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困在城中央 >

第54部分

困在城中央-第54部分

小说: 困在城中央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彦齐转身:“司芃,你要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和普通的男友朋友不一样。我知道你现在不高兴,因为我在隐瞒。那我都坦白好了,我对她,谈不上喜欢,只是不反感,”

    “你不用坦白什么,”司芃打断他,“你当我是没见过世面,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样的天真小丫头?”她并不生气,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她只想压住心底缓缓升起的忧伤,“我跟龙哥的时候,龙哥不仅有麦子,还有别的女人,我有介意吗?更不要说,我和你之间,除了上过床,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也没有不开心。”

    凌彦齐的脸立马就白了,他面无表情地坐好,直视前方。“是,你见的世面是不少,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倒是勾起司芃的不忍,怕她的冷酷划伤他。手伸过去拉他的手,没有反应,那是真生气了。司芃干脆把安全带解开,整个人爬过去。她的身型纤瘦,哪怕方向盘和凌彦齐之间空隙狭窄,也挤得下。

    她跨坐在人身上,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他。

    凌彦齐摸到调节按钮,一摁,驾驶座椅向后一倒。司芃趴在他身上,说:“我又不和你谈恋爱结婚,我管那女人的事做什么?”

    凌彦齐痴迷地望着她:“那你要和我做什么?”

    “你说呢?今天换我上位吧。”

    上位并不成功,还没五分钟,被人嫌弃技术太差,翻身压住。

    等这大雨和激潮一同褪去,已是傍晚时刻。该回家了,司芃挂念小楼里的老人和小猫。

    可刚发泄过的身体,哪哪儿都使不上劲,她只想躺着,看车窗外的天际,雨停后,它现出真容,整片的淡蓝色,偶有几朵白云。不像暮色,像是晨曦,简单又干净。

    “要开车回去了。”凌彦齐唤她。

    “嗯。”司芃抓起手边的衣服朝他扔过去,“怎么脱的,怎么穿回去。”

    凌彦齐笑着拾起内裤往她脚上套:“太累的话别做饭了,等会打包点东西回去。”

    回去小楼,天已黑下来。卢奶奶说:“你们去好久啊。”

    凌彦齐答得自然:“雨下得太大了,一度都不敢开车,在路边等雨停。”

    定安村这边雨势更大。卢奶奶在客厅里,只看见门栏外,浑黄的水哗啦啦地往下方流去。“也不知今年怎么回事,五月份以来就没晴几天。”

    吃完饭后,司芃把小猫的一应物品都拿出来,该摆的摆,该收的收,然后拎了小猫去食盆边。到晚上了,她只敢舀一小勺的猫粮出来,引诱它。

    “小猫,看你喜不喜欢吃这个,可都是香喷喷的鱼肉哦。”她有点忘乎所以,口吻像个小孩子,怪里怪气中带点欢脱。

    凌彦齐已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听她说话,心想怎么音调都变了。抬头看,司芃上半身已趴在地上,眼都不眨地看着小猫,不由笑出声来。

    卸下冷酷的司芃,是天真可爱的。自然不是十五六岁少女幻想的那种粉红色浪漫。那种层次的天真,很快就能收到这个残酷世界的成人礼。

    司芃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她拒绝进入,也不会被同化。她养成了坚硬的盾和甲来保护自己。在觉得安全和快乐的时空里,也会像这般的看着小猫吃食,天真可爱得像个未成年人。

    同是二十三岁,彭嘉卉是世俗社会里游刃有余的强者,该温柔时温柔,该强势时强势。他以为他拉着司芃逃了,彭嘉卉会追问。可到这会连个电话都没有。

    论能力手段和心态的稳定性,说是二十七八岁,也不为过。

    卢奶奶看见了也笑。半个月来,她和司芃越来越熟稔,也还是难得见她露出这般简单快乐的姿态。“小芃也喜欢猫呢。”她望向凌彦齐,“给小猫取个名字吧。”

    凌彦齐却分神去想,这姿势还未试过。虽说司芃在这方面,谈不上多有技巧,但心态不保守,应该可以由着他来。他低头看手里杂志:“司小姐这么喜欢,让她取名吧。这段时间也要麻烦她照顾。”

    司芃转头:“可我不会取名字啊。”

    “随便想个就是了。”凌彦齐只管翻书页。

    “随便想个?”司芃小声嘟囔,心说我是能随便取出名字的人吗?她问:“你妹的猫叫什么名字?”

