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下之凤动九天-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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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气味窜如他鼻内,逼迫着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四肢却还软弱无力,动弹不得。
“副将还是不要挣扎了,亲眼看着你们东吴的军队的死亡吧。”
“你,是谁?”
那人用布蒙着鼻子和嘴,看着他,眼里带着些嘲弄。
“将军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荣昌向东吴问好,他日必直逼皇城亲自向南子期问候。”那人一身软甲,嘲弄地看着地上瘫软的蒋副将,按照夜轻歌的命令,把她的重复给面前这个可怜的战俘听。
说着,云队队长脑海里却浮现,昨天将军吩咐完了之后的情形。
将军立在那里,看着远方的飞云,背影有些单薄,却带着磅礴的气势。
“犯我北齐天威者,虽远必诛;伤我北齐国民者,皆为我敌!”
将军当时微眯着眼睛,气势冷冷地说出这句话,却让他热血沸腾。
犯我北齐天威者,虽远必诛!
伤我北齐国民者,皆为我敌!
他把这件事说了出去,这两句话很快就在“影刃”里传播,每个士兵都以他是“影刃”而骄傲!
这是他们的将军,他们愿誓死追随!
夜轻歌回到营地,却看见面前的“影刃”已经集结完毕了。
“将军好——!”众人齐声呼喊,声势盖天。
“你们这是做什么?”夜轻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带了些笑意。
“随将军出征!”前方一个统领回答。
“随将军出征!”众人齐声回答。
夜轻歌看着他们,不语。
“为什么?”
“是将军说的。犯我北齐天威者,虽远必诛!伤我北齐国民者,皆为我敌!”军队里一个士兵昂首梗着脖子回答。
“是的!犯我北齐天威者,虽远必诛!伤我北齐国民者,皆为我敌!”
夜轻歌笑了。
她大步走到一块石头上,站在众人面前,神情变得严肃。
“好!我很高兴你们都能这么想!”
她身上的雪色大麾太大,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和她异常的般配。
“下面,诸队听令!”夜轻歌大声道,严肃地看着众人。
下面,夜轻歌说的话,“影刃”每个人都一直记着,多年之后,他们老了,想起夜轻歌说过的话,却每每热泪盈眶。
“三军听令:
家有父母者,出列;
家有妻儿者,出列;
家有独子者,出列;
家中有妻而未得又嗣者,出列;
父子俱在军中,子出列;
兄弟同在军中者,弟出列。
凡出列考留守军营,末出列的将土们随我,杀!”
众人难以忘记这一刻,先是愣住,然后甚至有人呜咽出声。
军队里猛然有人跪地,右手紧握横臂放于心口处,行效忠礼。
“李忠,愿誓死追随将军,奋勇杀敌,不破不归!”
这一声决然和坚定的声音,似乎感染了众人。
“方随贵,愿誓死追随将军,奋勇杀敌,不破不归!”
“禄丰,愿誓死追随将军,奋勇杀敌,不破不归!”
“。。。。。。”
夜轻歌愣了,风刮在脸上,却似乎没有那么疼了,春天到了。
她突然热泪上涌。
胸腔中似乎有热血涌动,突然有一种力量出现,让她眼睛焕发灼目的光。
“好!不愧是我北齐大好男儿!众人听令,随我出征,不破不归!”
“是!”
“是!”
。。。。。。
玉左早已感动的单膝跪地,随众人一起行了效忠礼。
冰右却立着,眼里神色变幻。
众人之中,显得很是异样。
“将军,右有一竹马,在乡下等了右十几年了,右无心名利,只想与相爱之人厮守终生,怕是不能随将军出征了。”冰右拱手道,虽然神色轻松,众人却能听出他语气里没有一丝轻松。
夜轻歌抿唇,复而释然一笑:“去吧。”
如果这个人是御凤寒,那些话说的是他和她。。。。。。
世上最残酷之事,就是永远没有如果。
夜轻歌觉得自己看不懂御凤寒。
冰右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军营前的雪地上,夜轻歌带着一众人来送他。
大战在即,冰右却告退,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难免有些异样。
冰右看到,愣了愣,转而笑道:“将军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在其他人眼里或许右就是一个懦弱逃兵,将军无需送的。”他说的轻松,其他人也确实是怎么想的,闻言就有些不自然。
第75章 棋子()
夜轻歌笑了:“你是我夜轻歌的兵,是我曾经的得力助手,多次在战场上为我拼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逃兵?”
冰右闻言愣了愣,抿唇似乎有些艰难的笑了笑,张口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将军多保重。”
“你也是。”夜轻歌没感觉有什么问题,她点头道。
看着冰右驾马消失在视野里,夜轻歌才转身。
“整军,出发!”
“是!”
