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个皇帝做老婆-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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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们常言,看似无情之人最是有情,看似多情之人最为专情。
或者那后位,肃景墨是留给某个爱而不得的人?
不过,这猜测刚刚冒出,覃程就摇了摇头否决了,
“不。。。。。。”,心头蓦然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覃程自语,“不可能。”至于不可能的缘由,覃程却也想不出一丝一毫。
当然除了立后的问题,覃程同样在意的是为何这人这样年轻就死去,是因病还是因为权力争夺。肃景墨口中的大绪是不是真的存在,如果真的存在,那为什么会消失在整个历史中?
待查明的问题问题多得数不清,在踏入这个古墓以后,知道得越多,他覃程的疑惑也越多,不只是对那段恐怕消失了的历史,更是对肃景墨止不住的好奇。
思前想后,翻来覆去,直到半夜两点覃程也丝毫没有睡意。翻了个身,放在枕边的玉佩在窗户透过的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白色,让人心莫名的平静,镂空的龙纹象征着肃景墨的身份,覃程忍不住拿起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玉佩上镂刻的三个字。
人们都是玉佩有灵性,跟随的主人久了,也自然而然的沾染着主人的气息,通透洁白,光滑温润的表面,就像那人外表的给人的感觉,风流倜傥温润如玉,但中间镂刻那昂扬的踏云的龙,也是那人的内里,不惧风云,俯瞰所有。
“这是那人一直佩戴的贴身玉佩吧。”
轻叹了这么一句,这玉佩似是在覃程心中烙下了一丝印记。
手中这玉佩恐怕在几千年就已经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了,更何况历经了千年,它镀上了一层历史光彩,更是无价之宝了吧。
可是肃景墨却把这珍宝给了他。。。。。。
想起墓中,那人笑着对他说,让两人做一场交易。。。。。。
“朕护你不被那些鬼魅伤着,但,你得帮朕做件事儿。。。。。。你将那‘皇后陵’挖开,朕倒还真是想知道那里边究竟葬了谁,还有,”肃景墨沉默了一会儿,才冷冷的笑了声:“肃景砚,我死后,应当是这人继位,给我找到他的陵墓,我想知道,我死后大绪发生了什么。”
肃景砚。。。。。。这人恐怕是与肃景墨同辈的皇族,八成是肃景墨的兄弟,肃景墨没再多说什么,覃程当时也疲累得没有力气再问些什么。
不过也是那次,覃程才知道肃景墨魂体无法离开那个陵墓的事儿。
轻呼了一口气,覃程闭了闭眼,别想了,别想了,任何事情都是急不来的,当务之急是怎么让jingcha局解除对陵墓的封锁,好让考古工作继续进行。
这次他的失踪可是让jingcha局将那山陵给封锁了的。
得想想办法。。。。。。
被姜平从北京‘请’到西安的青年面色奇怪的望着姜平,“你说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在西北方向?”
姜平听青年的话后愣了愣,西北方向还真是那宁化村所在的位置,“你知道宁化村?”
青年摇了摇头:“怎么可能知道,只是那儿的怨气几乎就要冲天了,你们倒还真是不怕死,竟然去接近那陵墓?”
知道这次自己带来的这人是真懂些什么的了,姜平严肃道:“那你可不可以帮帮忙?”
“用命去帮?”望着远方常人肉眼看不见的黑色瘴气,青年垂下眼,好一会儿才说道:“那地方我可不敢接近。”
石沉大海。。。。。。
“覃程?”吴海爬上木梯,冲着前方再次试探性的喊了喊,依旧如初没有得到一丝回答,举着灯,前方像是被一片浓雾笼罩一般,探照灯的灯光照亮了前方几米,却望不见绳子那头,吴海心里一紧,急忙下了楼梯。
“拉绳子!覃程怕是出事儿了!”
一直紧紧抓着绳子的几人互相看了眼,赶忙快速往回拉绳子。
张俊在扯绳子的那一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绳子崩的笔直,但是拉回来却一点也不吃力,像是。。。。。。。像是。。。。。。。
“那头根本没有人!!”
何幸惊恐的尖叫出声,扔下了绳子抱着头蹲下shen瑟瑟发抖。
张俊看叶没看何幸,拉绳子的速度更快了,不过十来秒麻绳就拉了回来,那一头只剩下不规则的断开痕迹,却没有覃程。。。。。
127。第 127 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覃程刚答应去安徽当涂; 朱教授就告诉他,三天后的周五就启程。
一去就得呆上一年; 本来六月就正式毕业了,覃程想着,就去找房东把租的屋子退了,收拾了些必要的行李衣物; 剩下的东西,覃程全部邮回了家。
周四,覃程还是去找了吴海。
吴海前段时间搬回学校住了,覃程到了吴海寝室门前; 就见着吴海在打包行李,住的床位也收拾得一干二净,只留下光秃秃的床板。
覃程长得高,站在门前就像一堵高墙一样挡了光线; 收拾东西的吴海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是覃程; 也没说什么,冲覃程随意点了点头; 转过身继续收拾桌上的书本。
覃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屋里堆满了行李包裹; 覃程也不好进去; 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吴海收拾好后; 覃程才慢慢开口道:“怎么这会儿就收拾东西了?准备回去了?”