    “薛定谔。”

    司芃很纳闷:“你们家还有人姓薛吗?为什么要给一只可爱的猫起这么严肃的人名。”

    “薛定谔是个外国人,物理学家。薛定谔的猫,你没听过?”

    “没听过,什么意思?”

    “没研究过,量子力学里的一个思想实验,好像是说那只猫处于死了和活着的叠加状态。”看司芃一脸的木然,凌彦齐又解释,“就是说,那只猫既是死的也是活的。”

    这种通俗解释有错误之处,但他只能这么说了。

    司芃爬起来,盘坐在地上,根本不明白凌彦齐在说什么。一只猫是死是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论证?

    凌彦齐的妹妹也不过她这个年纪,会喜欢卖弄这种故作玄虚的冷门知识?她问:“你取的名字?”

    “不是。”凌彦齐否认,从杂志里抬起头,看她怀抱里的小猫,“你管人家的猫叫什么名字?你给它取好名了没有?”

    司芃脑袋里空空如也,只想起阿婆曾经养过的那只狸花猫,阿婆就叫它“阿花”,又给司芃取小名“小花”。搞得人小鬼大的她很不开心,噘嘴说:“难道在你心里,我还比不过一只猫。”再大一点,她就强行排名,摁着猫脖子说:“我是大花,你才是小花,我是玫瑰那么漂亮的花,你是丁点大的米兰花。”

    阿婆把猫救过去:“好,依你这个小祖宗,以后让阿花管你叫姐姐。”

    阿婆还是唤司芃“小花”,司芃却唤“阿花”是“小花”,后来她们还养了一只更小的花猫,司芃唤它“小小花”。

    她的爸妈刚回国时,听到一屋子乱叫的“花”,根本不知道谁是谁。他们有意识的,渐渐地不再叫司芃的小名。

    司芃摸着小猫柔软的背脊:“就叫你小花,好不好?”她转向凌彦齐:“我可真是随便取的,你要嫌土气,自己取一个。”

    “小花就小花。”卢奶奶想起那些年秀妹给她的来信里提过这么一只“小花”,于是让司芃把猫递给她,“小花哟,你可不要怪这名字土,你本来就是只土猫啊。”

    司芃拿着逗猫棒,逗小花玩。小花太小,不经逗,过一会儿就要睡。卢奶奶也只能陪他们聊一会的天,又要回到床上去。

    客厅里只剩司芃和凌彦齐。

    “今晚,你不回去?”

    看卢奶奶的卧房门关得严实,凌彦齐才放下那份假装的正经,轻轻拉着她手说:“你不留我?可天都留我。又下雨了。”

    司芃还以为是和下午一样的磅礴大雨,拉开窗门一看,不是,院落里夜色寂静,雨声潺潺。她坐在钢琴前,打开琴盖,凌彦齐问:“你会弹琴?”

    “我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很久没弹全给忘了,找找手感。”

    凌彦齐放下手中的杂志:“这钢琴很久没人弹,需要调音。”

    “前两天找过调音师了。”

    她的手指摁下音阶,弹完一小段,凌彦齐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乔治温斯顿版本的c大调卡农。小时候学钢琴,不知弹多少遍的曲子。

    他没想他的童年和司芃也有共同之处,于是开心地笑,手托着下巴,看司芃弹。

    前半部分还在她掌控之中,毕竟难度不大。到中间,节拍便乱了,手指灵活性不够,触键的速度和力道都跟不上,到高/潮部分,已不成曲调。凌彦齐将头埋在臂弯里笑。

    司芃干脆不弹了:“笑我弹得烂?”

