刺进了季末的心中,嘲笑着她的天真,不过是偶尔的陪她过了一次除夕;不过是在她受伤的时候照顾过她几天;不过是带着她做了一次摩天轮就让她忘记了和他婚姻最初的关系。
他曾经直白的告诉过她不希望触碰关于公司的一切,她也一直都很搞得清状况小心翼翼的不越界,只是最近两人关系的转变让她高兴的有点忘乎所以了,才忽视了他的警告。
“对,对不起,我会赔偿的。”季末此刻脸上带着明显的局促与不安,满脑子混乱的不知该如何收场。
“赔?你拿什么赔?赔的了回忆吗?”
回忆?是啊,这支笔他这么重视应该是谢一楠送的吧,否则他又怎么会整天带在身边呢?就连一支钢笔都能有他们之间的回忆,那这段时间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呢?
唐景清无视季末的受伤,没有了胃口吃东西,拿起文件回到了楼上自己房间。
其实她猜错了,这支笔不是谢一楠送的,而是他的父亲唐毅林送给他的遗物。
钢笔再耐用也是有寿命的,这支万宝龙是他父亲生前爱用的笔,这些年里拿去修修补补了很多次都没有舍得闲置一旁是因为有着关于父亲为数不多的记忆在里面。因此当季末将钢笔摔坏的时候他当然有情绪在里面。
但其实他上楼稍加冷静后知道自己先前说的话太过分。一支反复修了那么久的钢笔,这次就算季末不摔也用不了多久,何况她还是无心的,又何必向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再次下楼看到季末已经不在楼下了,看向紧闭的房门犹豫再三还是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拉不下脸道歉猜想着也许明天她就又没有事情了吧。
季末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边默默地哭着一边拿起ipad在网上搜索关于摔坏的那支钢笔,万能的淘宝都显示无货,就连万宝龙的官网也显示了绝版。一支92年的钢笔,她该怎么赔?
一夜无眠,但仍然在网络找不到线索,第二天早上又到了申阳城几家著名的收藏馆中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可惜仍然是一无所获。
她弄坏了他心爱的钢笔,所以他很生气,季末不想怪他,但仍然感到非常的失落,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全身像被抽光了力气蹲在地上。
“小末?”
抬起头,意外的看到凌墨白出现在他的面前。
“怎么了?不舒服吗?”
这一带的收藏馆都在美术馆附近,凌墨白会碰到季末纯属意外。
“没有,我没事!”胡乱的擦拭了眼泪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蹲着的时间有点久,才站好时觉得眼前有点发黑一个踉跄凌墨白及时出手扶住了季末。
“你现在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季末!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凌墨白不喜欢她一副像是受了天大委屈还要装作没关系的样子。
“凌墨白,你认识的人很多对不对?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支钢笔?”季末突然想到前面的男人并不是普通的画家,他是mo,他一定认识很多人,就像是病急乱投医一样,急切的希望有个人能帮帮她。
“你慢慢说,要找什么钢笔?”
“万宝龙9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