都是二十好几的青年了; 那天再生气; 也就是那会儿而已,更何况都过了半个月,那点怒气早就散了。
吴海拉过一旁的椅子推到覃程跟前,示意覃程随便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坐。
“本就和家那边的博物馆签了合同,说是让我早点过去。”吴海坐在床板子上,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递给覃程,“毕业论文都弄完了,在学校也没事儿做,就回去了。”
覃程接过烟点上,抽了两口,“你怎么突然就想着回去。。。。。还去博物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最想呆在考古队的。”
“回去,也不是突然,”吴海吐了口烟圈,“晓梅死了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事儿了,当时我要是能多注意一点,她也不会走向那条路。”
“总是身边走了一个人,你才发现命其实很容易就丢了,70年真的不长。”
吴海微微叹了一口气,“我爸妈年纪也大了,就想回去照顾他们,而且晓梅家里只有她母亲独自一人,我就想着回去,把她妈妈接过来照顾。毕竟呆在考古队,总是没有在博物馆那样的空闲时间。”
覃程点了点头:“也是。”
“你在这儿说我离校早,”吴海笑着望覃程,“我可听说你最近这两天就要走了。”
“明天。”覃程笑道,“张俊给你说的?”
“哪儿啊,我听房东说的。你那屋子以前可是我给你找的,才租了这么几个月,房东当然不乐意,打了电话给我说,给她介绍了个不稳定的租客。”
覃程笑笑,抖了抖烟灰,没有说话。
“你是去哪儿?”
“朱教授邀我去安徽当涂。”
“那个‘天子坟’?”
覃程点头,“是啊,去那儿服务一年,朱教授以他的名义,向学校推荐我到牛津读博。”
“朱建民推荐你到牛津?”吴海难以置信地说道:“他把这个名额给你,那他带的那些学生不得恨死他!”
整个学校,也就两个院级别的老教授,还有副校长朱建民,手上有这个推荐名额,给最优秀的学生,但是一般而言,都是花落他两带的学生身上的,现在这个朱建民居然把这个名额给了覃程。。。。。。
“所以是明年。”覃程当时听到也是吴海这个反映,不由得笑了起来,“今年的名额给出去了,朱教授说,他明年不带研三的学生,就把这个名额给我。”
这是朱教授的原话,说得轻巧,但是覃程和吴海是这个学校的,哪能不知道学校的传统?要是这个教授这年没有研三的学生,那名额是必定会给出去的。。。。。。但现在却能留给覃程。。。。。。
“看来他真是想培养你了。”吴海摇头叹道。
这种机会谁都想拿到,但是却不是谁都有这个本事了,更何况是校长直接给的,要说心里没有一丝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吴海对覃程也是心服的,对考古的态度,对历史的痴迷,吴海在覃程身上能看得到覃程的未来,只要覃程不放弃,那考古学界必定有他一席之地。。。。。。
不。。。。。。
想到覃程那个丢失的笔记,吴海心猛地跳了起来,那东西假如拿出来,会是一个考古奇迹吧。。。。。。颠覆历史的奇迹。。。。。。
但。。。。。。只怕覃程记起那个鬼魂,到时连命都不要了。。。。。。
“朱教授倒是好意,但是我以前还没想过离开西安。”覃程见吴海出神,便伸手在吴海跟前晃了晃,“怎么突然就发呆了。”
“没,”吴海摇了摇头,“我只是。。。。。。恩,我听说你最近和夏彤走得挺近?”
没想到吴海居然说这话,覃程愣了愣,片刻后才无奈笑着摇了摇头:“要是走得近,也确实是,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那你干嘛还摇头?”吴海见着覃程这副模样笑道:“女孩子倒追,你还不赶紧珍惜?”
“不是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说?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覃程还是摇头道:“很奇怪,我觉得我应该要喜欢她才是,就像一种奇怪的预感,这个预感告诉我,我喜欢她才是正确的。可是。。。。。。我心底又清楚,对她没有爱情。”
“你怎么清楚对她不是爱情?”吴海笑道:“说得好像你很清楚爱。。。。。。。”
只是,话说到这里,吴海就顿住了,一个想法从心底漫溢出来。
可是覃程应该不记得那个皇帝鬼魂了才是。。。。。。
“我什么也没有记起来,”覃程掐灭了手中的眼,眨了眨干涩的双眼,“我已经不敢去想了。。。。。。”
他其实想问吴海,问吴海他忘记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遇到了谁,或是他失去了谁?
可是覃程最终没有问出口,他在害怕,害怕那个苍白的梦具象化,害怕那份就算没了记忆,也能感觉到的痛苦,会以刹那冲垮他。。。。。。
“你。。。。。。”吴海望着跟前的覃程,犹豫道:“你不想找回记忆?”
覃程静静地望着地板,好久才开口叹道:“我不敢。。。。。。”
“那就这样过下去吧。”吴海蹙眉道:“活着,你只是忘了七个月而已,还有好几十年。”
“是啊,还有这么多年。。。。。”覃程手指微微颤抖,不知为何,他竟然觉着,几十年,太长了。。。。。
“离开西安,可能要好些吧。”覃程轻笑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再收拾一下,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约着张俊。”
“好。”吴海点了点头,“你去吧,一会儿我给张俊打电话。”
晚上,三人还是找了学校边上的大排档,点了几个炒菜、炒饭,烤了些下酒的串儿,啤酒不醉人,三人就放开肚子喝了不少,也聊了不少。
吃到夜深,喝到人静,等到何雅兰打电话拼命催促,三人才结账准备离开。
只是,覃程站起身,却没有往棚子外走立即离开,只是站在那儿没有说话。
“怎么不走,喝醉了?伫那儿跟个电线杆一样。”结账了,张俊望着覃程笑道。
覃程闻言,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