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个皇帝做老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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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笑非笑,带着惑人的光芒,又带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人的穿着俨然是帝王模样,他就是肃景墨……
覃程确信那个魂灵若是想杀了他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容易,但为何什么也没做就把他们放走了。
覃程心中有丝不安,却又弄不起这丝不安从何而来。
直到回到学校的寝室,覃程才后知后觉……。
第19章()
第十八章
自打江波出事儿的那夜,一切都像决堤的洪水,无法拦住事态的变化,更加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出现的灾难。
就连自己的思维,覃程发现都难以自控。
男生大多不会比女孩子心细,但是也不可能粗心到救命的绳子断了也没有发现,就算他再怎么痴迷考古,再如何想要一探究竟,覃程是惜命的,不可能弃安全不顾。
此刻完全远离了宁化村,到了西安城,覃程才后知后觉。
明明在踏入那个墓道前,他都一直提醒着自己倍加小心,不说那些可能存在的陷阱,就算是那些可怖的鬼魅,他也是惹不起的。可是随后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去注意事态的变化,而完全沉溺其中。
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推动着他向前,限制住他的思维,让他全心投入在那个陵墓,引领着他往前走。
有太多想知道的,又有太多他不敢去触碰的,就像那些探沟隧道内夺命的怨鬼,就像那个无名控制住他思维,让他无法全身而退的不知名的‘东西’,还有。。。。。。。
还有,那个带着漫不经心浅浅笑意的古代帝王。。。。。。
想起目睹他的魂灵慢慢睁开双眼的场景,覃程不由得有些慌乱。
那一瞬,他几乎要误以为这人是为他而醒来。。。。。。
“呼——”深深叹了一声,在仅有哗啦啦水声浴室中格外突兀,热水冲掉一身的冰冷,冲掉了古墓里带出来的泥污,这一天的疲累似乎消散了些。
但这一两月来一直悬着的心却并没有回落一分。
刚擦干头发,覃程就接到了张俊的电话,
“你弄好了就下来吧,我们在北门那个石雕那儿碰面,到大排档吃点东西再喝一杯。明天周六正好休息。”
“行,”挂好毛巾覃程说道:“就我俩儿?”
“还有吴海和唐哥,你赶紧过来,他俩已经到北门了。””
“那好,我这就出门。”
挂了电话,拿了门后挂着的寝室钥匙,灯一关整个寝室就一片黑暗。研究生两人寝室,因另一人的搬离而只剩下覃程一人,学校寝室的室友年初结婚后,就和媳妇儿住到了外边,研究生三年级了,几乎没有人会留在学校,说起来,覃程差不多有半年没有那个室友了。人与人的际会也是奇怪,就如同他和吴海和唐家明,因为不是同一工作组,也不是同一个班级,不久前彼此间说过的话算起来还不到十句吧,这才没多少天,几人就像是多年的老友总是一同一同进退。
西安夜里气温比白日更低些,再加上一场雨过,湿润了空气,没有白日的干燥,吹着晚风也是别样舒适。
不比沿海经济发达的城市,西安的生活没有那样的快节奏,西安人身体里似是流动着千年以来的沉稳的血液,做事不急不躁,稳重持恒,这使得这个城市带着一股千年的历史积淀,让人沉醉。
覃程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学校的北门离宿舍区不远,不过五分钟,覃程就看到站在北门门前的三人,冲三人挥了挥手。
“快来快来,你这也太慢了,我这都要饿死了。”
太慢了?也不过五分钟而已,不过覃程这话倒是没说出口,只是笑着瞥了眼张俊,说道:“那我今天请客吧,可以多吃些。”正好感谢这三人救了他一命吧。
几杯啤酒下肚,四人中话比较多的张俊就领着头说开了。
“对了,吴海你这毕业了是打算继续呆在这儿?还是说回家?”
吴海用手抹了抹眼,叹道:“我是打算先呆在这儿,跟着队把这个宁化村大墓的弄清。。。。。。。然后,我打算以后去河南开封那边的历史博物馆。”
“河南?你家不是在广州吗?”喝了口啤酒,覃程问道。
“是在广州。。。。。。晓梅家在河南,她是独生女,家里也就只剩下她爸妈了。”
吴海的意思,覃程也懂得,只是。。。。。。。
“那你父母怎么办?他们不是都在广州吗?”
“我爸妈都有工作,再说宁化村这边五年以内我估计是不可能全都弄好的,若是五年,那到时候我也差不多30了,我爸妈正好退休,到时候也正好接他们到河南度晚年。”
张俊忍不住接着问道:“你和你女朋友。。。。。。”
“都怨我,这都是我的错。”
吴海说了这一句,就皱着眉不愿再说,张晓梅的死对他而言恐怕是个沉重的打击,
张晓梅就算死了也想要杀了吴海,覃程猜想,恐怕张晓梅自杀有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吴海吧。。。。。。
事情早已经过去,别人的事情他们也没资格去管,这话题已经到此为止。
吃吃喝喝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几人又陷入沉默,又过了好久唐家明冲覃程说道:“那绳子是怎么断的?还有,我们进去的时候发现那个地宫的大门顶门器都突出来了,那是怎么回事儿?”
摇了摇头,覃程叹了口气:“我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那绳子几时断掉的,打从我进了地宫,我似乎就没再注意这些问题。。。。。。”
“你就没有想着回头给我们说一声?”