众人不由得亢奋起来。
冰右驾马跑了一天一夜,来到一片满是瘴气森林前,他摸出一个黑金纱罩蒙在口鼻上。
飞身掠起,是夜轻歌等人从未见识过的熟练的轻功。
似有笛声突然在林间响起,冰右随手一摘,将几片绿叶夹在指尖,手腕翻转,绿叶射了出去,朝着声起之地飞去。
笛声几变,声音带着杀意,叶片被震成齑粉。
“星侍此乃何意?”冰右笑眯眯。
“叛徒还是少说话为好。”星耀没有什么表情,说着他是叛徒,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喜怒。
“那恐怕要让星侍失望了,大人还没审我,冰这条命,你怕是暂时还拿不去。”蓝冰仍是笑眯眯。
星耀冷笑,收起了笛子。
“身为蓝家这一代最优秀的暗卫,却背叛了主人,蓝冰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蓝冰垂眸轻笑一声,清秀的容貌使得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他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个本是在乡下私塾教书时不时因为愚笨的学生气急跳脚的先生,走到了黑暗深处一样。
他是黑暗,他与黑暗融为一体,却是黑暗里最亮的那一处。
“让他来见我。”林子四面八方突然传出一个带着些冷意的声音。
“是,大人。”星耀单膝跪地,回应。
声音消失,星耀起身,冷冷地看着蓝冰,错开身子,让出了道路。
“叛徒,滚进去吧。”
蓝冰笑容不变,走过星耀时,手指几乎微动,星耀却猛然跪地。
蓝冰看着他,笑容带着一丝轻蔑而凉意:“就凭你,还没资格叫我滚,记住你的身份,至少现在,你还没资格动我。”
星耀眼里寒意逼人,周身杀气四溢。
“蓝冰。”阎炎躺在垫满弱垫的塌上,双腿交叠搭在美人腿上。
他十指交叉,似笑非笑,笑容还带着些顽劣的童稚,但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单纯:“蓝冰,蓝家这一代交出的天才,你也知道规矩,家主要为自己交上来的人打包票,保证他绝不会背叛。”
“你的背叛。。。。。。代价可是不小。”阎炎笑了笑,挥手。
一旁有人拿上来一个盒子,打开展示在蓝冰面前。
是一截断臂。
“你跟了我也许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再给你一次就机会,还是你,去完成这次的任务,让‘影刃’消失,应该不难吧!”阎炎笑的灿烂。
他笑的越灿烂,说明他此时心情越不好。
蓝冰垂眸看着盒中的断臂。
“好。”
“很好。”阎炎满意地笑了。
另一边。
“将军。”玉左迟疑了许久,策马跑到夜轻歌身边,与她齐驱。
这若是在其他军队里,或许会因为不守规矩而被责罚,但夜轻歌素来不是很注重这些,也就没有在意。
“何事?”夜轻歌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你从昨天似乎就有什么心事,说说看。”
玉左有些迟疑,抿唇:“将军,我觉得,冰右有问题。”
夜轻歌一愣,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哦?你说说看,为什么?”夜轻歌面色不显山不露水,问道。
玉左皱眉,有些不好开口:“其实左也不知,只是直觉有问题。”
说完,他可能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又似乎想起了什么,退了回去。
云队完成了任务,匆忙赶上了大军。
“将军,云队不辱使命,地道已经全部炸毁。”
夜轻歌难得露出轻松的笑容:“辛苦你们了,我吩咐伙部做了些药汤,来消除那些瘴气和解药带了的副作用影响。”
云队队长被夜轻歌的笑容晃到了眼,不由得愣了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连忙不好意思的摆手:“这种小事怎能劳烦将军挂记,不必如此麻烦的,兄弟们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副作用,无妨的将军。”
夜轻歌皱眉道:“那怎么行,你们是我的兵,我自然要尽可能保证你们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的回去。”
“行了行了,下去吧。”
云队队长无奈,只好应了退下。
“将军。”玉左又驾马上前。
“恩?”夜轻歌懒病又犯了,现在完全不想动脑子,回答的也有些漫不经心。
“左刚刚突然想起,昨日右使袖中曾掉落一枚棋子,据说昨日右使也在营帐内下了棋。”
“对啊,下完棋拿颗棋子把玩一下也无可厚非。”夜轻歌身形坐的虽然笔直,却有一丝慵懒的意味。
玉左抿唇:“可是冰右使在军中素来没有什么过于亲近的人,昨日也不是与左和将军下的棋,那么他是和谁下的?”
夜轻歌一愣,她突然明白她觉得的那一抹违和感在哪儿了,就是在昨天的棋上。
如果假设冰右就是那些奸细之一,那么他要么是南子期的人,要么是枉死城的人。
但是昨天她算计东吴军队时,他并没有阻止,或者暗中通风报信。
那么他就不是东吴的人,他是枉死城的人。
提到枉死城,夜轻歌又不禁想起了御凤寒,身上的大麾温暖无比。
御凤寒,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吧!
和冰右下棋的,应该就是御凤寒了。
夜轻歌轻叹一声。
果然是有关系的。
棋子。。。。。。
难道说是指东吴是他们的棋子?可是东吴一直都是他们的棋子,没有必要这时候又这么说吧。
“将军。”玉左有些凝重和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
“恩?”夜轻歌还有些回不过神。
“会不会是用棋子来表现什么信号,传达什么信息?”玉左有些疑惑地提出这个猜测。
“传达信息,棋子。”夜轻歌喃喃道。
棋子?
她突然眼睛一亮,她知道了!
第76章 春江花月夜()
“棋子的意思是,不是棋,而是弃,意思是放弃东吴军队。”夜轻歌下意识脱口而出。
玉左有些不解:“放弃东吴军队?冰右难道不是东吴的人?”
夜轻歌一愣,突然有些冷意看向了玉左:“玉左,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剩下的事不要再深思了,把你所有