    “这些年你都没摸过琴,还能弹怎样?”

    “你会弹?”司芃说,“让给你弹。”

    “我现在的水准,怕是连小学生都比不过。”嘴上这么说,凌彦齐却走过来。“我小时候练琴,才练两个月,和老师弹了首虫儿飞给我妈听,嗯,四手联弹。我妈惊为天人,觉得我以后肯定是不出世的钢琴天才,就为了这个,搞了很多次的聚会,让我在亲朋好友面前弹了个遍。”

    “后来你就不弹了?”司芃起身给他让座。

    凌彦齐坐下后把她拉过去,圈进臂弯里:“坐我腿上。”

    司芃乖乖坐下:“这样能弹好吗?”

    “弹得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凌彦齐手指触在琴键上,摆好姿势。“我又不是表演型人格,天天对着一群无关紧要的人表演,不累得慌?我想弹琴的时候,自然会弹。”

    琴声明净。凌彦齐的弹奏远比她想象中的要流畅自然。

    司芃也听出来,练过钢琴的人都听得出来,是韩国音乐家李闰珉的kisstherain。怕那些古典音乐不被叛逆的女儿喜欢,她妈妈当年学了不少流行的钢琴曲。

    这曲调让司芃变得异常安静。

    眼前是凌彦齐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来回,耳后是他呼出的气息。怀抱宽广温暖,竟让她生出奢望。闭上双眼,天地间满是缠绵的雨丝,院落里无数的叶子低垂,被雨水洗刷一新。

    她知道不一样了。

    曾经,这里的院落也盛放过无数花朵,渐渐枯萎死去。

    曾经,这琴放在这楼里,有人用它弹过思念和爱慕、失望与悔恨,但琴声与人影都早已消逝。

    无人问津。

第56章 056() 
你说过要做一个goodgirl;才能得到别人的喜欢;我知道我一直都不是。

    ——司芃日记

    一曲弹罢,凌彦齐双手拥得更紧,他在咬她的耳垂。司芃扭过腰,搂着凌彦齐的脖颈,嘴唇凑过去;回应他炙热的索取。春心荡漾;更甚以往。

    卢奶奶的卧房就在五米远外;再这么肆无忌惮地亲吻下去,肯定会出事。可这两人好似什么也不顾。

    司芃被压向钢琴,手肘无意识地往后靠;想找个支撑;突然间响起几声低沉的“嗡嗡”声;也不过分大,但足以让这两个一心搞刺激的人吓一跳。

    赶紧坐正;手肘从琴键上撤回;司芃再往卢奶奶房门瞥去,门未开灯未亮;她拍拍胸口,还好。

    她回头看凌彦齐;人还是一脸的笑意,凑耳边低低地说:“怕了?”

    得深呼吸才能压住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司芃再推开他:“你这么乱来;也不想你姑婆能不能接受?”

    她起身便往楼上跑去。又不是第一次和凌彦齐接吻;竟会这么心慌。

    床上躺半个小时,心潮还是难以平复,司芃遂掀开被子,起来在衣柜里翻,翻出孙莹莹送的那套黑色薄纱。

    干脆利落地换上裙子,还去洗手间,把不修边幅的头发抹顺。赤着脚到走廊,往楼梯下看,漆黑一片,凌彦齐回房了。

    于是直接来到紧闭的主卧门前,一抓门把手,如她所料,凌彦齐就不可能锁上房门。

    她想通了。如果这世界上有个人,不需要给她任何承诺,仅凭一个吻,拥抱、或是一首曲子,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沉醉,让她迫不及待地想奉献,为何要抗拒?

    她头顶不良少女的名号这么多年,难不成还应该对公序良俗四个字,比普通人还要多出反省和愧疚?

    凌彦齐有无女友,结不结婚,重要吗?去你妈的,老娘一点也不在乎。

    推开门,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