“是。。。。。。不对。。。。。。”正准备回答的覃程蓦然想起,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往回走,那时他见到石门关闭,还有顶门器堵住时就打算往回走的,可是却在下一瞬间,石门就咯吱咯吱的打开了。
像是有什么诡异的力量在催促他向坟墓深处走,不让他回头。。。。。。。
想到这儿,覃程心凉了半截,出了一身冷汗。
见覃程面色不对,张俊感觉拍了怕覃程的肩膀,喊到:“没事儿吧!你怎么脸突然就白了。”
深吸了一口气,覃程看了看面前的三人,“没事儿。”
“你,是不是在那个大墓里看到了什么东西?”
吴海试探性的问了这么一句,
张了张嘴,覃程最终也还是没有说出见到墓主人鬼魂的事情,只是摇了摇头:“只是觉得那古墓太诡异,要不是你们,我恐怕就死在里面了。”
“你也救了我一命,算了抵消了。”吴海拍了拍覃程的肩
唐家明起身笑道:“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回去吧,明天周六,好不容易休息,我们就回去好好睡一觉,什么事儿都等着周一再说。不急于一时。”
叫来老板把账结了,覃程说道:“也好,周末休息休息。”
等四人都散了,覃程也独自回寝室睡觉,可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只要闭上双眼他脑海里就浮现推开石棺见到的那一幕。
刚才没有告诉那三人墓主人的事情,覃程想着怪力乱神的事情,说出来那三人恐怕也不会相信,只会徒增恐惧所以才没有说,至于真正的理由,恐怕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从那墓中出来,他是放不下心的,若不是太过危险,他真的想要立刻就去那古墓一探究竟,很想再去确认那会不会只是他的幻想,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墓主人,
他是谁,他是那个朝代的帝王,他在位多久,他是如何死去的。。。。。。。明明还那么年轻。。。。。。
有好多谜底明明就在眼前,却因为顾及安全而无法触碰,覃程不甘心。
想到这儿,覃程坐起身,
像是为了克制自己的行动,覃程抓紧了床边铁栏,低声道:
“明天吧,明天再过去看一看,不能急。。。。。。”
夜已深沉,黑色笼罩了一切房屋,月色被飘过的云遮挡了,朦朦胧胧。。。。。。。没有晚风,四周静得像一乌黑潭水,似乎所有的生灵都已死去。。。。。。。
原本打算第二天早晨就到宁化村的覃程,还没梳洗好,就接到了那个叫做姜平的副局电话。
“我认识的一个人朋友介绍了一个道士,那道士说是想去那古墓看看,我想着让你们考古队员带个路,毕竟你们比较熟悉那儿不是吗?”
“道士?!”覃程讶异道:“为什么要找道士?”
“不是你们这些考古的说有鬼吗?”姜平电话那头点燃了一根烟皱眉道:“这是朋友给介绍的,说是一个大师?呵呵,我倒也真想看看是不是这世上还真有驱邪的,我们正好现在就在宁化村,你赶紧过来吧。”
“你他妈别乱来!”
几乎是吼出了这一句,覃程抓了背包就跑出寝室,打了车直接去宁化村。
什么道士,什么驱邪!他妈的这是想做什么!
第20章()
第十九章
说是道士,覃程反而觉得这人应当被称作神棍还恰当些,刚到宁化村,覃程就见村口这人身穿一声香港电影里那样驱邪道士服,用桌子摆放了一个神坛,烧香烧纸,拿着桃木剑在那儿比划着,嘴里还念念有词,一直在唱和着什么。
怎么看怎么靠谱。
不过他这摆好架势,倒真是唬住了还留在宁化村的一些村民,引得邻近村庄的居民也跑来凑热闹。
“哎哟喂,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叫了大仙来做法事?”
“好像是说那边的古墓有鬼魂作怪,这都死了好几个考古队员了ha也找不出原因,所以请了大仙来看看。”
“鬼怪?!”也不知是哪个女人惊叫了一声:“这是惊动了墓主人吧!所以说这种瑲人祖坟的事儿做不得哟,这不早晚遭报应才怪!”
“是啊,以前宁化村好歹还有地能种,虽然路不好走,但是收成好啊,这经他们这些研究专家一弄,搬离了住了几十年几百年的老家不说,地也占了田也没了,那点补偿虽然一时间够丰富,但子孙后代可咋办哦!”
覃程皱眉从谈论着这事儿的人群中穿过,走到姜平身旁问道:“这是在做什么,你一个guojia的工作人员信奉这些鬼神之说,还大张旗鼓在村民面前表演,也不怕有人告你宣扬不正之风歪门邪道?:”
姜平能在这种年龄当上副局又怎么会听不出覃程话里的鄙夷,当然他肯定也猜想得到,如果他带着这道士过来,反应肯定不会好的,
“虽然我是副局,但今天正好休假,我只是穿着便服来宁化村游玩的游客而已,‘正好碰见’这场法事而已。这道士可不是我带来的。”说着指了指道士身旁中年男人。
不用说覃程也知道那人就是姜平的好友,做个幌子而已。
那道士花腔太多,时而低呼时而高声大喝,覃程听不大懂,只约略听到是在请什么什么来。
也不知从哪儿弄了只公鸡,做了法后,手指尖掐掉公*冠的一角,血红的鸡血从破掉的鸡冠渗了出来,
那道士拎着公鸡用那带血的鸡冠在在场每人额头、手背各点了一点,留下一个圆形的血迹。
等全部点完他才说道:“这是保平安驱邪的,将就着给你们一道做了,等法事结束,就可以进山。”
也就这会儿覃程才注意到那道士手背上全是伤疤,像是被烫伤一般,手指头有些扭曲。
“我朋友说这道士的身上基本上都是这伤,听说是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